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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將軍和青樓花魁是絕配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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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將軍和青樓花魁是絕配哦(12)

是他不想嫁給墨珩嗎,還不是怕墨珩為難!

江野正準備控訴墨珩不理解他的善解人意,還來曲解他的意思,可是他還沒有開口,唇就被人用力吻住。

男人的唇,柔軟卻冰涼。

像是江野記憶中一種叫綠舌頭的雪糕,冰涼的,軟軟的,咬進嘴裏很舒服。

這個鬼畜的想法讓江野一楞,產生了想要咬一口墨珩嘴唇的沖動。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竟然在墨珩吻他的時候,主動咬了一口墨珩的下嘴唇。

江野驚喜又驚訝的想,還真的和綠舌頭口感很像。

好想吞下去哦。

墨珩面具上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忽的掠過一絲暗色。

面對江野這赤.裸裸的“勾引”,他當然是選擇回應。

男人撬開江野的牙齒,熟悉而熟練的侵略進去,掠奪江野每一寸柔軟之地,一只粗糙的大手則摟住江野的腰,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江野的腰上輕輕摩挲著。

如果這不是酒樓,不是和宇文郝約好了的見面時間……

江野都快以為,墨珩和他是專門來這種地方尋求刺激的。

問題是,這確實是在酒樓,而宇文郝也很有可能隨時出現!

想到這,江野不留餘力的推動身上的男人,只可惜墨珩身體紋絲未動,他強而有力的肌肉反而讓江野自己手酸。

“你不要這樣……”

江野睜著眼睛,清澈見底的眸子帶著天生的無辜,有些示弱,語氣也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可惜墨珩固執得很,非要貪戀眼下的溫香軟玉,不舍得停下。

吸腫了江野的唇以後,又去親咬江野那截白皙纖細的頸脖。

江野喉嚨又癢又燙,難受的說,“待會兒太子要來了……”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豁然被推開。

宇文郝的身影,剛好出現在門口。

江野,“……”曰狗了,宇文郝這狗賊竟然剛好出現。

他這臉真是與無處可放。

宇文郝看著包廂房間裏,墨珩把那人壓靠在桌沿上,如同幹柴烈火似的激烈親吻,驚愕之餘不由得心情大好。

他開玩笑的道,“墨將軍,需不需要本王出去回避一下?”

墨珩的腦袋還埋在江野的頸脖裏,他親吻江野頸脖的動作停了下來。

江野明顯感覺到墨珩身上冒出一陣冰冷的氣息。

顯然很不滿意宇文郝在這個時候出現。

終於,男人緩緩擡起頭來,看著宇文郝,“太子殿**貼,可惜這酒樓不是客棧,無床無被。”

說罷,墨珩緩緩松開了江野,站直身子。

江野被墨珩的話驚得簡直沒臉擡起頭來,墨珩這狗男人,到底懂不懂得什麽叫含蓄?

“哈哈哈哈!”宇文郝卻大笑起來,讚嘆道,“墨將軍果然真性情!”

宇文郝出現以後,他們三人要談的當然就是正事了。

酒樓的包間裏,餐桌上擺滿了各色各樣的菜。

三個人都沒有動筷,宇文郝只是提議喝酒。

一番推杯換盞過後,宇文郝心情愉悅的開口,“墨將軍,實不相瞞,本王早在之前就認浮月做了義弟。”

“本王知道,墨將軍如今和浮月的感情越來越好,就是不知道墨將軍你,有沒有想要迎娶浮月的心思?你若是有,大可不必計較浮月的身份,本王一定會讓浮月,風風光光的嫁給你!”

江野看著面前的酒杯,忍不住捏了捏手指。

義弟?

怪不得宇文郝之前說,會給他一個身份。

江野忍不住朝著墨珩看過去。

他想聰明如墨珩,肯定也知道宇文郝背後的意思——

他是宇文郝的義弟,若墨珩願意娶他進王府,那便等同於告訴世間,他墨珩在黨派之爭中,選擇加入太子的陣營。

墨珩一向潔身自好,不願意在黨派之爭中成為誰的籌碼。無論是哪一方。

所以江野覺得,墨珩恐怕會很為難。

可是不過短短一會兒,江野便聽到墨珩毫不猶豫的從嘴裏吐出幾個字,

“自然願意。”

男人戴著面具,不知道背後的表情究竟是什麽模樣。但是從他脫口而出的語氣中,卻又可以聽出來,他的坦率和從容。

“哈哈哈哈,墨將軍果然沒有讓本王失望,是條漢子!”宇文郝讚嘆完,當即就擡起酒杯,給墨珩敬酒。

墨珩垂眸,不顧江野那隱隱有些擔憂和遲疑的眼神,拿起酒杯,同宇文郝碰酒。

一杯酒下肚,宇文郝繼續慷慨激昂道,“墨將軍,想必你也知道,如今本王和若溪的感情已經難舍難分……將軍你若願意,本王也隨時可以迎娶若溪。”

墨珩當然不可能讓自己的妹妹嫁給宇文郝。

“太子殿下,若溪和你之事,臣想再同她商議商議。她年紀尚輕,對情愛之事理解還不夠透徹,再等些時日,若她依舊堅定和你在一起的心思,臣自然不會阻攔。”

只不過是推脫之詞,畢竟墨珩已經知道自己的妹妹是被這人下了蠱。

他會爭取時間找到能解蠱之人。

宇文郝聽到墨珩這樣說,自尊心隱隱受損,心底很不舒服。

墨若溪這麽醜的女人,他身為太子願意娶她已經是恩賜了,墨珩竟然還不直截了當的答應。

也只有墨珩還把自己的妹妹當塊寶,竟然不舍得現在就嫁給他。

“無妨,本王相信若溪和我之間的感情。

“等到時候,浮月嫁給你,若溪嫁給本王。本王和墨將軍的關系,那便是更上一層樓,如親人一樣密切。”

“屆時,還希望墨將軍能多多扶持。”

……

酒樓之會結束後,宇文郝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心中斬釘截鐵的認為,墨珩已經是自己的人,奪嫡之爭中他再也不會有後顧之憂。

他這一派加入了墨珩這樣份量的人,自己又是太子……

端王肯定是鬥不過自己了。

膨脹之下,宇文郝便按耐不住自己的野心,聯系了自己在皇宮中的人。

“這是慢性毒藥,你只需要每日在父皇的膳食中加入黃豆粒一樣大小的份量便可。”

那個老東西已經上了年紀,用不了一個月,就可以一命嗚呼。

而他已經和墨珩約定好,這一個月以內,就辦下他和浮月的婚事。

到時候,他手中即有墨若溪,又有浮月。

墨若溪中了他的情蠱,而浮月又中了他下的毒。

一個是墨珩的妹妹,一個又是墨珩的心上人。

有這兩個人牢牢實實把握在手中,他讓墨珩往東墨珩就得往東,他讓墨珩往西墨珩就只能往西。

何愁坐不穩這江山。

想到這,宇文郝心情很好。

好到忍不住想去寵幸墨若溪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這麽賤,肯定很想被自己睡吧。

畢竟她對自己愛的要死要活。

宇文郝心情愉悅的走向墨若溪的住處。

可惜還沒有真的見到墨若溪,他的腦袋裏就浮現起了墨若溪的那張臉。

眉頭嫌棄的皺起,“本王可真是高興壞了。”

竟然會有這樣可笑的念頭。

他就算是再高興也不可能寵幸墨若溪的,那麽醜的女人,就算了關了燈都嫌棄。

於是,宇文郝只好原路返回,去找府中的其他女人了。

……

墨珩把江野送回錦玉樓。

兩個人剛走進房間,忽然發現,房間裏竟然還有別人!

一個是李懷,而另一個,卻是江野從來沒有見過的生人。

那人長相很美,一身紅衣,打扮的風流瀟灑,像是一只孔雀似的,相當的招搖。

李懷紅著臉,不知道和那人發生了什麽,看上去又羞又臊。

“公,公子……”

李懷看見自家公子走進來,像找到救星了似的跑過來,躲在江野身後。

江野的目光在李懷和那陌生人臉上來回打量,“你怎麽了,臉紅成這個樣子?”

想到剛才在房間裏百裏越對自己的種種調戲,李懷紅了臉,支支吾吾著不好意思開口。

見李懷這幅模樣,江野便也不再過問原由了。

“這位紅衣公子,恐怕就是阿懷你之前提到的那位吧?”

還不等李懷開口,紅衣男子就朝著江野的方向行過來,狐貍一樣的眸子看向他,笑意盈盈道,

“在下百裏越。”

雖然在笑,但是卻像狐貍一樣的精明。

“不知道阿懷是怎樣提到我的?可有誇我些什麽?”

“阿懷只說他當初救了你一命,你給了他一顆可解百毒的的神藥。至於誇你……”

江野回憶了一下,繼續說道,“說你氣度不凡,不像是騙子。不知道這算不算誇?”

百裏越狐貍一樣的眸子看向江野背後的李懷。

滿足愉悅道,“氣度不凡……嘖,沒想到在阿懷心中,竟給我這麽高的評價。”

李懷被他這一說,臉頰再次紅了起來。

他哪裏是誇這人,他明明是實話實說而已!

江野看著這兩人,忍不住猜測……李懷這肯定是救了人家,人家想以身相許了!

他正這樣想著,手腕忽的被一旁的人緊緊拉住。

墨珩眼神冷冷,抓住江野的手,力道很大,帶著懲罰的意味。

江野不解的扭頭看向墨珩,皺了皺眉。

“痛。”

墨珩看著他,不知道醋壇子為何翻的這麽快。

“你若是不痛,恐怕就忘記身邊還有我這個人了。”

從進門到現在,江野就沒有看他一眼。

眼睛一直盯著另外兩個男人。

江野,“……”大哥你至於?

他這不是基本的為人處世嗎!有客人來,他當然要招待客人了!

墨珩伸手,把住江野單薄的肩,冷冷看著出現在江野房間中的陌生男人,警惕排斥的道,

“這是我夫人的房間,敢問閣下何事,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李懷是江野的小廝,出現在這還情有可原。

可是這名叫百裏越的男人,憑什麽也在?

江野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什麽時候成墨珩的夫人了??

這最多也就是剛訂婚,墨珩還真是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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