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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竹馬,別害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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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竹馬,別害羞(12)

付凇本來囂張跋扈的樣子,在看到眼前忽然爬出一條蛇時,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眸光忍不住浮現起一絲恐懼。

人類遺傳學中認為,人對某些動物的恐懼,是遠古就流傳下來的,基因定性,很難改變。

例如很多人對蛇的恐懼。

小黑雖然說起話來的時候很沙雕,但是在正常人的眼裏,它只是一條危險性十足的蛇,就算它靈魂再怎麽有趣都只會嚇得屁滾尿流。

“你特麽……你特麽養蛇?”

付凇顫抖著聲音開口。

一雙眼睛瞪圓了。

但是在看見面前那條蛇吐出蛇信子時,又忍不住狠狠閉緊了眼睛。

江野輕松的冷笑了一下,“剛才不是還天不怕地不怕的麽?”

“不是求我來殺你嗎?”

“你放心,我可不會傻到為了殺你就坐牢。”

“你現在看好了,不是我要殺你,是這條蛇不想放過你。”

他不用動手,就可以親眼看著付凇這個人渣離開這世界。

粗如手腕的黑蛇,在地上窣窣爬行著,很快就爬到了付凇的腿上。

蛇尾緩緩絞緊付凇的小腿。

付凇的臉色刷的就白了,肌肉緊繃著,他終於沒有再隱藏,顫抖著聲音小聲吼了出來,

“你把蛇給我弄走……”

“你不弄走的話你也死定了!”

“我兄弟已經跟過來了!你拿麻袋套我的時候,老子感覺到威脅,立馬給群裏兄弟發了一個定位!”

畢竟是道上混的。

再加上付凇平時沒少結仇。

他就怕哪天有人看自己不爽,找自己來尋仇,所以和兄弟們都定了規矩,以後他出事在群裏給定位,記得一定要來救人。

江野神色微變。

媽的,真夠壞的。

怪不得壞人反而還長命。

不過……

“怎麽,你以為你這樣說老子就放過你了?”

說完,江野彎下身子,直接就用力踢了付凇一腳,冷笑出來,

“今天就算是你那群兄弟來了,哪怕就是來一百個……你也別想好好的從這裏出去。”

只要能給付凇一個教訓。

其他的他還真不怕。

這麽說著,江野緩緩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把瑞士軍刀。

小黑依舊勒在付凇的腿上。

付凇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江野拿著那把刀靠近自己。

“你……你特麽放了我吧。”

“只要你放了我,待會兒我兄弟來了……”

“我讓他們也放過你。”

“不然他們來了,看你這樣對我。你以為你一個人,再加一條蛇,能是幾十個人的對手?”

江野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

他現在只想讓付凇得到報應。

無視付凇的話,江野一把扯開了付凇的褲子。

冰涼無情的聲音,殘酷的響起。

“就從源頭上,杜絕你以後又作惡多端吧。”

“你說好不好?”

江野明明是在笑,但渾身都是不近人情的冷漠,他像個無情的怪物似的,拿著刀,一點一點碰巧付凇的肌膚。

付凇的脊背繃緊了。

緊張得大腦空白。

下一刻,淡黃色液體,緩緩從付凇的身下流了出來。

付凇嚇尿了。

江野毫不客氣的手起刀落。

盡量避免自己碰到付凇身上的臟東西。

下一刻,嚎叫聲在廢棄車庫裏回響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陣不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走來。

不用看,江野就知道來的是一群人。

付凇果然沒有吹牛l逼,他的那些兄弟們確實是趕來救人了。

走進來的,大概有十幾二十個年輕的小夥子。

花臂,寸頭,聽見付凇的慘叫聲,還很有經驗的,掏出了各自手上的武器。

光氣勢上,這群人一走進來時,江野身旁的氣壓就壓不住了。

但是,江野也絲毫沒帶慫的。

他只覺得心裏痛快。

付凇總算是遭報應了。

他今兒個就是被這群人打死在這,也值了。

“救我,救我……帶老子去醫院……”

付凇痛苦的哭叫著吼出來。

他還不想斷子絕孫,現在就想去醫院。

有小弟見狀,立馬小跑過來。

江野冷淡的聲音,在付凇頭頂響起。

“你要是敢報警,我馬上就可以讓柳青青也報警……”

“我是動手打人,你是強l奸,罪名安在頭上,怎麽看都是你的罪名更嚴重,更惡心……”

“你要不服氣就報警,反正你的後果比我慘。”

江野心裏明鏡似的,算的好得很。

拿捏著付凇的命脈,知道自己這麽說,付凇肯定不敢報警。

付凇冷冷的看了江野一眼。

沒吭聲。

他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兄弟,“你帶我去醫院……”

“其他的,留在這……”

“把江野往死裏弄!!”

那小弟背著付凇就跑了出去。

江野也沒攔著,轉過身就毫不畏懼的面對著剩下的那群人。

他勾起唇角,目光裏除了狼一樣的狠勁而,都是放任一切的不羈和灑脫。

反正……

生死有命,全看天意。

“來啊。”

下一刻,全部人都朝著江野的方向跑過來,一個個弄得港片古惑仔裏的人似的,全都是不要命了的兇狠。

江野到底是血肉之軀。

一個人打幾個還好。

要打十幾二十個,那就有點吃力了。

雖然小黑能幫忙咬人,但一次也只能咬一個。

小黑咬人的時候,江野就被其他人打了。

當然江野打的人也不少。

現場激烈得很,誰也沒討到好處。

昏暗的車庫裏,有種大家都別想活著走出去的意思。

就在江野一邊打人,一邊被別人打的時候,忽然一道修長的人影,出現在門外,將眼前這一幕收入眼底。

人影很快從門邊跑了進來。

緊接著,江野發現圍著自己的一群人,瞬間少了一半,落在他身上的棍棒,也少了一半。

他扭過頭一看。

瞳孔猛縮。

是蘇辭。

蘇辭雖然看著細皮嫩肉的,平時姿態言行又不甚優雅,但動起手來,就連江野都吃了一驚。

他並不江野弱,甚至可以說看上去很專業。

一個打幾不在話下。

江野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因為他現在的局勢也好不到哪兒去。

畢竟人多勢眾,他被幾個人圍著,時不時會真的被打兩下,每一下都是往死裏打。

五臟六腑仿佛都要被弄碎了。

還好,很快,江野就強撐著身體上的不適,在小黑的輔佐下,成功撂倒了自己身邊的人。

而這時候,蘇辭那邊也解決了。

蘇辭看向江野。

丟掉了平日裏高冷的偽裝,這時候,他心底的緊張和擔憂溢於言表。

眉眼間都是情意。

他跑向江野,一把把江野拉在了懷裏。

還不等蘇辭說什麽話,江野就催促道,“趕緊走……”

“待會兒他們起來了。”

付凇這群兄弟只是被打倒在了地上,但是還沒出人命呢,說不定過一會兒又爬起來。

又不要命的來找他們打了。

蘇辭知道這個道理,想也沒想的把懷裏的蘇辭背在了身後。

然後他就背著江野,走出了地下車庫。

江野累得不行,也沒有推脫和矯情,乖乖的在蘇辭的背上呆著,仗著自己受傷了而心安理得的享受這項服務。

蘇辭摟緊自己背後的那個人。

剛才他親眼看見江野被人用鐵棍打了後背和腹部,他也親眼看見江野的唇邊流出好幾滴血跡。

但他那時候被幾個人圍著,脫不了身。

那種眼睜睜看著江野受傷,而自己無能無力的心情,就如同是一顆心臟被小刀不停的剜肉一樣。

有個詞叫片片淩遲。

蘇辭才知道,這個詞一點也不誇張。

蘇辭眼眶一酸,心疼得無以覆加。

“我怎麽覺得你要哭了……”

江野腦袋蹭在蘇辭的肩膀上,他側著腦袋,能看見蘇辭的側臉。

纖長濃密的眼睫毛下,漂亮的瞳孔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如同淡淡的水光。

江野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蘇辭的脖子。

“餵……我都還沒哭呢,你哭什麽?”

蘇辭背著江野,步伐一點也不帶亂的,他走了幾步以後,轉過頭看著肩膀上江野的臉,

“我哪裏哭了?”

江野定睛一看,發現果然是自己誤會了。

蘇辭這男人果然沒有哭。

是自己看晃眼了。

“噢……好吧,我還以為你哭了呢,嚇我一跳。”

江野不知道的是,蘇辭有多努力,才把自己到了眼眶的液體又生生逼了回去。

世界上真的會有個男人。

自己受多大傷都不會哭。

偏偏會在看到江野出事以後,眼眶泛酸。

江野又乖乖的收回了自己的頭,在蘇辭的身後悶聲說,

“害我白感動了……”

如果蘇辭會為他哭的話……

嘻,他應該會很感動的。

【宿主,你這個魔鬼……還笑。】

蘇辭無視了江野的話。

他把江野背到了最近的醫院。

醫生幫江野檢查了一下,表示有點嚴重,但是也沒有嚴重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好好調養,半個月就可以好了。

蘇辭本來準備讓江野住院的,但是江野死活不願意。

“哎呀,住什麽院……”

“住院就是耽誤我學習,我想回去上課,寫作業,讓知識的光輝治愈我……”

江野已經很累了,臉色慘白,唇瓣毫無血色。

但是說起話來偏偏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蘇辭看江野那副病弱的姿態,就算江野這麽說了,也不願意就這麽出院。

“住院調養好了再去學習也不遲。”

“你要是放不下學習,就在醫院裏,每天也可以抽出時間看書。”

江野:……

這哪裏能行?

於是江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主動湊上去,親了親蘇辭的唇瓣。

蜻蜓點水。

很快又收了回去。

“蘇哥哥,回家也可以調養的嘛……”

“回家你幫我調養,說不定比醫院調養得還好。”

江野說著,又身後拉住了蘇辭的手,有氣無力的搖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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