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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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

是的,江肆醒了。

並且是徹底清醒了。

但是他現在不想清醒。

他果斷地翻身,把臉埋進了枕頭裏,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滾開,滾開!這一定是一場夢!

「哈哈哈哈!!」

直播間已經有人開始笑了。

“噗!”陸妄被江肆的鴕鳥行為給逗笑了,他摸摸毛茸茸的小腦瓜,輕笑道:“小懶蟲,還要睡啊?”

感覺到男人語氣裏略帶戲謔的笑意……

江小鴕鳥emmm了。

不行,這麽逃避不是辦法。

江肆在枕頭裏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拿出他那影帝級的演技,眨眨眼睛,滿臉疑惑地問道:“陸妄?我怎麽睡著了?這是什麽地方?發生了什麽?”

陸妄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記得了?”

江肆斬釘截鐵道:“嗯!不記得了!”

他失憶了!

“哦,沒關系。”陸妄坐在床邊,慢悠悠地回答:“我記得,小瘋子,我幫你回憶下。”

江肆:“……”

“你喝醉了,先鬧著說我兇你,然後哭著說我不喜歡你了,黏著我不讓我走,後來進了副本,你非說我有其他小朋友了,你不讓我有其他小朋友,你只想當我唯一的小朋友……”

公開處刑!

江肆:“…………”

“你剛才還……”

“行了行了!”江肆認輸了,他面紅耳赤地打斷這個可恥的男人,撲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齒道:“閉嘴,陸妄,你別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下,直播間笑炸了,五個直播間同時發出了驚天動地大笑聲。

「媽呀,我笑出了腹肌!」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哮喘要發作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我就知道,江哥果然還記得,哈哈哈!!」

江肆以前就沒怎麽喝過酒,末世之前是三好學生,藥酒不沾,夜店酒吧都不進的那種,末世以後所有人都忙著逃生賺生存積分了,除了酒鬼之外,誰還有心情和時間喝酒呢?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酒量怎麽樣,更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會做什麽。

要是早知道是這種反應的話,他今天絕對絕對不會喝那麽多!

怪也要怪焱黃的酒裏頭摻了果汁和飲料,喝起來甜甜的,讓江肆這種甜食愛好者十分上頭。

江肆放開捂著陸妄嘴巴的手,瞪著眼睛,氣勢洶洶地警告道:“陸妄,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

不過這對於剛才見識了小呆鵝肆有多可愛的陸妄而言,真是毫無威懾力呢。

於是江肆又兇巴巴地重覆了一遍:“聽到沒有?敢和別人說的話,我一定會殺了……嗝兒~”

然後十分非常不爭氣地又打了個甜甜地酒嗝兒。

“……”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江肆的臉紅成了蘋果,發出了無聲的尖叫,嗷嗚一下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此刻社會性死亡已經不足以形容江肆現在的心情了。

他只想連夜扛著火車逃離這個副本,不,是逃離這個人世,這個人間不值得!

去他媽的拯救世界,趕緊毀滅吧,他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播間裏的笑聲簡直比剛才還要大聲。

不論男女老少,不論媽媽粉女友粉cp粉還是什麽粉,上億觀眾都笑瘋了,倒在地上瘋狂打滾,笑到喘不過氣來。

「警告你,嗝兒~」

「哈哈哈哈,救命,肆寶真的真的真的也太可愛了叭!!」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全國第一江大佬的大型社死現場哈哈哈哈!」

「親,這邊建議您直接換個星球生存呢!」

天曉得,陸妄是怎麽硬憋著不笑的,他又摸了摸小鴕鳥的腦袋,柔聲哄道:“沒事的,別人都不知道。”

反正他也不舍得讓別人知道他家江小朋友喝醉了有多可愛。

經這麽一提醒,江肆倒是又想起來了,他從床上坐起來,問道:“那些人呢?”

“去找出口了。”

一開始他們還跟著大佬,後來隨著時間過去,轉眼兩個小時了,江肆睡得安穩,陸妄也守著他,鬼敢來就是死。

是很帥很爽。

但這樣待在原地一動不動……實在讓人心慌啊。

雖然知道陸妄是全國第二,但他們對他的實力也沒有一個足夠明確的認知,眼看著時間即將過半,對於出口卻都還沒有線索。

抱大腿是重要,但是活下來更重要啊!

靠人不如靠己,柯佳一向信奉這條真理,她提出要走的時候,灰色短袖跟左建華勸了一下她。

她又留了一個小時,等又半個小時後灰色短袖也有點坐不住了,於是一個半小時後兩人都離開了。

主抱大腿派左建華糾結半天,也跟著他們走了。

“他們知道我是誰麽?”江肆氣勢洶洶地拿起了手術刀。

陸妄回答:“不知道。”

江肆哼了聲,又放下了手術刀。

好,恭喜這三位,活下來了。

「那三個肯定不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哈哈哈!」

「我覺得他們要是知道了江大佬的身份,會被他追殺到天涯海角吧,xswl!」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直播間裏好像有焱黃成員說過,他們有些人是知道咱們直播間存在的,所以……」

雖然關於重生的事情沒有多說,畢竟太覆雜了,解釋起來麻煩,說了人家還不一定信,但也透露過一點重要信息。

「江哥他知道嗎?如果他知道,會不會殺我們滅口……」

「???」

「emmmm……」

完蛋,一群看完江大佬黑歷史全程的吃瓜群眾突然有點笑不出來了呢。

至於光球,早在把江小朋友交到陸妄手上後,就選擇原地消失了。

它已經決定了,直到江爸爸忘記這件事情之前,它都不要出現在爸爸的面前!

球命要緊。

相比“黑歷史”,陸妄更在意的當然是江肆的表白。

“小瘋子……”

江肆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什麽,在他開口之前就先從從床上跳了下去:“先去過關吧。”

看著他微微發紅的耳朵,

好吧,不著急。

以前陸妄是不太確定江肆的心意,而現在既然知道了,這枚小瘋子就別、想、賴、掉、了。

「wow,厲害了,大魔王的眼神突然變得好危險!」

「喲,我感覺肆寶要被日了!」

「啊啊啊,快,大魔王上他,我現在就想看!現在就想看,跪求現場直播!!」

“走吧,我們去……”

他話還沒說完,沒想到門一開,又看到了左建華。

這貨只是晚出門了一會兒,沒想到柯佳那兩人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面對左右前三條樓梯,看著深處的黑暗,仿佛又聽到了鬼的叫聲。

他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退回去,但是又不敢去打擾兩位大佬。

好在陸妄幹了好幾只鬼,現在已經沒有鬼敢靠近了,他才平安待到了現在。

“嘿嘿,大佬,你醒啦。”此時的左建華還沒看出這位呆傻萌大佬有哪裏不對勁兒,笑得那叫一個放肆那叫一個獻媚。

“你知道……”江肆微微瞇了瞇眼睛,手中的手術刀轉了個漂亮的刀花,閃出銀光:“我叫什麽名字嗎?”

左建華:“哈?”

他突然有點心裏發麻,隱隱覺得這位大佬好像有哪裏不對了,小心翼翼地後退了兩步,遠離那把鋒利的手術刀,恭敬地問道:“您叫什麽?”

果然,江爸爸很在意面子問題!

暗中觀察的光球再次為自己迅速消失的機智行為鼓了鼓掌!

然而——

“我姓陸,我才是陸妄。”江肆把手術刀一收,認真道:“全國第二,陸妄。”

陸妄:?

左建華:???

「哈哈哈哈哈!江哥,不愧是你!」

「肆寶好壞壞~~」

「哈哈,這熟練的栽贓+甩鍋,笑死我,看出來是真的清醒了!」

直播間又笑炸了。

“什麽?”左建華目瞪口呆,看看眼前的男人又看看少年,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是該表達自己的質疑還是吐槽了:“那大佬,您是……?”

如果這個少年是“陸妄”的話,那這個自稱“陸妄”的陸妄又是誰?他這麽強肯定不會是無名之輩吧?

而且……全國第二居然是這麽小一個弟弟?

「哈哈哈,可憐的左建華也開始懷疑人生了!」

江肆面不改色地胡扯到底:“他是江肆,全國第一江肆,又帥又高又冷靜,你記住了嗎?”

男人嘛,別的都無所謂,最重要的就是面子!

左建華被龐大地信息量轟炸得有點懵逼,楞楞地點頭。

哦,帥氣高大冷靜的就是江肆。

呆呆傻傻的就是陸妄?

可真有你的。

“小瘋子。”陸妄被氣笑了,從旁邊捏了捏他的耳朵,低頭在他耳邊輕語道:“出去再跟你算賬。”

小瘋子才不怕呢,甚至故意對他露出了一個得意地笑容,報趁他喝醉套路他之“仇”。

報覆完畢,江肆和陸妄往上走去。

左建華還楞在原地。

全國第一江肆、全國第二陸妄!?

天吶,他居然同時遇到了這兩位大佬?!

難怪他們這麽厲害,打鬼跟打兒子一樣,簡直超出想象,太強了!

不過,“江肆”江大佬的氣勢倒是和第一的感覺很像,可是“陸妄”居然是這麽一個呆呆傻傻的可愛小男生嗎?!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但是這兩個人好像都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雖然看起來都怪怪的,但並不像是個窮兇極惡的壞人呢。

等他一陣覆雜的心理鬥爭過去,再回過神來時,兩位大佬就都已經往樓上走去了。

他連忙跟上:“大佬,大佬,等等我!”

江肆一邊走一邊思考,隨著記憶徹底接軌,他也把剛才酒醉狀態看到過的畫面回想了起來。

看他腳步放慢,陸妄問道:“小瘋子,想起了什麽?”

江肆嗯了聲。

他是想起來了一些東西,但是因為那個時候腦子不太清醒,所以不太確定,還要再看看。

左建華跟上來,聽到這句話就震驚了。

什麽?大佬居然已經有想法了?

他本來想問問,但又不敢,能活到今天,他當然也是個人精,明顯感覺到少年變得不好惹了。

莫非……這個傳說中的全國第二是個雙重人格?剛才是軟萌的一號人格,現在是正常人格?

江肆一邊走一邊和陸妄同步記憶:“這鬼屋很大,裏面的結構很奇怪。”

“沒錯。”

哪有客廳連著兩三條走廊,走著走著就跑到了客房,再走著走著……他們現在又到了一個疑似嬰兒房地地方。

很顯然這個房子裏的路都是被打亂了的。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詭異的油畫。

嬰兒房裏也有油畫,相比其他地方看到的要小一些,目測只有十來厘米,像小相框,但是有好幾副,這次畫裏是另外一個女人了,同樣坐在別墅裏的某一處,面帶笑容。

江肆回憶著看到過的那幾幅油畫。

左建華以為這位大佬“轉換人格”以後忘了,把他剛才說過的話提醒了一下:“‘同樣的姿勢,同樣的笑容’。”

其實除了這兩點之外,油畫裏人物的服飾也有了一些比較明顯的轉變。

之前客廳裏的那一幅油畫和門廳裏的那兩幅油畫中女子穿著的很明顯是現代服飾,都是淺色的連衣裙,而後來在客房裏看到的男子卻是比較覆古的西裝了。

與此同時,他們通過樓梯,來到了又一條走廊,這條走廊上也有油畫和死門,另一頭連接的是一個餐廳,餐廳裏同樣有油畫。

江肆站在那幾幅新的油畫前看了半晌,問道:“剛才你們上來的那個樓梯上是不是也有油畫。”

江肆的語氣很篤定,與其說是疑問,不如說是一個肯定句式。

左建華一楞,他還真不怎麽記得了。

陸妄則肯定地回答:“恩,有,兩幅,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剛才那個,女的是門廳那個,但是穿的衣服不一樣。”

“我知道了。”

左建華:“哈?什麽意思?”

「????」

「????」

別說是左建華了,跟了江肆一路的觀眾都是滿臉懵圈,雖然吧,早就已經知道江大佬是一個站在銀河系的男人了,但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句“我知道”了,把所有人都給唬懵圈了。

“很簡單,是一種順序,油畫的數量和上面人物服飾的年代是連接整個房屋的密碼。”

簡單說來,客廳裏出現的了一副女人油畫,穿著是現代的白色連衣裙,她代表的是1,而後面第二次出現的門廳,同樣是她,衣著也差不多,代表的是2,在那之後的陸妄和左建華所遇到的有一男一女的樓梯,代表的是一個轉接口。

同一個女人相連,同一個男人相連,顯然,從門廳到樓梯,同一個男人和女人身上服飾所代表的年代就往後面退了一點點。

它代表的就是3,或者4,因為這中間也可能插入一個時間點,具體要把所有油畫看一遍才能組合起來。

從現代服飾到覆古服飾。

已經看到了日常現代的普通連衣裙跟覆古風格,那麽接下來……

話音剛落,江肆停下了腳步,肯定道:“果然。”

只見面前是一個閣樓,閣樓裏的油畫數量高達二十三幅,全部是同一個穿著旗袍的女性。

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五官艷麗,雙眸迷人,穿著一套深綠色的旗袍,頭發盤起,發絲烏黑發亮。

她坐在畫裏,露出了那個和所有油畫裏連皺紋都一模一樣的……完美到詭異笑容。

手電筒照射上去,那十幾張照片就如同一張張黑白照片。

這畫面之詭異!

左建華:???

簡單?!不是,您管這叫簡單?!

在這種到處都有鬼魂出沒的情況下,光是冷靜下來就有夠難的了,更別提是盯著那些詭異的油畫看了。

更何況,一般人也很難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油畫和房屋的連接順序連接在一起吧?

作為一個鬼屋,構造奇怪點,油畫嚇人點,不是很正常嗎?誰能註意到這些問題呢?

但很顯然,江肆的推測是對的。

因為在所有別墅裏,閣樓都是最頂層了,所以從下往上,從近代到近現代——而這個女人的時代已經到了民國,她應該是最後面的了。

「牛逼啊!!江哥一清醒,游戲進度直接推了一大條啊!」

「可不是嗎,那別的玩家被淘汰的被淘汰,被嚇尿的被嚇尿,活著的都還跟無頭蒼蠅一樣的到處瞎逛呢!」

「別說睡兩個小時了,按這節奏,他就是最後一個小時醒來,說不定都能完美通關。」

「淦!又刷新了我對江大佬的認知,嗚嗚嗚嗚,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直播間又是一波吹捧,順帶嘲諷了幾句剛才某些又冒出來搞事情的黑子。

睡兩個小時怎麽了?江大佬有資本!他就是把五個小時都睡過去,也能通關!

左建華也是一陣震驚,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哪裏不對:“嘶,大佬,我有個問題啊,那為什麽有些地方沒有油畫啊?比如我們剛才走過的樓梯,還有好幾處樓梯都沒有,那些死門又是怎麽回事呢?”

“……”江肆用“憐憫傻子”的眼神看了左建華一眼,仿佛在為他的智商默哀。

「哈哈哈,出現了,江爸爸的死亡憐憫眼神!」

「雖遲但到!」

「可憐我們華仔了,他之前過白色灰色等級游戲的時候還是很機智的!」

再機智能有江肆智商高?在他面前,系統都只有被算計的份兒,一群廢物弟弟。

光球也是在暗地裏笑出聲了。

很好,這次終於不是它來承受江爸爸的鄙視了!

說話之間,江肆後面的油畫又動了,那油畫裏,女人的眼珠子突然轉了過來,她張開了大嘴,滿口鮮血獠牙,從畫面裏探出了腦袋,脖子又細又長,像是一條蛇,腦袋躍躍欲試地咬向面前的人。

左建華一驚,正要提醒。

少年已經頭也不回地反手就是一拳揍了過去,直接把那張恐怖的鬼臉揍得凹進去了。

然後語氣極輕地吐出一個字:“滾。”

沒有絲毫感情,平淡至極,卻讓人心頭發毛。

那個鬼魂慘叫一聲瞬間跑沒影了,看這逃命速度,估計是再也不敢出現了

從閣樓離開的時候,他們遇到了另外一個玩家,看那慌慌張張的神色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宛如驚弓之鳥,看見他們也是哇哇大叫,轉身就跑,更是差點直接從樓梯上滾下去了。

江肆註意到他的頭上戴著迷你攝像機,立刻對陸妄說道。

“攔住他。”

陸妄手一揮,那個玩家就被迫瞬移了過來,一臉懵逼。

左建華連忙解釋道:“別怕別怕,我們也是玩家!”

“啊!是你!”他對於陸妄這個開門的大帥哥也有幾分印象,驚魂未定地問道:“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江肆要了他手裏的攝影機。

並不是每個人都跟江肆一樣是臺人形掃描機,所過之處的每一個細節都能清清楚楚地記在腦子,所有有很多玩家會選擇使用攝像機之類的來輔助記憶,避免漏掉什麽重要線索。

前面說過,江肆打算把別墅裏所有有有油畫的房間都找出來,按順序排列組合。

所以如果這個迷你攝像機錄下了油畫內容的話,他們能節省不少時間。

江肆正要看,柯佳和一個陌生的女人也到這裏來了。

柯佳看到他們頓時笑了,下意識地打招呼:“嗨,帥哥,陸大佬!”然後給身邊剛組合的臨時隊友解釋道:“這位是大名鼎鼎地陸妄!”

江肆的嘴唇立刻繃緊了,他猛地抽出迷你棒棒糖,抵住柯佳的手指,楞是把她手指的方向挪向了自己。

“我是陸妄。”他語氣肯定地說道。

“哈?”

肆貓貓壞壞的小心思又出現了,少年順勢抱住身邊的男人,鉆進他的懷裏,來了個現場表演,帶著哭腔眼巴巴地問道:“娘子,你四不四又不想要我了?”

柯佳:?!

她下巴都差點驚掉了。

“什、什麽,你才是陸妄?!”

全國第二的大佬是這個樣子?!

「哈哈哈,肆寶還敢皮!」

「笑死,不愧是江大佬,隨時都能飆戲!」

“誒,你們!”那個陌生女人卻是猛地楞了一下:“陸妄和江肆?!啊,我想起來了,我在海城見過你們!你們真的是同伴啊!”

這個是海城的散人玩家,不是焱黃成員,她之前遠遠地看到過他們一次,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了他們的身份。

“可是……”她怎麽隱隱記得,那人告訴她,更高的那個是陸妄,矮一點點的那個是江肆呢?

江肆從她看向自己頭頂的表情裏猜到了什麽,那賣萌抓住陸妄衣角的小手手瞬間提了起來,然後有點不知所措地擡著。

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他連忙踮起腳,然後瞪向陸妄,眼裏是滿滿的警告。

陸妄卻對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很危險。

“你們等著!”

江肆迅速把陸妄拽進旁邊的小黑屋裏威脅他:“不許暴露我的身份!”

“好啊。”男人似笑非笑,慢條斯理地問道:“你能給我什麽好處?”

喲,還講起條件了?

江肆看了眼旁邊,飛快地在陸妄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不夠。”

小瘋子又親了一口。

“還不夠。”

小瘋子瞪眼了:“你要怎麽樣?”

陸妄舉起右手,動了動小拇指:“我們的約定,不許反悔。”

“我……”江肆一下語塞:“那不算數,是你趁我喝醉套路我!”

“小瘋子。”陸妄又捏了捏他紅起來的耳朵:“你情我願當然是最好的,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的話,那我就只有……”

只有……?他想反悔嗎?

江肆心裏莫名緊了一下。

然而男人貼在他耳邊的下半句卻是:“幹到你聽話為止。”

江肆:?

“強扭的小瘋子肯定也很甜。”陸妄輕笑道:“不信我們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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