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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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到底拆還是不拆呢……

江肆小小地糾結了一下,最後悄咪咪地瞥了某個男人一眼,放棄了。

這個小動作過於可愛。

陸妄又被萌到。

哈哈哈,光球再次忍不住偷笑。

還有什麽比看為所欲為無法無天的江爸爸吃癟來得快樂呢?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爽!

「肆意妄為szd!我又可以了!!嗑不死就往死裏磕!」

「哈哈哈,江哥真的好像小貓咪哦,抱著小爪子,嗷嗚嗷嗚,慫兇慫兇的!」

「嘿嘿!肆寶被大魔王欺負得好慘啊,哈哈哈,我竟覺得越慘越爽!我大概是個假粉doge!」

「1551,肆寶真的太可愛了!」

游戲裏。

何志傑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麽啊?”

“因為村長就在那兒啊。”江肆擡起下巴指了指一樓院子後門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早就發現了。

那個村長之前就偷偷摸摸地在偷看他們。

監工需要這樣悄悄咪咪的跟做賊似得嗎?明顯是心裏有鬼。

三人假裝什麽都沒發現的下樓,等走到井邊,陸妄直接一個短距離瞬移就把他逮了過來。

“啊!”村長被嚇了一跳:“你、你、你們做什麽?!”

一般而言,這種劇情副本裏的npc都會無視玩家這些非常不科學的技能。

畢竟也沒法解釋。

“村長,別怕。”江肆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你點事兒而已,不要緊張。”

好歹是個頒布任務的npc,江肆目前暫時也還不想宰了他。

當然,如果有必要,江肆也不介意把他削、成、塊、兒。

“什麽事情?”

何志傑問道:“村長,你說實話,我們修的這口井,是不是有問題?”

“沒有!”村長一口否認道:“一口井而已,能有什麽問題,你們到底想幹嘛?今天把錘子弄丟也就算了,一天到晚盡磨洋工,信不信我現在就開除你們,把你們趕出村子?!”

何志傑:“呵,你這王八蛋還想騙我們?如果沒問題,龔安琪怎麽會死?如果沒問題,這宅子裏根本沒住人,修什麽井?還有,為什麽村子裏的人一提起這口井就臉色大變,怎麽可能沒問題?你說啊!”

“……我說了沒問題,就是沒問題!你哪來這麽多為什麽?”村長被逼問得有些啞口無言,但死鴨子嘴硬,還是硬抗:“我願意修,管你們屁事,又不是沒給錢,你們問那麽多做什?趕緊修完趕緊走,不要耽誤時間,我很忙的!”

江爸爸懶得跟他多bb,直接動手,給他腰上系了條繩子。

“你想幹什麽?!”

“當然是把你丟下去了。”

“你敢!”

江肆笑著威脅:“你覺得我不敢嗎?你看看那邊——”

少年低聲細語地指了指旁邊。

那邊被嚇暈的江文譽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死了一般。

江良翰則躺在地上抱著腿哀嚎連連,萬慧芳一個人搬不動兩個人,坐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咒罵江肆。

“哎喲哎喲,我養了十幾年怎麽養出這麽個畜生?江肆你這個不孝子!殺弟弟打老子!你不得好死!你出門被車撞,你渾身長瘡流膿,生兒子沒屁.眼!”

「yue了,自己偏心眼偏到家了,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居然有臉罵江哥?」

「就是,明明我們學長才是最慘的好伐,以前多好的人,陽光善良,現在都被逼成什麽樣子了?他要是不狠,根本活不到今天!」

「其實我非常能理解江肆,我以前也是被父母忽視的那個,他們對弟弟各種偏愛,對我就是辱罵打壓。但是現在我醒悟了,如果世界還能恢覆的話,我一定要好好學習,等工作了就搬出去!」

「我也是,我父母不僅偏心,還極度重男輕女,每個月工資全部上交,才實習那陣,我一個月就一千塊工資,吃飯都緊巴巴的,他們卻只想著讓我把錢都交出去,要給弟弟買房買車娶媳婦。去他奶奶的,從今以後老娘都不幹了!」

「你們比我好,我甚至沒有機會讀書……」

「我和我妹妹也是,他們永遠只對我妹妹好,偏心都偏到北極去了,他們還從來不承認……」

「摸摸樓上的兄弟姐妹們,趕緊脫離這種家庭!」

「抱抱你們,醒悟了就好!以後為了自己而活!」

江肆自己都沒想到,他的行為竟然讓一眾有同樣經歷被洗腦的觀眾醒悟了,決心以後為自己而活。

不過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有被偏愛的女子,當然也有偏愛子女的父母。

他們不覺得自己有錯。

「一群白眼狼!父母把你們生下來就不錯了,生育之恩本來就該償還!」

「對呀,江肆的爹媽也不容易啊,養育之恩大於天,把兩個兒子養這麽大,已經盡心盡力了。」

「就是,江肆本來就是個沒良心的東西,心狠手辣,明知道井底危險,連自己弟弟都害!以前不會也是拉別人墊背過關的吧?」

「我再重申一遍!不是每個人都配做父母!不是每個人!」

「是,生得容易,但生了卻不好好養就是人渣!!孩子又不是你們的附屬品,別以為生出來了就可以隨便打罵虐待,你要是這麽想也就別指望孩子能給你養老!」

「嘻嘻,你們這麽喜歡,那你們去當萬慧芳跟江良翰的兒子好了,要當個孝順的好兒子哦~」

「對呀,和那一家三口鎖死,千萬不要出來禍害人哦!」

此話一出,那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傻逼立刻閉嘴了。

“看到那個蠢貨了嗎?他就是被我丟下去的,運氣好沒有死,所以……要不要試試你有沒有這麽好的運氣呢?”

“你敢!你瘋了嗎?”

“噓,我耐心有限,所以只數五聲。”

江肆豎起五根手指,輕輕倒數。

“五。”

“呵,我警告你!殺人是犯法的,你把我推下去的話,我要是死了,你也脫不了手!到時候你就得被槍.斃!”

“三。”

“餵餵,你怎麽在數,四呢?!”

“一。”

江肆耐性耗盡,直接動手了,他輕輕一推。

“啊啊啊啊啊!!”村長這才知道江肆是真的敢,慌張地大叫道:“我說!我什麽都說!”

江肆一把抓住他。

“啊啊啊啊啊——”村長呈45度斜角站在井邊緣,只要江肆一放手,他就下去了,頓時被嚇得滿頭大汗,再也不敢嘴硬了:“別別別,小哥,別放手,求你了,真的,殺人犯法啊!你千萬別沖動!!”

「#村長危#」

「哈哈哈,江哥真的太酷了!」

「村長那表情,哈哈,之前別的玩家遞煙送禮的時候要多拽有多拽,結果現在在江大佬面前是要多慫有多慫,媽的,不愧是江哥,謝謝,我又爽了!」

江肆把他拉回來。

“好吧,我跟你們說實話,但你們可別不信,其實——那口井下面有只吃人的妖怪!”

根據村長的說法,他也不是本地人,他是娶了上任村長的女兒才留在了這個村子裏。

這家旅店曾經就是他老婆家裏開的。

他老婆家的祖先姓張,是村裏出了名的法師世家,為了斬妖除魔保護人類而存在。

百年前村子裏出現了一只恐怖的水妖,會吃人,吃了村子裏很多的人,張家出手將這個妖怪封印在了井底。

從此以後,他們家就世世代代留下來看守這口水井,並且每年都會找人來修覆和加固這口井。

之所以作為旅店,也是因為人來人往,人氣重,壓得住。

這個村子曾經就叫張家村,整個村裏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張家的後代。

原本村長並不相信這種迷信的說法,只是尊重老丈人的遺願罷了,結果卻發現每次修井都會出現一些怪事。

要麽是有人失蹤了,要麽是有人被石頭砸碎了腦瓜死了。

還都是發生在晚上。

太詭異了!

所以村長之前才會說,讓他們晚上別出門。

結果事實證明,出不出門都一樣,龔安琪不過在隔壁上了個廁所,人就沒了。

不止如此,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村子裏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失蹤了,消失得無聲無息。

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所以逐漸的,他也相信了是有妖怪作祟!

可怕的是,今年這口井直接被雷劈塌了!他連忙找人來修,但是村子裏已經沒多少人了,活著的都知道那口井詭異,當然不會來。

所以只好找外地的修井工人,也就是這次游戲的玩家來修了。

難怪村子裏的人都是那種態度,是怕他們知道了就跑掉了吧?

而且把他們就安排住在這個院子裏,恐怕也是因為如果有鬼怪出來的話,他們先頂上。

真是有夠自私的,為了活命就犧牲別人。

雖然知道這是一場游戲,但在得知真相後,何大師還是很憤怒:“什麽玩意兒,人在做天在看,你們這麽幹會遭報應的!”

村長理虧,小聲道:“還不是那個妖怪的錯,我們這不是也沒辦法了嗎……”

妖怪?可是這裏真有妖怪嗎?

江肆又問道:“那十年前呢?這裏發生過什麽?”

村長搖頭:“這我不知道,我是六年前才到這裏來的,我剛才說了,我以前不是這個村子的人,我是娶了我老婆才留下來的,本來還輪不到我當村長,是我老丈人,還有我老婆和她的其他兄弟,陸續失蹤,就剩下我了,我才成了村長的。”

“那你為什麽不走?”

村長苦笑道:“我也想走啊,哪有那麽容易?我要是有錢馬上就走了!”

的確,看得出來,這個村長很年輕,目測不超過26歲,六年前還不到20,年紀輕輕就入贅,估計是家裏條件不好,自己也沒什麽本事,多半看中了女方是村長的女兒才結婚的。

結果誰知道攤上了這麽個恐怖村子,無處可去了。

也就是說村長也並不知道內情。

而且照他的說法,這十年來因為有很多人失蹤,現在還活著的可能大多都不知道內情了。

但這也從側面確認了一件事情,十年前這裏絕對發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覺得妖怪只是個幌子,是張家拿出來騙人的,是為了掩蓋自己犯下的罪孽。”何志傑小聲道:“根據恐怖片的套路,會不會是這個村子裏的人當初害死了來這裏旅游的外地人,然後把他們分屍拋井底了?”

“那些人怨氣太重,全部化為了厲鬼,一直留在這裏,久久不散,報覆性地殺死了當年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所以妖怪肯定是假的,修井鎮鬼才是真的!”

何志傑越說越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該怎麽辦?難道這個村子裏還有其他殺人兇手,要把他們都幹掉才能了結鬼怪的怨氣?”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繼續埋頭修井顯然是不可能的了,那就是給鬼送人頭。

誰也不知道今晚死的是不是自己。

或許得想辦法找到根源解決問題。

上一世經歷這場游戲的時候,那一批玩家從始至終都沒註意到那口井有問題,他們被墳場鬼這個煙霧.彈迷惑得很成功。

一心認為是墳場鬼的報覆,沒有去調查真相,只想盡快修完井完成任務後直接離開。

以為只要夠快,就能安全離開。

他們花了三天時間搬石頭,兩天時間就修完了井,速度的確很快了,但仍是每晚都會死人,可以說是拿命堆出來的井。

而江肆呢,也被江文譽這三個傻逼折騰得精疲力竭,盡管心裏感覺到哪裏不對勁兒,但也已經沒有心思去思考別的了,一心想著快點修完井離開這場游戲。

直到最後BOSS出來瘋狂殺人的那一刻,他們才意識到不對頭。

這次任務的通關條件是“需要完成村長的任務——修覆村子裏的井,將井修覆成功後即可離開村子。”

換句話說,不但要修井,修完以後還得離開村子,游戲才算結束!

上一世的江肆為了救江文譽,被鬼怪的黑發纏住雙腿給拖入了井裏,還被那三人落井下石,封入井中。

井水冰冷,井底漆黑,他什麽也看不見,拼盡全力想要爬上去,卻被一次次又一次抓進水裏,嗆了很多水,差點淹死。

他絕望地意識到,沒有人拉的話。

他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再又一次被拖下去的時候,他已經快沒有力氣了,但仍冷靜地屏住了呼吸,尋找著逃生的機會。

關鍵時刻,他突然想起,之前從村長那裏看到過這口井的結構圖。

這口井之所以那麽深,是因為它是打在溶洞上面的,裏面的地下水連接著暗河,中間有一條很小的空隙。

到底能不能過,江肆也不確定。

但想爬上去是肯定不可能了,他索性賭了一把。

裝死讓鬼怪把他拖入了井底,然後趁著鬼怪去抓其他人的時候,他在井底摸索,找到了那個縫隙,幸運的是,那個縫隙剛好可以讓一個人通過。

他鉆了出去!

地下是沒有光的,他什麽也看不見,只能拼命地往前游。

索性溶洞裏有空氣,他水性也不錯,加上鬼怪去抓其他玩家了,他才得以逃脫。

只是地下溶洞裏太黑了,什麽也看不見,徹底迷了路,整整兩天,只能順著暗河漂流。

那種感覺簡直比死亡還令人絕望。

江肆差點餓死,就在他已經快要放棄掙紮,躺下等死的時候,系統突然提示他通關了游戲。

離開那場游戲後,他猜測自己多半是隨著暗河從地底漂流到了村子的範圍之外,被判定通過了游戲。

僥幸活了下來。

不過由於底下太黑,江肆被抓下去的時候身上也沒有帶照明設備,所以他並沒看清楚那BOSS的樣子,更不知道井底到底有什麽東西。

純粹是運氣好才活了下來。

其實不止是他,那場游戲所有活下來的人,都只是“運氣好”而已。

所有很顯然,硬修井過關並非最優的通關方式。

每天都會死人不說,當最後關頭來臨,BOSS的力量會到達頂峰。

不過江爸爸不在乎,對於他而言,鬼要是敢來,直接幹掉就行了。

反正紅色等級的BOSS他們都打過了,粉色等級的還不簡單?

只是如今這個神秘BOSS成功引起了江肆的興趣,他現在比較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過什麽了。

這次游戲作為一個需要探索解密的劇情副本,不會把線索擺在明面上的,不可能隨便問就能問出來的,肯定需要自己去探索。

npc知道的都很有限。

何志傑問:“村長,現在村子裏還有多少人?你家裏有沒有村民名單?”

村長生怕被江肆丟下去,配合得不行,連忙道:“有的有的。”

於是三人一起去了村長的家裏,其他玩家已經在這裏了,他們找不到村長,直接在他家裏翻了起來,尋找線索。

把他家裏搞得一塌糊塗,院子裏曬的黃豆都被打翻了。

“你們幹嘛?!搶劫啊?!”村長氣死了,破口大罵,上去攔他們。

“你還好意思說?”暴躁老哥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握拳作勢要揍他,怒吼道:“你這個王八蛋,你到底想幹什麽?”

“餵!你幹嘛,放手,放手!”

靠,這些人怎麽都這麽暴力呢?

村長被掐得喘不過氣來,欲哭無淚,只能說:“我真的沒騙你們!哎,算了,隨便,你們愛翻不翻吧!”

事已至此,他也知道自己理虧,還能怎麽辦呢?

他們進入村長家,何志傑讓村長拿來了所有村民的名單,江肆則讓他去拿老旅店入住登記記錄。

村長表示登記記錄已經找不到了,但是有賬本。

他們到了村長老丈人的房間,發現老丈人的房間裏,墻壁上掛著八卦圖,桃木劍,銅錢之類的東西。

甚至還有一段“祖訓”。

“張家世世代代,斬妖除魔,保護百姓,如殺人放火,必遭天譴,斷子絕孫。”

已經“猜到真相”的何志傑嘖了一聲:“還真是做挺全套啊,看著還挺像那麽回事。”

江肆拿到帳本翻了翻,如npc們所說的那樣,旅店是在十年前關閉的,而這十年前的最後一單收入記賬非常大。

也就是說十年前,有一夥人入住了這個村子。

一夥人?

“雜技團?”

江肆立刻想到了那個鬼魂npc所說的話,“他原本是為了雜技團而去看的熱鬧。”

那麽被殺的難道是雜技團的人?

為了掩蓋他們的罪惡,用上了妖怪的幌子?

何志傑翻完名單,告訴他們:“村長說的是真的,這個村子裏有八成人口都失蹤了,大人小孩都有,無緣無故就消失了。”

“回老旅店裏找一下線索。”

那些鬼魂們的說法雖然各不一樣,從恐怖妖怪到跳井女人再到殺人拋屍,聽起來一個比一個玄乎。

難以辨別真假。

唯一都能確定的是,那裏以前的確是一家旅店。

這家旅店十年前發生了什麽?

他們在旅店裏搜索起來,找了半天,還真找到了一間地下室。

暴力拆鎖後,掀開上面的門板。

從木質的樓梯爬下去,發現底下是一個地下倉庫,看起來是平時用來堆放雜物的地方。

裏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鍋碗瓢盆、掃帚、拖把、簸箕之類的生活用品。

不過由於旅店關閉,已經很久沒人下來過了,空氣中灰塵密布,墻壁上滿是蛛網,床單被褥之類的東西早就生蟲發黴了。

乍一看似乎沒什麽可疑的地方。

但隨著他們慢慢搜索,卻在一堆雜物裏找到了半張宣傳單,是一個雜技團的宣傳單。

由於時間太長,上面的文字已經模糊了,只能隱約看到,印著:“我團隆重展覽世界之奇,半蛇半人美女、貓妖女郎,還有我們的秘密鎮團之寶——……”

後面的文字看不清楚了。

看到他們在打量這個,村長立馬說道:“嗨呀,原來你們是在查這個事情啊,這個我知道!”

“什麽?”

“我老婆和我說的,當年啊,有個號稱展覽珍惜怪物,什麽蛇女、貓妖的雜技團跑來我們村子,說是給我們表演,想免費住,結果被發現那些什麽蛇女貓妖都是人假扮的,根本是騙子,他們被拆穿了還死不承認,非說是真的,好像是打起來了,當時的村長一怒之下趕走了他們。”

江肆突然問道:“死人了嗎?”

“沒有。”村長搖頭:“我老婆說沒有,她全程在場的,當時的老村長其實還算客氣了,只是請他們走,甚至還幫忙搬東西,結果有人不小心掉了個東西進井裏,告訴他們找不回來了,卻還吵著嚷著要把井挖開,一定要找回來,簡直是無理取鬧!所以後來就差點打起來了。”

“何志傑,把那個村民名單給我看看。”江肆拿過名單翻了翻。

他和何志傑一個個的確認,甚至要來了這些人的族譜。

下午的時候,陸妄端了兩只碗進來:“小瘋子,吃飯。”

江肆頭也不擡,非常自覺地張嘴:“啊~~”

陸妄:“……”

男人臉上無語,卻還是給他餵了一勺飯菜。

哇,他們關系真好!陸妄真是個好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旁邊的何志傑看過去:“那個,陸大佬,我也……能不能幫我也端一碗飯。”

陸妄正專註於給某只只喜歡甜食的小貓咪餵飯,聞言冷冰冰地回答了兩個字:“不能。”

何志傑:“……”

就,很尷尬。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何大師難道是還不懂這是怎麽回事嗎?」

「何大師老鋼鐵直男了!」

「嗚嗚嗚,餵飯play達成,好甜好甜~」

「哈哈,肆寶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江哥,不知死活!又撩大魔王,不怕被就地辦了嗎?」

「gkd!陸哥,上他——!(超大聲)」

何志傑去端飯的時候,順口給其他人抱怨了兩句。

沒想到有幾個女玩家頓時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不是,人家餵小男友,你爭什麽寵?”

“這是人家小情侶的情趣啦,你不會不懂吧?”

何志傑震驚:“怎麽可能……他們不都是男人嗎?”

嘴上不信,等他重新回到房間裏的時候,突然也覺得哪裏不對頭了。

“張嘴。”

“啊~~嗷嗚!”

“張嘴。”

“啊~~嗷嗚!”

氣氛怎麽粉粉的……

他吃的哪裏是飯菜,根本是狗糧啊!!

而江肆本人卻一點都沒有撒狗糧的自覺,他滿心都在手中的資料上。

最後他發現了一件事情——這些人全部都是張家的人。

“胖燈籠,你之前說這是一個紅色等級的副本?”

難得被江爸爸主動呼喚一次,光球趕緊出來:“是啊是啊。”

“你看副本攻略了嗎?”

“沒有,你需要嗎?!”光球立馬激動地亮成了小燈泡:“我馬上就可以看!”

江肆卻一臉冷漠:“不需要,我會自己驗證。”

因為他已經搞清楚事情的經過了。

他起身來到院子裏,把所有玩家叫過來,漫不經心地通知道:“繼續修井吧。”

本來他就沒怎麽把這個粉色副本的BOSS放在眼裏,只是單純好奇發生過什麽而已。

現在搞明白以後,他對這件事情的興趣一下就少了許多呢。

說話都變得懶洋洋起來。

“哈?那個鬼還沒搞清楚為什麽,馬上就天黑了,它會不會又殺人——”

“怕死?那就今晚修好,如果鬼出來我就弄死它。”

作為已經通了兩次紅色等級副本的全國第一,他們相信大佬有這種能力。

“可問題是……錘子都丟了,怎麽修?”

江肆扭頭看向旁邊的某個NPC,還沒開口,村長就直接滑跪了:“有有有,我馬上給您拿過來!”

「恭喜江哥,從今以後不止是BOSS殺手了,還是NPC殺手!」

“就算有錘子,一個晚上怎麽可能修得完?”

“村長。”江肆笑瞇瞇地看過去:“怎麽樣才算修好?”

這次任務是完成npc發布的任務,修好這口井,所以實際上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標準,怎麽樣算修好井。

在此時村長的眼裏,這個長得極其漂亮的少年宛如惡魔,生怕被丟下去,想都沒想,立馬說道:“都行都行!”

他甚至開始希望這些人趕緊離開!

「哈哈哈,這個村長太有眼力見了!」

「不怪村長太慫,是江哥太牛逼!」

「哈哈哈哈,有一說一,是我我也滑跪!」

院子裏另一邊,江文譽剛醒過來。

“媽!!”他哭喊著抱住了萬慧芳和江良翰:“爸爸,江肆他欺負我!他竟然想害死我!你們得給我做主!嗚嗚嗚!”

看著兒子臉色蒼白,萬慧芳跟江良翰都是心疼不已,連忙安慰道:“文譽不哭,不哭啊,爸爸媽媽替你收拾他!”

想到進副本以後發生的一切,包括江肆的態度,他們也算是明白了,江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他們隨便欺負蹂.躪的小可憐了。

“呵呵,這個沒良心的畜生,既然如此,也別怪我們心狠了!等會我們一起用技能直接弄死他!”

“好,不過……”江良翰皺眉道:“他該不會是知道了吧?”

否則變化為什麽會那麽大!?

萬慧芳:“不應該,他從哪裏知道的?哦!該不會是我們不在家的時候,他翻了我們房間裏的東西?看到了?”

江文譽奇怪道:“爸媽,你們在說什麽,看到什麽了?”

他們並不知道,江肆的聽力有多好,不僅全程都聽到了,還聽得很清楚。

修長手指輕輕在手術刀上點了一下,觸感冰冷。

面對村長拿來的錘子。

少年掀起眼皮,笑了笑,指向江文譽:“錘子給他。”

“至於什麽時候結束,由我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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