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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我跟他們,誰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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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我跟他們,誰更好一些……

白裊難得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莊晗起床時, 她腦子裏難得不是昏昏沈沈的。

莊晗揉了揉額側的穴位,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她困惑地問道:“我昨天睡了多久?”

系統在查看時間的流逝進度。

【宿主您昨天中午就開始睡了, 一直到現在,總共是十九個小時。】

莊晗十分吃驚,訝然地說道:“我怎麽睡了這麽久?”

【可能是因為之前系統升級, 時間流速有一定的調整,也可能是因為您最近太累了,身體須要休息。】

使用的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

白裊是個嬌貴的大小姐, 養尊處優, 過的一直是錦衣玉食的生活。

所以她的身體格外的脆弱,經不得摧折, 稍微受累就會擔不住。

莊晗皺了皺眉, 最後卻沒有說什麽。

白裊雖然睡飽了, 但一看時間才八九點, 下意識地就有些困, 還想要再睡會兒。

她闔著眼眸,剛想要再呼呼片刻, 就被莊晗的大呼小叫聲給驚醒了。

莊晗的神情震驚, 急聲說道:“我之前發的東西怎麽全都沒了?”

與此同時, 她還發現她的賬號被封鎖了。

莊晗對這個時代的通訊設備和社交平臺並不熟悉, 昨天那樣做其實也是在試探, 試探外界對她的看法,也試探男主們的反應。

她沒有想到的是,她進軍影視界的夢想還沒有萌芽,就這樣被扼殺在了搖籃裏。

莊晗的神情焦灼,額前也冒起一層薄汗。

到底是怎麽回事?

系統緊忙安撫地說道:【宿主您先別著急, 可能是出現小bug了。】

bug,bug,bug!除了bug他們還會什麽推卸責任的方式?

莊晗之前對系統和主系統是充滿信任的,但自從上次被困到二元空間許久後,這份信任就再越變越淡。

可她也不敢像上次那樣撕破臉。

莊晗按捺住心中的火氣,低聲說道:“你先查著,我去問問賀先生去。”

她也不知道賀宥廷今天在不在,就是下意識地讓人帶著去尋他。

現在這四位男主,莊晗唯一熟悉的就是賀宥廷,她稍有好感的也就只有賀宥廷。

程譽性子沈,被他看的久了有一種戰栗感,心裏都毛毛的。

段希然矜貴斯文,是她很喜歡的優雅型男主,但性格實在有點冷,並不是那種很好相處的人。

高瞻更不必說了。莊晗不僅不認識他,而且只要對著他,就下意識地覺得緊張。

細看下來,她能接受的男主竟然只有賀宥廷。

也不知道等任務完成後,她能不能走1v1線。

能被四位天之驕子縱容、喜歡固然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但莊晗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太妥當。

想了片刻後,她低下頭抿了抿唇。

算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還是先別想那麽多。

如今別說是四個男主了,莊晗一個都還沒有攻略成功,她進行了兩次穿書任務,還沒有一次走的這麽慢的。

就連修仙世界的那個魔尊反派男主,在兩人相處這麽久以後,基本的互動也已經開始,而且愛意值也開始漸漸上升。

這四位男主的愛意值卻基本沒有任何變動。

近來別說是快速上升了,死寂得還不如莊晗剛傳過來的時候。

幸運的是今天賀宥廷剛好在家裏,他在開遠程會議,眉眼間帶著些漫不經心,聲音不似平日那般輕柔,蘊著少許冷意。

側身看見白裊的身影時,他的眉心微皺了一下。

莊晗心臟砰砰地跳動,呼吸也快了起來。

“賀先生,”她低聲喚道,“我有事情想找您。”

莊晗的聲音很輕,她禮貌客氣,簡單的一句話也是仔細斟酌出來的,跟白裊全然不一樣。

白裊就是觸怒賀宥廷後小心討好他時,也照樣是嬌氣任性的。

明明是來哄他,但他若是一句話說錯,她反倒還要倒打一耙。

賀宥廷擡起的眼簾落了下來,他收回視線,繼續看向眼前的屏幕,輕描淡寫地說道:“先去用早餐,我這邊還要一個小時。”

莊晗不太明白,方才見到她來時,男人的神情還是柔和的。

怎麽她一開口,他的容色就冷淡了下來?

莊晗心裏有些憋屈,卻又不好說什麽,畢竟賀宥廷還在開會,她這樣是在打擾他。

她咬了下唇瓣,按捺地說道:“好,賀先生。”

莊晗也想試著裝出白裊那副驕縱、絲毫不關顧旁人情況的模樣,可她到底還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而且她既然是想要攻略男主,自然要展現出跟原主不一樣的地方來。

比起一個任性、驕縱、愚笨的蠢貨,大部分人喜歡的還是貼心、溫柔、聰慧的姑娘吧?

莊晗握緊指節,撫著扶梯走下了樓。

白裊夜裏睡得足,吃得也飽飽的,現在待在身體裏面,舒舒服服地用早餐。

早餐全都是她喜歡的。

賀宥廷真的有和廚師認真說了,現在餐桌上一棵青菜都沒有了,就是莊晗挑著配菜吃也沒有用。

白裊開心了,莊晗就沒那般高興。

她在賀宥廷那邊受了冷待,看向侍從時神情也沒有慣常的柔和。

“以後早餐不要再上這些了,我不太喜歡。”莊晗清了清嗓子,“換成其他的菜色吧。”

莊晗吃不太慣這個時代的飲食。

但她還沒問這裏有沒有她們那個時代的食物,那仆從就低著頭說道:“大小姐,這個您要和先生說才行。”

莊晗心裏郁氣更重,她一口氣有些上不來,強忍了忍才沒有發脾氣,淡聲說道:“好。”

她就這樣用完了早餐。

莊晗的生活方式非常健康,她早上喜歡跑跑步,然後吃些清淡的食物,閑暇時就看看書,過的是修士一樣的生活。

但白裊卻不是這樣的。

她極盡可能地在過驕奢的生活,身上的雪膚柔軟,嫩得像是羊脂暖玉,沐浴用的水裏都是玫瑰花瓣,嬌貴得宛若古代帝王的寵妃。

雖然看不上眼這樣的白裊,但她的生活著實令人嫉妒。

只是因為是小說的主角,就什麽都不用做,便能享受到這樣舒服幸福的生活,性格都那樣驕縱惡劣了,照樣還有數位男主疼寵溺愛。

莊晗隱忍著情緒,沒有再多想白裊的事。

想再多又有什麽用呢?她要攻略的可是四位男主,原主早就是過去式了。

她要做的是徹底地改變自己,讓男主們愛上這個全新的她。

畢竟白裊那樣受寵,男主們對她的愛意值不還是零嗎?反倒是她,這才穿來沒多久,就擁有了十點的愛意值。

想到這裏,莊晗的心緒慢慢地平靜下來。

她靜靜地等待賀宥廷結束會議,但原說的一小時過後,會議還沒有結束。

莊晗耐著心思,繼續在外面靜候。

賀宥廷事情很多,白裊除非是有事要求他,從來沒有等過他,她待在身體裏面就開始睡覺。

睡眠這個東西,是永遠都不嫌多的。

於是直到接近正午時,白裊才醒過來,她迷迷糊糊的,楞了片刻的神方才弄清楚是在何時何地。

莊晗站在桌案前,情緒的起伏很強烈,她擡起聲調說道:“我是真的想改變,賀先生。”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她抿了抿唇,“但是以後我不會再那樣了,您就不能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賀宥廷看也沒看她,聲音冰冷:“你想都不要想。”

白裊說過這個人是從古典時期穿越過來的。

可別說他們這個時代,就算是古典時期的貴族家庭,也絕不可能讓子女拋頭露面,做那種賣笑的事。

更何況,她想要用是白裊的身體。

賀宥廷的眉眼間帶著戾氣,他本來就不是溫柔寬容的人,眼皮掀起的時候,眸底深暗的冷意讓莊晗有一瞬間的驚懼。

“不知道誰跟你說的這個謀劃,”他的聲音冷淡,“但是這種事,最好還是省省精力。”

賀宥廷的神情平靜,眼底沒什麽情緒,不像是在看愛人,反倒是像在看一個有些厭煩的人。

莊晗在之前的攻略任務中,攻略的都是那種性格帶著些極端的男主。

他們身負創傷,性格冷漠,待人也是淡漠的,說出來的話經常是尖銳刺耳的。

但是在面對他們最深重的冷遇時,莊晗的脾氣也沒有這樣的湧動過,只不過是做任務罷了,他們就算是再如何,也不過是書中的人物罷了,哪裏犯得著讓她生出情緒?

她去到的第一個世界,是宅鬥文。

男主在她生產的時候,新擡了一個妾室,恩寵無盡,夜夜笙歌,她也沒有怎樣。

可是面對語調冷酷的賀宥廷,莊晗的情緒一下子就起來了。

她到底是沒有再隱忍,甩手離開。

莊晗中午沒有用午餐,只喝了點紅茶,她先是去了書房,跟系統聊了片刻的天。

但莊晗情緒正上頭,系統一句話不對,又惹惱了她,於是她就直接去睡覺了。

白裊肚子還餓著,一點也不想這個時候睡覺,直到那股熟悉的昏沈感襲上來的時候,她才意識到方才莊晗喝的茶水裏面也有藥。

這個招數真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白裊強撐著眩暈感,才沒有在莊晗昏睡過去時,也一起陷入黑暗裏。

她攥緊了指節,把掌心都掐出月牙狀的痕印,方才讓自己清醒過來。

但白裊沒有立刻下樓,她闔著眼眸,懷裏緊抱著小熊,等待混亂的思緒一點點變清晰。

她很討厭莊晗。

可是死水般的生活裏,突然出現了這樣的一個變數,好像也不能完全說是壞事。

-

白裊是下午兩點左右下的樓。

賀宥廷今天在家裏,事情卻還是很多,才開完會後,又處理了很久的事情。

白裊下樓的時候,他還沒有午餐。

她沒有讓人通傳,悄悄地繞到了賀宥廷的身後,然後像突然竄出來的小貓般,從後方環住他的脖頸。

賀宥廷的指尖微動,聲音輕柔:“過來我這邊做什麽?餓不餓,怎麽還不去用午餐?”

他的神情跟方才面對莊晗是全然不一樣的。

賀宥廷其實很寵白裊,但她怕他,在他跟前總是戰戰兢兢,叫他想好好疼她都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就是最近出了莊晗的事,兩個人才漸漸親近起來。

“我才不餓。”白裊的身上還有著玫瑰花的香氣,她待在臥房裏久了,就時常會染上馥郁的花香。

她穿著薄薄的睡裙,黑色的細吊帶將鎖骨襯得皎白如月。

白裊俯身少許,花朵般嬌艷的軟唇張開,貼在賀宥廷的耳側說道:“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她只有在惹他生氣時,會格外大膽。

賀宥廷的指骨修長,握住深色鋼筆的指節舒展,將那支筆無聲地放在了桌案上。

“沒有生氣,”他輕聲說道,“過來,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不餓。”

白裊趴在賀宥廷的肩頭,她用小手輕輕地按住他的手:“你就是有生氣,午餐也沒有去用。”

她有時候遲鈍笨拙,有時候又過分地敏感。

白裊對人情緒的感知很厲害,程譽那樣斂著性子的人,在她跟前也沒什麽能藏得住的。

她想要對一個人好的時候,是真的能觸碰到人的心尖。

賀宥廷側身摟過白裊的腰身,到底還是將人攬在了懷裏,他闔了闔眼眸,輕聲說道:“剛才聽到了嗎?她想要用你的身體去做那種事。”

“聽到了,”她模樣乖乖的,“所以我才想你不生氣的。”

白裊的眼眸微擡,卷翹的睫羽之下,是漂亮的碎星。

“你別生氣,好不好呀?”她的聲音軟軟的,“她只是說說,我又不可能去做那種事的。”

“真的沒生氣。”賀宥廷摟著白裊的腰身,低下眼簾垂眸看向她。

她攀上賀宥廷的脖頸,像他常哄她時那樣,動作很輕地吻了吻他的臉龐。

白裊的腰肢纖細,直起身子的時候,細腰會微微搖曳,身後的肩骨也會輕顫,恍若振翅欲飛的蝴蝶。

她低著眼眸,聲音很輕:“我不會離開你的。”

賀宥廷驀地攥緊白裊的腰身,將她按壓在了長沙發上,他的眼底深暗,情緒藏得非常深,晦暗與澄明交織,透著些化不開的病態惡欲。

白裊沒有賀宥廷想得那麽厲害。

她只能感覺到他心情不好,並不能揣測出來到底是為什麽。

很多時候,白裊就是在試探。

被男人的指節倏然牢牢地扣緊腰身時,她的掌心霎時就沁出了冷汗。

但片刻後落在唇上的是一個長驅直入的深吻,充斥侵略意味,像是想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白裊被吻得喘不過氣來,她的眼眸浸濕,在被放開的剎那,顫抖著手按住賀宥廷的腕骨,喘著息說道:“賀、賀先生!我餓了……”

他吻了吻她的鎖骨,在那雪白的頸側落下淺痕。

賀宥廷的眸色深暗,喉結滾動,聲音也帶著少許啞意:“非常餓嗎,裊裊?”

他的容色還是那樣俊美,神情卻透著一種極致的危險。

白裊驀地有些害怕,她的裙擺繚亂,連腿側的掐痕都遮不住。

她側過臉龐,聲音微顫:“真的很餓。”

但片刻後,白裊就知道她說錯了什麽話,她將臉龐埋在賀宥廷的肩頭,眼淚不住地往下掉著。

她一哭起來就很難停,更何況是被人用這樣一種完全占有的方式抱在懷裏親。

白裊本能地想要推拒,但這時候的男人是容不得絲毫抵抗的。

她的手腕被交扣在一起,而後高舉過頭頂。

賀宥廷俯身,封住白裊低聲嗚咽的唇瓣,指節緊攏住她的細腰,眼底晦暗:“我跟他們,誰更好一些?”

他這句話來得突然,口吻淡然,蘊著的情緒卻帶著近乎病態的惡欲。

白裊很少見到賀宥廷這幅模樣。

她滿臉都是淚水,根本沒能緩過來,討好地環住他的脖頸,哭著說道:“你好一些,你是最好的。”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就像是晶瑩的寶石。

賀宥廷吻了吻白裊的臉龐,神情好像變得和柔少許,但攥住她腰身的那雙手卻更狠了。

“乖孩子,”他輕聲地說道,“裊裊是個很乖的乖孩子。”

白裊的思緒迷亂,整個人都昏昏的,被賀宥廷吻過耳尖的時候,更是要徹底陷進去,她低泣著,哭得要不成樣子。

但他沒有放過她。

白裊完全不記得她是什麽睡過去的,更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醒的。

她只知道,再度睜眼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白裊揉著腰身坐起來。

她氣哼哼地想,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白裊很會在某些時刻做出一些事情,來換取他們的憐惜與疼愛,像之前段希然胃病,她就乖乖地陪在他的身邊。

後來他好了,直接又送她一張黑卡。

沒有想到賀宥廷不止不給她好處,還把她狠狠地欺負了一頓。

白裊光著腳從床上下去,把放在桌案上的通訊設備摸出來,仰躺著小沙發上看了片刻。

雖然他們沒有說,不過白裊也能夠想得到,能讓她看到的信息必定是被過濾過的。

她之前有一次逃得非常遠,第一回到達了首都的貧民窟。

那是一個還在使用報紙這種非常傳統媒介的地方。

可是也只有這種極端傳統的媒介,不會對信息進行過濾。

首頁的頭條就是那個人的面孔。

他生得好,地位尊崇,國籍又不在這邊,偶爾遇到什麽小事,也會被媒體大肆報道。

愛一個人應該是希望他越來越好。

白裊卻從來不這樣想。

從很久以前,她就有這樣一個幻想,某一天他跌落神壇,然後她會好好地陪在他的身邊。

白裊是個拜金虛榮的人,最重視和在乎的就是物質上的享受,但如果是他的話,就算是一起生活在貧民窟裏也沒關系。

她垂著眼眸,臉龐被屏幕給照亮。

其實這些年白裊已經很少會想到他了,她看不到他的消息,他們也不會提起,於是曾經那些她以為很寶貴的記憶,也開始漸漸地模糊。

不過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總是會突然想到他。

當白裊意識到她再度想到他時,通訊設備已經打開了通話界面,屏幕上二十二位號碼已然被完整地輸了出來。

只要她輕輕地按動接聽鍵。

那個在腦海中已經殘損的聲音,就會變得清晰起來。

可白裊最終還是將那長長的一串號碼全都刪除了,她窩在小沙發上,帶著遷怒情緒把通訊設備扔到了地毯上。

她的臥房鋪著一層很柔軟的地毯,哪怕是跪上去都不會疼。

桌子的角也都是圓的。

這是一個不會讓人受傷的房間。

白裊就是用力地把通訊設備往地上砸,也完全沒有關系。

她就是單純地想要發洩情緒,發洩不知道從何而起的脾氣。

但片刻後,有一雙白皙的手輕輕地將她的通訊設備從地上撿了起來。

青年直起身子,修長的指骨扣住那淺色的通訊設備,指間是一枚細細的銀色素戒,分明渾身透著禁欲的氣息,可白裊一擡起頭,就忽然很想跟他偷情。

段希然緩步走了進來,他的神情平和,眉眼冷淡從容。

他輕聲說道:“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白裊撐著手臂從小沙發上坐起來,她環上段希然的脖頸,在他拖住她臀根的軟肉後,將腿也盤在了他的腰間。

她像一只小八爪魚,緊緊地黏在他的身上。

“沒有人惹我不高興呀,”白裊的聲音還有點啞,“我見到哥哥,非常開心的。”

她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同樣一套說辭,也不知道能說給多少人聽。

但段希然沒說什麽,他撫了撫白裊的後背,溫聲說道:“這兩天賀家要來客人,宥廷讓我帶你去我那邊一段時間。”

白裊聽到他這樣說,心裏要更加後悔了。

她今天是真的完完全全白討好賀宥廷了。

他肯定早先就知道這樁事,然後還故意欺負她,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

白裊的心情更壞了,但她面上沒有表現出來,黏在段希然的懷裏,小聲地說道:“你把藥也帶上,不然那個冒牌貨又要出來了。”

他輕聲說道:“嗯,我知道。”

不過被段希然抱下樓的時候,白裊還是有些酸溜溜的,雖然她也不知道她在酸什麽。

她帶著點小脾氣地說道:“到底是什麽客人呀,還要我出去的?”

白裊很久之前就住在過這邊,賀宥廷手下的人,她也一直用得很慣,那個方助理都快成她的專屬助理了。

偶爾賀宥廷有要事,才會把她送到別人那邊。

白裊有些煩悶,現在一個客人的地位居然也能高過她了。

段希然吻了下白裊的額頭,藍色的玫瑰耳墜在夜色裏生光,輕描淡寫地說道:“不是什麽重要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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