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愛意不散且情意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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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愛意不散且情意綿綿
程渺穿著一襲紅衣，如墨般長發披散在肩頭，他低垂著眼瞼，指尖捏緊衣物，呼吸緊張。
喜色蓋頭蓋住了程渺緊張的臉，他喉結微動，等著塵離的到來。
直到聽見吱呀一聲門響，程渺差點掀起喜紅蓋頭去看塵離的臉。
縱然那一襲紅衣的塵離早已被他刻在心中。
“渺渺，我來了。”
那聲音難掩的激動，塵離走到程渺身邊坐下，微顫的指尖撩起蓋頭一角：“我要掀開了。”
程渺悶悶應聲。
只是當那蓋頭還未曾被掀起，家中門外便突然傳出一陣敲門聲。
他們近日與這村子的村民鬧得不可開交，想來這個時日響起的敲門聲恐怕不尋常。
“莫非是什麽人的惡作劇？”
程渺心想，或是有人知曉他們成婚的日子，便特意前來搗亂。
從不會故意揣測旁人的程渺，此時也毫無辦法不去多想。
“渺渺，莫要擔心。”
見程渺許久未出聲，只剩下並不平靜的呼吸聲，塵離便知他高漲的情緒一下便沈入谷底。
見程渺的手下意識要掀開紅蓋頭，塵離便率先壓住了他的手，語調露出被打斷的不悅：“我出門前去瞧瞧，渺渺，等我。”
說完他便轉身要離開，只是臨走前又想起程渺方才的舉動，他笑著提醒道：“渺渺，可莫要掀起蓋頭，要等我歸來。”
程渺低低地笑了聲，心情好轉了不少：“自然。”
塵離輕輕應聲便推開房門離開，走出門外。
在看到門口停著一輛他不熟悉的馬車，他的臉色立刻陰沈下來，看著漆黑的夜晚，又不想在與程渺的成婚之日被影響了心情，他呼出一口氣，瞇著眉眼。
想要質問這故意搗亂的話還沒出口，便見馬車上走下一人。
這人下人裝扮，布衣在身。臉色疲倦，呼吸急促，似是趕路所致。只是他手中有一鮮紅布匹的包裹惹得塵離不免分神多看了幾眼。
“你是何人，為何來敲我家的門？”塵離還未忘記這馬車擾亂他興致的事，穩住聲線厲聲道：“若是無事那便……”
那人沒等塵離的話說出口，便將手中的包裹往前一遞。
塵離面色凝重，不懂他意欲何為。
“這是我家主人托小的給您帶的東西，不過要等您回屋再打開。”
塵離並未著急接過，冷冽的目光緊盯著這下人，眼底的冰霜仿佛馬上便溢出來一般。
不過見他這等模樣，下人臉色也一如既往地認真：“您當是塵公子？”
“嗯。”
“那便是找對人了。我家主人說，那位塵公子素來冷漠，警惕性也很高，小的貿然前來，您定然不會相信，但……”他抽出手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您只要看了這封信便明白了。”
說完他便躬下身，那恭敬的模樣塵離甚至無法拒絕。
就在他還未反應過來要與眼前這人說些什麽時，那包裹已然到了他的手中，連同那封信一起。
“塵公子，您莫要讓小的為難了。”
這人向後退了幾步，頭也不回地便上了馬車。
聽到馬匹的嘶吼聲和匆匆離開的腳步聲，塵離只好將包裹帶進了屋內。
“阿離回來了？”
程渺果真聽話，一直沒將蓋頭掀開，可因這突如其來的包裹，塵離只好自作主張地掀開蓋頭，嘆聲道：“我們成婚的事先擱置。”
塵離將門外發生的事告知給了程渺，程渺深邃地看著那包裹，遲疑道：“要打開嗎？”
塵離搖搖頭，將那封信拿出，塞進了程渺的掌心中：“先看這個。”
程渺只好順了塵離的意思。
他將信封打開，望見了那信紙上的字跡，聲音平靜地讀了起來。
“兩位公子不知道我是何人，也不必知曉。命下人前來叨擾二位並非本意，實則是來送禮的。多年前幸於二位相助，我才有的今日。大恩無以為報，還望這禮物兩位公子喜歡。”
程渺讀完後望向塵離，二人面面相覷，仿佛覺察出這封信是真實的，並非有人惡意為之。
塵離思慮良久，道：“打開看看便是。”
程渺動作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上的結，只看見其中的顏色程渺的眼眸便亮了起來。
“這包裹摸起來柔柔軟軟，我總覺得不對。”話音剛落，隨著那包裹被打開，程渺終於看到了其中的東西。
那正是程渺與塵離心心念念的喜服。
兩身大紅蟒袍，袖口金色花紋刺繡，衣長正是適合兩個男子的。除卻兩件喜服外，還有成婚之時用的發簪，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選精心準備的。
“這……”程渺大驚失色，摸著舒適的布料，他只覺這是一場夢。
夢境太過虛幻，好不真實。
塵離看著程渺驚訝的模樣，神情倏然柔和了不少。
他拿起喜服，搭在手臂上，握住程渺的手，深情道：“我想，是你我之前幫助了太多人，被人真心相待了。”
這人送來這等貴重的東西卻不在信上署名，想必是擔心他們找過去，又或許只是為了給他們驚喜罷了。
但這一切全部歸功於程渺的善心。
他曾幫過許多人鬼妖渡過難關，正是這等善心，才讓程渺在最幸福的日子收到這般貴重的喜服。
“渺渺，我來幫你穿上，可好？”
程渺滿心歡喜，眼中星辰閃爍。他重重地點頭，早已掩蓋不住心中的雀躍。
脫掉那紅衣，換上鮮艷的喜服，塵離細心地幫程渺束了發，戴上了成親之日的發簪。
本就俊朗的臉在喜服的襯托下更加英俊柔和，他眼眸明亮，微顫的睫毛昭示著程渺的羞澀。正在今日他與塵離終於成親了。
“渺渺。”
聽見塵離的呼喚，程渺擡眸。
與他同樣穿著喜服的人卻顯得有幾分不同，塵離周身便散著一股高貴的氣息，清俊無雙的容顏上露出幾分冷淡。
可若對上他泛紅的眼眸，程渺卻看出了濃濃的愛意。
沒有冷漠，沒有寒霜，只有程渺能看出的溫暖和情誼。
如此程渺更加斷定他與塵離許是幾百世才修來的福分。
“阿離。”程渺朝著塵離伸出了手，塵離會意緩步靠近程渺，張開雙臂擁住了他。
程渺的下巴抵在塵離的肩頭，微熱的呼吸噴灑在塵離的耳畔，他壓低聲音緩緩道：“此時此刻，我終於與你成親。”
塵離說不出他到底有多幸福，但他將程渺抱緊，再抱緊。
“阿離？”
塵離松開程渺，臉色紅潤地看向他好不容易迎娶的程渺，因為緊張呼吸一顫，喉結滾動：“你可知我到底有多心悅你？”
“怎麽不知？”程渺眼眸一彎，“你對我的愛意我恐怕三日三夜都說不完，但阿離……我等這一日等了太久。”
塵離側身，端起酒杯，發亮的眼眸裏只存得下程渺一人的臉：“將這合巹酒喝了可好？”
“好。”
程渺與塵離同時端起酒杯，手臂交疊，將那合巹酒入了自己的口中。
酒的滋味兒很甜，甜得程渺有幾分無法自拔。
他將身下的木凳挪了挪，靠近塵離。見到他前傾的身子，塵離知曉了他的意思。
塵離合上雙眼靜靜等著程渺接下來的舉動。
直到雙唇襲來溫熱，塵離擡手扣住程渺的後腦，加深了這個程渺主動的吻，待到掠奪了他的呼吸，塵離才舍得將人放開。
還未等程渺反應過來，他便起身將人大打橫抱起，小心地扔在了床榻上。
“阿離……”程渺呼吸顫抖得離開，他緊緊抓住塵離的衣襟，緊張兮兮道，“阿離，你要……”
塵離已經變得急不可耐，他吻了吻程渺的額頭沈沈應聲：“嗯，我要。”
床榻上的紅紗帳被塵離一手拿下，房中閃爍的燭光映著二人的身影。
沒有三書六禮，沒有十裏紅妝，沒有八擡大轎，更沒有婚宴的明媒正娶，只有二人的情投意合、良緣永結。
縱然如此，兩人也知曉，這才是他們最想要的成婚，只有二人的成婚。
之後的每一日每一年，程渺都過得格外舒心。身為凡人的幾十年，程渺更加堅信，他與塵離的愛戀無可替代，任何人也阻止不了。
即便這世間無人承認。
但可能是好事多磨，善心多了，好意便也就來了。
二人共同生活了幾十年，已走到了兩人的性命終結。
程渺與塵離躺在如成親當日的大紅喜床上，身著最令人難以忘懷的大紅喜袍。
程渺側眸看著躺在他身側的塵離，勾起唇角，即便聲音早已不似從前年輕，可愛意卻一分不減：“不知你我死後，下一世還能否相遇？”
塵離聽罷，握緊了程渺的手，啞聲道：“無論你去哪裏，我都會尋到你，每一世都如此，永不會變。”
程渺感受著塵離傳遞給他的溫度，漸漸地合上了雙眼，呼吸淡去，可那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塵離側身擁住愛人，毫不遲疑地跟隨而去。
可等他們再次睜開眼睛，卻見面前煙霧繚繞，仙駒奔騰。
程渺眼睛眨了眨，望著眼前的不真實，正欲揉揉擔心自己眼花的眼睛時卻發現他的手被握住。
“阿離？”
呼喚出了聲，塵離詫異地看向程渺，眼眸裏只剩下懷疑。
“渺渺你怎麽……”
“阿離，我心悅你，這一世，下一世，之後的每一世我們不會再丟下對方了。”
程渺的唇角露出清淺笑意，眼底蕩開點點星光。
塵離心底的愉悅溢散，掛在揚起的嘴角上。那深情暧昧的目光停駐在愛人臉上，永不移開。
身後的仙駒笑著飛過，碧綠的樹木為之舞蹈，就連那微微蕩起的風都為迎接他們的愛意而呼嘯。
愛意終不散，情意更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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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見吱呀一聲門響，程渺差點掀起喜紅蓋頭去看塵離的臉。
縱然那一襲紅衣的塵離早已被他刻在心中。
“渺渺，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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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那蓋頭還未曾被掀起，家中門外便突然傳出一陣敲門聲。
他們近日與這村子的村民鬧得不可開交，想來這個時日響起的敲門聲恐怕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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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為何來敲我家的門？”塵離還未忘記這馬車擾亂他興致的事，穩住聲線厲聲道：“若是無事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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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離面色凝重，不懂他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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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找對人了。我家主人說，那位塵公子素來冷漠，警惕性也很高，小的貿然前來，您定然不會相信，但……”他抽出手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您只要看了這封信便明白了。”
說完他便躬下身，那恭敬的模樣塵離甚至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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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公子，您莫要讓小的為難了。”
這人向後退了幾步，頭也不回地便上了馬車。
聽到馬匹的嘶吼聲和匆匆離開的腳步聲，塵離只好將包裹帶進了屋內。
“阿離回來了？”
程渺果真聽話，一直沒將蓋頭掀開，可因這突如其來的包裹，塵離只好自作主張地掀開蓋頭，嘆聲道：“我們成婚的事先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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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渺讀完後望向塵離，二人面面相覷，仿佛覺察出這封信是真實的，並非有人惡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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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渺動作小心翼翼地打開包裹上的結，只看見其中的顏色程渺的眼眸便亮了起來。
“這包裹摸起來柔柔軟軟，我總覺得不對。”話音剛落，隨著那包裹被打開，程渺終於看到了其中的東西。
那正是程渺與塵離心心念念的喜服。
兩身大紅蟒袍，袖口金色花紋刺繡，衣長正是適合兩個男子的。除卻兩件喜服外，還有成婚之時用的發簪，每一件都是精心挑選精心準備的。
“這……”程渺大驚失色，摸著舒適的布料，他只覺這是一場夢。
夢境太過虛幻，好不真實。
塵離看著程渺驚訝的模樣，神情倏然柔和了不少。
他拿起喜服，搭在手臂上，握住程渺的手，深情道：“我想，是你我之前幫助了太多人，被人真心相待了。”
這人送來這等貴重的東西卻不在信上署名，想必是擔心他們找過去，又或許只是為了給他們驚喜罷了。
但這一切全部歸功於程渺的善心。
他曾幫過許多人鬼妖渡過難關，正是這等善心，才讓程渺在最幸福的日子收到這般貴重的喜服。
“渺渺，我來幫你穿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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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
聽見塵離的呼喚，程渺擡眸。
與他同樣穿著喜服的人卻顯得有幾分不同，塵離周身便散著一股高貴的氣息，清俊無雙的容顏上露出幾分冷淡。
可若對上他泛紅的眼眸，程渺卻看出了濃濃的愛意。
沒有冷漠，沒有寒霜，只有程渺能看出的溫暖和情誼。
如此程渺更加斷定他與塵離許是幾百世才修來的福分。
“阿離。”程渺朝著塵離伸出了手，塵離會意緩步靠近程渺，張開雙臂擁住了他。
程渺的下巴抵在塵離的肩頭，微熱的呼吸噴灑在塵離的耳畔，他壓低聲音緩緩道：“此時此刻，我終於與你成親。”
塵離說不出他到底有多幸福，但他將程渺抱緊，再抱緊。
“阿離？”
塵離松開程渺，臉色紅潤地看向他好不容易迎娶的程渺，因為緊張呼吸一顫，喉結滾動：“你可知我到底有多心悅你？”
“怎麽不知？”程渺眼眸一彎，“你對我的愛意我恐怕三日三夜都說不完，但阿離……我等這一日等了太久。”
塵離側身，端起酒杯，發亮的眼眸裏只存得下程渺一人的臉：“將這合巹酒喝了可好？”
“好。”
程渺與塵離同時端起酒杯，手臂交疊，將那合巹酒入了自己的口中。
酒的滋味兒很甜，甜得程渺有幾分無法自拔。
他將身下的木凳挪了挪，靠近塵離。見到他前傾的身子，塵離知曉了他的意思。
塵離合上雙眼靜靜等著程渺接下來的舉動。
直到雙唇襲來溫熱，塵離擡手扣住程渺的後腦，加深了這個程渺主動的吻，待到掠奪了他的呼吸，塵離才舍得將人放開。
還未等程渺反應過來，他便起身將人大打橫抱起，小心地扔在了床榻上。
“阿離……”程渺呼吸顫抖得離開，他緊緊抓住塵離的衣襟，緊張兮兮道，“阿離，你要……”
塵離已經變得急不可耐，他吻了吻程渺的額頭沈沈應聲：“嗯，我要。”
床榻上的紅紗帳被塵離一手拿下，房中閃爍的燭光映著二人的身影。
沒有三書六禮，沒有十裏紅妝，沒有八擡大轎，更沒有婚宴的明媒正娶，只有二人的情投意合、良緣永結。
縱然如此，兩人也知曉，這才是他們最想要的成婚，只有二人的成婚。
之後的每一日每一年，程渺都過得格外舒心。身為凡人的幾十年，程渺更加堅信，他與塵離的愛戀無可替代，任何人也阻止不了。
即便這世間無人承認。
但可能是好事多磨，善心多了，好意便也就來了。
二人共同生活了幾十年，已走到了兩人的性命終結。
程渺與塵離躺在如成親當日的大紅喜床上，身著最令人難以忘懷的大紅喜袍。
程渺側眸看著躺在他身側的塵離，勾起唇角，即便聲音早已不似從前年輕，可愛意卻一分不減：“不知你我死後，下一世還能否相遇？”
塵離聽罷，握緊了程渺的手，啞聲道：“無論你去哪裏，我都會尋到你，每一世都如此，永不會變。”
程渺感受著塵離傳遞給他的溫度，漸漸地合上了雙眼，呼吸淡去，可那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塵離側身擁住愛人，毫不遲疑地跟隨而去。
可等他們再次睜開眼睛，卻見面前煙霧繚繞，仙駒奔騰。
程渺眼睛眨了眨，望著眼前的不真實，正欲揉揉擔心自己眼花的眼睛時卻發現他的手被握住。
“阿離？”
呼喚出了聲，塵離詫異地看向程渺，眼眸裏只剩下懷疑。
“渺渺你怎麽……”
“阿離，我心悅你，這一世，下一世，之後的每一世我們不會再丟下對方了。”
程渺的唇角露出清淺笑意，眼底蕩開點點星光。
塵離心底的愉悅溢散，掛在揚起的嘴角上。那深情暧昧的目光停駐在愛人臉上，永不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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