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斷袖要同你討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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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斷袖要同你討要一人
譚若離的臉色凝重，望向程渺的瞳孔中並無厭惡，只剩下可憐和一絲絲的不解。
程渺一日一夜昏迷，譚若離便找來了郎中為他診治，得到的結果卻是體內入邪，他才吐了那麽多血，連衣物都染紅了。
譚若離還是無法忘卻他那夜見到的那驚悚的一幕。
只是程渺會跟著那妖怪一同離開，令他心中的懷疑滋生。
“你睡了許久，我與阿兄都怕……”譚如月想起那場面便緊張，“你的衣物上都是血，我們嚇壞了。”
聽到身上的衣裳有血，程渺低下頭，這才發現他的衣物被換了下來。擡頭對上譚若離的目光，耳尖悄悄染上紅潤。
“多謝譚小姐和譚公子，只是多有叨擾，現在我醒來，我還是離開得好。”
說罷他便起身，可翻身下床時卻腿腳無力地趴在了地上。
譚如月因男女有別沒敢去扶，譚若離便將譚如月推至一旁，蹲下身扶起了程渺。
“我並未趕你走，你這般著急是作甚？”
程渺毫不遲疑地甩開譚若離的手，沈聲道：“我……知曉你沒有趕我離開，但我留下沒有必要。”
他撐著床榻站起了身，喉嚨中血腥溢散，他彎腰咳了咳，急忙用衣袖掩去咳出來的血。擡手拂去臉上的汗，聲音莫名嘶啞了幾分：“譚小姐，你的銀子我會盡快歸還。”
“程公子，你想要離開是何故，阿兄將你安排在府上做個書童的差事，也比你流落街頭的好。”
譚如月似乎有些擔心程渺，他這等脆弱的模樣自然惹人憐惜。
程渺聽罷，只敢小心翼翼的眼神掃過譚若離，滿面苦澀：“這裏並非我可以待的地方，譚小姐，你給我銀子助我重生，我本該報答你的恩情，卻並非借著恩情作威作福。”
譚如月急忙開口：“程公子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
“是我的責任。”譚若離開口得不合時宜，“當是我讓程公子感受到了壓力，如此，我便離你遠些。”
說完他便真真地向後退步。
程渺的心臟被一把尖利的刀狠狠地紮了一下，連同五臟六腑都攪在了一起。
二人確定那關系後，塵離只想將他護在身邊，卻從未說過要遠離他的話。
可現在的譚若離，卻真真實實地讓程渺感知出一種名叫‘無緣’的痛苦。
忘掉一切的塵離，已經不再是他苦苦尋找的塵離。或許他該遠離，又或許這只是塵離對他的報覆罷了。
將心愛之人留下，他格外自私。所以他是那個要被獨自留在這世間，享受孤獨的人。
“譚公子，我想你誤會了。”程渺眼裏的深情不在，他沈思片刻，冷聲說，“你從未給我壓力，而是我自作多情。”
“程公子……”譚如月委屈道，“你與阿兄是發生了何事了嗎？你們為何會這麽說？”
程渺諷刺一笑，直言：“我是斷袖，與那陳公子同屬一類，如今我貿然留下定會被譚家帶來不幸，尤其是對譚公子。”
“我那日暈倒前來到譚家是我的過錯，從今以後斷然不會再這般了。謝過二位好意，我意已決。”
程渺說完便執意要走，誰也攔不住。
譚若離望著他幾乎下一刻便暈倒的背影，走上前一掌砍中了他的脖頸，前面的人身子直挺挺向後倒去。
譚若離將人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榻上。
譚如月嘆氣，與阿兄對視，嘆道：“阿兄，程公子也是……斷袖？那他莫非與陳文賦有關系？”
譚若離搖搖頭：“他只是碰巧與陳文賦一樣罷了。”
他看著躺在床上，嘴唇泛白可憐兮兮的程渺，想不通為何他會心中疼痛，猶如針紮。
心臟的跳動都不由得加快了很多，那種不忍替程渺憂心的感受讓譚若離覺得不清不楚。
他明明與程渺只是萍水相逢，可兩人卻好似格外的熟悉。
“程渺，你到底是何人？”譚若離自顧自開口，他轉而坐在床榻邊，垂眸細細觀察著程渺的臉，“月兒，你先出去吧。”
“阿兄？”譚如月眼神在譚若離的身上停留片刻，露出狐疑，“你與他曾經相識？”
“素不相識，只是總覺得與他認識。”
譚如月只好點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房間。
房間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譚若離目不轉睛地盯著程渺的睡顏，什麽都沒做。
可不知怎麽，看得久了眼裏卻多了幾分欣賞之意。
他長相精致，縱然閉著眼卻能覺察出不同於旁人的柔和，狹長的睫毛顫抖著，露出幾分楚楚可憐之相。
蒼白的嘴角一顫一顫，眉頭皺起，像是在做噩夢般。
譚若離怔怔地擡起手，探向程渺的眉心，漸漸助他舒緩一下。
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程渺那張唇上，腦海中倏然想起那晚他迷迷糊糊地奔向自己，想親吻自己的舉動。
厭惡？不存在的。
他更多的只是震驚，震驚到他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靠近。
尤其是對一個陌生人。
譚若離的心跳陡然加快，快得他以為自己下一刻就會死。
“闔眼。”
“我知你心生苦澀，便給你些甜頭嘗嘗。”
耳中倏然響起莫名的聲音，譚若離擡頭四處望著，卻怎麽都尋不到聲音的來源。
“闔眼。”
那聲音一遍遍地強調著，譚若離卻登時意識到那聲音正是程渺的。
為何要闔眼？
譚若離心中不由得詢問那聲音。似是幻視，他竟看著程渺的唇動了動。
聲音指引著他做出下一步的舉動，譚若離果真合上了眼睛，捂住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彎下了腰。
只是譚若離只嘗到了那溫熱的呼吸，卻沒有觸碰到那張慘白的唇，門扉在這一刻打開。
“阿兄，你在這裏待了一個時辰了，若是累了就換個下人來照顧。”
“都已經一個時辰了嗎？”
譚如月並未看出譚若離的匆忙和緊張，她走到阿兄身邊，見程渺還在熟睡，嘆了口氣。
“陳家有人來了。”譚如月欲言又止，“阿兄，陳文賦說想要同你討個人。”
譚若離臉色陡然一沈，聲音冷冽了幾分：“他？”他手指著程渺，像是不確信般又道，“陳文賦要他？”
譚如月臉上也露出怒火，只是良好的教養卻無法讓她大聲斥責陳文賦的惡意舉動：“嗯，爹正與他們交涉，我想還是阿兄前去說明較好。”
譚若離起身：“好。他這裏當一會便醒，我們走吧。”
兄妹兩人離開，床榻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滿是無措。
他忍著脖頸處的痛意，抿著唇坐起了身。
他們二人的話全部落入程渺的耳中，縱然譚若離有想留下他的心思，他也不能破壞他們和諧的生活。
或許假意被陳文賦買去，他就可以不必留在譚家了，倒也算個不錯的選擇。
程渺離開了房間前往譚家正廳，果然見陳家聲勢浩大，領著一眾下人站在正廳中，為首的便是陳文賦。
他站在遠處，聽著那幾人的交談。
“陳文賦，他是活生生的人，沒有他的同意，你如此便是將他當成貨品！”
譚若離憤恨著開口，陳文賦卻不以為然：“我聽說了，他不過是一個乞丐，與你譚家並無關系。我陳文賦想要買下他，亦是看得起他。況且你又怎知他不會同意？”
譚若離瞳孔微縮，盯著陳文賦的眼睛俱是恨意：“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欺騙著所有人。”
“我從何欺騙？”陳文賦聳肩，“我已經告知你我為斷袖，譚伯，你覺得呢？”
譚老爺早就因陳文賦的到來而神色淩亂，他被氣得靠在椅背上，氣息不穩。身側的小廝一直幫他舒緩著胸口的郁氣。
而又因陳文賦的一句話眼氣得張口大口喘著氣，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躲著的程渺見到此狀，早已無法事不關己。
他不想他的到來而讓這譚家陷入混亂中。
“陳文賦，你給我滾出譚家！”望見譚老爺變成如此模樣，譚若離胸口的怒火一瞬爆發，他手指著門口，指尖顫抖，“滾！！！”
“阿兄。”譚如月眼角掛著淚滴，無能為力席卷全身。
可陳文賦又如何在意這家人的看法，他恨不得將這些人當成一個玩笑。
“所以，快些將那乞丐給我，我走了你們譚家也好消停不是？”
“不可——”
“我跟你走。”
程渺站在院中央，腰身挺直，眼裏只剩下堅定和決心。
他邁步上前，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難，待他靠近了陳文賦，他可能就再也無法和這一世的塵離有任何聯系了。
不過……只要塵離幸福便好，他遠遠地望著也不錯。
“你說什麽？”譚若離的視線落在程渺的身上，面色蒼白，“你要跟他走？”
“譚公子，我離開是對譚家好，況且我是乞丐，在哪裏做工，亦或是做何工對於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只要，能還譚小姐的銀子便好。”
譚若離沒想到程渺會這麽回答，他瞪大眼眸，氣憤湧出：“你可知你跟他走了你會做什麽？”
程渺沈思了許久，才道：“我知。”
只說出這兩個字，程渺便轉身面對著笑意盈盈的陳文賦，眸光灰暗：“陳公子，無需任何，我自願隨你離開。”
陳文賦拉住程渺的手，心滿意足：“你可是比這譚家公子聰明多了。”他沖著一旁下人說道，一身輕松，“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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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渺一日一夜昏迷，譚若離便找來了郎中為他診治，得到的結果卻是體內入邪，他才吐了那麽多血，連衣物都染紅了。
譚若離還是無法忘卻他那夜見到的那驚悚的一幕。
只是程渺會跟著那妖怪一同離開，令他心中的懷疑滋生。
“你睡了許久，我與阿兄都怕……”譚如月想起那場面便緊張，“你的衣物上都是血，我們嚇壞了。”
聽到身上的衣裳有血，程渺低下頭，這才發現他的衣物被換了下來。擡頭對上譚若離的目光，耳尖悄悄染上紅潤。
“多謝譚小姐和譚公子，只是多有叨擾，現在我醒來，我還是離開得好。”
說罷他便起身，可翻身下床時卻腿腳無力地趴在了地上。
譚如月因男女有別沒敢去扶，譚若離便將譚如月推至一旁，蹲下身扶起了程渺。
“我並未趕你走，你這般著急是作甚？”
程渺毫不遲疑地甩開譚若離的手，沈聲道：“我……知曉你沒有趕我離開，但我留下沒有必要。”
他撐著床榻站起了身，喉嚨中血腥溢散，他彎腰咳了咳，急忙用衣袖掩去咳出來的血。擡手拂去臉上的汗，聲音莫名嘶啞了幾分：“譚小姐，你的銀子我會盡快歸還。”
“程公子，你想要離開是何故，阿兄將你安排在府上做個書童的差事，也比你流落街頭的好。”
譚如月似乎有些擔心程渺，他這等脆弱的模樣自然惹人憐惜。
程渺聽罷，只敢小心翼翼的眼神掃過譚若離，滿面苦澀：“這裏並非我可以待的地方，譚小姐，你給我銀子助我重生，我本該報答你的恩情，卻並非借著恩情作威作福。”
譚如月急忙開口：“程公子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
“是我的責任。”譚若離開口得不合時宜，“當是我讓程公子感受到了壓力，如此，我便離你遠些。”
說完他便真真地向後退步。
程渺的心臟被一把尖利的刀狠狠地紮了一下，連同五臟六腑都攪在了一起。
二人確定那關系後，塵離只想將他護在身邊，卻從未說過要遠離他的話。
可現在的譚若離，卻真真實實地讓程渺感知出一種名叫‘無緣’的痛苦。
忘掉一切的塵離，已經不再是他苦苦尋找的塵離。或許他該遠離，又或許這只是塵離對他的報覆罷了。
將心愛之人留下，他格外自私。所以他是那個要被獨自留在這世間，享受孤獨的人。
“譚公子，我想你誤會了。”程渺眼裏的深情不在，他沈思片刻，冷聲說，“你從未給我壓力，而是我自作多情。”
“程公子……”譚如月委屈道，“你與阿兄是發生了何事了嗎？你們為何會這麽說？”
程渺諷刺一笑，直言：“我是斷袖，與那陳公子同屬一類，如今我貿然留下定會被譚家帶來不幸，尤其是對譚公子。”
“我那日暈倒前來到譚家是我的過錯，從今以後斷然不會再這般了。謝過二位好意，我意已決。”
程渺說完便執意要走，誰也攔不住。
譚若離望著他幾乎下一刻便暈倒的背影，走上前一掌砍中了他的脖頸，前面的人身子直挺挺向後倒去。
譚若離將人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榻上。
譚如月嘆氣，與阿兄對視，嘆道：“阿兄，程公子也是……斷袖？那他莫非與陳文賦有關系？”
譚若離搖搖頭：“他只是碰巧與陳文賦一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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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的跳動都不由得加快了很多，那種不忍替程渺憂心的感受讓譚若離覺得不清不楚。
他明明與程渺只是萍水相逢，可兩人卻好似格外的熟悉。
“程渺，你到底是何人？”譚若離自顧自開口，他轉而坐在床榻邊，垂眸細細觀察著程渺的臉，“月兒，你先出去吧。”
“阿兄？”譚如月眼神在譚若離的身上停留片刻，露出狐疑，“你與他曾經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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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如月只好點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房間。
房間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譚若離目不轉睛地盯著程渺的睡顏，什麽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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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若離怔怔地擡起手，探向程渺的眉心，漸漸助他舒緩一下。
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程渺那張唇上，腦海中倏然想起那晚他迷迷糊糊地奔向自己，想親吻自己的舉動。
厭惡？不存在的。
他更多的只是震驚，震驚到他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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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若離的心跳陡然加快，快得他以為自己下一刻就會死。
“闔眼。”
“我知你心生苦澀，便給你些甜頭嘗嘗。”
耳中倏然響起莫名的聲音，譚若離擡頭四處望著，卻怎麽都尋不到聲音的來源。
“闔眼。”
那聲音一遍遍地強調著，譚若離卻登時意識到那聲音正是程渺的。
為何要闔眼？
譚若離心中不由得詢問那聲音。似是幻視，他竟看著程渺的唇動了動。
聲音指引著他做出下一步的舉動，譚若離果真合上了眼睛，捂住要跳出胸膛的心臟，彎下了腰。
只是譚若離只嘗到了那溫熱的呼吸，卻沒有觸碰到那張慘白的唇，門扉在這一刻打開。
“阿兄，你在這裏待了一個時辰了，若是累了就換個下人來照顧。”
“都已經一個時辰了嗎？”
譚如月並未看出譚若離的匆忙和緊張，她走到阿兄身邊，見程渺還在熟睡，嘆了口氣。
“陳家有人來了。”譚如月欲言又止，“阿兄，陳文賦說想要同你討個人。”
譚若離臉色陡然一沈，聲音冷冽了幾分：“他？”他手指著程渺，像是不確信般又道，“陳文賦要他？”
譚如月臉上也露出怒火，只是良好的教養卻無法讓她大聲斥責陳文賦的惡意舉動：“嗯，爹正與他們交涉，我想還是阿兄前去說明較好。”
譚若離起身：“好。他這裏當一會便醒，我們走吧。”
兄妹兩人離開，床榻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滿是無措。
他忍著脖頸處的痛意，抿著唇坐起了身。
他們二人的話全部落入程渺的耳中，縱然譚若離有想留下他的心思，他也不能破壞他們和諧的生活。
或許假意被陳文賦買去，他就可以不必留在譚家了，倒也算個不錯的選擇。
程渺離開了房間前往譚家正廳，果然見陳家聲勢浩大，領著一眾下人站在正廳中，為首的便是陳文賦。
他站在遠處，聽著那幾人的交談。
“陳文賦，他是活生生的人，沒有他的同意，你如此便是將他當成貨品！”
譚若離憤恨著開口，陳文賦卻不以為然：“我聽說了，他不過是一個乞丐，與你譚家並無關系。我陳文賦想要買下他，亦是看得起他。況且你又怎知他不會同意？”
譚若離瞳孔微縮，盯著陳文賦的眼睛俱是恨意：“不是人人都如你一般，欺騙著所有人。”
“我從何欺騙？”陳文賦聳肩，“我已經告知你我為斷袖，譚伯，你覺得呢？”
譚老爺早就因陳文賦的到來而神色淩亂，他被氣得靠在椅背上，氣息不穩。身側的小廝一直幫他舒緩著胸口的郁氣。
而又因陳文賦的一句話眼氣得張口大口喘著氣，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躲著的程渺見到此狀，早已無法事不關己。
他不想他的到來而讓這譚家陷入混亂中。
“陳文賦，你給我滾出譚家！”望見譚老爺變成如此模樣，譚若離胸口的怒火一瞬爆發，他手指著門口，指尖顫抖，“滾！！！”
“阿兄。”譚如月眼角掛著淚滴，無能為力席卷全身。
可陳文賦又如何在意這家人的看法，他恨不得將這些人當成一個玩笑。
“所以，快些將那乞丐給我，我走了你們譚家也好消停不是？”
“不可——”
“我跟你走。”
程渺站在院中央，腰身挺直，眼裏只剩下堅定和決心。
他邁步上前，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難，待他靠近了陳文賦，他可能就再也無法和這一世的塵離有任何聯系了。
不過……只要塵離幸福便好，他遠遠地望著也不錯。
“你說什麽？”譚若離的視線落在程渺的身上，面色蒼白，“你要跟他走？”
“譚公子，我離開是對譚家好，況且我是乞丐，在哪裏做工，亦或是做何工對於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只要，能還譚小姐的銀子便好。”
譚若離沒想到程渺會這麽回答，他瞪大眼眸，氣憤湧出：“你可知你跟他走了你會做什麽？”
程渺沈思了許久，才道：“我知。”
只說出這兩個字，程渺便轉身面對著笑意盈盈的陳文賦，眸光灰暗：“陳公子，無需任何，我自願隨你離開。”
陳文賦拉住程渺的手，心滿意足：“你可是比這譚家公子聰明多了。”他沖著一旁下人說道，一身輕松，“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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