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蠱女逃程渺取血驅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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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蠱女逃程渺取血驅蠱
雲瑤似是想通了，又或許只是程渺的話令她心動罷了。
她擡起濕漉漉的紫瞳，狠厲消失，只剩下莫名的渴求。她嗓子沙啞，無措道：“你當真可以幫我？”
程渺頷首：“也只有我可以幫你。”
雲瑤垂下眸，沈聲道：“你要如何幫我？”
程渺望著雲瑤脆弱的身軀，聽著她虛弱的言語，腦海中倏然冒出一個想法。他微微嘆氣，搖頭道：“雲姑娘，我將你放出來，你仔細聽我講明。”
程渺正欲行動，一旁的塵離卻將他拉拽到一邊，涔著極致冷意的眼眸死死盯著跪地的雲瑤，厲聲道：“你當真要將她放了？”
“雲瑤的蠱術被我摧毀了大半，方才我通感時，發現了一個極大的問題。阿離，她務必要被放出去才好。”
程渺的話讓塵離只懷疑片刻，便認同他的說話點了點頭。
“渺渺，你就不怕放出她後，她會攻擊？”
程渺眸光閃著認真：“她不會了。”他摸了摸置於胸口的瓷瓶，溫柔地說著，“她知道康憐的魂在我這裏，縱然也不會對我如何。”
“好。”
塵離向後退步，示意程渺做自己想做的事。
程渺走向屏障前，輕輕握緊了塵離的手又放開。
他繼續看向雲瑤，從塵離那裏接過了劍，用力一斬，只見那屏障立刻碎裂開，符咒變化出的粗繩也消失不見。
雲瑤動了動被綁得發疼的手腕，撿起地上的笛子，艱難地撐起身。她跌跌撞撞地走到程渺身前，躬身似是表達感謝時候，卻將笛子用力砸在程渺的頭上。
程渺吃痛，蹙眉垂著頭，塵離只顧著檢查程渺的頭，卻忘了還有一人就在他們眼皮子下逃跑了。
一股強烈的陰氣消散，程渺擡頭看向空曠的後山，唇角卻不合時宜的揚起。
“渺渺？”塵離捧著程渺的臉，看他發紅的額頭，不可置信道，“莫非是被那笛子打傻了？”
“阿離！”程渺故作生氣地瞪著他，塵離滿臉的無奈寵溺。
“你本就知道她會逃跑，便這般任由她？”
程渺如實道：“她也該有個機會想通困擾了她此生的仇恨。”
塵離無法對程渺的決定評頭論足，但他這般做也有他的道理。
“那之後我們當如何？”
“回到河西村，將村民聚集起來，雲瑤即便不再覆仇，這些人也該為他們的罪過負責才對。”
“好。”
兩人離開了後山，回到了河西村。
只是河西村的人如今還不知雲瑤離開，程渺與塵離若繼續以此身份定是無法引誘村民出現。
兩人便選擇在夜晚時分，變成蠱女的樣貌將所有的村民從家中綁住，再由塵離扔到那醫館。
河西村因雲瑤的殺戮死了大半，年老者不剩多數，僅剩下一些年輕人及孩童。
雲瑤本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也許在她滿是覆仇的意識中還存有最後一絲理智吧。
而孩童被塵離放在了家中，不便參與此事，醫館內便只有成年之人。
程渺坐在醫館內，望著面前部分疑惑，和部分嫌惡他的眼神，竟不知如何開始說清百年前的事。
當年參與過此事的人當都死去，跪地的這些村民想必也只是有所耳聞罷。
但讓他們為祖輩留下來的惡念而贖罪，或許他們也是不願的。
“將你們綁在此處並非我意願，但我若不如此，你們便會被蠱女一並斬殺。我想你們應該清楚這其中的利弊。”
程渺的視線在這些人身上掃過，他瞇著眼睛淩厲盡顯。
有人與他的目光對望，仰頭質問道：“你說蠱女會來殺我們？可我們最大的危險便是你們二人。”
其實從程渺與塵離進村後，村民們便在暗處觀察兩人的一舉一動，只是知曉他們身份不簡單，村民便不敢靠近。
如今被程渺綁起來，對他們的痛恨莫名便高於蠱女雲瑤。
塵離聽著這人大言不慚的話，將劍舉起，搭在這人的肩膀：“那夜若非我們，你們河西村便會被屠村，這番大話你也敢說？”
“君子動口不動手。”這人一下便慫了，肩膀塌下緊張道，“你這劍不就是為了殺人的嗎？”
“阿離。”程渺見塵離欲要發狠，便喚住了他搖搖頭。
塵離只好滿腹怨氣，面露煩躁退回了程渺的身側。
“姜則，你的祖父姜太勝，當年體內被種下了蠱蟲，但因沒與蠱蟲對抗成功而亡。這事，你也知曉？”
“你……”姜則大驚失色，“你豈會知？”
程渺並未回應，而是望著另外一人，冰冷的神色令那人瑟瑟發抖。
他喉結滾動，用大聲來掩飾自己的懼怕：“你又要說什麽？”
“你的祖父曾是這河西村的村長，親自給雲家雙生女種下蠱蟲的便是你的祖父，而他殺害了那雙生女的父母，你也當知曉吧？”
程渺站起身，走到坐在角落中的男子，見他一臉兇相，程渺只覺更加可恨。那雙綠瞳深深刻著此人的面容，程渺拿出匕首放在他的脖頸，故意劃傷他脆弱的地方。
“還有你，你的祖父與當年殺害雲煙的男子是兄弟。你以為蠱女不會殺你？你們當真以為你們會幸免於難？”
程渺胸腔的氣憤已然躍出，他望著這些事不關己的村民，只覺得可笑。
當年雲瑤之所以沒將村長與男子的家人一並殺了，只是因為她當時只想快些將阿姐的屍體掩埋。
她能回來便是要覆仇的，整個河西村的村民都不該活著，包括眼前這些人。
“我，是救了你們一命。”程渺周身的冷淡讓這些人連氣息都不敢喘，“當然若你們不知好歹，那便讓蠱蟲侵蝕你們的心脈，直至痛不欲生而亡。”
此話一出，村民登時吵吵嚷嚷起來。
他們跪在地上開始磕頭，哀嚎遍地皆是為了求助。
可這一條條賤命，程渺本不願救。如此，也只是幫雲瑤積德罷了。
“你想讓我救你們？”程渺眉心挑起，冷嘲開口。
姜則道：“我們想活下去，求您。”
“是啊，我們都想活下去。”
聽著村民怕死的語調，程渺將匕首一扔，掉在了姜則的腳邊。
“想活命？那便將你們的心頭血取出灌滿這個瓶子，你們就能活下去了。”
“什麽？心頭血取出我們會死的！”
一聽要取血，村民立刻怨聲載道，這分明是為了要他們的命。
程渺將匕首彎腰拿起，用袖子擦了擦上面沾染的血跡，平靜道：“不願，那便罷了。阿離，讓他們今晚便被前來的蠱女殺死就是，你我，不必再管這些人的死活了。”
說罷兩人便默契地朝著門口走去，只是他們的決絕讓這些村民很快便開始懼怕了。
直到醫館的大門關閉，醫館內便立刻吵嚷了起來。
村民們爭著搶著要沖出醫館，屋內瞬間便亂糟糟起來。而程渺與塵離不過靠在門口看熱鬧罷了。
在生死面前，村民們自然知曉取舍。
砰得一聲，門似是被砸開般，程渺側眸便望見幾個被手腳捆住的村民從門口露出頭來。
看著這些人狼狽的模樣，程渺眼裏只剩下諷刺。
“怎麽？”
姜則叫嚷道：“我願用我的心頭血來喚我的命，只要我不會被殺。”
“我也願意。”
“恩人，救我們，求求兩位恩人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程渺拿出符紙堵住了這些人的嘴，隨即用匕首割斷他們手腕處的繩子，這下村民們只是發不出聲音，卻沒敢再逃。
程渺示意塵離後，兩人便進了醫館，大門關閉，所有當取血的村民便躺在了地上。
程渺在一側燃上一炷香，很快村民們便昏睡不醒。
他掐訣念咒，將準備好的瓷瓶一扔，這瓷瓶便懸在上空。他的掌心中飛出的符紙變成一把把匕首，分別刺在村民們的胸膛上，血氣飛起，悉數飛入瓷瓶當中。
即便村民們正在昏迷，可他們的臉色愈發蒼白，血氣的流失令呼吸都減弱了不少。
程渺闔眼，再度召喚出恢覆符咒，只是最終也沒能讓村民的身體完全恢覆。
瓷瓶的血取滿，雲瑤體內的蠱蟲便可驅除，如今河西村的村民也該歸入正途了。
“阿離，我要回去將這些心頭血煉化一番，他們的禁語咒在一個時辰才會結束，我半個時辰後會回來，還有些事要同這些村民們交代，不得讓他們離開醫館半步。”
塵離道：“好。”
程渺果真在半個時辰內歸來，而地上的村民才悠悠轉醒。
只是胸口上的痛意令不能說話的村民只剩下悶聲哀嚎，程渺只是坐在一旁，觀望這些人狼狽的模樣。
直到禁術解除，程渺才淡聲開口：“疼嗎？”他指了指心頭處，村民們立刻頷首。
“這點痛苦，可比不上雲家父母以及雙生女的苦，你們自己便默默承受就是。”
話畢，程渺站起身，低頭將這些村民審視了一番，綠瞳一閃，冷漠道：“心頭血取出，我便掌握著你們的命脈。”
程渺故作當著這些人的面變身成白貓，張開大口，一陣血腥味便隨風飄了出來。
村民抱團嚇到縮在一起。
白貓張口，留下最後一番話：“但凡你們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我定會將你們吞吃入腹，你們便等著成為我的盤中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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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似是想通了，又或許只是程渺的話令她心動罷了。
她擡起濕漉漉的紫瞳，狠厲消失，只剩下莫名的渴求。她嗓子沙啞，無措道：“你當真可以幫我？”
程渺頷首：“也只有我可以幫你。”
雲瑤垂下眸，沈聲道：“你要如何幫我？”
程渺望著雲瑤脆弱的身軀，聽著她虛弱的言語，腦海中倏然冒出一個想法。他微微嘆氣，搖頭道：“雲姑娘，我將你放出來，你仔細聽我講明。”
程渺正欲行動，一旁的塵離卻將他拉拽到一邊，涔著極致冷意的眼眸死死盯著跪地的雲瑤，厲聲道：“你當真要將她放了？”
“雲瑤的蠱術被我摧毀了大半，方才我通感時，發現了一個極大的問題。阿離，她務必要被放出去才好。”
程渺的話讓塵離只懷疑片刻，便認同他的說話點了點頭。
“渺渺，你就不怕放出她後，她會攻擊？”
程渺眸光閃著認真：“她不會了。”他摸了摸置於胸口的瓷瓶，溫柔地說著，“她知道康憐的魂在我這裏，縱然也不會對我如何。”
“好。”
塵離向後退步，示意程渺做自己想做的事。
程渺走向屏障前，輕輕握緊了塵離的手又放開。
他繼續看向雲瑤，從塵離那裏接過了劍，用力一斬，只見那屏障立刻碎裂開，符咒變化出的粗繩也消失不見。
雲瑤動了動被綁得發疼的手腕，撿起地上的笛子，艱難地撐起身。她跌跌撞撞地走到程渺身前，躬身似是表達感謝時候，卻將笛子用力砸在程渺的頭上。
程渺吃痛，蹙眉垂著頭，塵離只顧著檢查程渺的頭，卻忘了還有一人就在他們眼皮子下逃跑了。
一股強烈的陰氣消散，程渺擡頭看向空曠的後山，唇角卻不合時宜的揚起。
“渺渺？”塵離捧著程渺的臉，看他發紅的額頭，不可置信道，“莫非是被那笛子打傻了？”
“阿離！”程渺故作生氣地瞪著他，塵離滿臉的無奈寵溺。
“你本就知道她會逃跑，便這般任由她？”
程渺如實道：“她也該有個機會想通困擾了她此生的仇恨。”
塵離無法對程渺的決定評頭論足，但他這般做也有他的道理。
“那之後我們當如何？”
“回到河西村，將村民聚集起來，雲瑤即便不再覆仇，這些人也該為他們的罪過負責才對。”
“好。”
兩人離開了後山，回到了河西村。
只是河西村的人如今還不知雲瑤離開，程渺與塵離若繼續以此身份定是無法引誘村民出現。
兩人便選擇在夜晚時分，變成蠱女的樣貌將所有的村民從家中綁住，再由塵離扔到那醫館。
河西村因雲瑤的殺戮死了大半，年老者不剩多數，僅剩下一些年輕人及孩童。
雲瑤本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也許在她滿是覆仇的意識中還存有最後一絲理智吧。
而孩童被塵離放在了家中，不便參與此事，醫館內便只有成年之人。
程渺坐在醫館內，望著面前部分疑惑，和部分嫌惡他的眼神，竟不知如何開始說清百年前的事。
當年參與過此事的人當都死去，跪地的這些村民想必也只是有所耳聞罷。
但讓他們為祖輩留下來的惡念而贖罪，或許他們也是不願的。
“將你們綁在此處並非我意願，但我若不如此，你們便會被蠱女一並斬殺。我想你們應該清楚這其中的利弊。”
程渺的視線在這些人身上掃過，他瞇著眼睛淩厲盡顯。
有人與他的目光對望，仰頭質問道：“你說蠱女會來殺我們？可我們最大的危險便是你們二人。”
其實從程渺與塵離進村後，村民們便在暗處觀察兩人的一舉一動，只是知曉他們身份不簡單，村民便不敢靠近。
如今被程渺綁起來，對他們的痛恨莫名便高於蠱女雲瑤。
塵離聽著這人大言不慚的話，將劍舉起，搭在這人的肩膀：“那夜若非我們，你們河西村便會被屠村，這番大話你也敢說？”
“君子動口不動手。”這人一下便慫了，肩膀塌下緊張道，“你這劍不就是為了殺人的嗎？”
“阿離。”程渺見塵離欲要發狠，便喚住了他搖搖頭。
塵離只好滿腹怨氣，面露煩躁退回了程渺的身側。
“姜則，你的祖父姜太勝，當年體內被種下了蠱蟲，但因沒與蠱蟲對抗成功而亡。這事，你也知曉？”
“你……”姜則大驚失色，“你豈會知？”
程渺並未回應，而是望著另外一人，冰冷的神色令那人瑟瑟發抖。
他喉結滾動，用大聲來掩飾自己的懼怕：“你又要說什麽？”
“你的祖父曾是這河西村的村長，親自給雲家雙生女種下蠱蟲的便是你的祖父，而他殺害了那雙生女的父母，你也當知曉吧？”
程渺站起身，走到坐在角落中的男子，見他一臉兇相，程渺只覺更加可恨。那雙綠瞳深深刻著此人的面容，程渺拿出匕首放在他的脖頸，故意劃傷他脆弱的地方。
“還有你，你的祖父與當年殺害雲煙的男子是兄弟。你以為蠱女不會殺你？你們當真以為你們會幸免於難？”
程渺胸腔的氣憤已然躍出，他望著這些事不關己的村民，只覺得可笑。
當年雲瑤之所以沒將村長與男子的家人一並殺了，只是因為她當時只想快些將阿姐的屍體掩埋。
她能回來便是要覆仇的，整個河西村的村民都不該活著，包括眼前這些人。
“我，是救了你們一命。”程渺周身的冷淡讓這些人連氣息都不敢喘，“當然若你們不知好歹，那便讓蠱蟲侵蝕你們的心脈，直至痛不欲生而亡。”
此話一出，村民登時吵吵嚷嚷起來。
他們跪在地上開始磕頭，哀嚎遍地皆是為了求助。
可這一條條賤命，程渺本不願救。如此，也只是幫雲瑤積德罷了。
“你想讓我救你們？”程渺眉心挑起，冷嘲開口。
姜則道：“我們想活下去，求您。”
“是啊，我們都想活下去。”
聽著村民怕死的語調，程渺將匕首一扔，掉在了姜則的腳邊。
“想活命？那便將你們的心頭血取出灌滿這個瓶子，你們就能活下去了。”
“什麽？心頭血取出我們會死的！”
一聽要取血，村民立刻怨聲載道，這分明是為了要他們的命。
程渺將匕首彎腰拿起，用袖子擦了擦上面沾染的血跡，平靜道：“不願，那便罷了。阿離，讓他們今晚便被前來的蠱女殺死就是，你我，不必再管這些人的死活了。”
說罷兩人便默契地朝著門口走去，只是他們的決絕讓這些村民很快便開始懼怕了。
直到醫館的大門關閉，醫館內便立刻吵嚷了起來。
村民們爭著搶著要沖出醫館，屋內瞬間便亂糟糟起來。而程渺與塵離不過靠在門口看熱鬧罷了。
在生死面前，村民們自然知曉取舍。
砰得一聲，門似是被砸開般，程渺側眸便望見幾個被手腳捆住的村民從門口露出頭來。
看著這些人狼狽的模樣，程渺眼裏只剩下諷刺。
“怎麽？”
姜則叫嚷道：“我願用我的心頭血來喚我的命，只要我不會被殺。”
“我也願意。”
“恩人，救我們，求求兩位恩人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程渺拿出符紙堵住了這些人的嘴，隨即用匕首割斷他們手腕處的繩子，這下村民們只是發不出聲音，卻沒敢再逃。
程渺示意塵離後，兩人便進了醫館，大門關閉，所有當取血的村民便躺在了地上。
程渺在一側燃上一炷香，很快村民們便昏睡不醒。
他掐訣念咒，將準備好的瓷瓶一扔，這瓷瓶便懸在上空。他的掌心中飛出的符紙變成一把把匕首，分別刺在村民們的胸膛上，血氣飛起，悉數飛入瓷瓶當中。
即便村民們正在昏迷，可他們的臉色愈發蒼白，血氣的流失令呼吸都減弱了不少。
程渺闔眼，再度召喚出恢覆符咒，只是最終也沒能讓村民的身體完全恢覆。
瓷瓶的血取滿，雲瑤體內的蠱蟲便可驅除，如今河西村的村民也該歸入正途了。
“阿離，我要回去將這些心頭血煉化一番，他們的禁語咒在一個時辰才會結束，我半個時辰後會回來，還有些事要同這些村民們交代，不得讓他們離開醫館半步。”
塵離道：“好。”
程渺果真在半個時辰內歸來，而地上的村民才悠悠轉醒。
只是胸口上的痛意令不能說話的村民只剩下悶聲哀嚎，程渺只是坐在一旁，觀望這些人狼狽的模樣。
直到禁術解除，程渺才淡聲開口：“疼嗎？”他指了指心頭處，村民們立刻頷首。
“這點痛苦，可比不上雲家父母以及雙生女的苦，你們自己便默默承受就是。”
話畢，程渺站起身，低頭將這些村民審視了一番，綠瞳一閃，冷漠道：“心頭血取出，我便掌握著你們的命脈。”
程渺故作當著這些人的面變身成白貓，張開大口，一陣血腥味便隨風飄了出來。
村民抱團嚇到縮在一起。
白貓張口，留下最後一番話：“但凡你們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我定會將你們吞吃入腹，你們便等著成為我的盤中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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