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可召喚蠱蟲卻非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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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可召喚蠱蟲卻非蠱師
康憐從未想過一個陌生男子與她詢問真相時，會這麽直截了當。
那張柔弱的臉上露出些許詫異，許久她才反應過來似的看著程渺搖了搖頭：“我不是蠱師，我只是一普通人罷了。”
“那你為何會消除蠱蟲，還知道這蟲子是蠱蟲。”
程渺可清楚地記得，從外人口中聽到的消息，河西村的村民對此事並不知情，只以為是得罪了神靈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如今卻有一個人這般清楚地知曉那蟲子的來歷，她真的不可疑嗎？
“不瞞公子說，這個我當真解釋不通，我自二八便從家裏離開了，正因為身體的異常我才不得已離開家鄉與兄長分離。至此，我也不清楚為何我會這樣。”
她重重吐氣，似是心底有無盡的苦楚想要道出，若非她知曉眼前的程渺可信，恐怕她也不會說出心裏話。
她本就是孤身一人，其他的並不在意。
“此事是我太過惡意揣測，抱歉，康姑娘。”程渺誠意道歉。
康憐搖搖頭，垂下眸時眼裏一陣無助。
程渺沒繼續詢問與康憐有關的事，不論她是否屬不屬於河西村，但現如今她也許很了解河西村的現狀。
“那康姑娘既然了解蠱蟲，應當也知道蠱師的情況吧？”
康憐點頭。
程渺道：“既然知曉，康姑娘，麻煩你同我說說這河西村內蠱師的情況。”
康憐事無巨細地道出她了解的真相。
百年前那是河西村第一次出現了蠱師，而這蠱師原本只是河西村的一對普通的雙生姊妹。
她們從小便在身體內種下了雙生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二者生生世世都不可分離。
但對於從小長大的雙生女來說，分離才是最無法承受的痛苦。
可是想要成為蠱師，必須要經歷巨大的普通人都接受不了的疼痛，與體內的蠱蟲鬥爭並達成和解，才可成為傳聞中的蠱師。
“我來到這個村子後，便與村長找了些醫書，其中便包含關於蠱師與蠱蟲的，但也僅僅是簡單的介紹，並無其他。至此我才知曉蠱師與蠱蟲的存在。”
“我把書帶來了。”
程渺低頭望見桌上的一本破舊古書，他正要拿出書來觀察，卻見康憐伸手擋住並搖了搖頭。
“為何？”
“這古書上有蠱蟲的印記，還是我幫你翻開吧。”
程渺還未詢問康憐話中的疑惑，便見她將古書翻開。程渺一眼便望見了其中記載的內容。
蠱師原本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在種下蠱蟲後，蠱師便需要與蠱蟲對抗。
待真的接受了蠱蟲的存在，蠱師就可借助蠱蟲來修煉，提升自己的能力徹徹底底的成為一位蠱師。
而蠱師在與蠱蟲結合後，便要用心頭血澆灌及飼養那只食血液的蠱蟲。
蠱師修煉到一定階段，能聽懂獸言，如家養動物，如具有毒素的毒蛇與蜈蚣之類。
且蠱師體內的蠱蟲為蠱王，二者意念合一後，蠱師便能號令其他由蠱王分散出的蠱蟲，是蠱師完成意願最強有力的助手。
程渺想起第一日兩人住進這河西村後，塵離便說有數條毒蛇在地上爬動便傷害了動物及一些人類。
他立刻便確定曾經的猜測，那些毒蛇正是那蠱師召喚出來的。之所以這些人體內會含有蠱蟲，想必也是因為那些毒蟲的出現。
可蠱師這般做，大量廝殺動物與人類，定是與整個河西村有深深的仇恨。
“其中還有些很重要的內容不見了。”康憐將古書合上，擡眸看向程渺，“蠱師可以靠蠱蟲的能力來養出靈根，讓蠱蟲徹底成為身體的一部分，並修煉成仙。”
“成仙？”
程渺卻覺得不切實際，畢竟能召喚蠱蟲的蠱師依舊會喚出那毒物，傷害人自然少不了，又豈能修煉成仙。
當他將心中所想告知給康憐後，康憐嘆氣道：“所以百年前到如今，都未有一人成功，成仙之路遙遙無期。”
“況且若那蠱師無法與蠱蟲共存，便就會被蠱蟲反噬，魂飛魄散。”
身體莫名多了一只啃食心臟的蟲子，蠱師自然承受不得，繼續修煉成仙也並非易事，做任何喪盡天良的事都會有相應的代價。
“多謝康姑娘說明。”
話音剛落，程渺便見康憐眉心緊鎖，便知曉她還有其他的心事想說。
康憐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看著程渺輕聲道：“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我知曉二位的身份不簡單。”
程渺頷首，便靜靜地等待著康憐開口。
康憐將雙手微微擡起，手掌附在那蠱蟲印記的書籍上，很快那上方便出現了一只小蟲。
還未等程渺與塵離看清，那蠱蟲便燃起了一團小小火焰，等到火焰散盡，古書卻毫發無傷。
程渺頓時睜大雙眸，目光深邃地望著蠱蟲消失的地方，遲疑的神色緊盯著康憐。
康憐抿著唇，覺察出程渺的懷疑，心中有幾分無措，良久她才難以啟齒地開了口，聲如細蚊：“我好像擁有召喚蠱蟲的能力，可我卻並無種下蠱蟲的記憶，因此……”
程渺隨和地開口回應：“你想查出為何你的身體是這般？”
康憐眼眶微紅地瞧著他，被人清楚心中所想令康憐不由得有幾分感動。
這想來是這個世上，除了康安最懂她的人了吧。
不……還有一人才對。
“好，既然康姑娘要求我定會幫你，但我在幫你之前，還需要你幫我解答一下。”
程渺想著他在古書上看到的內容，認真詢問道：“蠱師何時出現？”
康憐道：“一般只有月圓之夜會出現，但現在……她好似想要覆仇，興許再過不久便會現身。”
程渺眉目柔和地笑笑，對康憐道了謝。
“康姑娘，你放心，關於你的疑惑我絕對會幫你解答，畢竟這也是康兄留下的遺願。”
程渺未等康憐再度陷入深深地痛苦中，便提出要與塵離一並送她回家。
康憐道謝同意，但三人來到村中的醫館前，她卻向塵離與程渺道了謝。
“感謝二位公子，我今日還有病人要治療，送我到此處吧。”
程渺看著康憐微微躬身，便擺手送她進了醫館的門口。
兩人轉身離去。
“渺渺，你當真相信康憐的話嗎？”
塵離好起疑，當康憐倏然幻化出蠱蟲的時候，他對這個柔弱的郎中便陷入了懷疑中。
一個能召喚蠱蟲的人，真的不是夜晚出現的那個惡毒蠱師嗎？
“她的眼眸很亮，並不渾濁。且我還未見到她時，便能感覺出她很是善良。阿離，她應當不會是壞人。”
若她真的是蠱師，她又怎會眼睜睜地看著唯一親近的阿兄在她的面前焚燒。那痛苦並非能偽裝出來的。
塵離點頭，但心中卻五味雜陳。
正當他愁眉不展之際，了解他的程渺便不動聲色地握緊了他的手。
塵離感受著手心中的溫暖，擰起的雙眉漸漸平緩了下來。
之後的三日，程渺並未再與康憐見面，但因蠱師也沒能出現，兩人稍稍輕松了些。
程渺想起那個曾經將他安置在這處房子的村民，便主動前去尋找，可令他沒能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在那夜被蠱蟲吞噬死去了。
程渺只好找到了他的家人。
“老兩口因經歷喪子之痛，那日也不堪受打擊也跟隨去了。”
程渺在那人的家門口停留，卻聽隔壁的鄰居告知了真相。
“您對河西村如今的情況可否知道些什麽呢？”
程渺不願放過一點機會，對著好心告知他情況的老人溫和詢問。
老人不願直言，只是眼神躲閃，偷看了眼程渺，隨口說著‘我不知我不知’便進了屋中。
他對老人的背影失落地道了謝後，只好原路返回。
“只道世事無常，為何我錯過了這麽多？”
程渺本想幫助他們解決此難，誰料他連第一天都未能挺過去。
“渺渺，此事你我也無法控制。”
程渺正欲點頭，腦中卻突然生出一抹沖動來。
“看來只有和蠱師拼個你死我活才能知曉其中緣由了。
“你要做什麽？”塵離站在程渺身前，雙手用力地捏住他的肩頭，眼裏蕩出冰心的寒意，“莫要做傻事。”
程渺笑著輕拍塵離的手，柔聲道：“我們快些回去吧。”
也許這蠱師並不難對付，但程渺只是對那蠱蟲有著莫名的懼意。
可能是見過太多死亡，親自看著那樣一個人在眼前離去，他還是接受不了。
兩人並肩而走，柔情似水的視線盯著塵離的側眸，程渺的手緩緩撫摸上胸口，感覺到那處的鈍痛，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再度直視著前方眼神卻變了。
兩人回到住所後，便商量著對付蠱師的辦法。
那些蠱蟲可快速生長並蔓延，但它又怕火。二人只得提前準備好符紙。
不知蠱師的來歷更不知其能力，兩人並無其他應對辦法，只好見縫插針。
夜晚很快來臨，程渺與塵離正在外面賞月之際，卻見夜空中的星辰像是害怕地逃跑般很快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黑沈沈的天。
兩人正準備商討這突然變化的天象，耳邊便驟然傳出一陣怪異的鳥叫，再擡眸時卻根本見不到鳥的蹤跡。
思考時，程渺頭腦一陣暈眩，他急忙動動身倒在了塵離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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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憐從未想過一個陌生男子與她詢問真相時，會這麽直截了當。
那張柔弱的臉上露出些許詫異，許久她才反應過來似的看著程渺搖了搖頭：“我不是蠱師，我只是一普通人罷了。”
“那你為何會消除蠱蟲，還知道這蟲子是蠱蟲。”
程渺可清楚地記得，從外人口中聽到的消息，河西村的村民對此事並不知情，只以為是得罪了神靈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如今卻有一個人這般清楚地知曉那蟲子的來歷，她真的不可疑嗎？
“不瞞公子說，這個我當真解釋不通，我自二八便從家裏離開了，正因為身體的異常我才不得已離開家鄉與兄長分離。至此，我也不清楚為何我會這樣。”
她重重吐氣，似是心底有無盡的苦楚想要道出，若非她知曉眼前的程渺可信，恐怕她也不會說出心裏話。
她本就是孤身一人，其他的並不在意。
“此事是我太過惡意揣測，抱歉，康姑娘。”程渺誠意道歉。
康憐搖搖頭，垂下眸時眼裏一陣無助。
程渺沒繼續詢問與康憐有關的事，不論她是否屬不屬於河西村，但現如今她也許很了解河西村的現狀。
“那康姑娘既然了解蠱蟲，應當也知道蠱師的情況吧？”
康憐點頭。
程渺道：“既然知曉，康姑娘，麻煩你同我說說這河西村內蠱師的情況。”
康憐事無巨細地道出她了解的真相。
百年前那是河西村第一次出現了蠱師，而這蠱師原本只是河西村的一對普通的雙生姊妹。
她們從小便在身體內種下了雙生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二者生生世世都不可分離。
但對於從小長大的雙生女來說，分離才是最無法承受的痛苦。
可是想要成為蠱師，必須要經歷巨大的普通人都接受不了的疼痛，與體內的蠱蟲鬥爭並達成和解，才可成為傳聞中的蠱師。
“我來到這個村子後，便與村長找了些醫書，其中便包含關於蠱師與蠱蟲的，但也僅僅是簡單的介紹，並無其他。至此我才知曉蠱師與蠱蟲的存在。”
“我把書帶來了。”
程渺低頭望見桌上的一本破舊古書，他正要拿出書來觀察，卻見康憐伸手擋住並搖了搖頭。
“為何？”
“這古書上有蠱蟲的印記，還是我幫你翻開吧。”
程渺還未詢問康憐話中的疑惑，便見她將古書翻開。程渺一眼便望見了其中記載的內容。
蠱師原本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在種下蠱蟲後，蠱師便需要與蠱蟲對抗。
待真的接受了蠱蟲的存在，蠱師就可借助蠱蟲來修煉，提升自己的能力徹徹底底的成為一位蠱師。
而蠱師在與蠱蟲結合後，便要用心頭血澆灌及飼養那只食血液的蠱蟲。
蠱師修煉到一定階段，能聽懂獸言，如家養動物，如具有毒素的毒蛇與蜈蚣之類。
且蠱師體內的蠱蟲為蠱王，二者意念合一後，蠱師便能號令其他由蠱王分散出的蠱蟲，是蠱師完成意願最強有力的助手。
程渺想起第一日兩人住進這河西村後，塵離便說有數條毒蛇在地上爬動便傷害了動物及一些人類。
他立刻便確定曾經的猜測，那些毒蛇正是那蠱師召喚出來的。之所以這些人體內會含有蠱蟲，想必也是因為那些毒蟲的出現。
可蠱師這般做，大量廝殺動物與人類，定是與整個河西村有深深的仇恨。
“其中還有些很重要的內容不見了。”康憐將古書合上，擡眸看向程渺，“蠱師可以靠蠱蟲的能力來養出靈根，讓蠱蟲徹底成為身體的一部分，並修煉成仙。”
“成仙？”
程渺卻覺得不切實際，畢竟能召喚蠱蟲的蠱師依舊會喚出那毒物，傷害人自然少不了，又豈能修煉成仙。
當他將心中所想告知給康憐後，康憐嘆氣道：“所以百年前到如今，都未有一人成功，成仙之路遙遙無期。”
“況且若那蠱師無法與蠱蟲共存，便就會被蠱蟲反噬，魂飛魄散。”
身體莫名多了一只啃食心臟的蟲子，蠱師自然承受不得，繼續修煉成仙也並非易事，做任何喪盡天良的事都會有相應的代價。
“多謝康姑娘說明。”
話音剛落，程渺便見康憐眉心緊鎖，便知曉她還有其他的心事想說。
康憐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看著程渺輕聲道：“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我知曉二位的身份不簡單。”
程渺頷首，便靜靜地等待著康憐開口。
康憐將雙手微微擡起，手掌附在那蠱蟲印記的書籍上，很快那上方便出現了一只小蟲。
還未等程渺與塵離看清，那蠱蟲便燃起了一團小小火焰，等到火焰散盡，古書卻毫發無傷。
程渺頓時睜大雙眸，目光深邃地望著蠱蟲消失的地方，遲疑的神色緊盯著康憐。
康憐抿著唇，覺察出程渺的懷疑，心中有幾分無措，良久她才難以啟齒地開了口，聲如細蚊：“我好像擁有召喚蠱蟲的能力，可我卻並無種下蠱蟲的記憶，因此……”
程渺隨和地開口回應：“你想查出為何你的身體是這般？”
康憐眼眶微紅地瞧著他，被人清楚心中所想令康憐不由得有幾分感動。
這想來是這個世上，除了康安最懂她的人了吧。
不……還有一人才對。
“好，既然康姑娘要求我定會幫你，但我在幫你之前，還需要你幫我解答一下。”
程渺想著他在古書上看到的內容，認真詢問道：“蠱師何時出現？”
康憐道：“一般只有月圓之夜會出現，但現在……她好似想要覆仇，興許再過不久便會現身。”
程渺眉目柔和地笑笑，對康憐道了謝。
“康姑娘，你放心，關於你的疑惑我絕對會幫你解答，畢竟這也是康兄留下的遺願。”
程渺未等康憐再度陷入深深地痛苦中，便提出要與塵離一並送她回家。
康憐道謝同意，但三人來到村中的醫館前，她卻向塵離與程渺道了謝。
“感謝二位公子，我今日還有病人要治療，送我到此處吧。”
程渺看著康憐微微躬身，便擺手送她進了醫館的門口。
兩人轉身離去。
“渺渺，你當真相信康憐的話嗎？”
塵離好起疑，當康憐倏然幻化出蠱蟲的時候，他對這個柔弱的郎中便陷入了懷疑中。
一個能召喚蠱蟲的人，真的不是夜晚出現的那個惡毒蠱師嗎？
“她的眼眸很亮，並不渾濁。且我還未見到她時，便能感覺出她很是善良。阿離，她應當不會是壞人。”
若她真的是蠱師，她又怎會眼睜睜地看著唯一親近的阿兄在她的面前焚燒。那痛苦並非能偽裝出來的。
塵離點頭，但心中卻五味雜陳。
正當他愁眉不展之際，了解他的程渺便不動聲色地握緊了他的手。
塵離感受著手心中的溫暖，擰起的雙眉漸漸平緩了下來。
之後的三日，程渺並未再與康憐見面，但因蠱師也沒能出現，兩人稍稍輕松了些。
程渺想起那個曾經將他安置在這處房子的村民，便主動前去尋找，可令他沒能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在那夜被蠱蟲吞噬死去了。
程渺只好找到了他的家人。
“老兩口因經歷喪子之痛，那日也不堪受打擊也跟隨去了。”
程渺在那人的家門口停留，卻聽隔壁的鄰居告知了真相。
“您對河西村如今的情況可否知道些什麽呢？”
程渺不願放過一點機會，對著好心告知他情況的老人溫和詢問。
老人不願直言，只是眼神躲閃，偷看了眼程渺，隨口說著‘我不知我不知’便進了屋中。
他對老人的背影失落地道了謝後，只好原路返回。
“只道世事無常，為何我錯過了這麽多？”
程渺本想幫助他們解決此難，誰料他連第一天都未能挺過去。
“渺渺，此事你我也無法控制。”
程渺正欲點頭，腦中卻突然生出一抹沖動來。
“看來只有和蠱師拼個你死我活才能知曉其中緣由了。
“你要做什麽？”塵離站在程渺身前，雙手用力地捏住他的肩頭，眼裏蕩出冰心的寒意，“莫要做傻事。”
程渺笑著輕拍塵離的手，柔聲道：“我們快些回去吧。”
也許這蠱師並不難對付，但程渺只是對那蠱蟲有著莫名的懼意。
可能是見過太多死亡，親自看著那樣一個人在眼前離去，他還是接受不了。
兩人並肩而走，柔情似水的視線盯著塵離的側眸，程渺的手緩緩撫摸上胸口，感覺到那處的鈍痛，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再度直視著前方眼神卻變了。
兩人回到住所後，便商量著對付蠱師的辦法。
那些蠱蟲可快速生長並蔓延，但它又怕火。二人只得提前準備好符紙。
不知蠱師的來歷更不知其能力，兩人並無其他應對辦法，只好見縫插針。
夜晚很快來臨，程渺與塵離正在外面賞月之際，卻見夜空中的星辰像是害怕地逃跑般很快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黑沈沈的天。
兩人正準備商討這突然變化的天象，耳邊便驟然傳出一陣怪異的鳥叫，再擡眸時卻根本見不到鳥的蹤跡。
思考時，程渺頭腦一陣暈眩，他急忙動動身倒在了塵離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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