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獵戶殺狼或被狼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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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獵戶殺狼或被狼尋仇
程渺思慮許久，仍是沒再問出什麽。只是望著眼前這些有意隱瞞的村民，心底多了一絲其他決斷。
“潼潼父親，你起身吧，你這般求我，若我不做些什麽，也對不起你，況且當時潼潼為了助我也差點……”
程渺的話未能完全說出口，可那淩厲的目光卻望向當時揮起砍刀的那個獵戶。
“我聽聞曾經有一家五口全部死於非命，身軀被大火燒過，但房中卻無任何火燒跡象，這事為真為假？”
潼潼父親嘆道：“真。”
“這家人可否已經入了墳穴？”
村長搶話開了口：“早已被埋起來了。他們是一月前死去的第一家。”
程渺了然頷首，隨即道：“那有一人能否帶我前去瞧瞧那家人所住的房？”
“自然。”村長起身，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狠狠一點，慢慢悠悠地朝著門外走去。
程渺又豈會不懂他的意思，望向那獵戶，勾唇淺笑：“陳大哥，可否跟我一同前往？”
陳棟不可置信地看向程渺，滿是繭子的雙手指著自己：“我？”
“是啊。方才我只聽過一人的名字，陳棟，當是您吧？”
陳棟試探地目光看了村長一眼，得到確信的眼神後，他便指引著程渺到了那個房中。
只是令程渺根本沒想到的是，這行人並不信任他，甚至直接將大門由門外鎖住。
程渺想逃脫那自然不在話下，他也毫無掙紮，只是在陳棟關門的那一瞬露出笑容，可這也足夠令那獵戶心驚膽戰了。
他一人進了屋中，也未曾聞到煙火的味道，想必果真如那些村民所說，這定是那黑狼所致。
程渺點燃火折子，照亮了整個房間。
路上時，那陳棟告知他，這一家人都死於正堂，躺在那裏。縱然身體緊縮的看不見痕跡，但也能辨別出這五個身影。
程渺直接前往正堂，一踏進門口時，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但這正堂裏卻毫無痕跡，想來是村民細心打掃過。
他試圖尋找出幾人死亡的蹤跡但都失敗了。
正堂中果真無大火燒過的痕跡，程渺便離開了正堂，再去其他房間尋找蛛絲馬跡。
這一家人倒還算富裕，只是同村長家相比卻差得遠了些。房間磚瓦結實，甚至有一間正房兩間廂房。
程渺在這幾個房間中各自繞了一圈，唯一能發現的便是柴房中放著一把與陳棟手裏相差無幾的砍刀。
即使處理得很幹凈，可那血腥味是無論如何也瞞不住他這只貓妖的。
黑狼——獵戶——
這兩個詞想必也能完美融合在一起。
程渺心中多了第一個待確定的想法。
眼見天色馬上便要亮起，程渺索性在這裏將就一夜，直至天光大亮，他才變成貓身一躍房梁，出了這棟房子。
塵離與雁清暫且被潼潼父親安置在了家中，塵離還未忘記程渺交代的梅子。
程渺回來時，正見著塵離打開隨身的紙包，將酸甜可口的梅子遞給潼潼。
潼潼一偏頭，恰好看見回來的程渺。
他快速跑到程渺面前，舉起手指炫耀著方才得到的梅子。
“看，阿兄。”可愛的面容笑著道，說完便將梅子一口氣塞進口中，彎起眼眸說著甜。
程渺難得露出最真摯的笑意，他摸了摸潼潼虎頭虎腦的臉，欣喜道：“梅子甜嗎？”
潼潼果真不會撒謊，他故意小臉一皺，但又很快舒展：“有點酸，但很好吃。我愛吃，可爹娘很久沒帶我離開過村子去吃吃那些好東西了。”
一個不過十歲的孩童，卻要被困在村子中，還要經受可能會死亡的折磨，他定是痛苦萬分。
“所以你才會跑出去？”
潼潼點頭：“我想知道爹娘和村長爺爺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真的碰見了那一團黑霧，很可怕。”
程渺見潼潼的雙眸泛起了紅，擔憂地將他抱在懷裏溫柔安撫。
“可你們怎知那團黑霧是黑狼的？”
聽著耳邊溫和又暖心的聲線，小小的潼潼何事都不知，卻只知道眼前的阿兄是可信之人。
“因為村子裏素來是以打獵為生，殺害了很多……”
“潼潼！”潼潼的話還未說完，那小小的身軀便被潼潼父親抱了起來，那雙厚重的手捂住潼潼的嘴，男人蹙眉道，“孩子的話信不過。”
程渺起身，神色深沈地看向潼潼父親，臉色陰冷至極：“可你也曾說過，潼潼從不會撒謊。”
“我……”
“罷了。”程渺直言道，“你們不想說，我也不會追問什麽。只是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您答應。”
潼潼父親為難道：“只要不是詢問……”
程渺出聲打斷：“我只是想去那些已死之人的家中看看，確定一下我的猜測罷了。如何？”
潼潼父親臉上露出難色，他抿著幹澀的唇考慮了許久，才道：“這事我需詢問村長的意見。”
程渺再也無法露出一副溫和的面容，那雙瞳孔深邃又神秘，他向前一步，眸中一閃而過的犀利，可他的嘴角卻揚著旁人不理解的笑意。
“我不過是一不速之客，有些事可幫也可不幫。但……您真的想讓您一家以及潼潼的命可有可無嗎？”
“恩人。”潼潼父親眼眶一紅，“可是我也不想，村長說了，那些事情不能說。”
“你可知昨夜我被陳棟帶去那裏，他做了什麽？”
潼潼父親茫然搖頭。
“他將我鎖進了那裏，他們早已認定我無法幫你們村子，一心想害死我並將我趕出村去，你若什麽都不同我說，潼潼以及你們全家我都無法保證。”
程渺不再遮遮掩掩，正是這句話讓眼前這男人露出驚奇的神色，恍然間他好像懂得了什麽。
“稍等我給恩人寫一張紙，上方那些死去的房子，您可按照方位去尋，這樣如何？”
“好。”程渺溫和道。
“寫上那個東西後，您將您一家人的生辰八字寫給我。”
男人道：“恩人需要生辰八字是……”
程渺也並無隱瞞：“這個村子危機四伏，我唯一能做出感謝的，便是幫你們測算一下此後命運，以此做出防備，但我只有一次改變的可能。”
“多謝恩人了！”潼潼父親將潼潼放下來，二人對程渺深深鞠了一躬。
程渺擺擺手，一笑置之。
等那份名單寫出後，程渺便同塵離與雁清一起勘察，但因擔心一時無法查清，幾人便分開。
塵離帶著雁清，而程渺獨自一人，將要調查之事告知給塵離後，程渺便先行離去了。
在他預料中的，程渺自行找去了陳棟附近的那間房子。他更是故意在一旁轉了兩圈似是吸引那陳棟的註意，可他卻在看到陳棟的身影後便立刻閃身進了旁邊的房子。
調查的結果一如既往，有血腥味的砍刀，只是這棟房子裏他另外發現了一張完整的狼皮。
這張狼皮除了沒有那鮮紅的體肉外，眼睛各種器官無一不差，可見這剝皮之人時常處理這些東西，仍是獵戶。
答案得到確定後，程渺便出了這房子，只是沒想到陳棟會在門口謹慎地探頭瞧著，那一襲白衣倏然飄在眼前，如那突襲的鬼魅，陳棟嚇得跌坐在地上。
“陳大哥怎得出現在這裏？”
一聽那聲線陳棟畏畏縮縮地擡頭，卻見眼前之人是程渺，他擡手便指著程渺，將心裏話脫口而出：“我該問你才是！你為何出現，我明明……”
“明明將我鎖在那房子裏，我為何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你……”
“陳大哥，若是做這等事，應當趁我不註意再這般才對。”
話畢，他便繞過陳棟身側，隨即調查了其他地方再與塵離同雁清會合。
三人在潼潼家見面，幾人坐在桌前將調查結果告知彼此。
“我與雁清在那些地方全部發現了你所說的砍刀，但有的開刃有的卻無。”
程渺認可地點點頭：“這白良村大多都為獵戶，死去之人和那黑霧有所淵源。”
塵離道：“不止。”他說出了心底大膽的推測，“白良村整個村子全部的人以打獵為生，要麽是侵害了那黑狼的領地，才被尋仇，要麽是那黑狼故意如此。”
程渺想起在那房子中發現的狼皮。
“當去找找黑狼的巢穴一探究竟。”
“去問潼潼父親？”
程渺哂笑：“問村長。”
村長可是很樂意他去將那黑狼的巢穴一網打盡的。
自潼潼家離開後，程渺便再度前往村長家。
那陳棟提早趕去了村長村，程渺自門外站著便聽那陳棟向村長訴說著委屈。
“那人不簡單，我將他鎖在屋中他都能逃脫，村長您當真要告知那人黑狼所在的後山。”
聽得一聲敲打桌子的聲音，村長恨鐵不成鋼道：“你才是那什麽都不懂之人。若他去了後山卻被黑狼殺死，便說明他不過是一個廢物吧，這樣一人死就死了，也好餵狼。但萬一他能將狼殺了也說不定。”
陳棟登時了然，笑呵呵道：“還是村長見多識廣。”
“村長。”陳棟的話音一落，程渺便出了聲。只聽屋中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待程渺再進門時，陳棟卻已不見。
“您可否告知我那黑霧，不，那黑狼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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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渺思慮許久，仍是沒再問出什麽。只是望著眼前這些有意隱瞞的村民，心底多了一絲其他決斷。
“潼潼父親，你起身吧，你這般求我，若我不做些什麽，也對不起你，況且當時潼潼為了助我也差點……”
程渺的話未能完全說出口，可那淩厲的目光卻望向當時揮起砍刀的那個獵戶。
“我聽聞曾經有一家五口全部死於非命，身軀被大火燒過，但房中卻無任何火燒跡象，這事為真為假？”
潼潼父親嘆道：“真。”
“這家人可否已經入了墳穴？”
村長搶話開了口：“早已被埋起來了。他們是一月前死去的第一家。”
程渺了然頷首，隨即道：“那有一人能否帶我前去瞧瞧那家人所住的房？”
“自然。”村長起身，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狠狠一點，慢慢悠悠地朝著門外走去。
程渺又豈會不懂他的意思，望向那獵戶，勾唇淺笑：“陳大哥，可否跟我一同前往？”
陳棟不可置信地看向程渺，滿是繭子的雙手指著自己：“我？”
“是啊。方才我只聽過一人的名字，陳棟，當是您吧？”
陳棟試探地目光看了村長一眼，得到確信的眼神後，他便指引著程渺到了那個房中。
只是令程渺根本沒想到的是，這行人並不信任他，甚至直接將大門由門外鎖住。
程渺想逃脫那自然不在話下，他也毫無掙紮，只是在陳棟關門的那一瞬露出笑容，可這也足夠令那獵戶心驚膽戰了。
他一人進了屋中，也未曾聞到煙火的味道，想必果真如那些村民所說，這定是那黑狼所致。
程渺點燃火折子，照亮了整個房間。
路上時，那陳棟告知他，這一家人都死於正堂，躺在那裏。縱然身體緊縮的看不見痕跡，但也能辨別出這五個身影。
程渺直接前往正堂，一踏進門口時，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但這正堂裏卻毫無痕跡，想來是村民細心打掃過。
他試圖尋找出幾人死亡的蹤跡但都失敗了。
正堂中果真無大火燒過的痕跡，程渺便離開了正堂，再去其他房間尋找蛛絲馬跡。
這一家人倒還算富裕，只是同村長家相比卻差得遠了些。房間磚瓦結實，甚至有一間正房兩間廂房。
程渺在這幾個房間中各自繞了一圈，唯一能發現的便是柴房中放著一把與陳棟手裏相差無幾的砍刀。
即使處理得很幹凈，可那血腥味是無論如何也瞞不住他這只貓妖的。
黑狼——獵戶——
這兩個詞想必也能完美融合在一起。
程渺心中多了第一個待確定的想法。
眼見天色馬上便要亮起，程渺索性在這裏將就一夜，直至天光大亮，他才變成貓身一躍房梁，出了這棟房子。
塵離與雁清暫且被潼潼父親安置在了家中，塵離還未忘記程渺交代的梅子。
程渺回來時，正見著塵離打開隨身的紙包，將酸甜可口的梅子遞給潼潼。
潼潼一偏頭，恰好看見回來的程渺。
他快速跑到程渺面前，舉起手指炫耀著方才得到的梅子。
“看，阿兄。”可愛的面容笑著道，說完便將梅子一口氣塞進口中，彎起眼眸說著甜。
程渺難得露出最真摯的笑意，他摸了摸潼潼虎頭虎腦的臉，欣喜道：“梅子甜嗎？”
潼潼果真不會撒謊，他故意小臉一皺，但又很快舒展：“有點酸，但很好吃。我愛吃，可爹娘很久沒帶我離開過村子去吃吃那些好東西了。”
一個不過十歲的孩童，卻要被困在村子中，還要經受可能會死亡的折磨，他定是痛苦萬分。
“所以你才會跑出去？”
潼潼點頭：“我想知道爹娘和村長爺爺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真的碰見了那一團黑霧，很可怕。”
程渺見潼潼的雙眸泛起了紅，擔憂地將他抱在懷裏溫柔安撫。
“可你們怎知那團黑霧是黑狼的？”
聽著耳邊溫和又暖心的聲線，小小的潼潼何事都不知，卻只知道眼前的阿兄是可信之人。
“因為村子裏素來是以打獵為生，殺害了很多……”
“潼潼！”潼潼的話還未說完，那小小的身軀便被潼潼父親抱了起來，那雙厚重的手捂住潼潼的嘴，男人蹙眉道，“孩子的話信不過。”
程渺起身，神色深沈地看向潼潼父親，臉色陰冷至極：“可你也曾說過，潼潼從不會撒謊。”
“我……”
“罷了。”程渺直言道，“你們不想說，我也不會追問什麽。只是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您答應。”
潼潼父親為難道：“只要不是詢問……”
程渺出聲打斷：“我只是想去那些已死之人的家中看看，確定一下我的猜測罷了。如何？”
潼潼父親臉上露出難色，他抿著幹澀的唇考慮了許久，才道：“這事我需詢問村長的意見。”
程渺再也無法露出一副溫和的面容，那雙瞳孔深邃又神秘，他向前一步，眸中一閃而過的犀利，可他的嘴角卻揚著旁人不理解的笑意。
“我不過是一不速之客，有些事可幫也可不幫。但……您真的想讓您一家以及潼潼的命可有可無嗎？”
“恩人。”潼潼父親眼眶一紅，“可是我也不想，村長說了，那些事情不能說。”
“你可知昨夜我被陳棟帶去那裏，他做了什麽？”
潼潼父親茫然搖頭。
“他將我鎖進了那裏，他們早已認定我無法幫你們村子，一心想害死我並將我趕出村去，你若什麽都不同我說，潼潼以及你們全家我都無法保證。”
程渺不再遮遮掩掩，正是這句話讓眼前這男人露出驚奇的神色，恍然間他好像懂得了什麽。
“稍等我給恩人寫一張紙，上方那些死去的房子，您可按照方位去尋，這樣如何？”
“好。”程渺溫和道。
“寫上那個東西後，您將您一家人的生辰八字寫給我。”
男人道：“恩人需要生辰八字是……”
程渺也並無隱瞞：“這個村子危機四伏，我唯一能做出感謝的，便是幫你們測算一下此後命運，以此做出防備，但我只有一次改變的可能。”
“多謝恩人了！”潼潼父親將潼潼放下來，二人對程渺深深鞠了一躬。
程渺擺擺手，一笑置之。
等那份名單寫出後，程渺便同塵離與雁清一起勘察，但因擔心一時無法查清，幾人便分開。
塵離帶著雁清，而程渺獨自一人，將要調查之事告知給塵離後，程渺便先行離去了。
在他預料中的，程渺自行找去了陳棟附近的那間房子。他更是故意在一旁轉了兩圈似是吸引那陳棟的註意，可他卻在看到陳棟的身影後便立刻閃身進了旁邊的房子。
調查的結果一如既往，有血腥味的砍刀，只是這棟房子裏他另外發現了一張完整的狼皮。
這張狼皮除了沒有那鮮紅的體肉外，眼睛各種器官無一不差，可見這剝皮之人時常處理這些東西，仍是獵戶。
答案得到確定後，程渺便出了這房子，只是沒想到陳棟會在門口謹慎地探頭瞧著，那一襲白衣倏然飄在眼前，如那突襲的鬼魅，陳棟嚇得跌坐在地上。
“陳大哥怎得出現在這裏？”
一聽那聲線陳棟畏畏縮縮地擡頭，卻見眼前之人是程渺，他擡手便指著程渺，將心裏話脫口而出：“我該問你才是！你為何出現，我明明……”
“明明將我鎖在那房子裏，我為何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你……”
“陳大哥，若是做這等事，應當趁我不註意再這般才對。”
話畢，他便繞過陳棟身側，隨即調查了其他地方再與塵離同雁清會合。
三人在潼潼家見面，幾人坐在桌前將調查結果告知彼此。
“我與雁清在那些地方全部發現了你所說的砍刀，但有的開刃有的卻無。”
程渺認可地點點頭：“這白良村大多都為獵戶，死去之人和那黑霧有所淵源。”
塵離道：“不止。”他說出了心底大膽的推測，“白良村整個村子全部的人以打獵為生，要麽是侵害了那黑狼的領地，才被尋仇，要麽是那黑狼故意如此。”
程渺想起在那房子中發現的狼皮。
“當去找找黑狼的巢穴一探究竟。”
“去問潼潼父親？”
程渺哂笑：“問村長。”
村長可是很樂意他去將那黑狼的巢穴一網打盡的。
自潼潼家離開後，程渺便再度前往村長家。
那陳棟提早趕去了村長村，程渺自門外站著便聽那陳棟向村長訴說著委屈。
“那人不簡單，我將他鎖在屋中他都能逃脫，村長您當真要告知那人黑狼所在的後山。”
聽得一聲敲打桌子的聲音，村長恨鐵不成鋼道：“你才是那什麽都不懂之人。若他去了後山卻被黑狼殺死，便說明他不過是一個廢物吧，這樣一人死就死了，也好餵狼。但萬一他能將狼殺了也說不定。”
陳棟登時了然，笑呵呵道：“還是村長見多識廣。”
“村長。”陳棟的話音一落，程渺便出了聲。只聽屋中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待程渺再進門時，陳棟卻已不見。
“您可否告知我那黑霧，不，那黑狼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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