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攻破衙役被困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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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攻破衙役被困終解脫
程渺從未想過有一日，他會落入別人設下的圈套當中。
當它跳下圍墻，掉進有人專門為它打造的鐵筐中時，他才意識到這是別人故意引他到此。
“沒想到那個人說的竟然是真的，同樣的時辰、同樣的地方、還有同樣的白貓，和紙條上所寫的內容完全對上了。”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要將它交給大人嗎？”
“自然是要交的，我們可務必不能因為這一只白貓而壞了大人的仕途。”
白貓的耳邊傳來幾人的議論聲，聽著這熟悉的話音，它思索片刻便認出這正是縣衙外的衙役。
想必自他一離開，這些人便將他與雁清的到來通風報信給了縣令，如此正好設下陷阱等著他。
不過好在這些人並不知曉他是妖怪的身份。
程渺收回身上豎起的鋒利的皮毛，露出的尖銳牙齒也漸漸合上，他對這衙役們的捕捉不再掙紮反抗。
見白貓老老實實的趴下，衙役們才拿起燈籠，映著白貓的臉。
白貓的綠瞳正與一名衙役對上視線，衙役突然慌張，將手中的燈籠一扔，嚇得直直退後了幾步。
“它的眼睛是綠的……”
望見身邊人驚恐的表情，其他衙役紛紛拿起燈籠小心翼翼地檢查，可這只白貓的瞳孔與其他普通的貓並無區別。
“天色已晚，我們該去交差了，你也莫要自己嚇自己，這般黑當是有看錯的時候。”
聽著這衙役的解釋，那人驚慌的面容許久才恢覆如初，他只得在心中默念著是自己看錯了。
那只白貓便這般被幾名衙役聯手擡著進了縣令的辦公書房。
“大人，這便是那位道士所說的貓。”
直到白貓被擡了進來它都毫無反應，可聽見衙役口中的字眼，白貓微微掀起眼皮，默默打量後又閉上。
這個縣令身穿黑色常服，雙手背後一副上位者的姿態，他的眼睛極小，遠處觀瞧好似只能看到一條縫隙，用鼠目形容也不為過。
肚腩微微隆起，走路搖搖晃晃。
撲面的酒氣襲來，白貓睜開雙眸，嫌惡地朝著那位縣太爺哈氣。
縣令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用腳狠狠一踹鐵筐，白貓毫發無傷，縣令卻疼得嗷嗷直叫。
衙役急忙扶住縣令讓他坐下，出聲安撫：“那道長交代的，務必要用這鐵的將它控制住，生怕它跑了。”
縣令想要命衙役將這鐵筐扔出去的心思及時止住，他不耐煩地擺手：“那道長還說什麽了？”
衙役道：“以往的事若怕敗露，我們必須將這白貓困在縣衙內三天三夜。”
縣令瞪了一眼白貓，趾高氣昂道：“就這麽一個小玩意兒？本官還怕它不成。”
“可是大人……”
縣令愈發不悅，嘖了聲：“既然那道長說了，我們便按他說的做。這白貓就交給你們看管吧，本官累了。”
說完縣令便站起身，跛著腳離開了書房。
等縣令走後，書房幾名衙役便沒有再開口說話，程渺卻望著縣令離開的身影默默思考。
這幾名衙役雖說對他這道士並不信服，可口中卻又對一道長畢恭畢敬，此事說來太過蹊蹺。
程渺心想，既然那道士在他們心中的威望頗大，想必祝家這一個慘案也是因那道長的一番話才決心開始隱瞞。
縣令當是在意祝家若有人吊死在柳樹上的事影響頗大，才與那早有野心的道士不謀而合，如此便將這一樁案子徹底掩埋於地底。
白貓口中溢出低吼，綠瞳中映出對那縣令的恨意和惱怒。
先不論這祝家人心如何，可他這般做又和草菅人命有什麽區別？
可惜程渺現如今也分身乏術，他被困在此處根本就無法調查他們口中所說的道長是誰。
良久，程渺轉念一想，他就這般毫無征兆地落入這些人的圈套當中，那道長的修為定是比他這一個妖怪還要高。
可那道士為何這麽做便是最大的謎。
程渺來不及思考，更擔心塵離與雁清知曉他的安危會闖入縣衙將他帶走，為了以防萬一，他還要想出能逃離的辦法。
那幾名衙役卻想著它這一只白貓破天荒也逃不出這鐵筐，幾人便各自找了一處能休息的地方合眼睡了。
但那個與程渺對上視線的衙役卻始終警惕著四周。
他時不時地睜開眼睛看向地上的鐵筐，確定白貓並未離開才又動動身子安心睡下。
程渺便借此機會攻下他的心房。
一直未動地方的白貓故意弄出些動靜，鋒利的指甲劃著鐵欄，一聲又一聲。
寂靜的夜晚倏然出現的聲響格外瘆人，突現刺耳的調子惹得那名衙役猛地僵直身子，睜開眼睛時卻見並未異常。
他用胳膊拄了拄身側的衙役，慌裏慌張道：“你，聽見了嗎？”
那人心煩意亂地揉揉耳朵，眼睛都未睜，含糊不清道：“你做噩夢了吧？這時辰太晚了，你莫要想東想西，明日還有的忙，不然你定會讓大人責罰的。”
話畢，書房內再度陷入安靜。
一度懷疑自己確實是聽錯的衙役閉上雙眼，可還未過片刻，那聲音好似在磨著他的耳朵，又急又烈。
衙役再也睡不著了，他直勾勾地望著白貓，可它分明沒有動，那聲音還是縈繞在耳旁揮之不去。
像是為了壯膽，他將手中的佩刀抽出在空中亂劃了幾下，但這麽做一點用都沒有。
衙役甚至再去詢問身側的人，可那幾人全部覺他心煩，便都離他遠遠的。
一瞬的孤立無援令衙役崩潰，他坐在地上試圖尋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來阻擋那聲音的蔓延。
可那貓爪劃動鐵筐的聲音完完全全填滿了他的大腦。
“求求你了，不要再響了！不要再響了！”
衙役跪在地上，發瘋似的蹭到鐵筐旁，他動作又極輕地磕著頭，想來只有這樣才能讓那聲音淡去。
“將我放了。”
白貓微微張口，聲音穿透夜空，直達衙役的大腦中。衙役瞪大雙眼，微擡著頭，神色震驚地望著那閃爍著綠瞳的白貓。
“只要你將我放了，那聲音便自會淡去。”
白貓再度悠悠揚揚地開口，衙役揉了揉眼睛，恍惚無神的眼中見到的卻還是未能開口的白貓。
雖說這鐵筐程渺也很容易掙脫，可那道士定不會讓他這般輕松逃脫的。
想來這鐵筐外有他見不到的符印在，但幸好身邊有個同樣膽小的人，程渺很快便能得逞。
那衙役的心房馬上便被攻破，白貓終於張了張口，獠牙外露：“將我困在此處你也討不到什麽好處，讓我離開。”
程渺一遍遍地重覆著，衙役跪地的身軀終於有了動靜，他微微擡起手，手指順著那圍困的鐵欄鉆了進去，可眼神卻呆滯萬分。
衙役似乎只是為了試探他是否處在夢中。
白貓果斷地讓衙役觸碰它的皮毛，趁衙役不註意時它便咬上一口。
衙役迅速將手縮回，楞楞地望著流血的手指，自言自語道：“竟然……不疼？”
自然是不疼的，程渺心中腹誹。
因為那血根本就不是衙役的。
白貓輕吐一口氣，與衙役的眼睛對望，將計就計道：“只是夢境而已，你將夢中的我放了，便聽不見那吵鬧的聲音了，況且……你不恨嗎？”
“你身邊的這些人睡得這般熟，他們還不信你聽到那聲音，你是不是該報覆，才對？”
“對。”衙役重重點頭，“他們都欺負我，我要報覆回去，明日我們醒來一同找貓吧，不能讓我一人承擔。”
衙役便這麽自顧自地說著，雙手竟真的將鐵筐的門打開。
白貓輕松地躍出那困欄，跳到了衙役身旁。
他張了張口，一股涼風猛然襲來，衙役白眼一翻，身子一軟便仰了過去。
白貓回眸一望跳出書房，離開縣衙後它也並未變成人形，直到安全到達祝宅後，他才變成了人，快步走進大門中。
此時的塵離與雁清也等得焦急了些，程渺口中的子時如今亦過去了一個時辰。
雁清在房中來回踱步，同樣擔心的塵離也難得沒有阻止。
直到塵離鼻腔中襲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立刻起身出門迎去，果真看到程渺趁著月光走來。
“阿離。”塵離輕聲喚著，程渺站在廂房臺階下擡眸看他微笑，“莫要擔心。廉元凱醒來了否？”
塵離：“嗯，但還是一樣。”
程渺頷首，從塵離身側經過時，為了讓他安心般手指勾了勾他的指節。
只一瞬程渺便松手，大步走了進去。
他一眼便望見床上的廉元凱，程渺毫不遲疑地站在他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聲線壓得極低：“你是廉元凱，你的父親名叫廉德。”
話畢他的手一擡，掌心中飛出一張如同利刃般的符咒，狠狠拍在墻壁上。
隨著廉元凱的一聲尖叫落下，那許久未出現的老人終於現身，與驚恐萬分的廉元凱撞上視線。
房間內落針可聞，包括程渺在內的三人也都未曾說話。
“若你們二人所言為真，父子相認定會讓你們被封存的記憶由腦中冒出。”
程渺冷漠地抓住廉元凱的衣擺，將他重重甩到地上，厲聲道：“你若還不想起，我便讓你父親投胎轉世，你們便永生不得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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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它跳下圍墻，掉進有人專門為它打造的鐵筐中時，他才意識到這是別人故意引他到此。
“沒想到那個人說的竟然是真的，同樣的時辰、同樣的地方、還有同樣的白貓，和紙條上所寫的內容完全對上了。”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要將它交給大人嗎？”
“自然是要交的，我們可務必不能因為這一只白貓而壞了大人的仕途。”
白貓的耳邊傳來幾人的議論聲，聽著這熟悉的話音，它思索片刻便認出這正是縣衙外的衙役。
想必自他一離開，這些人便將他與雁清的到來通風報信給了縣令，如此正好設下陷阱等著他。
不過好在這些人並不知曉他是妖怪的身份。
程渺收回身上豎起的鋒利的皮毛，露出的尖銳牙齒也漸漸合上，他對這衙役們的捕捉不再掙紮反抗。
見白貓老老實實的趴下，衙役們才拿起燈籠，映著白貓的臉。
白貓的綠瞳正與一名衙役對上視線，衙役突然慌張，將手中的燈籠一扔，嚇得直直退後了幾步。
“它的眼睛是綠的……”
望見身邊人驚恐的表情，其他衙役紛紛拿起燈籠小心翼翼地檢查，可這只白貓的瞳孔與其他普通的貓並無區別。
“天色已晚，我們該去交差了，你也莫要自己嚇自己，這般黑當是有看錯的時候。”
聽著這衙役的解釋，那人驚慌的面容許久才恢覆如初，他只得在心中默念著是自己看錯了。
那只白貓便這般被幾名衙役聯手擡著進了縣令的辦公書房。
“大人，這便是那位道士所說的貓。”
直到白貓被擡了進來它都毫無反應，可聽見衙役口中的字眼，白貓微微掀起眼皮，默默打量後又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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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腩微微隆起，走路搖搖晃晃。
撲面的酒氣襲來，白貓睜開雙眸，嫌惡地朝著那位縣太爺哈氣。
縣令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用腳狠狠一踹鐵筐，白貓毫發無傷，縣令卻疼得嗷嗷直叫。
衙役急忙扶住縣令讓他坐下，出聲安撫：“那道長交代的，務必要用這鐵的將它控制住，生怕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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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道：“以往的事若怕敗露，我們必須將這白貓困在縣衙內三天三夜。”
縣令瞪了一眼白貓，趾高氣昂道：“就這麽一個小玩意兒？本官還怕它不成。”
“可是大人……”
縣令愈發不悅，嘖了聲：“既然那道長說了，我們便按他說的做。這白貓就交給你們看管吧，本官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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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縣令走後，書房幾名衙役便沒有再開口說話，程渺卻望著縣令離開的身影默默思考。
這幾名衙役雖說對他這道士並不信服，可口中卻又對一道長畢恭畢敬，此事說來太過蹊蹺。
程渺心想，既然那道士在他們心中的威望頗大，想必祝家這一個慘案也是因那道長的一番話才決心開始隱瞞。
縣令當是在意祝家若有人吊死在柳樹上的事影響頗大，才與那早有野心的道士不謀而合，如此便將這一樁案子徹底掩埋於地底。
白貓口中溢出低吼，綠瞳中映出對那縣令的恨意和惱怒。
先不論這祝家人心如何，可他這般做又和草菅人命有什麽區別？
可惜程渺現如今也分身乏術，他被困在此處根本就無法調查他們口中所說的道長是誰。
良久，程渺轉念一想，他就這般毫無征兆地落入這些人的圈套當中，那道長的修為定是比他這一個妖怪還要高。
可那道士為何這麽做便是最大的謎。
程渺來不及思考，更擔心塵離與雁清知曉他的安危會闖入縣衙將他帶走，為了以防萬一，他還要想出能逃離的辦法。
那幾名衙役卻想著它這一只白貓破天荒也逃不出這鐵筐，幾人便各自找了一處能休息的地方合眼睡了。
但那個與程渺對上視線的衙役卻始終警惕著四周。
他時不時地睜開眼睛看向地上的鐵筐，確定白貓並未離開才又動動身子安心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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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未動地方的白貓故意弄出些動靜，鋒利的指甲劃著鐵欄，一聲又一聲。
寂靜的夜晚倏然出現的聲響格外瘆人，突現刺耳的調子惹得那名衙役猛地僵直身子，睜開眼睛時卻見並未異常。
他用胳膊拄了拄身側的衙役，慌裏慌張道：“你，聽見了嗎？”
那人心煩意亂地揉揉耳朵，眼睛都未睜，含糊不清道：“你做噩夢了吧？這時辰太晚了，你莫要想東想西，明日還有的忙，不然你定會讓大人責罰的。”
話畢，書房內再度陷入安靜。
一度懷疑自己確實是聽錯的衙役閉上雙眼，可還未過片刻，那聲音好似在磨著他的耳朵，又急又烈。
衙役再也睡不著了，他直勾勾地望著白貓，可它分明沒有動，那聲音還是縈繞在耳旁揮之不去。
像是為了壯膽，他將手中的佩刀抽出在空中亂劃了幾下，但這麽做一點用都沒有。
衙役甚至再去詢問身側的人，可那幾人全部覺他心煩，便都離他遠遠的。
一瞬的孤立無援令衙役崩潰，他坐在地上試圖尋找一個更安全的地方來阻擋那聲音的蔓延。
可那貓爪劃動鐵筐的聲音完完全全填滿了他的大腦。
“求求你了，不要再響了！不要再響了！”
衙役跪在地上，發瘋似的蹭到鐵筐旁，他動作又極輕地磕著頭，想來只有這樣才能讓那聲音淡去。
“將我放了。”
白貓微微張口，聲音穿透夜空，直達衙役的大腦中。衙役瞪大雙眼，微擡著頭，神色震驚地望著那閃爍著綠瞳的白貓。
“只要你將我放了，那聲音便自會淡去。”
白貓再度悠悠揚揚地開口，衙役揉了揉眼睛，恍惚無神的眼中見到的卻還是未能開口的白貓。
雖說這鐵筐程渺也很容易掙脫，可那道士定不會讓他這般輕松逃脫的。
想來這鐵筐外有他見不到的符印在，但幸好身邊有個同樣膽小的人，程渺很快便能得逞。
那衙役的心房馬上便被攻破，白貓終於張了張口，獠牙外露：“將我困在此處你也討不到什麽好處，讓我離開。”
程渺一遍遍地重覆著，衙役跪地的身軀終於有了動靜，他微微擡起手，手指順著那圍困的鐵欄鉆了進去，可眼神卻呆滯萬分。
衙役似乎只是為了試探他是否處在夢中。
白貓果斷地讓衙役觸碰它的皮毛，趁衙役不註意時它便咬上一口。
衙役迅速將手縮回，楞楞地望著流血的手指，自言自語道：“竟然……不疼？”
自然是不疼的，程渺心中腹誹。
因為那血根本就不是衙役的。
白貓輕吐一口氣，與衙役的眼睛對望，將計就計道：“只是夢境而已，你將夢中的我放了，便聽不見那吵鬧的聲音了，況且……你不恨嗎？”
“你身邊的這些人睡得這般熟，他們還不信你聽到那聲音，你是不是該報覆，才對？”
“對。”衙役重重點頭，“他們都欺負我，我要報覆回去，明日我們醒來一同找貓吧，不能讓我一人承擔。”
衙役便這麽自顧自地說著，雙手竟真的將鐵筐的門打開。
白貓輕松地躍出那困欄，跳到了衙役身旁。
他張了張口，一股涼風猛然襲來，衙役白眼一翻，身子一軟便仰了過去。
白貓回眸一望跳出書房，離開縣衙後它也並未變成人形，直到安全到達祝宅後，他才變成了人，快步走進大門中。
此時的塵離與雁清也等得焦急了些，程渺口中的子時如今亦過去了一個時辰。
雁清在房中來回踱步，同樣擔心的塵離也難得沒有阻止。
直到塵離鼻腔中襲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立刻起身出門迎去，果真看到程渺趁著月光走來。
“阿離。”塵離輕聲喚著，程渺站在廂房臺階下擡眸看他微笑，“莫要擔心。廉元凱醒來了否？”
塵離：“嗯，但還是一樣。”
程渺頷首，從塵離身側經過時，為了讓他安心般手指勾了勾他的指節。
只一瞬程渺便松手，大步走了進去。
他一眼便望見床上的廉元凱，程渺毫不遲疑地站在他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聲線壓得極低：“你是廉元凱，你的父親名叫廉德。”
話畢他的手一擡，掌心中飛出一張如同利刃般的符咒，狠狠拍在墻壁上。
隨著廉元凱的一聲尖叫落下，那許久未出現的老人終於現身，與驚恐萬分的廉元凱撞上視線。
房間內落針可聞，包括程渺在內的三人也都未曾說話。
“若你們二人所言為真，父子相認定會讓你們被封存的記憶由腦中冒出。”
程渺冷漠地抓住廉元凱的衣擺，將他重重甩到地上，厲聲道：“你若還不想起，我便讓你父親投胎轉世，你們便永生不得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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