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情到濃時一吻道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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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情到濃時一吻道真情
程渺昏迷後，整整兩日都未曾有清醒的跡象。塵離甚至餵了兩粒藥丸，程渺依舊毫無反應。
但他呼吸由起初的微弱逐漸平穩，塵離才逐漸松了口氣。
這兩日他一直伴在程渺身邊，不吃不喝不眠。雁清提議讓他休息，卻只能望見冷厲嚴肅的他搖搖頭。
程渺的手被塵離捂得發燙，塵離也沒有松開的打算。
充 血的雙目竟讓塵離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思。
雁清兩日內送來的膳食已經涼透， 他打理好後，望見床榻上躺著日漸消瘦的臉龐，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公子何時才能醒來？”
塵離微微側眸，並未言聲。
他騰出一只手捏捏發酸的眉心，抿唇沈聲道：“那黑貓如何了？”
今早塵離交代雁清去縣衙確定黑貓的情況，雁清照做，搖頭：“兩日了也沒醒，想必是結界對她的傷害極大。”
“嗯。”塵離嘶啞開口，“無其他的事了，你回……”
塵離的話音未落，只聽一極度虛弱的聲音緩緩鉆進二人的耳膜中。
“劉家……京城劉家……”
塵離與雁清對視，仿佛在確定方才的聲音是不是聽錯了。
很快他們便確定，那是程渺的聲音。
程渺嘴唇微張，被塵離握住的手恍若幻覺般動了兩下，軟綿無力的語調滑出：“阿離，京城劉家……”
聲音斷斷續續，塵離甚至還未能聽清，便再也聽不到了。
“程渺？程渺？”
塵離喚了兩聲，卻沒有一絲回應。
塵離反反覆覆確定後才得知程渺口中說的是‘劉家’，許蕓兒這般定當和劉家脫不了幹系。
他望著躺在那兒呼吸穩定的程渺，眉心一緊。
如回光返照般程渺又一日沒能清醒，無論雁清與塵離如何喚他，他都毫無反應。
塵離本欲繼續親自照顧程渺，可擔心雁清辦事不利，便只得將程渺讓雁清照顧，他便去尋了知縣。
知縣得知程渺出事便準備去探望，可塵離卻擺手拒絕。
“我今日過來是希望知縣大人能幫我尋人。”
知縣見塵離神情嚴肅，疑惑詢問：“塵公子但說無妨，本官自然會盡力去尋。”
“百年前卷宗內提到的許蕓兒，與她有過過節的劉家曾在京城應當是有名望的大戶，還請您能幫我查出那劉家如今身在何處，又在京城是作何營生。”
塵離的話卻讓知縣面露難色。
“還有其他線索否？”
塵離並不想為難知縣，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程渺昏迷之際，便說出了幾個字，就是京城劉家，除此毫無線索。還請知縣大人能盡全力就好。”
塵離從未這般卑微對旁人說過話，可他當真不想程渺費了這般大的心力，甚至險些喪命之際還仍尋不到一絲結果。
“塵公子放心，本官加快速度。”
塵離抱拳躬身，便離開了縣衙。
但他並未回到客棧，而是繼續前往山上，找到那些他曾遇到的妖怪，詢問了有關劉家與許蕓兒的事。
可那些妖怪又從何知道，塵離夜晚回到客棧也是無功而返。
而程渺也已經醒來，正喝著雁清找小廚熬了碗白粥。
見塵離回來，他勾唇一笑，正張口就著雁清的手將白粥喝下。
“程渺。”塵離僵在門口，遲遲沒有邁步。
喚出名字的那一刻聲線連他都不自覺地在顫抖，眼眶裏染上氤氳。
程渺推開雁清的手，深邃的眉眼望著塵離那張快要破碎的面容，啞聲道：“我又無……”
開口的那一刻塵離已經大步流星地邁進來，雙臂展開將程渺擁在懷中。
而立在一旁還舉著粥碗的雁清默默地退開，甚至貼心地關上了門。
塵離不知這般抱著程渺過了多久，直到一雙冰涼的手輕拍了他的後背，他才慢慢將程渺松開。
塵離眼角掛著淚痕，程渺泛著涼意的手抹掉了他的眼珠，含在了口中。
“好鹹。”
“程渺。”
程渺拉著塵離的手坐在身側，泛白的指尖碰了下他的臉，淺笑道：“你哭的這般難過，我以為我真的命不久矣了。”
“莫要胡說。”塵離怒斥道。
程渺不忍再逗他，繃緊臉色認真道：“通靈之事耗費我心神，只需要休養便好。”
話落他望向地上早已清理幹凈的血，又垂眸看了眼被換了的衣物，眉眼一彎：“畢竟我做的並非常事，是窺探天機，吐血也乃常事。”
“可是……”
程渺的雙手捧住塵離的臉，塵離目光一沈，楞楞地望著程渺。
“下次我絕不會這麽做了，更不會讓你擔心。”程渺眼波流轉，他慢慢湊近，與塵離冷漠的臉近在咫尺。
攜著胭脂香的塵離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暧昧一觸即發。
程渺：“闔眼。”
塵離似是知曉程渺的意圖，果斷照做。
下一刻他便覺得雙唇一熱。
程渺是生澀的，並不懂該如何吻下去。塵離又是個千年來不谙世事的老狐貍，更是不知該如何對此親吻做出回應。
兩人呼吸交錯，程渺的雙手漸漸攀上塵離的脖頸，決意加深、攻略。
但他沒想到塵離會反客為主。
雙唇分開，塵離反手將程渺的手扣在頭頂，帶有侵略性的紅眸盯緊獵物般看著程渺：“程渺，你……”
“我知你心中苦澀，便給你點甜頭嘗嘗。”程渺真心笑著，手腕輕松地從塵離掌心脫離，他輕咳一聲，靠在床畔，“天色晚了，雁清也回了，你當也累了。”
他拍了拍床側，勾人的眼眸挑了挑，得意道：“躺下否？”
塵離再也不知矜持二字如何寫，將程渺擁在懷中便躺在了床榻上。
一覺直到天光大亮。
翌日一早，程渺便帶著塵離拜訪知縣，縱然塵離百般阻攔，也拗不過以此裝病來威脅他的程渺。
無奈妥協的他只好同程渺到了縣衙，可知縣這裏卻並未查到有用的信息。
程渺坐在知縣對面，手心中捧著塵離特意倒的暖手的熱茶。
程渺哭笑不得，同知縣與塵離道明了那日通靈他看到的真相。
“許蕓兒的丈夫進京趕考時，被那京城劉家盯上，想要強迫他成為劉家乘龍快婿。她丈夫不許，萬般拒絕，卻慘遭毒手。許蕓兒那時已有身孕，為了替夫婿鳴冤，便只身來到此處告狀。”
可劉家官大，哪裏是她一個小女子的對手？
程渺猜測，或許是因為劉家殺人事情敗露，便借用衙役之手將許蕓兒殺死，以絕後患。
但沒人知曉，許蕓兒會心存恨意，孤魂留世百年也要報仇。
知縣聽罷，怒拍桌子：“竟還有這等事！”
程渺已感知痛苦，話語也不免替許蕓兒心酸，眸光更是淩厲如刀。
“阿離擔心我會許久不醒，想必知縣已知的線索調查起來也頗有難度，不過我今日的話應當能給知縣提供些許思路？”
知縣捋著胡須思慮良久，像是想出了什麽，眼眸睜大：“本官知道那個劉家。”
程渺欣喜若狂，與塵離對望，靜靜等著知縣繼續。
“這裏曾經與京城接壤，不乏商賈大官。不過我也是聽家中為官的長輩提起，這劉家老爺的幺妹曾入朝封妃，他便稱霸一方，看任何人都不順眼。”
“當然若有違背者，便會被打壓。我想，程公子，他們便是以那個名叫許蕓兒的丈夫並不服從，便這麽……”
知縣的話或許有真有假，可他們也只有這一個能查詢的方向。
況且知縣是當地人，他該比程渺再清楚不過。
“還望知縣能繼續查。”程渺起身，以許蕓兒的名義沖著知縣躬身，“那姑娘活了百年，怨念頗深。她定會找這劉家人的麻煩，但在此之前，我們務必要找到劉家人。”
知縣頷首。
“我能否去見見那只黑貓？”
知縣喚來了衙役，程渺與塵離便跟在衙役身後。
黑貓被關在衙役們所住的臥房中，因這裏陽氣重，也助黑貓體內的魂魄快速恢覆。
只是有結界所困，黑貓也掙脫不得。
程渺與塵離進去時，那黑貓正趴在地上，還咬牙切齒地打算沖破結界。
“各位官爺去門外等候吧。”
衙役離開，程渺將房門緊鎖，手心飛出一道符印，落在黑貓身上，那孤魂再次現世。
可見到她身上的血窟窿時，程渺的心臟倏然一陣鈍痛，他弓著身，捂著胸口臉色慘白。
“程渺！”
程渺拍拍塵離的手，闔眼喘息了許久才緩住心神。
也許是通靈所致，程渺的眼尾竟意外地落下一滴淚來。
他擡手拂去，看向面前的許蕓兒，嘆道：“你的丈夫不會忍心你為了他，而被那些惡徒亂棍打死的。”
這幾個字許是戳中了許蕓兒的心，女鬼面色猙獰，眼珠瞪大好似要掉下來般。
她像是不敢相信，一個外人竟知曉她久久不能忘懷的事。
“你到底是何人？”許蕓兒陰森森地瞪著程渺，程渺卻道，“只是一個想助你一一臂之力的人罷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指著地上的黑貓，如實道：“它是你養大的，它眼睜睜地望著你死去，你可知為何你能附身在它身。”
“因它想報恩，便舔舐你的血助你附身，百年……它一只貓為了主人也活了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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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呼吸由起初的微弱逐漸平穩，塵離才逐漸松了口氣。
這兩日他一直伴在程渺身邊，不吃不喝不眠。雁清提議讓他休息，卻只能望見冷厲嚴肅的他搖搖頭。
程渺的手被塵離捂得發燙，塵離也沒有松開的打算。
充 血的雙目竟讓塵離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思。
雁清兩日內送來的膳食已經涼透， 他打理好後，望見床榻上躺著日漸消瘦的臉龐，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公子何時才能醒來？”
塵離微微側眸，並未言聲。
他騰出一只手捏捏發酸的眉心，抿唇沈聲道：“那黑貓如何了？”
今早塵離交代雁清去縣衙確定黑貓的情況，雁清照做，搖頭：“兩日了也沒醒，想必是結界對她的傷害極大。”
“嗯。”塵離嘶啞開口，“無其他的事了，你回……”
塵離的話音未落，只聽一極度虛弱的聲音緩緩鉆進二人的耳膜中。
“劉家……京城劉家……”
塵離與雁清對視，仿佛在確定方才的聲音是不是聽錯了。
很快他們便確定，那是程渺的聲音。
程渺嘴唇微張，被塵離握住的手恍若幻覺般動了兩下，軟綿無力的語調滑出：“阿離，京城劉家……”
聲音斷斷續續，塵離甚至還未能聽清，便再也聽不到了。
“程渺？程渺？”
塵離喚了兩聲，卻沒有一絲回應。
塵離反反覆覆確定後才得知程渺口中說的是‘劉家’，許蕓兒這般定當和劉家脫不了幹系。
他望著躺在那兒呼吸穩定的程渺，眉心一緊。
如回光返照般程渺又一日沒能清醒，無論雁清與塵離如何喚他，他都毫無反應。
塵離本欲繼續親自照顧程渺，可擔心雁清辦事不利，便只得將程渺讓雁清照顧，他便去尋了知縣。
知縣得知程渺出事便準備去探望，可塵離卻擺手拒絕。
“我今日過來是希望知縣大人能幫我尋人。”
知縣見塵離神情嚴肅，疑惑詢問：“塵公子但說無妨，本官自然會盡力去尋。”
“百年前卷宗內提到的許蕓兒，與她有過過節的劉家曾在京城應當是有名望的大戶，還請您能幫我查出那劉家如今身在何處，又在京城是作何營生。”
塵離的話卻讓知縣面露難色。
“還有其他線索否？”
塵離並不想為難知縣，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程渺昏迷之際，便說出了幾個字，就是京城劉家，除此毫無線索。還請知縣大人能盡全力就好。”
塵離從未這般卑微對旁人說過話，可他當真不想程渺費了這般大的心力，甚至險些喪命之際還仍尋不到一絲結果。
“塵公子放心，本官加快速度。”
塵離抱拳躬身，便離開了縣衙。
但他並未回到客棧，而是繼續前往山上，找到那些他曾遇到的妖怪，詢問了有關劉家與許蕓兒的事。
可那些妖怪又從何知道，塵離夜晚回到客棧也是無功而返。
而程渺也已經醒來，正喝著雁清找小廚熬了碗白粥。
見塵離回來，他勾唇一笑，正張口就著雁清的手將白粥喝下。
“程渺。”塵離僵在門口，遲遲沒有邁步。
喚出名字的那一刻聲線連他都不自覺地在顫抖，眼眶裏染上氤氳。
程渺推開雁清的手，深邃的眉眼望著塵離那張快要破碎的面容，啞聲道：“我又無……”
開口的那一刻塵離已經大步流星地邁進來，雙臂展開將程渺擁在懷中。
而立在一旁還舉著粥碗的雁清默默地退開，甚至貼心地關上了門。
塵離不知這般抱著程渺過了多久，直到一雙冰涼的手輕拍了他的後背，他才慢慢將程渺松開。
塵離眼角掛著淚痕，程渺泛著涼意的手抹掉了他的眼珠，含在了口中。
“好鹹。”
“程渺。”
程渺拉著塵離的手坐在身側，泛白的指尖碰了下他的臉，淺笑道：“你哭的這般難過，我以為我真的命不久矣了。”
“莫要胡說。”塵離怒斥道。
程渺不忍再逗他，繃緊臉色認真道：“通靈之事耗費我心神，只需要休養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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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程渺的雙手捧住塵離的臉，塵離目光一沈，楞楞地望著程渺。
“下次我絕不會這麽做了，更不會讓你擔心。”程渺眼波流轉，他慢慢湊近，與塵離冷漠的臉近在咫尺。
攜著胭脂香的塵離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暧昧一觸即發。
程渺：“闔眼。”
塵離似是知曉程渺的意圖，果斷照做。
下一刻他便覺得雙唇一熱。
程渺是生澀的，並不懂該如何吻下去。塵離又是個千年來不谙世事的老狐貍，更是不知該如何對此親吻做出回應。
兩人呼吸交錯，程渺的雙手漸漸攀上塵離的脖頸，決意加深、攻略。
但他沒想到塵離會反客為主。
雙唇分開，塵離反手將程渺的手扣在頭頂，帶有侵略性的紅眸盯緊獵物般看著程渺：“程渺，你……”
“我知你心中苦澀，便給你點甜頭嘗嘗。”程渺真心笑著，手腕輕松地從塵離掌心脫離，他輕咳一聲，靠在床畔，“天色晚了，雁清也回了，你當也累了。”
他拍了拍床側，勾人的眼眸挑了挑，得意道：“躺下否？”
塵離再也不知矜持二字如何寫，將程渺擁在懷中便躺在了床榻上。
一覺直到天光大亮。
翌日一早，程渺便帶著塵離拜訪知縣，縱然塵離百般阻攔，也拗不過以此裝病來威脅他的程渺。
無奈妥協的他只好同程渺到了縣衙，可知縣這裏卻並未查到有用的信息。
程渺坐在知縣對面，手心中捧著塵離特意倒的暖手的熱茶。
程渺哭笑不得，同知縣與塵離道明了那日通靈他看到的真相。
“許蕓兒的丈夫進京趕考時，被那京城劉家盯上，想要強迫他成為劉家乘龍快婿。她丈夫不許，萬般拒絕，卻慘遭毒手。許蕓兒那時已有身孕，為了替夫婿鳴冤，便只身來到此處告狀。”
可劉家官大，哪裏是她一個小女子的對手？
程渺猜測，或許是因為劉家殺人事情敗露，便借用衙役之手將許蕓兒殺死，以絕後患。
但沒人知曉，許蕓兒會心存恨意，孤魂留世百年也要報仇。
知縣聽罷，怒拍桌子：“竟還有這等事！”
程渺已感知痛苦，話語也不免替許蕓兒心酸，眸光更是淩厲如刀。
“阿離擔心我會許久不醒，想必知縣已知的線索調查起來也頗有難度，不過我今日的話應當能給知縣提供些許思路？”
知縣捋著胡須思慮良久，像是想出了什麽，眼眸睜大：“本官知道那個劉家。”
程渺欣喜若狂，與塵離對望，靜靜等著知縣繼續。
“這裏曾經與京城接壤，不乏商賈大官。不過我也是聽家中為官的長輩提起，這劉家老爺的幺妹曾入朝封妃，他便稱霸一方，看任何人都不順眼。”
“當然若有違背者，便會被打壓。我想，程公子，他們便是以那個名叫許蕓兒的丈夫並不服從，便這麽……”
知縣的話或許有真有假，可他們也只有這一個能查詢的方向。
況且知縣是當地人，他該比程渺再清楚不過。
“還望知縣能繼續查。”程渺起身，以許蕓兒的名義沖著知縣躬身，“那姑娘活了百年，怨念頗深。她定會找這劉家人的麻煩，但在此之前，我們務必要找到劉家人。”
知縣頷首。
“我能否去見見那只黑貓？”
知縣喚來了衙役，程渺與塵離便跟在衙役身後。
黑貓被關在衙役們所住的臥房中，因這裏陽氣重，也助黑貓體內的魂魄快速恢覆。
只是有結界所困，黑貓也掙脫不得。
程渺與塵離進去時，那黑貓正趴在地上，還咬牙切齒地打算沖破結界。
“各位官爺去門外等候吧。”
衙役離開，程渺將房門緊鎖，手心飛出一道符印，落在黑貓身上，那孤魂再次現世。
可見到她身上的血窟窿時，程渺的心臟倏然一陣鈍痛，他弓著身，捂著胸口臉色慘白。
“程渺！”
程渺拍拍塵離的手，闔眼喘息了許久才緩住心神。
也許是通靈所致，程渺的眼尾竟意外地落下一滴淚來。
他擡手拂去，看向面前的許蕓兒，嘆道：“你的丈夫不會忍心你為了他，而被那些惡徒亂棍打死的。”
這幾個字許是戳中了許蕓兒的心，女鬼面色猙獰，眼珠瞪大好似要掉下來般。
她像是不敢相信，一個外人竟知曉她久久不能忘懷的事。
“你到底是何人？”許蕓兒陰森森地瞪著程渺，程渺卻道，“只是一個想助你一一臂之力的人罷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指著地上的黑貓，如實道：“它是你養大的，它眼睜睜地望著你死去，你可知為何你能附身在它身。”
“因它想報恩，便舔舐你的血助你附身，百年……它一只貓為了主人也活了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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