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狐狐受傷撒嬌求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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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狐狐受傷撒嬌求照顧
程渺詢問的事情一下就在村子裏傳開了，不論是家裏已經發生變故的村民，還是看熱鬧的人，皆都想要看看這個白衣道長是何許人也。
程渺翌日一早才出現在村子裏，便被村民堵個正著。
塵離登時將他護在身後，目光泛著冷意。
程渺推開塵離的肩膀，笑著面對一眾村民：“各位有事？”
“你是道長？”有人露出懷疑的眼神。
程渺迅速將躲在身後的雁清推了出去，笑意濃郁：“他才是。”
雁清跌撞了一番，不知從哪兒拿起的拂塵用力一甩，村民向後退了一步，登時對雁清的身份深信不疑。
“那道長，村子裏發生了那麽詭異的事情，可有破解之法？”
雁清聽著村民的詢問，卻支支吾吾不能多言。
程渺自然知曉他的為難，將雁清護在身後，對村民們點頭致意：“天機不可洩露，道長有些話也不能直接點透，但是……”
說罷程渺變戲法般從懷中拿出一沓黃紙來，每個上面都寫著符咒。
“這可以用來趨吉避兇，你們按我說的做，貼在專門的位置，若哪天突然掉落，及時來找我。”
說完程渺便將符印分發給村民。
村民緊緊地握在手裏生怕丟了。
待程渺將此事完成之後，便才有機會繼續在村子裏調查。
除卻那幾家有死亡，村子裏的其他人家並無異常，程渺甚至不知道從何查起。
正當程渺正疑惑該如何做的時候，人群中擠出了一個佝僂的身影。
他拄著拐杖，身形顫著站在了正中央，周圍的人紛紛給他讓出來一條路。
“村長。”程渺躬身笑笑，看著老人眼圈紅腫，不忍有幾分心酸，“您應當好好休養才是。”
經歷了無法承受的悲痛，村長的身體也吃不消。
“村子裏有這麽多受傷的人，我作為應當幫助道長避免，而非躲在屋內整日哭泣，若道長有需要，盡管與我這老骨頭說。我兒子兒媳可不能白死。”
即便老人決心從那悲傷中抽離出來，可提到至親的家人，他還是不忍落了淚。
“村長您放心。”程渺已做下了承諾，村民們臉色都稍稍好轉了些。
“大家都散了吧。”村長回頭沖著眾人擺擺手，便帶著程渺與雁清離開了村口。
一踏入村長的家中，滿目的白色令人心痛。程渺接過村長遞過來的茶，雙手接過感謝。
“村長，我有事要提前同您說，那符印其實並不能完全保證不被妖怪侵蝕。因為從村民口中得知的消息，只能證明那人身穿一襲紅衣，他是何妖怪，多深的修行我全不知。”
程渺不想瞞著村長，但他這麽做只是為了阻止混在人群中的妖怪。
若那妖怪被騙，至少這兩日都會安分些。
“我懂道長的意思。”村長也是見多識廣的，也懂得不是所有道長都能降除妖怪。
“只是期間會不會再有人……”
程渺面露難色，嘆氣後如實道：“我無法保證，但至少這符印能令妖怪受傷卻不致死。”
也許是他們村子必須遭受這種痛苦，才會引來如此的殺身之禍。
如今有道長相助，至少村中年輕人不會全部被陷害，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村長，您這身體要好好休養，之後不必再幫我，村子裏有事發生我會主動來尋您。”
程渺站起身，又一次謝過村長後便著雁清離開了。
出了村口，雁清才謹慎地對程渺道：“方才分發符印的時候，沒看見有人有異常。”
程渺點頭：“想來那妖怪並非是混在人群裏的，也可能只有晚上才會出現。我們先回去再做打算。”
走到了破廟門口，雁清卻忽然抓住程渺的手，兩個人背對著廟門，雁清小聲道：“公子，塵離有幾分不對勁。”
“怎麽說？”
雁清回頭望望，見屋內一紅色身影，他喉嚨一緊，憂心忡忡道：“他對我的敵意沒有這般大了。”
程渺倏然一笑：“那不是好事？”
“不不不。”雁清連連否定，“若按平時你碰……我碰你一下他會抓狂，要麽將我推開，要麽氣鼓鼓地走，可這兩日只有我們二人行動，他也沒阻攔啊。”
連雁清都能看出的結果，程渺怎麽會看不出。
塵離變化之大真令他震驚，但轉念一想，也許是他想更與自己親近才會這般？
程渺頭腦亂糟糟的，他用力搖了搖頭，眼中只露出了對塵離的信任。
“你我他三人共事已久，多少個日日夜夜，我信他，可能是分別的那兩日他發生了什麽無法告知於我的事情，我等他說，等他親自說與我聽。”
雁清見程渺眼底的堅定，也沒再說些什麽。
兩人一同進了破廟內，塵離果真坐在一旁打坐。他雙眼緊閉，陰霾將他掩蓋，臉色紅潤卻涔著幾分莫名的冷意。
程渺站了許久也未打擾，直到雁清發出了動靜，塵離才睜開眼睛望著他，剎時塵離臉上已露出笑容。
眸光興奮地起身站在了程渺對面：“渺渺回來了？”
程渺的笑難得僵硬，他微微點頭算是應了。
“今日可有什麽收獲？”
塵離不愛笑，可如今的他面對自己時總是笑意滿滿，本該高興之事，程渺卻心有餘悸。
分明心底是願意相信塵離的，可他的做法卻遠遠不同。
“這兩日應當能抓住那個妖怪。”程渺偽裝出的得意讓塵離的紅眸更加艷麗，“今晚我便去村子裏守著。”
塵離自告奮勇：“你一人哪裏能守得過來，我也去幫你的忙。”
“如此甚好。”程渺想都未想直接答道。
“雁清，你也隨我一同吧。”程渺走到雁清身邊，似是故意那般，他的手攬在雁清肩頭，兩人舉止竟莫名有股親昵意味。
塵離面不改色，竟也笑瞇瞇的：“好啊，我們三人定能堵著這個妖怪。”
-
子時前夕，程渺帶著塵離與雁清一同到了村裏。
據程渺的推測，那妖怪動手的對象定是家中有老人，而且先由村裏再逐漸挪到村口。
程渺命雁清同塵離守在了可能性最大的兩個人家中，而他就在村口設下結界等著那妖怪。
今夜的月光亮得刺眼，那光映在身上，程渺一身白衣如同鬼魅般。
他神色郁郁表情凝重，置於袖中的手指尖掐著一張致命符咒，只要那個妖怪出現，定會受制於他的手掌心。
只是等到子時後，程渺都未聽到一絲動靜。
他四處望望，確定結界並無破損，他便前往雁清所在的位置。
雁清眼眸瞪得極大，此時他應當昏昏沈沈地睡著，可這會卻強撐著精神。
“雁清。”
程渺冷不防地一喊，雁清嚇得身體一顫，僵硬地扭頭望著程渺：“啊……公子，”雁清臉色恢覆如常，“你怎得過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這裏有沒有異常。”
“沒有異常。”雁清說著便重重地打了個哈欠。
“你若是累了便回去休息，我想這會……”
程渺的話還未說出口，耳邊便響起一陣刺耳的尖叫，他同雁清對上視線後立馬沖了出去。
就在那戶人家門外，塵離捂著胸口準備從地上起身，他嘴角掛著血，擡手一抹，回頭正看見程渺呆呆地站在那裏，眼中滿是傷感。
“渺渺。”他起身時腿一彎，若非程渺眼疾手快他定會跌倒，“你……不是在村口嗎？”
程渺攬住他的腰身，指尖順勢探上他的手腕，摸清了他的傷勢後便急忙將人帶回了破廟。
村民家發生何事他暫且顧不得，因為塵離的傷勢不能不管不顧。
程渺回去幫塵離完成了治療，確定他的身體已無大礙，這才放心地松了口氣。
“你在那裏發生了什麽？”
塵離臉色蒼白，吃了程渺塞進他口中的回魂丹才好轉了一些。
他仍然捂著胸口，眉心緊蹙，呼吸也有幾分微弱：“那個妖怪出現了。”
程渺詫異：“什麽？”
塵離解釋道：“我原本就在門口守著，忽然感受到一股奇怪的風吹來，我急忙進了屋，看見了一抹身影正攻擊他們。我慌忙之際與他打鬥起來。但……”
塵離欲言又止，似是因他無法打敗那個妖怪心中不悅又羞惱，甚至不知該如何解釋。
程渺也無責怪之意，望著塵離眼中只是酸澀。
又讓塵離為他受傷了，程渺不忍嘆氣。
“那你看到的那抹身影是……”
“同我一樣，身著紅衣。”塵離說著竟心煩了，“竟然與我一樣，難不成是打算借著我的身份去……”
塵離收回話音，發現程渺臉色越來越差。
“阿離，除此之外你還看見了什麽？”
塵離搖頭：“黑漆漆的，我與他打鬥也辨不清方向，又不想吵醒這戶人家，但我也沒想到會……讓你擔心了渺渺。”
“此事是我考慮不周。”程渺握緊塵離的手，溫柔地拍了拍，“你好好休息，我去……”
“渺渺。”塵離抓住程渺要脫離的手腕，指尖在他手心輕輕刮了一下，捂著胸口故意說疼，“我因為你受了傷，你該陪我，對嗎？”
手心處的感覺令程渺心癢，他呼吸一沈，楞楞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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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渺詢問的事情一下就在村子裏傳開了，不論是家裏已經發生變故的村民，還是看熱鬧的人，皆都想要看看這個白衣道長是何許人也。
程渺翌日一早才出現在村子裏，便被村民堵個正著。
塵離登時將他護在身後，目光泛著冷意。
程渺推開塵離的肩膀，笑著面對一眾村民：“各位有事？”
“你是道長？”有人露出懷疑的眼神。
程渺迅速將躲在身後的雁清推了出去，笑意濃郁：“他才是。”
雁清跌撞了一番，不知從哪兒拿起的拂塵用力一甩，村民向後退了一步，登時對雁清的身份深信不疑。
“那道長，村子裏發生了那麽詭異的事情，可有破解之法？”
雁清聽著村民的詢問，卻支支吾吾不能多言。
程渺自然知曉他的為難，將雁清護在身後，對村民們點頭致意：“天機不可洩露，道長有些話也不能直接點透，但是……”
說罷程渺變戲法般從懷中拿出一沓黃紙來，每個上面都寫著符咒。
“這可以用來趨吉避兇，你們按我說的做，貼在專門的位置，若哪天突然掉落，及時來找我。”
說完程渺便將符印分發給村民。
村民緊緊地握在手裏生怕丟了。
待程渺將此事完成之後，便才有機會繼續在村子裏調查。
除卻那幾家有死亡，村子裏的其他人家並無異常，程渺甚至不知道從何查起。
正當程渺正疑惑該如何做的時候，人群中擠出了一個佝僂的身影。
他拄著拐杖，身形顫著站在了正中央，周圍的人紛紛給他讓出來一條路。
“村長。”程渺躬身笑笑，看著老人眼圈紅腫，不忍有幾分心酸，“您應當好好休養才是。”
經歷了無法承受的悲痛，村長的身體也吃不消。
“村子裏有這麽多受傷的人，我作為應當幫助道長避免，而非躲在屋內整日哭泣，若道長有需要，盡管與我這老骨頭說。我兒子兒媳可不能白死。”
即便老人決心從那悲傷中抽離出來，可提到至親的家人，他還是不忍落了淚。
“村長您放心。”程渺已做下了承諾，村民們臉色都稍稍好轉了些。
“大家都散了吧。”村長回頭沖著眾人擺擺手，便帶著程渺與雁清離開了村口。
一踏入村長的家中，滿目的白色令人心痛。程渺接過村長遞過來的茶，雙手接過感謝。
“村長，我有事要提前同您說，那符印其實並不能完全保證不被妖怪侵蝕。因為從村民口中得知的消息，只能證明那人身穿一襲紅衣，他是何妖怪，多深的修行我全不知。”
程渺不想瞞著村長，但他這麽做只是為了阻止混在人群中的妖怪。
若那妖怪被騙，至少這兩日都會安分些。
“我懂道長的意思。”村長也是見多識廣的，也懂得不是所有道長都能降除妖怪。
“只是期間會不會再有人……”
程渺面露難色，嘆氣後如實道：“我無法保證，但至少這符印能令妖怪受傷卻不致死。”
也許是他們村子必須遭受這種痛苦，才會引來如此的殺身之禍。
如今有道長相助，至少村中年輕人不會全部被陷害，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村長，您這身體要好好休養，之後不必再幫我，村子裏有事發生我會主動來尋您。”
程渺站起身，又一次謝過村長後便著雁清離開了。
出了村口，雁清才謹慎地對程渺道：“方才分發符印的時候，沒看見有人有異常。”
程渺點頭：“想來那妖怪並非是混在人群裏的，也可能只有晚上才會出現。我們先回去再做打算。”
走到了破廟門口，雁清卻忽然抓住程渺的手，兩個人背對著廟門，雁清小聲道：“公子，塵離有幾分不對勁。”
“怎麽說？”
雁清回頭望望，見屋內一紅色身影，他喉嚨一緊，憂心忡忡道：“他對我的敵意沒有這般大了。”
程渺倏然一笑：“那不是好事？”
“不不不。”雁清連連否定，“若按平時你碰……我碰你一下他會抓狂，要麽將我推開，要麽氣鼓鼓地走，可這兩日只有我們二人行動，他也沒阻攔啊。”
連雁清都能看出的結果，程渺怎麽會看不出。
塵離變化之大真令他震驚，但轉念一想，也許是他想更與自己親近才會這般？
程渺頭腦亂糟糟的，他用力搖了搖頭，眼中只露出了對塵離的信任。
“你我他三人共事已久，多少個日日夜夜，我信他，可能是分別的那兩日他發生了什麽無法告知於我的事情，我等他說，等他親自說與我聽。”
雁清見程渺眼底的堅定，也沒再說些什麽。
兩人一同進了破廟內，塵離果真坐在一旁打坐。他雙眼緊閉，陰霾將他掩蓋，臉色紅潤卻涔著幾分莫名的冷意。
程渺站了許久也未打擾，直到雁清發出了動靜，塵離才睜開眼睛望著他，剎時塵離臉上已露出笑容。
眸光興奮地起身站在了程渺對面：“渺渺回來了？”
程渺的笑難得僵硬，他微微點頭算是應了。
“今日可有什麽收獲？”
塵離不愛笑，可如今的他面對自己時總是笑意滿滿，本該高興之事，程渺卻心有餘悸。
分明心底是願意相信塵離的，可他的做法卻遠遠不同。
“這兩日應當能抓住那個妖怪。”程渺偽裝出的得意讓塵離的紅眸更加艷麗，“今晚我便去村子裏守著。”
塵離自告奮勇：“你一人哪裏能守得過來，我也去幫你的忙。”
“如此甚好。”程渺想都未想直接答道。
“雁清，你也隨我一同吧。”程渺走到雁清身邊，似是故意那般，他的手攬在雁清肩頭，兩人舉止竟莫名有股親昵意味。
塵離面不改色，竟也笑瞇瞇的：“好啊，我們三人定能堵著這個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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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前夕，程渺帶著塵離與雁清一同到了村裏。
據程渺的推測，那妖怪動手的對象定是家中有老人，而且先由村裏再逐漸挪到村口。
程渺命雁清同塵離守在了可能性最大的兩個人家中，而他就在村口設下結界等著那妖怪。
今夜的月光亮得刺眼，那光映在身上，程渺一身白衣如同鬼魅般。
他神色郁郁表情凝重，置於袖中的手指尖掐著一張致命符咒，只要那個妖怪出現，定會受制於他的手掌心。
只是等到子時後，程渺都未聽到一絲動靜。
他四處望望，確定結界並無破損，他便前往雁清所在的位置。
雁清眼眸瞪得極大，此時他應當昏昏沈沈地睡著，可這會卻強撐著精神。
“雁清。”
程渺冷不防地一喊，雁清嚇得身體一顫，僵硬地扭頭望著程渺：“啊……公子，”雁清臉色恢覆如常，“你怎得過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這裏有沒有異常。”
“沒有異常。”雁清說著便重重地打了個哈欠。
“你若是累了便回去休息，我想這會……”
程渺的話還未說出口，耳邊便響起一陣刺耳的尖叫，他同雁清對上視線後立馬沖了出去。
就在那戶人家門外，塵離捂著胸口準備從地上起身，他嘴角掛著血，擡手一抹，回頭正看見程渺呆呆地站在那裏，眼中滿是傷感。
“渺渺。”他起身時腿一彎，若非程渺眼疾手快他定會跌倒，“你……不是在村口嗎？”
程渺攬住他的腰身，指尖順勢探上他的手腕，摸清了他的傷勢後便急忙將人帶回了破廟。
村民家發生何事他暫且顧不得，因為塵離的傷勢不能不管不顧。
程渺回去幫塵離完成了治療，確定他的身體已無大礙，這才放心地松了口氣。
“你在那裏發生了什麽？”
塵離臉色蒼白，吃了程渺塞進他口中的回魂丹才好轉了一些。
他仍然捂著胸口，眉心緊蹙，呼吸也有幾分微弱：“那個妖怪出現了。”
程渺詫異：“什麽？”
塵離解釋道：“我原本就在門口守著，忽然感受到一股奇怪的風吹來，我急忙進了屋，看見了一抹身影正攻擊他們。我慌忙之際與他打鬥起來。但……”
塵離欲言又止，似是因他無法打敗那個妖怪心中不悅又羞惱，甚至不知該如何解釋。
程渺也無責怪之意，望著塵離眼中只是酸澀。
又讓塵離為他受傷了，程渺不忍嘆氣。
“那你看到的那抹身影是……”
“同我一樣，身著紅衣。”塵離說著竟心煩了，“竟然與我一樣，難不成是打算借著我的身份去……”
塵離收回話音，發現程渺臉色越來越差。
“阿離，除此之外你還看見了什麽？”
塵離搖頭：“黑漆漆的，我與他打鬥也辨不清方向，又不想吵醒這戶人家，但我也沒想到會……讓你擔心了渺渺。”
“此事是我考慮不周。”程渺握緊塵離的手，溫柔地拍了拍，“你好好休息，我去……”
“渺渺。”塵離抓住程渺要脫離的手腕，指尖在他手心輕輕刮了一下，捂著胸口故意說疼，“我因為你受了傷，你該陪我，對嗎？”
手心處的感覺令程渺心癢，他呼吸一沈，楞楞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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