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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錦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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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錦人家

嗯嗯嗯…算計人~

作者停止打字,滿意的一笑,她似乎很喜歡自己寫的晟豐澤(白晟),接下來還會繼續這樣寫下去,季英英和楊靜瀾依舊親親熱熱的,一邊接著和白晟做生意,並且對他釋放所有善意。讓白晟比原劇情裏還要鐘情於季英英~

但一到關鍵時刻,季英英一定會堅定的選擇楊靜瀾,讓白晟氣的牙癢癢~如同劇裏那樣,暗搓搓的要把她搶回南詔。

至於最後的結局,還是遵循原劇,男女主在一起,而晟豐澤獨自當他的白王,劇改:他沒死,女主幫他擋了一刀,昏迷不醒,為了讓女主活過來,他發誓,只要她醒過來,他就放她回益州。

女主醒啦~白晟也遵守諾言,徹底放手。徒留一生思念。

哇哈哈!我真是天才!

作者自吹自擂,坐在電腦前,叉腰笑,接著編…那所謂的故事?

陰謀敗露,挾持季英英回南詔的路上,她與白晟在馬車裏相對而坐,憤恨的看著他,咬牙切齒道,“你不是總問我,為什麽只能和你做一瓣朋友嗎?”季英英吸了一口氣,帶著怒意,“因為我看不透你!晟豐澤,我待你真誠如初,你卻轉頭就能把我賣了。”

白晟神色平靜,語氣不急不緩,“本王並沒有賣你。”

季英英搶話,“你是沒賣我,你不過是抓了我最要好的朋友,逼迫我跟你回南詔!”

嗯嗯!不錯,下一段是,對峙。作者嘴角含笑,接著敲字,季英英被迫和白晟去了南詔,被無辜卷入朝堂傾軋,以一年為約,要帶領其餘被抓的織錦工人做出南詔錦,可南詔百年內都沒出過錦~其難度顯而易見的高。

做不成,一年後就是織錦工人的死期,她和白晟也會死。這是南詔王的施壓。

“晟豐澤!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當初我說過可以與你一起回南詔,作為你入股禾穗錦的報酬,你喜歡錦,我便去教會你的族人織錦,這樣你就再也不用千裏迢迢來益州購買了。”

“可是你沒有答應我。”她又怒了。“你就這麽喜歡玩陰的嗎?”

白晟望著她的含怒的眼睛,長眉緊蹙,語氣很冷硬,“你是說過要與我回南詔。”他微微加重語氣,“可你終究會走。我要的,是你永遠留在這!”

“你做夢!”季英英擡高下巴,神情倔強,除非我死!

白晟從季英英的臉上讀懂了她的潛臺詞,雙眸有一閃而過的哀傷,繼而被一貫的冷漠取代。他收起所有情緒,慢條斯理,“本王,最擅長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季英英聞言,面無表情的盯他。過了好一會兒,她低下頭顱,疲憊的嘆口氣,語氣也不再針鋒相對,而是輕緩的,“在益州的時候我可以把我全部的善意都給你,現在是不可能了,白郎君,你可以算計我,但你不可以傷害我身邊的朋友。”

嗯嗯嗯,這段寫完,接著下一段!該是楊靜瀾出場了!

陰暗潮濕的地牢裏,楊靜瀾被虐的遍體鱗傷,奄奄一息趴在牢房的地面,與季英英對視,他的眼中滿是不甘和傷痛。

“英英,別哭。”他啞著嗓子,艱難吐字。

本就紅著眼眶的季英英哪裏忍得住,她眼淚成串往下掉,要不是白晟一直抓著她胳膊,她一定撲過去,就算撲過去,也不敢碰他。那麽重的傷,空氣裏都漂浮著血腥氣。她哽咽著,泣不成聲,“都是我不好,對不起…楊靜瀾..真的很對不起..是我錯了...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咳咳…你我無需這樣。”楊靜瀾忍著身上的傷痛,安慰自己的心愛之人。

聽他這樣說,她心如刀割,“我們該怎麽辦…”季英英寧願關在這裏受苦的是她,“我們要怎麽辦…”

餵,夠了!

咦,誰在說話?

正聚精會神的寫作的作者楞了一下,坐直身體。

有只手拍了拍她肩膀,力道不大,乀(ˉεˉ乀)把小作者嚇了一大跳!誰!!迅速回頭!……是她正在刷牙的姐姐。

“妹兒啊~你寫的是啥玩意兒?怎麽都是一段段的?”她姐盯著電腦屏幕,一臉的不滿。含著牙刷大著舌頭嘟囔,“這裏有楊靜瀾?是咱們最近在追的蜀錦人家那劇裏的嗎?”

作者點點頭,表示是的!並且說,她是在搞劇情銜接,這一段段是在鋪大綱,之後要開始在中間空白的地方填充文字增加故事情節啦!

她姐也點點頭,回了衛生間接著刷牙。刷完牙出來又問,楊靜瀾是主角嗎?你虐他幹嘛?

作者盯著屏幕,星星眼,搖頭,不!她慷慨激昂,“楊靜瀾不是我的主角,白晟才是我的主角!我要讓他活的開心一點!”

她姐直接了當的問大結局是啥?

作者一本正經,傲嬌道,“楊靜瀾和季英英在一起,白晟徹底放手啦!但是過程中白晟和季英英有很多的交流,感情很不錯的!會比電視劇裏的情感更濃厚!”

“既然比電視劇裏濃厚,那為啥季英英最後沒和白晟在一起?”她姐發揮不懂就問的精神,“放手?啥意思?讓他一個人孤獨終老啊!?”

這....作者有點詞窮,“沒在一起是因為我寫的季英英還是很喜歡楊靜瀾,白晟對於她來說只是很要好的異性朋友。”嗯..“孤獨終老,也不是。白晟繼續做南詔白王,心底有人可思,有人可念,也.挺好的吧?”

“你這是讓白晟單相思一輩子啊?”她姐撇嘴,“相處過程比電視劇裏的甜?有什麽用?你只是給了他一個虛假的希望。季英英心裏的人始終都是楊靜瀾,你寫這文就沒用..白晟結局還是自己一個。”

“他是自己一個啊,可是他還活著,季英英會和他做一輩子好朋友~這樣不好嗎?”作者據理力爭,有點想不明白她姐為啥看電視的時候這麽喜歡楊靜瀾,這會兒這麽偏幫白晟?

“他是活著呢,可心死了...你讓他這麽個死不放手的人放了手,眼睜睜看著季英英和楊靜瀾親親我我,孩子一生一大堆,還不如直接要他命,劇裏的白晟死在季英英懷裏都算最幸福了。”她姐擺擺手,“你別寫了,還說讓他開心?可別糟踐角色了…”

作者差點被親姐懟的□□粗。我!哪裏糟踐白晟了!!

“愛一個人就一定要得到嗎?姐,你太膚淺了!還有,你不是喜歡楊靜瀾嗎?怎麽一個勁幫著白晟?”

“我是喜歡楊靜瀾那個角色,可你寫文的初衷不是為了讓白晟開心一點嘛,我是在幫你理清思緒。你寫錯方向了!”

“哪有!我沒寫錯!白晟那麽工於心計,一進益州城就開始算計,女主季英英是他不可控的因素,他自己也不想喜歡她,你沒看到他一開始那嘴硬的樣子嗎?後來是看到她嫁了人不甘心...才掠奪。他不適合居家…再好的女子嫁給他都會被磨沒秉性,就像鳥兒被剪斷翅膀。楊靜瀾就不一樣了~”

“那你怎麽不寫楊靜瀾?”親姐一句懟。

“為啥要寫?他已經有好結局了。”作者叉腰懟回去,“姐!我忍你很久了!不要幹涉我的事,我長大啦!”

“嗯~不幹涉。”親姐點頭,手動把嘴拉上-_-“你寫吧。”

這還差不多!作者高興了,開開心心接著寫。不過真的沒多少時間,臨近年關,又要被爸媽拉著走親戚。春節申遺是好事,可例行拜年+送禮簡直是成了人生必不可少的公事公辦~

外面的爆竹聲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聽到耳朵裏悶悶的,空氣裏的寒意濃烈,戴著口罩也會凍下巴,羽絨服立起來的領子隨著走動,時不時摩挲口罩,它總往上竄,作者不舒服就會把手從兜裏拿出來,輕輕把它揪下來。

地面上的雪有的地方被踩得很硬實,有些滑,稀稀落落的瓜子皮和幾個小摔炮盒在廣場小路上躺著,中央被雪覆蓋的方位還有細細長長被人拉出來的爬犁印。看的她眼饞,不知是誰家的孩子玩過這個~

除夕夜作者和姐姐父母一起去了姑姑家,吃了頓熱鬧非凡的年夜飯,一起看春晚,下餃子,不過這餃子裏沒放鋼镚兒,哈哈。吃起來沒動力。

本來挺開森的…結果不知是誰先說了一句找對象~諸位長輩越聊越起勁,把在場的單身年輕女性都點了一遍名,弄得有些尷尬。

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黑黑的夜空飄著零星的雪花,路燈映襯下,有種電影裏的淒美感,仿佛下一秒就會有持劍而立的俠客出現,嗯嗯嗯…吐一口血,駐劍而跪~

親姐在身後拍了一下她的頭,“想什麽呢,快點走~爸媽都拉我們好遠了。”

作者急忙回神,擡起腳步踩著地面蓬松的積雪,去追父母。她姐在後面喊慢點~還有你姐我呢,丟不了你~

回了家,入睡時,姐姐搶走了她電腦,怕她熬夜,小說圓夢什麽時候都能寫,這年可是365天才能過一回。養足精神才能面色紅潤的應付那幫親戚(ー_ー)!!

除夕還不是最難的,最難過的是初二…七大姑八大姨都聚堆了。一大桌子都坐不下,做飯的做飯,嘮嗑的嘮嗑,都沒地方下腳,年輕的小輩縮在各自的角落裏低頭玩手機,等吃飯…運氣不好被哪個不熟識的親戚逮著,可有的嘮了~

嘆氣~作者本來沒想那麽多,親姐太操心,弄得她也緊張起來。緊蹙著眉頭碎覺,由此做了個怪夢...

夢裏的她不是她了。模模糊糊的成為了另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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