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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我真的舍不得她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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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我真的舍不得她長大

好像是一些嘲笑、挖苦。

記得最嚴重的一次被人關在雜物間。

所以她更不敢住校,一直都是走讀,在學校裏幾乎沒有朋友。

“我口語說的不好,剛入校時不知道怎麽和同學交流。”

安夢月視線看向遠方,“開始有人給我取外號,慢慢叫外號的人多了,我就反抗,她們就變本加厲……”

那時候沒有人願意站出來幫她。

“她們都喊我yellow honey,我以為說我皮膚黃,我還一直努力美白,她們反而笑的更大聲,我到後來才知道是什麽意思。”安夢月說得很輕松,還能帶著淺淺的微笑。

因為都過去了。

蔣明舟呼吸漸沈,“沒告訴媽媽麽?”詢問的聲音很輕。

她搖頭,“我媽媽那時候狀態很不好,中度抑郁,加上重度焦慮,需要靠吃藥緩解,我不想再讓她費心。”

大門推開,風鈴隨風飄蕩,時間回到多年以前。

11歲的安夢月獨自走進這家店,用蹩腳的英文點了份八寶鴨飯。

小女孩眼圈泛紅,校服的襯衣上沾著番茄醬,手緊緊攥著裙擺。

老板娘用a市口音小聲念著,“哎喲我的乖乖呀,你是華人嘛?”

她點點頭,小小的個子坐在角落裏,一聲不吭。

那天身上的汙漬也是老板娘幫忙清理的,後來她經常來這家餐廳,美美的吃上一份家鄉美食,有時候還會打包一份回家。

她喜歡這裏的輕松氛圍,喜歡熱情好客的老板娘,喜歡來往客人的笑臉,喜歡一切能讓人歡笑的事情。

安夢月指著吧臺櫃上的陶瓷娃娃,時間久遠,娃娃有些泛黃。

“那娃娃是我買的,好看吧。”她盈盈一笑。

蔣明舟認真點頭,“你的眼光一直都很好。”

在腦海裏想象出了那些被霸淩的畫面,他的拳頭不自覺捏緊。

那個時候的安夢月得有多堅強,現在還能做他的小太陽。

“欺負你的人叫什麽名字?”

晚寧坐在花園的秋千上,看著夕陽西下,橘粉色染透了天空。

雪已經清掃幹凈,simon蹲在地上觀察著花草,他的小寵物跟在後面蹦蹦噠噠。

“媽咪,你很難過嗎?”

晚寧神情有些怔松,“沒有……”

simon跑到跟前,趴在秋千上,用他輕微的力道將秋千蕩起點弧度。

“你和amy的表情一樣,你們看起來都很難過,simon也覺得難過。”

原本是期待已久的見面,可如今家人關系冷到冰點,他只能表達自己的直觀感受。

jason拿著披肩從屋內走來,看著晚寧摸著simon的腦袋,擡頭間將眼淚拂去,他走上前將披肩搭上,然後在身邊坐下。

“ningning,amy不會放棄的,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晚寧靠在他的肩頭。

眼前好像出現了童年的安夢月。

小小的她,遠遠的站在那裏,甜甜的笑容,輕聲喊著,“媽媽。”

眼淚直接從眼角滴落。

當初孤兒寡母來到加拿大,度過了最艱難的那幾年,為了孩子她積極接受治療,安夢月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原本養尊處優的小公主,變得謹小慎微,她越懂事,作為媽媽就越心疼,總想把最好的都給她。

jason替她擦拭眼淚,“小時候給她最大的愛,長大後學會第一個送她離開,作為父母,我們得放手。”

“我真舍不得她長大。”晚寧的聲音哽咽著。

jamy比你想象中堅強,她以前被人欺負不讓我告訴你。”

晚寧猛的擡起頭,嘴唇微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事到如今,隱瞞也沒有意義。

盡管念的私立學校,女生之間也存在小團體。

剛入校時其餘同學對她充滿好奇,但她不善言辭總是沈默,開始淪為被欺負的對象。

被罵了也會生氣,可她連怎麽懟回去的不知道。

jason也是學校打來電話才發現她被人欺負。

他忘不了那天下午蹲在墻邊哭泣的小女孩,蓬頭垢面。

知道她被人關在雜物間一下午,jason直接找來律師,讓保鏢把教室給圍了。

可都是未成年人,他有怒不能言。

安夢月只是說,“jason,請不要告訴我的媽媽,她現在的心情不能受到打擾。”

那一刻jason的心都碎了。

再後來他忙前忙後,找借口換了新的學校,將這些事藏在心底。

聽到這裏,晚寧早已淚如雨下,“你怎麽可以不告訴我!”

“ningning,你愛她,她也愛你。”jason將手扶在她的雙側。

“那天她告訴我,她現在的生活很開心,有喜歡的人,有自己的朋友,有想做的事情,我們應該支持。”

看著媽媽哭泣,simon跑上前撲到懷裏,“媽咪,不要哭,simon長大會保護你們。”

夜色正濃,玩了一天安夢月靠在車上打盹,醒來時發現車子開到了某條小巷。

她揉了揉眼,“這是哪?”

蔣明舟解開安全帶,“下車。”

面前是一家小酒館,推開一旁的暗門,走進陰暗逼仄的地下室,水管常年失修冒著水珠,落在桶裏發出嘀嗒聲。

安夢月緊緊抓住他的胳膊,神色慌張,“幹嘛啊?不會要把我賣了吧?”

蔣明舟輕笑一聲,“好不容易追到手的,我可舍不得。”

走著走著聽到了女人的謾罵,她頓住腳步,“這是?”

那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滴答聲回蕩開來。

蔣明舟語氣平靜,“裏面是曾經欺負過你的人。”

“已經過去了,沒有必要...”

“過不去。”蔣明舟打斷,“我忍不了,你流過的眼淚我做不到視而不見。”

安夢月不敢邁步,她害怕蔣明舟做出犯法的事情,他們還有未來。

房間內chole和ella坐在地上,這兩人也是安夢雨的童年噩夢。

見到她進來chole罵得更厲害,站在一旁的花臂男將女人反手鉗住,罵聲又轉化成哀嚎。

蔣明舟站在安夢月身後,兩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低聲道,“那邊有一排可供你選擇的工具,你挑挑。”

安夢月心跳加速,順著視線看去。

咖啡、黑椒汁、蕃茄醬、辣醬椒、牛奶......

楞住了。

換做是蔣明舟自己處理,這倆人走不出這間地下室。

但他了解安夢月,這是她能想到最惡劣的報覆方式,哪怕一點也好,他也想治愈那些傷痕。

蔣明舟勾起唇角,“你不是每次受了委屈就要潑人麽?給你找來了。”

黑幫頭目也很奇怪雇主的要求,費老勁把人綁來...潑…水?

準備離開時,蔣明舟瞥了眼地上滿頭醬汁的女人,朝著為首的男人說道,“她們住哪就在門前寫上loser,寫一次有一次的費用。”

安夢月回家的路上都帶著笑,那叫一個大快人心。

“老公,你好厲害啊,你在加拿大還有勢力呢!”

蔣明舟挑眉一笑,“他們不認識我,但他們認識錢。”

(不打打殺殺了,治愈為主,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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