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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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走出一段距離，許錦意才想起來問程肖：“明天是不是要搞什麽線下見面會啊這個一定要去嗎？”
程肖算了下時間：“好像是明天吧，這個鐘狗要求一定要去，我也不想去啊。”
“啊———”許錦意耷拉下腦袋，感覺天色都暗淡了。
他是真不想和以前同學打照面啊，更何況鐘主任還要洗耳恭聽他的光輝歷史。
程肖一想到鐘主任聽到許錦意一挑七還贏了的石化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再想到許錦意在旁邊心虛低頭的樣子，更想笑了。
沒忍住，一聲嗤笑，許錦意茫然地看他：“笑什麽啊”
“沒啊，”程肖越不想笑就越容易笑，“哪裏笑了。”
“……你再這樣試試呢”許錦意白了他一眼，伸手打車。
程肖把許錦意推進去，自己麻溜地鉆進來，關上車門。
許錦意揉了揉背，不想說話。
程肖貼過去。
許錦意身子前傾了一點，看了看程肖旁邊那麽大一塊兒位置：“你……算了。”
他現在眼皮子打架，車內皮革味兒特重，許錦意蹙著眉，抿起嘴唇，很難受。
程肖看了眼外面的路，打開手機搜索“如何緩解暈車”，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他抓抓頭發，看了眼許錦意。
似乎是猶豫了會兒，他悄悄地看了許錦意一眼，慢慢地去拿他手。
還在閉眼承受暈車帶來的痛苦的許錦意感覺手腕被人握住，他掀起眼皮看了眼，是程肖把他手拉過去了。
程肖學著網上的方法用拇指按揉內關穴，笨拙的手法暴露了這人的緊張，許錦意現在雖然很累很累，可還是忍不住笑了。
程肖放輕了動作，不明所以地擡頭。
許錦意偏頭靠在車窗上：“你這按的好生疏啊，業務不熟練小心我投訴你。”
原來是代入有錢人的角色了……
“對不起老板，”程肖說著自己都沒忍住笑了，“我是新來的，為了賠償您，這次可以免費噢~”
許錦意愉悅地點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
街道上人多起來了，卻還是有些空蕩蕩的感覺。
有買菜的大媽，還有被生活磨平棱角的老百姓。
程肖雖然按揉手法生疏，但也勉強緩解了一些暈車，許錦意重新合上眼睛，想趕緊回家。
朦朧間，他感覺自己被人拉過去，接著是四周被包圍，一股不知名洗液粉的味道飄進鼻子，很淡很淡，仿佛呼吸重一些便會消失。
微光流入眼睛，許錦意懵逼地擡起手，身下柔軟一片。
他用手腕按了按太陽穴，低垂著頭直起身子。
許是起得太猛的原因，許錦意兩眼一黑，整個人晃晃悠悠的要倒了的感覺———
還好這種事情經常發生，他扶住身邊的東西，慢慢緩著。
待到眼前事物終於清晰，他才發覺這是自己家
許錦意心頭一跳【我怎麽回來的……】
他像個機器人一樣開始努力搜索記憶，好像是被拖上來的，怪不得背那麽痛，磕著了都。
隨手拿了條發圈紮好頭發，許錦意走到衣櫃前，一撇就看見床頭櫃上有個小紙條，是程肖的字跡：
門我是在你口袋裏摸出鑰匙開的，沒有撬鎖，你上來的時候好像磕到了，記得買藥……本來想給你收拾一下應該會舒服一點，然後發現做不到，我只拿濕毛巾給你露在外面的皮膚擦拭了，裏面沒有碰，記得吃飯。
“什麽啊……”許錦意耳尖不自覺變紅，“裝什麽純情啊。”
他怔楞著看了紙條許久，猶豫了會兒，把紙條折成了星星。
“我透明的那個罐子呢……”
……
他裝進去之前，把星星外面小心翼翼的塗黑。
一個清脆的響聲，黑色的星星落入罐中的地面，許錦意又投了一個星星進去，是白色的，只不過內容好像看不到呢……
年少的心事總是遮遮掩掩。
許錦意把透明罐子蓋好後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褲子是黑色的，側面還有一排扣子，感覺一扯就會崩開，上身是潑墨般的襯衫。
叮咚———
許錦意循聲望去，王朝給他發了消息。
———明天的車票可以嗎？我聽程肖說你們今天要搞什麽線下
許錦意一臉茫然：什麽車票
另一頭的王朝也很懵：大家不是說要放松嗎？當時同學們都走的差不多了，我、馬丁、佳佳、趙薇說要去旅游，程肖說你們今天沒時間，我們就說明天去，你點頭了啊。
許錦意的臉五彩斑斕：啊……
王朝絲毫沒意識到不對勁：趙薇好像還要帶一個朋友，我們去廣東的南澳島，佳佳可興奮了。
話都這麽說了，許錦意實在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致：行，你們訂票。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卡頓了一下，許錦意剛想看信號，程肖的視頻通話就擠過來了。
他動作頓了一下，點了接通。
程肖已經收拾好了，坐得十分端正，跟機器人一樣。
許錦意撇了一眼：“開始上課”
“哈”程肖一開始沒明白，細細嚼了下才恍然大悟，“小許老師好！”
“貧。”許錦意說。
程肖笑了一會兒：“哈……那個線下是下午兩三點到育華中學大廳集合。”
“育華中學啊？”許錦意點了點頭，“是那個全市錄取率第一的那個學校”
程肖比了個拇指：“聰明。”
“不想去啊……”許錦意肉眼可見的不開心，“和一群不認識的人呆在一起還不如要我命。”
“我也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在一起，麻煩。”程肖也被渲染的低落。
“這個是真的真的真的一定要去嗎”許錦意還是不死心地問。
“嗯，”程肖語氣無奈，“這個是真的真的真的一定要去。”
許錦意兩眼一黑就是死。
【煩死了，搞什麽破線下啊，認識了又有什麽用，考試的時候不一樣是敵人。】
許錦意氣憤地想著。
下午兩三點……現在都已經中午了啊！
許錦意看了眼時間才意識到，得趕緊吃飯了，他吃飯的速度可不快。
捎上鑰匙許錦意就是朝外跑，盯著手機的程肖看著許錦意那邊鏡頭畫面十分的淩亂。
“你是……”程肖試探性開口，“在幹嘛？”
許錦意跑到樓下，腳步慢了下來：“我要去吃飯，不行嗎？”
程肖蹭的一下坐起來：“我也要吃，剛好到時候就一起去線下了。”
許錦意思考了會兒：“行，我在往你小區那邊走。”
程肖那頭的畫面也淩亂起來：“不用不用，你就站在掛了許願條的那顆橡樹下。”
走了一會兒，許錦意看見了一顆高大的橡樹，他停下了腳步。
樹梢上是一條條黑色的細繩，下面系著紅紙，那就是許願條。
上面有各種人寫的各種願望：學業順利、平平安安、萬事順遂、我產品百年好合、希望他能註意到我……
有懷春的少女，也有熱血的少年，一條條紅紙黑字的許願條隨風飄起，指引了青春的方向，指向太陽。
許錦意看著看著就來了興致，餘光一瞥看見了程肖。
【這麽快……】
程肖飄起的衣角吹出了風的樣貌。
許錦意安靜地站在許願樹下，手上捏著一張紅紙，察覺到自己來了也沒管，低頭去拿筆。
程肖急匆匆跑過去，就看見許錦意在紅紙上寫下一行字：
願一切為之努力的事都會有好的結果。
工整又帶著潦草的字跡就這麽被書寫下了。
旁邊有個盒子，裏面全是細黑繩，許錦意拿起一條三兩下的功夫就把許願條系好，掛在了樹枝上，那是一個比較低的樹枝，伸手一夠就可以夠到。
許願樹被不規則的桌子圍起，桌子上是紅紙、黑細繩、筆、打洞器。
樣樣齊全。
此刻，站在許願樹前的兩個人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許錦意拿起一張紅紙撕成不細的兩條紅紙，折成立體的星星又壓扁它，隨後拿起打洞器在星星的一個角上打個洞，在盒子中挑選兩條比較短的細黑繩，穿過星星的洞，把它死死系好。
程肖站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著，感嘆許錦意的手怎麽這麽巧
他呆呆地看那兩個星星。
許錦意笑著把星星舉到程肖眼前晃了晃：“給你一個，雖然星星裏面沒有寫內容，但是就當是報平安的，辟邪的吧！”
程肖嘴角揚起笑意，把星星接過，套在了自己鑰匙上，許錦意看得眼睛一亮，有樣學樣地把星星也這麽掛好。
看著這個傑作，許錦意心裏開心的不得了，他把程肖手拉過來，拿起手機哢嚓一張。
照片裏有兩個人的手，都很修長白皙，兩個人手掌上都有鑰匙，鑰匙上也都有一個手工星星掛飾。
欣賞著照片，許錦意放大才發現，程肖手腕處有一顆小小的，紅色的痣。
傳說中的朱砂痣嗎
程肖湊過去也看到了照片內容，他驚奇地擡起手：“我這兒有顆痣嗎？之前都沒發現……”
許錦意看眼照片，又看眼程肖的手腕：“嗯！紅色的痣還蠻漂亮。”
“痣也可以用漂亮形容嗎？”
“可以吧，不要在意那麽多啊。”
“好吧。”
“其實可能不是痣好看，應該是你手好看……”
“你在誇我嗎！”
“沒有，你想多了。”
“啊，真的嗎？”
“咳，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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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段距離，許錦意才想起來問程肖：“明天是不是要搞什麽線下見面會啊這個一定要去嗎？”
程肖算了下時間：“好像是明天吧，這個鐘狗要求一定要去，我也不想去啊。”
“啊———”許錦意耷拉下腦袋，感覺天色都暗淡了。
他是真不想和以前同學打照面啊，更何況鐘主任還要洗耳恭聽他的光輝歷史。
程肖一想到鐘主任聽到許錦意一挑七還贏了的石化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再想到許錦意在旁邊心虛低頭的樣子，更想笑了。
沒忍住，一聲嗤笑，許錦意茫然地看他：“笑什麽啊”
“沒啊，”程肖越不想笑就越容易笑，“哪裏笑了。”
“……你再這樣試試呢”許錦意白了他一眼，伸手打車。
程肖把許錦意推進去，自己麻溜地鉆進來，關上車門。
許錦意揉了揉背，不想說話。
程肖貼過去。
許錦意身子前傾了一點，看了看程肖旁邊那麽大一塊兒位置：“你……算了。”
他現在眼皮子打架，車內皮革味兒特重，許錦意蹙著眉，抿起嘴唇，很難受。
程肖看了眼外面的路，打開手機搜索“如何緩解暈車”，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他抓抓頭發，看了眼許錦意。
似乎是猶豫了會兒，他悄悄地看了許錦意一眼，慢慢地去拿他手。
還在閉眼承受暈車帶來的痛苦的許錦意感覺手腕被人握住，他掀起眼皮看了眼，是程肖把他手拉過去了。
程肖學著網上的方法用拇指按揉內關穴，笨拙的手法暴露了這人的緊張，許錦意現在雖然很累很累，可還是忍不住笑了。
程肖放輕了動作，不明所以地擡頭。
許錦意偏頭靠在車窗上：“你這按的好生疏啊，業務不熟練小心我投訴你。”
原來是代入有錢人的角色了……
“對不起老板，”程肖說著自己都沒忍住笑了，“我是新來的，為了賠償您，這次可以免費噢~”
許錦意愉悅地點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
街道上人多起來了，卻還是有些空蕩蕩的感覺。
有買菜的大媽，還有被生活磨平棱角的老百姓。
程肖雖然按揉手法生疏，但也勉強緩解了一些暈車，許錦意重新合上眼睛，想趕緊回家。
朦朧間，他感覺自己被人拉過去，接著是四周被包圍，一股不知名洗液粉的味道飄進鼻子，很淡很淡，仿佛呼吸重一些便會消失。
微光流入眼睛，許錦意懵逼地擡起手，身下柔軟一片。
他用手腕按了按太陽穴，低垂著頭直起身子。
許是起得太猛的原因，許錦意兩眼一黑，整個人晃晃悠悠的要倒了的感覺———
還好這種事情經常發生，他扶住身邊的東西，慢慢緩著。
待到眼前事物終於清晰，他才發覺這是自己家
許錦意心頭一跳【我怎麽回來的……】
他像個機器人一樣開始努力搜索記憶，好像是被拖上來的，怪不得背那麽痛，磕著了都。
隨手拿了條發圈紮好頭發，許錦意走到衣櫃前，一撇就看見床頭櫃上有個小紙條，是程肖的字跡：
門我是在你口袋裏摸出鑰匙開的，沒有撬鎖，你上來的時候好像磕到了，記得買藥……本來想給你收拾一下應該會舒服一點，然後發現做不到，我只拿濕毛巾給你露在外面的皮膚擦拭了，裏面沒有碰，記得吃飯。
“什麽啊……”許錦意耳尖不自覺變紅，“裝什麽純情啊。”
他怔楞著看了紙條許久，猶豫了會兒，把紙條折成了星星。
“我透明的那個罐子呢……”
……
他裝進去之前，把星星外面小心翼翼的塗黑。
一個清脆的響聲，黑色的星星落入罐中的地面，許錦意又投了一個星星進去，是白色的，只不過內容好像看不到呢……
年少的心事總是遮遮掩掩。
許錦意把透明罐子蓋好後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褲子是黑色的，側面還有一排扣子，感覺一扯就會崩開，上身是潑墨般的襯衫。
叮咚———
許錦意循聲望去，王朝給他發了消息。
———明天的車票可以嗎？我聽程肖說你們今天要搞什麽線下
許錦意一臉茫然：什麽車票
另一頭的王朝也很懵：大家不是說要放松嗎？當時同學們都走的差不多了，我、馬丁、佳佳、趙薇說要去旅游，程肖說你們今天沒時間，我們就說明天去，你點頭了啊。
許錦意的臉五彩斑斕：啊……
王朝絲毫沒意識到不對勁：趙薇好像還要帶一個朋友，我們去廣東的南澳島，佳佳可興奮了。
話都這麽說了，許錦意實在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致：行，你們訂票。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卡頓了一下，許錦意剛想看信號，程肖的視頻通話就擠過來了。
他動作頓了一下，點了接通。
程肖已經收拾好了，坐得十分端正，跟機器人一樣。
許錦意撇了一眼：“開始上課”
“哈”程肖一開始沒明白，細細嚼了下才恍然大悟，“小許老師好！”
“貧。”許錦意說。
程肖笑了一會兒：“哈……那個線下是下午兩三點到育華中學大廳集合。”
“育華中學啊？”許錦意點了點頭，“是那個全市錄取率第一的那個學校”
程肖比了個拇指：“聰明。”
“不想去啊……”許錦意肉眼可見的不開心，“和一群不認識的人呆在一起還不如要我命。”
“我也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在一起，麻煩。”程肖也被渲染的低落。
“這個是真的真的真的一定要去嗎”許錦意還是不死心地問。
“嗯，”程肖語氣無奈，“這個是真的真的真的一定要去。”
許錦意兩眼一黑就是死。
【煩死了，搞什麽破線下啊，認識了又有什麽用，考試的時候不一樣是敵人。】
許錦意氣憤地想著。
下午兩三點……現在都已經中午了啊！
許錦意看了眼時間才意識到，得趕緊吃飯了，他吃飯的速度可不快。
捎上鑰匙許錦意就是朝外跑，盯著手機的程肖看著許錦意那邊鏡頭畫面十分的淩亂。
“你是……”程肖試探性開口，“在幹嘛？”
許錦意跑到樓下，腳步慢了下來：“我要去吃飯，不行嗎？”
程肖蹭的一下坐起來：“我也要吃，剛好到時候就一起去線下了。”
許錦意思考了會兒：“行，我在往你小區那邊走。”
程肖那頭的畫面也淩亂起來：“不用不用，你就站在掛了許願條的那顆橡樹下。”
走了一會兒，許錦意看見了一顆高大的橡樹，他停下了腳步。
樹梢上是一條條黑色的細繩，下面系著紅紙，那就是許願條。
上面有各種人寫的各種願望：學業順利、平平安安、萬事順遂、我產品百年好合、希望他能註意到我……
有懷春的少女，也有熱血的少年，一條條紅紙黑字的許願條隨風飄起，指引了青春的方向，指向太陽。
許錦意看著看著就來了興致，餘光一瞥看見了程肖。
【這麽快……】
程肖飄起的衣角吹出了風的樣貌。
許錦意安靜地站在許願樹下，手上捏著一張紅紙，察覺到自己來了也沒管，低頭去拿筆。
程肖急匆匆跑過去，就看見許錦意在紅紙上寫下一行字：
願一切為之努力的事都會有好的結果。
工整又帶著潦草的字跡就這麽被書寫下了。
旁邊有個盒子，裏面全是細黑繩，許錦意拿起一條三兩下的功夫就把許願條系好，掛在了樹枝上，那是一個比較低的樹枝，伸手一夠就可以夠到。
許願樹被不規則的桌子圍起，桌子上是紅紙、黑細繩、筆、打洞器。
樣樣齊全。
此刻，站在許願樹前的兩個人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許錦意拿起一張紅紙撕成不細的兩條紅紙，折成立體的星星又壓扁它，隨後拿起打洞器在星星的一個角上打個洞，在盒子中挑選兩條比較短的細黑繩，穿過星星的洞，把它死死系好。
程肖站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著，感嘆許錦意的手怎麽這麽巧
他呆呆地看那兩個星星。
許錦意笑著把星星舉到程肖眼前晃了晃：“給你一個，雖然星星裏面沒有寫內容，但是就當是報平安的，辟邪的吧！”
程肖嘴角揚起笑意，把星星接過，套在了自己鑰匙上，許錦意看得眼睛一亮，有樣學樣地把星星也這麽掛好。
看著這個傑作，許錦意心裏開心的不得了，他把程肖手拉過來，拿起手機哢嚓一張。
照片裏有兩個人的手，都很修長白皙，兩個人手掌上都有鑰匙，鑰匙上也都有一個手工星星掛飾。
欣賞著照片，許錦意放大才發現，程肖手腕處有一顆小小的，紅色的痣。
傳說中的朱砂痣嗎
程肖湊過去也看到了照片內容，他驚奇地擡起手：“我這兒有顆痣嗎？之前都沒發現……”
許錦意看眼照片，又看眼程肖的手腕：“嗯！紅色的痣還蠻漂亮。”
“痣也可以用漂亮形容嗎？”
“可以吧，不要在意那麽多啊。”
“好吧。”
“其實可能不是痣好看，應該是你手好看……”
“你在誇我嗎！”
“沒有，你想多了。”
“啊，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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