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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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天色漸亮，濃墨般的深藍色天空逐漸變得淺藍，長長的朝霞劃破天空，絲絲陽光散落人間。
許錦意揉了揉眼睛，聲音沙啞：“天亮了啊……”
一夜未眠，他狀態極差，好像自從程肖闖入他的生活以後，他亢奮的老毛病就經常犯了。
雖說只是早晨，可樓下依舊有許多人已經起床，許錦意洗漱好後便拿好手機鑰匙下樓吃早餐了，俗稱———過早。
到達樓下，清爽的風撲面而來，許錦意伸了個懶腰，慢慢悠悠地走去早餐店。
手機時不時傳出消息提示，他擡起一看，幾乎全是程肖的，偶爾參雜著幾條宋楚嵐和許昌的信息。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可能是喜歡受虐，許錦意想先看看自己父母會給自己發什麽消息。
宋楚嵐：我們打算回去了。
許錦意看著這條消息，手指收緊，眉頭微微皺起，隨後無力地嘆氣。
、：怎麽突然回來
對方似是沈默，好久才回
宋楚嵐：我和你爸爸也思考過了，小時候沒把你……看得太重要是我們的錯，畢竟我們當時年輕，你也還小，年輕氣盛的喜歡追求自由，所以……
很可笑，自己做的事，和別人說的時候卻吞吞吐吐，但許錦意現在已經不想再和他們生氣了，太累了，幾年的爭吵已然把他的棱角磨平。
、：行，知道了。
可能覺得回覆的語氣太幹巴巴了，許錦意又添了一句。
、：房子找好了嗎？
這次對面沒有回信，可能是在想事情，也可能是不知道怎麽和許錦意溝通。
都是十七歲的大孩子了，宋楚嵐對於青春期的孩子也是手足無措，許昌的教育方法又太過偏執。
無法好好溝通是許錦意家裏最大的問題。
許昌和許錦意多年前也有想平靜下來好好聊聊，可是聊到後面兩個人的情緒都收不住，一個認為對方是自己孩子應該被自己掌控，另一個認為自己已經十幾歲了有自己的生活和隱私，意見不合很難心平氣和的聊天……
每次和宋楚嵐他們聊天，許錦意的想法就會拉回到每次激烈的爭吵———
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把他“吵醒”，許錦意接通起來，沙啞的嗓音
“打電話幹嘛？”
程肖微微皺眉：“你嗓子怎麽了被人下藥毒啞了”
許錦意覺得這個人真的很不會聊天：“滾，想象力真你媽豐富。”
“嘖嘖嘖，”程肖說道，“大早上脾氣就這麽……”
意識到不對，程肖又小心翼翼地說：“你怎麽了”
許錦意沒說話，隔著屏幕，程肖可以聽見許錦意略微急促而又沈悶的呼吸。
“你別動，”程肖似乎是站起來了，發出碰撞的悶響，“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許錦意吸了吸鼻子：“我就在我家樓下，我等你。”
“好。”程肖從身邊拿了件外套就穿鞋子出門了。
清早的風吹在程肖臉上，兩個人小區離得不遠，程肖跑幾步可能就到了。
許錦意後背靠著小區樓的墻，心中思緒不斷
【他們怎麽又回來了。】
【他們三個住一起吧，我去感覺好尷尬……】
【吵架的次數又要加多了……】
就在他低頭沈思的時候，已經有個人站在了他面前，他擡眼望去，程肖逆著光看他，朝陽照射在他的身上，像聖潔的天使。
好救命的比喻啊，許錦意心想，但是他想不出其他詞匯量了。
“你怎麽了可以和我說說嗎？”程肖溫和地問他。
要不是許錦意知道他才比自己大一兩個月，都感覺這人比自己大一兩歲。
“到也沒什麽，”許錦意蹩腳的裝無所謂，“就是我爸媽你知道吧……他們要搬回來。”
對於許錦意的父母，程肖根本沒有好印象，特別是之前剛開學聽見許錦意在廁所控訴他們。
他不易察覺的嘖了一聲：“他們回來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啊，”許錦意牽強地笑了一下，“可能人快步入老年的話心思就是讓人捉摸不透吧……”
話題一轉，許錦意問他：“你吃早餐了嗎？”
程肖拉起他的手：“沒有，和我一起去吃點吧，早上不吃飯可不行。”
“好。”許錦意就這麽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石磚路有的地方深深淺淺，一不留神就容易踩空，前面的街道一整條幾乎都是賣吃的的，什麽餡兒餅店啦、湯包店啦、買糖葫蘆的啦、買糯子雞的啦，各種各樣的都有。
程肖走了一會兒回頭看許錦意：“你想吃什麽？”
許錦意這個人從小就沒主見，有點選擇困難癥：“我……隨便吧，看你。”
“看我啊”程肖也犯了難，他不知道許錦意有沒有忌口，也不知道許錦意和自己口味一不一樣。
兩個人呆呆站在美食街入口，實在不知道吃什麽，看著隱隱冒傻氣，許錦意忍不住笑了：“好難選啊———還不如不吃呢。”
話剛出口就被程肖駁回：“不行，一日之計在於晨。”
糾結一番過後，他們還是選擇了經典早餐———豆漿油條。
走到店門口，有一道簾子，程肖撥開簾子讓許錦意先進去。
一到店內，悶熱的感覺瞬間包裹住他們，店老板還在大聲吆喝：“要吃什麽隨便看看啊！煎餅油條豆腐腦都有啊！”
許錦意有點社恐，覺得自己的這個音量和老板說話他可能聽不見，所以他扯了扯程肖的衣角，踮起腳和他說：“你去點餐可以嗎？我聲音……有點小。”
程肖低頭看他笑了下，搓了搓許錦意的頭發就去點餐了。
許錦意撇撇嘴找個位置坐好，用手抓抓頭發，心說【怎麽老是揉我頭發……都揉亂了。】
許錦意不開心。
後廚陣陣白煙飄出，後面有對母子在吵架，那個媽媽說：“你每天早上這不吃那不吃你到底要吃什麽？”
小男孩也有點憋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吃什麽。”
“不知道”那個母親稍微擡高了點，“每次問你就是隨便不知道。”
就在許錦意細細聆聽吃瓜時，程肖已經坐到他旁邊了。
程肖：“大早上不吃早飯吃瓜”
許錦意聽見聲音才發覺身邊坐了個人：“吃瓜是中國人的本能，你不喜歡吃瓜嗎？”
程肖笑著把早餐推給許錦意：“好像真的，我也喜歡。”
許錦意接過，說到八卦，那嘴可真是停不下來，一堆料直往外蹦，原本催他吃早餐的程肖也震驚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程肖順了順許錦意的背：“這些事兒你從哪兒知道的”
“這還用說，肯定是王朝那小子啊。”許錦意直接甩鍋。
而另一邊的王朝正在陪許佳佳逛街。
許佳佳走進一家服裝店，隨手拿了條裙子放在身前：“王朝，你幫我看看這條好不好看”
“必須好看啊！你穿什麽都好看。”王朝這個人慣會花言巧語，把許佳佳誇的頭暈轉向了都。
試了會兒衣服，許佳佳提著購物袋有些吃力，但是又不好意思喊王朝幫忙，屬實遭罪。
王朝斜眼一瞅，一言不發的把購物袋拎到自己手裏，然後指了指前面的奶茶店：“你想喝嗎？逛好久了休息一下。”
許佳佳在心裏感慨王朝這套操作滿分，和趙薇那個單身狗炫耀一下。
一個視頻彈過去，趙薇那過了一會兒才接通。
不在學校的日子總是多姿多彩的，趙薇身穿長筒工裝褲，上身是亞比風露臍裝加皮質外套，很帥。
趙薇似乎是在後臺，她懶懶地說：“你和你對象逛街還有空給我打視頻”
許佳佳把鏡頭往王朝那兒偏了一點，王朝立馬湊個腦袋過來打招呼，畢竟女友的閨蜜就相當於變相的的丈母娘。
“你那邊什麽聲音”許佳佳感覺趙薇那頭有些吵，不自主問了句。
趙薇偏頭看了看：“我不是樂隊的嗎？他們吉他手在練。”
王朝一聽樂隊還蠻稀奇：“那你是幹什麽的啊？”
“敲架子鼓的啊。”趙薇的語氣總是這麽的懶散。
許佳佳比了個大拇指：“你就是我的新老公，太帥了。”
趙薇笑著罵了一句。
王朝一聽不樂意了：“什麽意思啊！我還在這呢！”
“哎呦呦，”趙薇語氣跟逗小狗似的，“吃醋啦愛吃醋的男人沒人要。”
“你別給我挑撥離間啊。”王朝洋裝兇狠地警告，許佳佳在旁邊笑得想死。
“哎呀哎呀，不說了，死醋精怎麽不酸死你，我要去敲鼓了，好好哄你對象吧許佳佳。”趙薇語畢直接掛斷電話。
許佳佳看了眼王朝，發現這逼真有點生氣的樣子：“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樣子很可愛啊？”
王朝聽開心了，但是還是假裝不開心：“我還可愛呢？某人都要和自己閨蜜跑了，留我一個空巢青年咋辦呀。”
許佳佳笑著墊腳捏了捏他的臉，隨後牽起他的手：“好啦好啦，我請你喝奶茶。”
王朝嘴角微微揚起弧度。
這天清晨的朝陽都照在了他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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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亮，濃墨般的深藍色天空逐漸變得淺藍，長長的朝霞劃破天空，絲絲陽光散落人間。
許錦意揉了揉眼睛，聲音沙啞：“天亮了啊……”
一夜未眠，他狀態極差，好像自從程肖闖入他的生活以後，他亢奮的老毛病就經常犯了。
雖說只是早晨，可樓下依舊有許多人已經起床，許錦意洗漱好後便拿好手機鑰匙下樓吃早餐了，俗稱———過早。
到達樓下，清爽的風撲面而來，許錦意伸了個懶腰，慢慢悠悠地走去早餐店。
手機時不時傳出消息提示，他擡起一看，幾乎全是程肖的，偶爾參雜著幾條宋楚嵐和許昌的信息。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可能是喜歡受虐，許錦意想先看看自己父母會給自己發什麽消息。
宋楚嵐：我們打算回去了。
許錦意看著這條消息，手指收緊，眉頭微微皺起，隨後無力地嘆氣。
、：怎麽突然回來
對方似是沈默，好久才回
宋楚嵐：我和你爸爸也思考過了，小時候沒把你……看得太重要是我們的錯，畢竟我們當時年輕，你也還小，年輕氣盛的喜歡追求自由，所以……
很可笑，自己做的事，和別人說的時候卻吞吞吐吐，但許錦意現在已經不想再和他們生氣了，太累了，幾年的爭吵已然把他的棱角磨平。
、：行，知道了。
可能覺得回覆的語氣太幹巴巴了，許錦意又添了一句。
、：房子找好了嗎？
這次對面沒有回信，可能是在想事情，也可能是不知道怎麽和許錦意溝通。
都是十七歲的大孩子了，宋楚嵐對於青春期的孩子也是手足無措，許昌的教育方法又太過偏執。
無法好好溝通是許錦意家裏最大的問題。
許昌和許錦意多年前也有想平靜下來好好聊聊，可是聊到後面兩個人的情緒都收不住，一個認為對方是自己孩子應該被自己掌控，另一個認為自己已經十幾歲了有自己的生活和隱私，意見不合很難心平氣和的聊天……
每次和宋楚嵐他們聊天，許錦意的想法就會拉回到每次激烈的爭吵———
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把他“吵醒”，許錦意接通起來，沙啞的嗓音
“打電話幹嘛？”
程肖微微皺眉：“你嗓子怎麽了被人下藥毒啞了”
許錦意覺得這個人真的很不會聊天：“滾，想象力真你媽豐富。”
“嘖嘖嘖，”程肖說道，“大早上脾氣就這麽……”
意識到不對，程肖又小心翼翼地說：“你怎麽了”
許錦意沒說話，隔著屏幕，程肖可以聽見許錦意略微急促而又沈悶的呼吸。
“你別動，”程肖似乎是站起來了，發出碰撞的悶響，“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許錦意吸了吸鼻子：“我就在我家樓下，我等你。”
“好。”程肖從身邊拿了件外套就穿鞋子出門了。
清早的風吹在程肖臉上，兩個人小區離得不遠，程肖跑幾步可能就到了。
許錦意後背靠著小區樓的墻，心中思緒不斷
【他們怎麽又回來了。】
【他們三個住一起吧，我去感覺好尷尬……】
【吵架的次數又要加多了……】
就在他低頭沈思的時候，已經有個人站在了他面前，他擡眼望去，程肖逆著光看他，朝陽照射在他的身上，像聖潔的天使。
好救命的比喻啊，許錦意心想，但是他想不出其他詞匯量了。
“你怎麽了可以和我說說嗎？”程肖溫和地問他。
要不是許錦意知道他才比自己大一兩個月，都感覺這人比自己大一兩歲。
“到也沒什麽，”許錦意蹩腳的裝無所謂，“就是我爸媽你知道吧……他們要搬回來。”
對於許錦意的父母，程肖根本沒有好印象，特別是之前剛開學聽見許錦意在廁所控訴他們。
他不易察覺的嘖了一聲：“他們回來幹什麽？”
“我也不知道啊，”許錦意牽強地笑了一下，“可能人快步入老年的話心思就是讓人捉摸不透吧……”
話題一轉，許錦意問他：“你吃早餐了嗎？”
程肖拉起他的手：“沒有，和我一起去吃點吧，早上不吃飯可不行。”
“好。”許錦意就這麽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石磚路有的地方深深淺淺，一不留神就容易踩空，前面的街道一整條幾乎都是賣吃的的，什麽餡兒餅店啦、湯包店啦、買糖葫蘆的啦、買糯子雞的啦，各種各樣的都有。
程肖走了一會兒回頭看許錦意：“你想吃什麽？”
許錦意這個人從小就沒主見，有點選擇困難癥：“我……隨便吧，看你。”
“看我啊”程肖也犯了難，他不知道許錦意有沒有忌口，也不知道許錦意和自己口味一不一樣。
兩個人呆呆站在美食街入口，實在不知道吃什麽，看著隱隱冒傻氣，許錦意忍不住笑了：“好難選啊———還不如不吃呢。”
話剛出口就被程肖駁回：“不行，一日之計在於晨。”
糾結一番過後，他們還是選擇了經典早餐———豆漿油條。
走到店門口，有一道簾子，程肖撥開簾子讓許錦意先進去。
一到店內，悶熱的感覺瞬間包裹住他們，店老板還在大聲吆喝：“要吃什麽隨便看看啊！煎餅油條豆腐腦都有啊！”
許錦意有點社恐，覺得自己的這個音量和老板說話他可能聽不見，所以他扯了扯程肖的衣角，踮起腳和他說：“你去點餐可以嗎？我聲音……有點小。”
程肖低頭看他笑了下，搓了搓許錦意的頭發就去點餐了。
許錦意撇撇嘴找個位置坐好，用手抓抓頭發，心說【怎麽老是揉我頭發……都揉亂了。】
許錦意不開心。
後廚陣陣白煙飄出，後面有對母子在吵架，那個媽媽說：“你每天早上這不吃那不吃你到底要吃什麽？”
小男孩也有點憋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吃什麽。”
“不知道”那個母親稍微擡高了點，“每次問你就是隨便不知道。”
就在許錦意細細聆聽吃瓜時，程肖已經坐到他旁邊了。
程肖：“大早上不吃早飯吃瓜”
許錦意聽見聲音才發覺身邊坐了個人：“吃瓜是中國人的本能，你不喜歡吃瓜嗎？”
程肖笑著把早餐推給許錦意：“好像真的，我也喜歡。”
許錦意接過，說到八卦，那嘴可真是停不下來，一堆料直往外蹦，原本催他吃早餐的程肖也震驚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程肖順了順許錦意的背：“這些事兒你從哪兒知道的”
“這還用說，肯定是王朝那小子啊。”許錦意直接甩鍋。
而另一邊的王朝正在陪許佳佳逛街。
許佳佳走進一家服裝店，隨手拿了條裙子放在身前：“王朝，你幫我看看這條好不好看”
“必須好看啊！你穿什麽都好看。”王朝這個人慣會花言巧語，把許佳佳誇的頭暈轉向了都。
試了會兒衣服，許佳佳提著購物袋有些吃力，但是又不好意思喊王朝幫忙，屬實遭罪。
王朝斜眼一瞅，一言不發的把購物袋拎到自己手裏，然後指了指前面的奶茶店：“你想喝嗎？逛好久了休息一下。”
許佳佳在心裏感慨王朝這套操作滿分，和趙薇那個單身狗炫耀一下。
一個視頻彈過去，趙薇那過了一會兒才接通。
不在學校的日子總是多姿多彩的，趙薇身穿長筒工裝褲，上身是亞比風露臍裝加皮質外套，很帥。
趙薇似乎是在後臺，她懶懶地說：“你和你對象逛街還有空給我打視頻”
許佳佳把鏡頭往王朝那兒偏了一點，王朝立馬湊個腦袋過來打招呼，畢竟女友的閨蜜就相當於變相的的丈母娘。
“你那邊什麽聲音”許佳佳感覺趙薇那頭有些吵，不自主問了句。
趙薇偏頭看了看：“我不是樂隊的嗎？他們吉他手在練。”
王朝一聽樂隊還蠻稀奇：“那你是幹什麽的啊？”
“敲架子鼓的啊。”趙薇的語氣總是這麽的懶散。
許佳佳比了個大拇指：“你就是我的新老公，太帥了。”
趙薇笑著罵了一句。
王朝一聽不樂意了：“什麽意思啊！我還在這呢！”
“哎呦呦，”趙薇語氣跟逗小狗似的，“吃醋啦愛吃醋的男人沒人要。”
“你別給我挑撥離間啊。”王朝洋裝兇狠地警告，許佳佳在旁邊笑得想死。
“哎呀哎呀，不說了，死醋精怎麽不酸死你，我要去敲鼓了，好好哄你對象吧許佳佳。”趙薇語畢直接掛斷電話。
許佳佳看了眼王朝，發現這逼真有點生氣的樣子：“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樣子很可愛啊？”
王朝聽開心了，但是還是假裝不開心：“我還可愛呢？某人都要和自己閨蜜跑了，留我一個空巢青年咋辦呀。”
許佳佳笑著墊腳捏了捏他的臉，隨後牽起他的手：“好啦好啦，我請你喝奶茶。”
王朝嘴角微微揚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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