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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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吃完飯回去，王朝也趁機掛了電話，再不掛電話他感覺自己就要一口氣吊死了。
許佳佳也為這倆人操心：“許錦意。”
“嗯”許錦意心不在焉地劃著手機。
“我覺得吧，”許佳佳有些猶豫，“你可以先和程肖試一下”
王朝點頭附和，反正不管許佳佳說什麽做什麽王朝都表示大力支持加讚同。
許錦意收了手機：“可是我不喜歡男生啊。”
許佳佳心中嘆氣：“那他這個人你覺得怎麽樣如果是一個女生但是是程肖的性格你會不會喜歡”
這還真不好說，可能真喜歡。
“不知道啊，可能吧？”許錦意小聲回應。
“小錦意，愛情不分性別，我也不強迫你，你和他正常相處吧，不然我夾在中間也難辦，你的選擇是你自己的。”王朝認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牽起許佳佳的手先走了。
【我的選擇是我自己的……】許錦意在心中重覆這句話。
許錦意其實也懷疑自己對程肖有一點點好感吧，只是沒有程肖的那麽明顯。
剛開學時許錦意就有反思過，為什麽自己會不反感和程肖的接觸，說準確點就是為什麽程肖和別人做同一件事說同一句話，別人他就會反感，但是放在程肖身上就不會。
他思考再三，拿起手機走到一個樹旁邊，給程肖撥去電話。
“餵。”聲音在身後傳出。
許錦意楞楞回頭：“你什麽……時候來的”
程肖看了眼手機，掛斷電話走過去：“可能是在你們吃飯的時候我就已經出發了，我剛到。”
程肖今天沒穿校服，穿著一條淡綠色的長筒山本褲，一件純白背心，外面套了個白色襯衫，很清爽很青春的感覺。
許錦意半天沒說話，還是程肖先開口：“你想打電話給我說什麽？”
“沒事！”許錦意覺得線上說還行，線下真的說不出口。
程肖卻是低著頭看他，把陽光當得死死的，有點像在校園霸淩：“告訴我，我想知道。”
“打……打錯了……”許錦意編出一個蹩腳的理由，最後還弱弱的補了一句，“你信嗎？”
程肖簡直要被氣笑了，走之前撂給他一句話：“反正我說出口了一身輕松，以後看見對方會胡思亂想的這種心情就交給你了，我的好同桌。”
“哎！”許錦意氣得喊一聲，“這麽不要臉！”
回到班裏後，程肖已經吊兒郎當地坐下來，許錦意黑沈著臉坐下看著他：“你那句話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交給我了你對我這麽……算了。”
許錦意本來想說這麽無所謂，但想想覺得這種話說出來給程肖聽很怪，搞得自己很在意他一樣……
【好吧，其實是有點在意，但是他什麽態度啊！】許錦意憤憤不平的想著。
王朝微微後傾著身體想吃瓜，被許錦意一把給推了回去。
程肖現在也確實一身輕松了，偏頭扶了扶眼鏡框：“我對你怎麽了”
說完還輕笑了一下，怎麽聽怎麽怪！
許錦意咬著牙，勉強笑嘻嘻：“沒怎麽，嘻嘻。”
“沒怎麽那你說什麽~”程肖很得意地笑了。
“滾啊！”
許錦意想告老師！程肖調戲男同學！
啊……但是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許錦意默默生窩囊氣，程肖看著他這副炸毛的樣子心情還蠻愉悅的。
他生著悶氣畫畫，結果話本被戳了條長線，他深吸口氣準備重頭再來，結果又紮了一個洞。
“靠……”許錦意不耐煩爆出臟話。
“畫畫要心平氣和啊小許同學。”程肖一出口就是欠嗖嗖的語氣。
許錦意氣得直接踩了他一腳：“不會說話就閉嘴！可顯著你了是吧！”
程肖痛得收回腳。
齊丹被這細微的聲響吸引了目光，回頭看過去，皺起眉頭心中不爽。
他低頭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發出去，又繼續若無其事地刷題去了。
而後排的許錦意卻渾然不知。
鈴聲打響了，整個校園陷入寂靜，只剩下老師們慷慨激昂的講課聲。
許錦意現在坐程肖旁邊怎麽坐怎麽奇怪，動也不敢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些什麽。
程肖也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摘下眼鏡，趴桌子上假裝睡覺，心想
【這樣就不會不自在了吧……】
果然，許錦意見他趴下悄悄瞄了一眼，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氣。
隔壁班嚴允浩是政治老師，許錦意最煩的就是政治，那麽老大一串答案，就算是抄也讓人提不起想抄的欲望。
嚴允浩在講臺上平淡地講著經典題型，看見程肖在睡覺，但是背弓著的姿勢十分不自在。
他好像看到了以前年少時小心翼翼的自己。
這個姿勢！倒退十年簡直可以和他重合！太他媽像了！
嚴允浩搖搖頭，心想自己都當老師了以前那股流子的口氣還是有點難改，慢慢來吧。
黑板旁掛著一個鐘表，指針一圈又一圈地轉動，樂此不疲，時間也一分一秒流失，直到一陣清晰的下課鈴才將人從枯燥乏味的課堂中拉出來。
許錦意又瞧了程肖一眼，這一看正好和他對上視線。
兩個人都沒想到對方會看自己，許錦意快速把頭扭開，感覺脖子能扭斷。
程肖則是茫茫然的慢慢轉頭。
嚴允浩在講臺上收書，擡眼剛好看見這一幕，走出教室前又轉身看著這倆人，微微瞇起眼。
看了一會兒他走出教室，邊走邊掏出手機給徐磊打去電話。
嘟———
鈴聲沒想多就，那頭馬上接通。
“咋啦”徐磊此時的語氣沒有成熟，倒是透著一股少年氣，可逐漸沙啞的嗓音騙不了人。
嚴允浩微微皺眉：“我的好哥哥，多吃點潤嗓的藥吧，上次我給你買的吃了嗎？”
“吃了！”徐磊十分的不服氣，“你記性怎麽那麽好呢”
嚴允浩輕笑一下，隨後切入正題：“你們班那個什麽許錦意和程肖有點……不太對勁”
“是是是！”徐磊十分激動，“你也發現了吧！那個許錦意來的第一天這倆人就不對勁！”
嚴允浩一想到程肖那個僵硬的動作就思緒亂飛，連徐磊叫他都沒聽見
“餵！怎麽不理人！”
嚴允浩這才回過神：“啊……我都不用猜，我感覺他倆成不了……”
“不一定，”徐磊嘖了一聲，“我看他倆好像都挺互相看對眼的。”
嚴允浩猶豫一瞬：“可是這一眼就看得出來是程肖那小子單向啊……”
“浩子啊！你對愛情還是目光短淺了！”
嚴允浩想說哪裏短淺了，我啥都懂……可還是沒說出口。
徐磊一提到感情就來勁：“你個破小孩，也不知道當年誰給我花花公子這死名號傳出去的，搞得我好幾個目標都跑了！現在抓出來我也要給他臉上來一拳！”
嚴允浩咽了咽口水，覺得臉疼。
徐磊見他不說話，心裏隱隱察覺不對勁
“不會是你吧”這句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口。
“咳，”嚴允浩有點慌，“沒有。”
“真的”
“假一賠十……不是，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不信。”
“真不是我……”
“不，信。”
嚴允浩炸毛了：“徐磊！朋友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徐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開口：“你有什麽值得我信的你騙我的事我能給你來個rap你信不信”
“我的祖宗啊……”嚴允浩語氣軟下來，“那如果真是我，你會怎麽做”
空氣一瞬間寧靜，嚴允浩聽見那頭的人嘆了口氣：“算了，小孩子犯點錯我這個大哥哥肯定會原諒的。”
嚴允浩聽見這個回答眼睛亮晶晶的，但是剛想說話就被打斷
“不判太重的懲罰，我還是很包容的，死刑吧。”
“哥……你別拿以前那個校霸的痞子氣壓我了行嗎”
徐磊沒說話。
良久，嚴允浩聽見他不屑的笑了一聲。
“哎，”嚴允浩嘆口氣，他拿這個祖宗真是沒辦法，十年了，依舊沒辦法，“下班請你吃東西行了吧”
徐磊掛斷電話，盤算了下自己和嚴允浩這傻逼在一起多久了……
不是，應該用玩多久了。
一下下回憶，回首，已然是物是人非的十年，回憶卻又生機勃勃。
他腦子裏浮現出和嚴允浩的校園時代那段日子。
嚴允浩堵住一個女生：“不解釋一下”
那個女孩子瑟瑟發抖卻故作兇狠：“哼，你就是嚴鈺那婊子的哥哥”
嚴允浩深吸一口氣：“道歉。”
“我就不，那個死婊子該打。”
嚴允浩聽到這句話一下揪住那女生的衣領，把人提起來往墻上一甩。
“啊！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女孩子算怎麽回事！”女孩子吃痛，狠狠瞪著他。
他緩緩蹲下，拍拍女生的臉：“我沒有不打女生的原則，欺負我妹你他媽就是欠揍……你還拿煙頭燙她啊我也燙燙你好不好啊~”
說完，沒給女生反應的機會，他一把抓住女生的手腕就要掏煙盒。
女生拼死掙脫：“滾！跟你妹一樣是瘋子！”
嚴允浩臉上沒什麽表情，他沒帶煙盒，只好掏出打火機點開在女生面前晃
“我妹妹有情感障礙，她不愛說話，也不喜歡和人相處，所以你就校園霸淩她啊小妹妹，你好賤啊……”
徐磊當時剛好路過，悄悄靠在一個隱蔽的墻邊，把煙頭撚滅，拉了拉背包。
年少時的徐磊一股子戾氣，往那一站就不好惹，可青春期的小女生就喜歡這款，就喜歡徐磊這種放蕩不羈的樣子。
他瞇縫著眼看戲，那個女孩子可能看到他了，朝他喊著：“同學！救命！救救我！”
徐磊一下差點沒站穩，忍不住罵出來：“操。”
嚴允浩也擡起眼看他，徐磊頓了一下，還是走過去
“那個……我其實不是故意撞破的。”
徐磊校服垮垮的，外套袖子遮住半個手，嚴允浩和他校服一樣，冷聲問
“你哪個班的”
“啊”徐磊懵了一下，“我是好學生啊！我高三一班的。”
“我對你好像有點影響。”嚴允浩不喜歡分心，讓徐磊去那個樹蔭等著他，他先把這個女的處理完。
徐磊快步跑走，心想
【媽的誰等你啊，神經病！】
結果就是第二天，這個高一的毛頭小子課都不上了，一個一個教室找他。
而且因為徐磊當時身兼校霸一職，只要一問，別人就給指路。
真是……美妙的邂逅。
徐磊靠在辦公椅上嘖嘖想著，覺得這個小毛孩還挺執拗的。
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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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佳也為這倆人操心：“許錦意。”
“嗯”許錦意心不在焉地劃著手機。
“我覺得吧，”許佳佳有些猶豫，“你可以先和程肖試一下”
王朝點頭附和，反正不管許佳佳說什麽做什麽王朝都表示大力支持加讚同。
許錦意收了手機：“可是我不喜歡男生啊。”
許佳佳心中嘆氣：“那他這個人你覺得怎麽樣如果是一個女生但是是程肖的性格你會不會喜歡”
這還真不好說，可能真喜歡。
“不知道啊，可能吧？”許錦意小聲回應。
“小錦意，愛情不分性別，我也不強迫你，你和他正常相處吧，不然我夾在中間也難辦，你的選擇是你自己的。”王朝認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牽起許佳佳的手先走了。
【我的選擇是我自己的……】許錦意在心中重覆這句話。
許錦意其實也懷疑自己對程肖有一點點好感吧，只是沒有程肖的那麽明顯。
剛開學時許錦意就有反思過，為什麽自己會不反感和程肖的接觸，說準確點就是為什麽程肖和別人做同一件事說同一句話，別人他就會反感，但是放在程肖身上就不會。
他思考再三，拿起手機走到一個樹旁邊，給程肖撥去電話。
“餵。”聲音在身後傳出。
許錦意楞楞回頭：“你什麽……時候來的”
程肖看了眼手機，掛斷電話走過去：“可能是在你們吃飯的時候我就已經出發了，我剛到。”
程肖今天沒穿校服，穿著一條淡綠色的長筒山本褲，一件純白背心，外面套了個白色襯衫，很清爽很青春的感覺。
許錦意半天沒說話，還是程肖先開口：“你想打電話給我說什麽？”
“沒事！”許錦意覺得線上說還行，線下真的說不出口。
程肖卻是低著頭看他，把陽光當得死死的，有點像在校園霸淩：“告訴我，我想知道。”
“打……打錯了……”許錦意編出一個蹩腳的理由，最後還弱弱的補了一句，“你信嗎？”
程肖簡直要被氣笑了，走之前撂給他一句話：“反正我說出口了一身輕松，以後看見對方會胡思亂想的這種心情就交給你了，我的好同桌。”
“哎！”許錦意氣得喊一聲，“這麽不要臉！”
回到班裏後，程肖已經吊兒郎當地坐下來，許錦意黑沈著臉坐下看著他：“你那句話什麽意思什麽叫做交給我了你對我這麽……算了。”
許錦意本來想說這麽無所謂，但想想覺得這種話說出來給程肖聽很怪，搞得自己很在意他一樣……
【好吧，其實是有點在意，但是他什麽態度啊！】許錦意憤憤不平的想著。
王朝微微後傾著身體想吃瓜，被許錦意一把給推了回去。
程肖現在也確實一身輕松了，偏頭扶了扶眼鏡框：“我對你怎麽了”
說完還輕笑了一下，怎麽聽怎麽怪！
許錦意咬著牙，勉強笑嘻嘻：“沒怎麽，嘻嘻。”
“沒怎麽那你說什麽~”程肖很得意地笑了。
“滾啊！”
許錦意想告老師！程肖調戲男同學！
啊……但是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許錦意默默生窩囊氣，程肖看著他這副炸毛的樣子心情還蠻愉悅的。
他生著悶氣畫畫，結果話本被戳了條長線，他深吸口氣準備重頭再來，結果又紮了一個洞。
“靠……”許錦意不耐煩爆出臟話。
“畫畫要心平氣和啊小許同學。”程肖一出口就是欠嗖嗖的語氣。
許錦意氣得直接踩了他一腳：“不會說話就閉嘴！可顯著你了是吧！”
程肖痛得收回腳。
齊丹被這細微的聲響吸引了目光，回頭看過去，皺起眉頭心中不爽。
他低頭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發出去，又繼續若無其事地刷題去了。
而後排的許錦意卻渾然不知。
鈴聲打響了，整個校園陷入寂靜，只剩下老師們慷慨激昂的講課聲。
許錦意現在坐程肖旁邊怎麽坐怎麽奇怪，動也不敢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些什麽。
程肖也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摘下眼鏡，趴桌子上假裝睡覺，心想
【這樣就不會不自在了吧……】
果然，許錦意見他趴下悄悄瞄了一眼，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氣。
隔壁班嚴允浩是政治老師，許錦意最煩的就是政治，那麽老大一串答案，就算是抄也讓人提不起想抄的欲望。
嚴允浩在講臺上平淡地講著經典題型，看見程肖在睡覺，但是背弓著的姿勢十分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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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允浩搖搖頭，心想自己都當老師了以前那股流子的口氣還是有點難改，慢慢來吧。
黑板旁掛著一個鐘表，指針一圈又一圈地轉動，樂此不疲，時間也一分一秒流失，直到一陣清晰的下課鈴才將人從枯燥乏味的課堂中拉出來。
許錦意又瞧了程肖一眼，這一看正好和他對上視線。
兩個人都沒想到對方會看自己，許錦意快速把頭扭開，感覺脖子能扭斷。
程肖則是茫茫然的慢慢轉頭。
嚴允浩在講臺上收書，擡眼剛好看見這一幕，走出教室前又轉身看著這倆人，微微瞇起眼。
看了一會兒他走出教室，邊走邊掏出手機給徐磊打去電話。
嘟———
鈴聲沒想多就，那頭馬上接通。
“咋啦”徐磊此時的語氣沒有成熟，倒是透著一股少年氣，可逐漸沙啞的嗓音騙不了人。
嚴允浩微微皺眉：“我的好哥哥，多吃點潤嗓的藥吧，上次我給你買的吃了嗎？”
“吃了！”徐磊十分的不服氣，“你記性怎麽那麽好呢”
嚴允浩輕笑一下，隨後切入正題：“你們班那個什麽許錦意和程肖有點……不太對勁”
“是是是！”徐磊十分激動，“你也發現了吧！那個許錦意來的第一天這倆人就不對勁！”
嚴允浩一想到程肖那個僵硬的動作就思緒亂飛，連徐磊叫他都沒聽見
“餵！怎麽不理人！”
嚴允浩這才回過神：“啊……我都不用猜，我感覺他倆成不了……”
“不一定，”徐磊嘖了一聲，“我看他倆好像都挺互相看對眼的。”
嚴允浩猶豫一瞬：“可是這一眼就看得出來是程肖那小子單向啊……”
“浩子啊！你對愛情還是目光短淺了！”
嚴允浩想說哪裏短淺了，我啥都懂……可還是沒說出口。
徐磊一提到感情就來勁：“你個破小孩，也不知道當年誰給我花花公子這死名號傳出去的，搞得我好幾個目標都跑了！現在抓出來我也要給他臉上來一拳！”
嚴允浩咽了咽口水，覺得臉疼。
徐磊見他不說話，心裏隱隱察覺不對勁
“不會是你吧”這句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口。
“咳，”嚴允浩有點慌，“沒有。”
“真的”
“假一賠十……不是，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不信。”
“真不是我……”
“不，信。”
嚴允浩炸毛了：“徐磊！朋友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徐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開口：“你有什麽值得我信的你騙我的事我能給你來個rap你信不信”
“我的祖宗啊……”嚴允浩語氣軟下來，“那如果真是我，你會怎麽做”
空氣一瞬間寧靜，嚴允浩聽見那頭的人嘆了口氣：“算了，小孩子犯點錯我這個大哥哥肯定會原諒的。”
嚴允浩聽見這個回答眼睛亮晶晶的，但是剛想說話就被打斷
“不判太重的懲罰，我還是很包容的，死刑吧。”
“哥……你別拿以前那個校霸的痞子氣壓我了行嗎”
徐磊沒說話。
良久，嚴允浩聽見他不屑的笑了一聲。
“哎，”嚴允浩嘆口氣，他拿這個祖宗真是沒辦法，十年了，依舊沒辦法，“下班請你吃東西行了吧”
徐磊掛斷電話，盤算了下自己和嚴允浩這傻逼在一起多久了……
不是，應該用玩多久了。
一下下回憶，回首，已然是物是人非的十年，回憶卻又生機勃勃。
他腦子裏浮現出和嚴允浩的校園時代那段日子。
嚴允浩堵住一個女生：“不解釋一下”
那個女孩子瑟瑟發抖卻故作兇狠：“哼，你就是嚴鈺那婊子的哥哥”
嚴允浩深吸一口氣：“道歉。”
“我就不，那個死婊子該打。”
嚴允浩聽到這句話一下揪住那女生的衣領，把人提起來往墻上一甩。
“啊！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女孩子算怎麽回事！”女孩子吃痛，狠狠瞪著他。
他緩緩蹲下，拍拍女生的臉：“我沒有不打女生的原則，欺負我妹你他媽就是欠揍……你還拿煙頭燙她啊我也燙燙你好不好啊~”
說完，沒給女生反應的機會，他一把抓住女生的手腕就要掏煙盒。
女生拼死掙脫：“滾！跟你妹一樣是瘋子！”
嚴允浩臉上沒什麽表情，他沒帶煙盒，只好掏出打火機點開在女生面前晃
“我妹妹有情感障礙，她不愛說話，也不喜歡和人相處，所以你就校園霸淩她啊小妹妹，你好賤啊……”
徐磊當時剛好路過，悄悄靠在一個隱蔽的墻邊，把煙頭撚滅，拉了拉背包。
年少時的徐磊一股子戾氣，往那一站就不好惹，可青春期的小女生就喜歡這款，就喜歡徐磊這種放蕩不羈的樣子。
他瞇縫著眼看戲，那個女孩子可能看到他了，朝他喊著：“同學！救命！救救我！”
徐磊一下差點沒站穩，忍不住罵出來：“操。”
嚴允浩也擡起眼看他，徐磊頓了一下，還是走過去
“那個……我其實不是故意撞破的。”
徐磊校服垮垮的，外套袖子遮住半個手，嚴允浩和他校服一樣，冷聲問
“你哪個班的”
“啊”徐磊懵了一下，“我是好學生啊！我高三一班的。”
“我對你好像有點影響。”嚴允浩不喜歡分心，讓徐磊去那個樹蔭等著他，他先把這個女的處理完。
徐磊快步跑走，心想
【媽的誰等你啊，神經病！】
結果就是第二天，這個高一的毛頭小子課都不上了，一個一個教室找他。
而且因為徐磊當時身兼校霸一職，只要一問，別人就給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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