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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離開本女神誰把你當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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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離開本女神誰把你當小孩?

待商毓凝走開, 許箬寧拉著姚萱問要不要給她老公讓個位置。

姚萱滿不在乎,“不用,隨他去。”

梁晏將手搭在她所在的椅子上, 對沈止豫禮貌一笑,“沈先生, 我太太在這。”

言外之意,叫他讓位。

“你就坐這。”姚萱拉住沈止豫,瞟向C位附近, 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梁晏,“你和毓凝那麽久沒見, 一定有說不完的話, 坐那方便聊天。”

無聲戰爭拉開序幕, 姚萱梗著脖子生悶氣,梁晏一動不動不吭聲,沈止豫夾在中間, 左右為難。

梁晏站在人群中極其惹眼, 引不少人聞瓜看來。沈止豫主動挪椅子, 請侍者加位置。

“抱歉,又讓你久等了。”落座後,梁晏開口第一句便是道歉。

他聲音沈悶,依舊情緒不高。姚萱真的無比討厭他這種處事態度, 認錯比幹飯還積極,但是什麽都不肯說。

既然不打算說, 大可不必提, 省得引人猜來猜去心裏難受。況且, 是她落掉手鏈,他給她道歉是幾個意思?

“誰等你?自作多情。”姚萱冷聲嗆他。

他凝眸緊盯著她, 忽而苦澀一笑,“是,我自作多情。”

不是,他有病吧?!演苦情戲給誰看?姚萱閉上眼睛,眼皮之下,白眼翻上天。

心裏小人破口大罵:死田螺精,招你惹你了?樓下吹風等你半小時,來了被你小青梅膈應,平白給人送樂子。你不高興,本女神就高興了?

姚萱心煩意亂撂下酒杯,郁悶坐了一會,趁人不註意悄悄離開。

怎奈冤家路窄,剛踏進衛生間,正見蘇晗對鏡補妝,像上次在梁家一樣,巧合到令她懷疑,蘇晗是不是故意在衛生間蹲她。

“剛才,謝謝你。”路過她時,姚萱輕聲道謝。

蘇晗不領情,對著鏡子裏的她冷哼一聲,“我只是不想梁晏哥哥被別人誤會。不過你想謝我,我也樂意接受。”

隨口一謝而已,姚萱不再理會,徑直走向裏間。等她出來時,蘇晗還沒走,顯然在蹲她。

“我上次說的話應驗了。”蘇晗趾高氣揚。

“什麽話?”小破孩說的閑話,她早忘了。

蘇晗覆述:“等毓凝姐姐回來,梁晏哥哥一定不會再受你迷惑。”

原來是這句話啊,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因為蘇晗說的有幾分道理,商毓凝那張妖艷的臉,說妲己在世都不過分,她一點都不懷疑商大小姐迷惑人的本事。

再說,她又不喜歡梁晏,誰在意他受誰迷惑?

“哦,祝你成功。”姚萱坦然微笑。

莫名其妙被蘇晗盯上,姚萱早就掌握了對付檸檬精的獨門秘法。她滿不在乎的態度,最能冒犯蘇晗。

“姚萱,你知道你這副德行有多傷人嗎?”蘇晗氣急敗壞,斜著眼睛瞪她。

“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煩,難不成還指望我把你捧在手心?”她按兩下噴頭,把洗手液捧在手心搓,“我就這德行,看不慣你報警吧。”

沖掉泡沫,她頭也不回往外走,獨留蘇晗一個人在那破防。

“你這個冷漠無情的壞女人,梁晏哥哥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你!”

姚萱聳聳肩,一點都不在意。她冷漠她無情她壞,怎樣?梁晏眼瞎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不足為奇。

喜歡她?除非梁晏腦子被門夾了,否則她真的無法想象,有什麽理由會讓梁晏放棄白月光和小青梅,去喜歡她這個合作方。

“跟我走!”是傅珩的低吼聲。

姚萱倒吸一口涼氣,退回衛生間。

傅珩拖拽一名侍者,進了樓梯間,粗魯地把人甩開,低喝道:“錢不夠花不會問家裏要?犯得著你在這端茶送水?”

年底了,瓜農要沖業績。

秋江五子抽風都趕同一天。先有梁晏莫名其妙失蹤,後有謝承舟因故缺席,再有程澈眼神異常,現在是傅珩,一改溫文爾雅之態,對會所侍者發怒。

“不關你事,我不要你管!”侍者嗓音細軟,聽聲音和蘇晗差不多年紀。

女孩摘下帽子,拂開淩亂的短發,露出巴掌大小的鵝蛋臉,一雙紅腫的眼恨恨瞪著傅珩。

傅珩冷笑:“你是我妹怎麽不關我事?你騙我騙爸媽,撒謊成精自甘墮落,我不管你誰管你?”

“我們只是兄妹,你不覺得你管太寬了嗎?我不偷不搶靠自己雙手賺錢,到你嘴裏成了自甘墮落。端茶送水怎麽了?看不起服務員啊?”

“傅希你少在這給我斷章取義,馬上去換衣服換,進去給商姐姐問個好。”

傅珩抓起傅希手腕,傅希死死抱住欄桿,“我不去!”

“你都不尊重我男朋友,我為什麽要給你女朋友問好!放開我,再拉拉扯扯我喊了!姐姐姐姐,這有個變態欺負我。”

咳……沒藏好,被發現了。姚萱扯出笑臉,往外走兩步,向傅家兄妹招手。

傅希趁傅珩不備,奮力掙脫,跑到她身後。

“嫂子,見笑了。”傅珩點頭致意,一聲嘆息響徹樓梯間。

“沒事,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妹妹還小,別兇她。”姚萱一碗水端平,回頭對傅希說,“妹妹你也是,哥哥關心你才管束你,你罵他變態,他該有多傷心?”

傅希撇嘴鼓腮,偷瞄傅珩,傅珩深呼吸,壓下滿腔怒火,“對不起希希,我沒控制好情緒。”

傲嬌小姑娘蹬鼻子上臉,並不想輕易原諒傅珩。

整點鐘聲敲響,十一點整。包廂裏人聲鼎沸,一時半會恐怕散不了。

場面僵持不下,姚萱毛遂自薦,“我帶妹妹出去轉轉吧。”

解決僵局是目的之一,另一個目的是找合理借口脫身。今晚待在梁二身邊,仿佛一腳踏入北極圈,冷得無法動彈。

來到錢江世紀城,傅希突然解開封印,東看看西看看,興致盎然。

而姚萱喝了酒,又在路上吹了風,這會腦袋暈暈沈沈,說話做事都比正常人慢半拍。

傅希像只小巧玲瓏的樹袋熊貼在她身上,絮絮叨叨講事情的來龍去脈,吐槽傅珩的話居多。

“你哥……經常數落你嗎?”

“也不是,我哥對我很好的,今晚第一次對我這麽兇,我差點被嚇死。”

提起傅珩,傅希語氣裏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具體怪在哪裏,姚萱說不上來。

有點敬慕,又有點嗔怨,還有點無奈。

像她和梁晏訂婚後,姚荻對她說話的語氣,又不完全一樣。

“姐姐,你和梁晏哥哥結婚,家裏有人反對嗎?”傅希問她。

“沒有。”他們甚至恨不能放鞭炮慶祝。

傅希蔫嗒嗒“哦”一聲,又問:“如果家人不同意,你還會和梁晏哥哥結婚嗎?”

姚萱脫口而出答:“當然不會。”

傅希問她為什麽。

廢話,她怎麽可能為一個素昧平生的男人,和家人翻臉?家人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親,男人是什麽?

是臉俊身材好的花瓶,他梁二頂多算個有內涵的花瓶。

“用網友的話來說,父母看上的,未必能嫁,但父母看不上的,一定不能嫁。”

姚萱摸摸傅希發頂,“妹妹你要知道,小說男女主愛情的終點是婚姻,但現實裏,絕大多數人,只有婚姻。”

以愛情為起點的婚姻稱作幸福,越過愛情直達終點的婚姻,叫作利益捆綁。

傅希似懂非懂。

兩人手挽手上樓,邊逛邊聊,穿梭於各大品牌櫥窗之間,手上添了不少購物袋。

“看看這條裙子,你穿一定好看。”

修身掛脖裙,整體呈雪白色,領口、袖口、裙擺褶皺、腰帶綴滿杏花粉蕾絲花紋,純潔略帶一絲夢幻,最適合傅希這個年紀的少女。

傅希趴到櫥窗上,眼巴巴看一會,搖頭,“不要啦,我不能亂花錢。”

“傅家小公主還不舍得花錢?我送你。”

“不行。”傅希提起購物袋撣了撣,“姐姐已經給我買好多東西了。”

羊毛出自羊身上,四個袋子加起來,不及傅珩份子錢的零頭。

姚萱把傅希推進試衣間,招呼店員取衣服。

摸出手機看時間,她點開未讀消息。

兩分鐘前,梁晏發來世紀城南廣場定位。

『錢江首負』你們等會,傅希在試衣服。

『梁田螺晏』不急

『錢江首負』有個八卦不知當問不當問,傅珩到底有幾個妹妹?吃瓜.jpg

『梁田螺晏』據我所知,傅家只領養了一個女兒。

『錢江首負』我好像……悟了。

把傅希送上賓利座駕,姚萱折返拉開車門,駕駛座上卻不是梁晏。

“夫人,梁總在後座。”

叫她什麽,夫人……?

姚萱砰一下摔上車門,鉆進後座。

睡美人晏睡眼惺忪,慢條斯理捧起膝上毛毯,蓋在她身上。

毛毯帶著他的體溫,姚萱捏住兩角抖一抖,重新蓋回去。

醉美人萱醉眼迷離,懶洋洋倚在車門上,望著他看。

黑暗逼仄的空間裏,兩人對視一眼。

嗞一聲響,手鏈落在毛毯上。梁晏稍稍側身,將左手伸過來。

姚萱拾起手鏈,勾在指尖轉悠,明知故問:“做什麽?”

“幫我戴上。”

“請會說嗎?謝謝會說嗎?”她氣不打一處來,“梁晏,你能不能別一副……”

我們很熟的樣子……

“謝謝。”不等她說完,梁晏驀然擁抱她。

完全不顧前面有個人。

司機一聲不響升起隔板,姚萱聽見撞擊聲,猛地推開梁晏。

“倒也不必……”她幹巴巴咳嗽,“行此大禮。”

挽起衣袖推至半臂,掛上手鏈,扣好活扣。她伸出兩指按住腕內青筋,故弄玄虛默數十個數。

“梁先生,請問你是否感到頭暈乏力,呼吸滯澀,口幹舌燥?”

作為合格友方,本不該過問他的事。但禮尚往來,她不高興,梁晏帶她去安橋村散心,現在梁晏不高興,她願意勉為其難哄一哄。

誰讓姚女神萱心地善良呢!小田螺精,離開本女神誰還把你當小孩?

“我患什麽病?”梁晏靜靜看著她,苦瓜臉上終於浮出一抹淺淺笑意。

“問對人了,且看本神醫對癥下藥,保準讓你藥到命除。哦不,病除。”

“這個價,治不治?”她在他掌心上畫三道杠。

“沒錢,不治。”

“三塊錢都不治?”

“三分錢都不治。”

“算了,本神醫宅心仁厚,不能見死不救。”姚萱從包裏摸出CHANEL珍藏三十一號,去掉口紅蓋塞他手裏,指著車窗,讓梁晏寫她的名字。

梁晏不理解但照做,一筆一畫寫下“姚萱”。

“告訴我,萱字有幾橫?”

“五。”

“錯!是七橫。”她拍一下梁晏手心,“有個文盲給我寫情書寫了八橫,今晚我見到這文盲了。他說你暗戀商毓凝,你猜為什麽?”

“為什麽?”梁晏順著她的話問。

“因為他是文盲,閱讀理解能力約等於零。”

一群烏鴉飛過,她仿佛在梁晏臉上看見一串省略號。

這……不好笑嗎?

姚萱撓撓頭,放出大招,“有一次數學競賽,我沒帶橡皮,找同考場的帥哥借了一塊,到手後就不想還回去了。”

“你猜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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