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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二:我也愛你: 聊天沒能結束,最終玩家林因為偷懶太過,被小夥伴張凈邊罵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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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番外二:我也愛你:    聊天沒能結束,最終玩家林因為偷懶太過,被小夥伴張凈邊罵邊一

聊天沒能結束,最終玩家林因為偷懶太過,被小夥伴張凈邊罵邊一把薅走了。

林小友挨罵的時候,同樣在摸魚的一眾合歡宗弟子同樣感覺有被罵到,虎軀一震,迅速溜走。

溜走的時候有弟子回頭,轉頭多看了兩眼遠處被薅走的白色人影,說:“怎麽就有道侶了呢?”

都是同門,師姐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一擺手,說:“別想了,他道侶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現在唯一一個敢頂著那壓力堅持不懈悄悄挖墻腳也就陳景浩,還是靠著過厚的背景和無所畏懼的性格才勉強撐住,其他人只要被陵許君看那麽一眼,基本不敢再有多的想法。

“真那麽可怕?”

從人群裏走過,弟子上前道:“不是據說陵許君是個謙和的端方君子嗎。”

師姐點頭:“是,但是是在和林小友不沾邊的事上才這樣。”

實在很難把傳聞裏的形象和師姐嘴裏的形象結合在一起,或者說實際上是很難想象什麽人才能和剛才那人成為道侶,一眾弟子實在想不出什麽模樣。

上午開工,日暮時分人群漸散,招生的宗門弟子同樣收工。

剛一收工,旁邊不遠處的合歡宗弟子就早於其他宗門的弟子跑來了,熱情邀請一起去喝兩杯小酒。

“喝酒?”

坐欄桿邊上看著師弟師妹收拾著現場,聽到聲音時林竹生轉過頭,看到臺下不遠處熱情招手的師姐一群人。

師姐點頭,揮揮手道:“洛都醉香樓酒好喝,小友和天宗的大家一起去坐坐?”

這是宗門所在地界,她們對這裏熟,哪些地方好玩哪些地方不行,全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把酒量不行以及大師兄之前的不在外喝酒的囑咐忘光光,已經很久沒碰過酒,又菜又愛玩的林心動了,一下子從欄桿上翻下,衣袂從空中劃過,自覺融入人群。

然後被小夥伴張凈一把拉回。

一邊對眾弟子禮貌性地笑了下,一邊把喝酒廢物拖到角落,張凈捏住人衣領,壓低聲音咬牙說:“你不是喝不了酒嗎?”

按這個人的酒量,百分百喝酒會出事。

“這不是有你在嗎。”

林竹生擺擺手,又承諾說:“我只喝點果酒,指定不多喝。”

張凈不信這個喝果酒都會醉的人的鬼話。

“我很久沒喝過了,”林竹生動之以情,繼續說,“好不容易大師兄和小老頭沒在這。”

他專心勸說著小夥伴揪著自己衣領子的手,完全沒註意從背後天空劃過的劍影,也沒註意到原本在邊上等著他的合歡宗師姐一改和旁邊弟子嘻嘻哈哈的態度和突然站直的身體。

不管人怎麽說,張凈依舊不松口,說:“你自己回去找你大師兄喝去。”

“你不知道,”林竹生火速擺手,“你別看他那樣,其實比小老頭還能念叨,喝完酒得喝比酒多好多的解酒湯,只有趁現在……”

他話說一半,手臂猝不及防被小夥伴肘了下。突如其來的一下,絲毫不講武德,他瞬間轉頭看去。

譴責的話已經到了喉嚨,在話蹦出的前一瞬間,他看到小夥伴看著一個方向,表情怎麽看怎麽奇怪。

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異樣,他順著視線一轉頭,一眼撞進從不遠處走來的人的墨色的眼。

熟悉的眼睛熟悉的臉。一個原本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裏的人,他這下知道小夥伴為什麽表情很怪並突然肘他一下了。

在詢問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和自然地打招呼間,他選擇迅速思考對方有沒有聽見剛才的話。

還隔著一段距離,他聲音挺小,應該沒有聽到才對。

玄色衣擺從空中揚過,懸在腰間的長劍帶出道暗銀的光,從不遠處走來的疑似沒有聽到的人道:“趁現在?”

很好聽到了。

林竹生迅速擡出糊弄大法,只當沒聽到剛才那句話,擡頭打了聲招呼,問:“大師兄今天怎麽來這裏了?”

“今日事情不多,有時間便來了。”

在一臉心虛的人身邊站定,聞柏舟彎腰熟練地撈過人垂在一側的手,手指穿進指縫,十指相扣,穩穩握住微涼的手,問:“你們之後可是要去什麽地方?”

“……”

“!!”

他牽手的動作太過自然,遠處一群弟子就這麽看著人靠近,看著人牽手,反應過來後眼睛猛地一睜,看到被牽的一方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後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出現的人的身份。

今天上午還在想到底什麽人能搶得道侶身份,現在搶到的人就出現了。

合歡宗師姐最先反應過來,上前幾步行了一禮,打過招呼後順帶回了剛才的問題,道:“我們想請天宗的大家一起去醉香樓小酌兩杯來著。”

師姐行禮,其他弟子不管是否明白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總之跟著行禮準沒錯。

行禮後起身的時候他們悄悄多看了眼站不遠處的玄色身影。

和想象中很不一樣的人。端方確為端方,背直如松柏,略微頷首致意時態度自然,但和他們以為的謙和有很大出入,比起作為宗門師兄的那類好相處,這份謙和更像是上位者對他們的基本尊重和平和。

那雙打翻的濃墨樣的雙眼視線從身上掃過時像無形劍刃擦著身體而過,整個人都被看透一樣,他們無端激起一身雞皮疙瘩,短短時間內不自覺把這輩子做過的所有壞事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和謠傳的溫和形象兩模兩樣,卻莫名更合理了。

能那麽早出手爭得道侶身份的人怎麽會真溫和大度。年紀輕輕就能接任劍門家主位,靠的也斷不能只是好天賦和好脾氣。

——師姐之前說的原來都是真的。

對手是這種,難怪器宗那少宗主爭不過。

渾身氣勢似岳峙淵渟的人彎下腰,低頭看向身邊人時眉眼垂下,那點道不明的威勢又迅速像清風一樣化開,只剩下肉眼可見的好心情。

迎著旁邊投來的近到忽視不了的視線,喝酒的事瞞無可瞞,林竹生於是只能順著師姐的話點頭:“是這樣沒錯。”

臺上收拾完東西的一眾天宗弟子走下高臺,終於慢一拍地發現這裏莫名其妙多了個人,火速喊了聲聞師兄。

打完招呼後被合歡宗師姐問及要不要一起去小酌兩杯,在得知在場幾個師兄都會去後,一群人快速同意。

還記得之前被紮小辮的慘況,張凈不想去,結果被好心的林師傅一把拉走,跟上大部隊。

一群天宗弟子到地方後才發現醉香樓就在他們下榻的客棧的隔壁,去喝酒之前順帶給兩個今天剛到的師兄安排了兩間房間。

夕陽斜下,街上燈光亮起,酒樓內人滿為患。

合歡宗師姐早在一開始就已經訂了個包間,房間在三樓,很大,完全容得下一群人。

並不在意座次這些禮節,聞柏舟和身邊人在房間一角坐下。

張凈在房間另一個角落坐下,中間隔著一條對角線的距離,離某喜歡給人紮小辮的喝酒廢物最遠。

酒量不行的事不幸暴露,林竹生在這也只能選擇喝果酒,並且出於一點必須公平的心理,酒量很不錯的大師兄也得陪著他一起喝果酒。

把菜單翻來覆去多看了幾眼,他往後一靠,靠在背後的人肉靠墊上,問:“大師兄想喝什麽?”

視線從菜單上掃過,聞柏舟低頭道:“我記得你還未喝過青梅酒。”

如果沒有瞞著他偷喝酒的話。

林竹生於是愉快決定青梅酒,將菜單還給店小二。

弟子們原本以為大師兄在這,他們多少會有些拘束,結果完全沒影響。

某林姓喝酒廢物端著自己裝著果酒的酒杯和他們湊一起嘮,大師兄少言,更多時候都在邊上看著旁邊人聊天,偶爾看得笑一下,只在聊得距離過近時稍稍把人往回帶,對他們其他人的關註約等於零。

幾杯果酒下肚,據說酒量很差的人還清醒著,師姐跟著碰了下杯,笑說:“這不是還行嗎。”

林竹生也覺得自己很行,一杯果酒直接一口悶,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哢。”

空酒杯放桌上,發出輕微一聲響,他另一只手支在桌面上撐著身體,上半身一抽,打了個酒嗝。

“……”

打酒嗝的瞬間,張凈快速後退並捂好自己頭發,原本坐在一邊一直安靜看著的大師兄迅速傾身伸出手。

就這麽短短時間內,剛才還在給自己豎大拇指支著桌面的手一滑,整個人直接往前栽倒,在額頭撞桌上前落進從旁邊伸出的寬大掌心。

反手習慣性帶著人轉身往自己身上靠,把對方手裏的酒杯放桌上,他道:“今天不能再喝了。”

“這就不行了?”

一秒切換醉鬼模式的林一邊伸手去夠他身後的頭發一邊伸出一根手指進行物理意義上的戳心窩,譴責道:“聞柏舟你好小氣。”

連在其他人面前意思意思一下的大師兄也不喊了,喊全名喊得十分順溜。

“嗯,我小氣,今晚該回去休息了。”

聞柏舟扶著人的腰帶著其站起,順帶止住旁邊作亂的手,視線轉向在場其他人,點頭道聲失禮:“我們先告辭了。”

廢物林醉得過快,這個人的一系列動作也過於熟練且流暢,其他人連帶著剛和醉鬼幹完杯的師姐還沒反應過來,只能條件反射地應聲好。

房門打開又關上,兩道人影離開了,被扶著的那個還一手揪著人頭發悄悄作妖。

大門關上,腳步聲離遠,安靜了下的房間霎時炸開,有人迅速沖到窗戶邊試圖去看離開酒樓的兩個人。

在一片熱鬧裏,只有見怪不怪的張凈繼續留在原地,松開自己逃過一劫的頭發。

醉鬼被帶回了隔壁客棧的房間,在矮桌邊的坐墊上坐下。

倒了點溫水的茶杯代替了酒杯塞進他手裏,他渾然不覺,還十分有禮貌地道聲謝。

看著人抱著茶杯慢慢品,聞柏舟直起身,轉頭看向旁邊剛落地的小貓,道:“我去找解酒湯,你看著點他。”

這裏除了自己也就一個看著不太聰明的小白,小貓抹了把臉,只能接下照顧醉鬼的任務。

大師兄走了,坐桌邊的人醉得不輕,把溫水當成酒喝得開心,眉眼彎彎。

小貓多看了他兩眼,突然出聲問:“你來這個世界後開心嗎?”

喝醉了,但意外的還能交流,醉鬼捧著茶杯,道:“開心啊。”

小貓看也是。喝一點溫水都能笑成這樣,這人壓根就很少有不開心的時候。

趁著人喝醉酒,它上前兩步,問出了之前一直想問但沒問的問題:“你之前是真厭煩生活了?”

被隨機選中進入游戲的一個前置條件是玩家對現有生活感到厭倦。為了避免厭倦情緒繼續惡化,系統才會邀請玩家進入感興趣的游戲世界,體驗不一樣的生活。

但這個人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會厭倦的樣子,證據是一口溫水都能喝得這麽樂。

長得好人緣好,腦子和運動神經也好,家底厚得幾十輩子也花不完,換成游戲已經算得上是出場即滿級,應該不會有人不滿意。

“也沒到厭煩的地步,只是覺得有些沒意思。”

茶杯裏的水見底,林竹生開始趴桌上喝空氣,撐著臉說:“那裏只有我一個人,我不喜歡一個人。”

從之前的一些談話裏大概能猜出他親人應該已經沒了,小貓沒提,而是說起其他:“你不是還有很多朋友?”

林竹生枕自己胳膊上,說:“他們沒拿我當真朋友。”

小貓擡眼看向這個天生社牛,有些不可置信。

“講真,”林竹生一一分析,說,“他們平時相處和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很不一樣。”

朋友幾個平時勾肩搭背很正常,但那些人在他面前就束手束腳,很少有肢體接觸,碰到一下要麽就跟之前的陳景浩一樣彈開,要麽就很僵硬,要不是因為是朋友,他差點以為人討厭他。

並且好像還瞞著他很多事,關於有喜歡的人和失戀之類,所有人裏面似乎只有他不知情。

除此之外的從小到大一起相處了十幾年的朋友也因為一通猝不及防的告白而疏遠了,回頭一看,他這才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沒什麽朋友。

他說:“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不太好受對吧。”

小貓:“……”

小貓只能沈默了瞬。

雖然只是只言片語,但它覺得那些朋友應該不是刻意想排擠什麽。從某種方面來說,那些人確實是沒拿這個人當真的普通朋友,但絕不是這人理解的這種意思。

這個人對情緒的感知能力一流,但在某方面上跟電流從反方向進入二極管一樣,阻塞得可以。能在這種情況下追到人,那大師兄也是神人一個。

房門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被趴桌上的人動來動去的衣物摩挲聲掩蓋。小貓沒註意,又問:“要是有一天,你也厭倦了這裏,會想要離開嗎?”

“……”

一門之隔,去而覆返,站在門外的人已經握上推門的把手的手猛地一頓,手裏的醒酒湯微晃。

“不會。”

在桌上滾了一圈,林竹生從桌上滾到了地上,手裏還捏著已經沒了水的空茶杯,閉眼說:“小老頭不能沒有我,要是走了大師兄也會很傷心,我還有張凈這些朋友。”

他笑了下:“話說我也回不去了吧。”

小貓跳到一邊,輕飄飄吐出消息,道:“達成全成就就可以選擇回去。”

“……?”

“那我也不走。”

突然得知什麽之前完全不知道的消息,林竹生先是楞了下,之後沒什麽猶豫,就這麽回答了。兩手抓過小貓小白,他又囑咐說:“這些話別讓大師兄知道,別看他那樣,其實好像還挺缺安全感的。”

小貓猝不及防被抓住,邊掙紮邊說:“那你怎麽不把這些想法直接告訴他,那樣不是更好。”

“我之前說了太多假的屁話,在他那已經信用破產了,說了愛他他也不一定會信。”

開始給一黑一白兩個團子捏造型,醉鬼眼睛都已經睜不太開,一張嘴還在說著,唇角一彎:“只要一直慢慢陪著,他總會知道的。”

他笑了,兩個受迫害的對象笑不出來了,掙紮著想要逃出魔掌卻無能為力。

房間門外安靜了很久,最終在房間裏的動靜變小傳來一點些微的聲音,之後大門打開。

聞柏舟端著解酒湯走進房間的時候,一黑一白兩個小東西頂著一頭被捏成尖尖角的刺猬頭,兩張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死一樣的沈默。

毛短紮不了小辮,但勝似紮小辮。

沒有對新造型發表任何看法,聞柏舟讓小貓帶著小白去隔壁房間休息。

剛好完全不想繼續留在這個房間,小貓和小白唰一下走了。

兩個小東西離開,新造型的始作俑者躺在坐墊邊上,已經快要接近睡著。

扶著人後頸帶著其坐起,他低聲道:“喝點解酒湯再睡。”

閉著眼的人雖然喝醉,但依舊憑本能拒絕這東西。

把解酒湯再往前遞了遞,聞柏舟再放低了聲音,哄道:“不喝明早起來會頭痛。”

依舊是拒絕。

低頭只思考了片刻,他仰頭喝下解酒湯,捧著人臉側對上微張的唇。

解酒湯還是進了自己嘴裏,以一種沒有預料到的方式,醉酒的人睜眼了。

大師兄很有耐心,一口口地餵,直到解酒湯見底。

最後一口沒繃住,林竹生嘴裏的解酒湯還沒來得及咽下,水液從嘴角滑落,沒進白色衣襟,帶起一片涼意。

他沒忍住抖了下,動作間本就搖搖欲墜的月白色對襟外袍從肩頭滑落,在地上層層疊疊堆了一地,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織錦的光。

涼意帶起片刻的清醒,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視線天旋地轉間他已經從地上轉到了半空,最終被放在整潔床鋪上。

枕上松軟枕頭,他根本來不及放松,脖頸處很快傳來略微的癢意。

落在床上的手被扣住,意識模糊間些微的痛意傳來的時候,他沒忍住發出了點聲音。

“……”

發出聲音後憑著僅剩的一點理智很快意識到這裏是哪,他火速捂住嘴,眉頭緊皺間死死咬住一截褪下的幹凈衣擺。

原本的痕跡應該還沒消的後脖頸又被咬住,從眼角滑落的打濕睫毛的淚也被悉數吻去。

臭聞柏舟總愛咬這個地方。

他不知道其他弟子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只知道意識模糊時,依稀能看到窗外燈光由亮變暗,再到沒有一絲光亮。

世界陷入沈寂,被帶著重新換上幹凈衣物,鉆進幹燥溫暖的被窩,他也眼睛一閉直接睡去。

燭火輕搖,冷白月色透過窗戶落在床腳,躺在身邊的男人嘴角緩慢輕點在他眼尾,虔誠似信徒。輕柔的夜風帶走低到微不可察的聲音:

“我也愛你。”

————————

第二天林師傅沒能上班,大師兄頂的班x

看到有寶寶說想看現代的時候的故事啦,但一直沒想好怎麽寫,下不了筆,以後要是寫出來了會放一個福利番外(不一定能想得出來,請不要抱太大期待[爆哭])

原本預計15-20w的文終於在27w剎住了車,好歹沒飆上30w(擦汗)

同時感謝在新年祝福墻上送出祝福的寶寶們!前五名的三位數祝福確實有點驚人(睜眼)感謝所有送出祝福的大家以及陪伴林師傅一路走來的大家!

下一本:《分手後和好兄弟在一起了》,三月見!

文案:

【文案第二人稱,正文為第三人稱】

你是過氣男歌手,在夜間回家時出了車禍,臨死前被告知自己是一本書裏的角色,因為按照劇情成功下線,獲得一次許願機會,包括重生。

回想自己破碎的家,失敗的事業,失敗的戀愛,以及自己死後唯一的好兄弟再沒了人陪,你選擇把機會留給好兄弟,希望好兄弟和愛的人在一起永遠幸福。

然後你重生了。死了又活了,回到眾多事情發生之前。

你:“……?”

重活一次,你果斷和註定會和主角受糾纏不清的男朋友分手,在第一時間去找好兄弟求證願望是否實現。

結果見面後,好兄弟在第一時間紅著眼睛抱緊了你。

你:“……”

你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太對。

——

宋敘,曾經現象級爆紅男歌手,出道即橫掃各大獎項,最負盛名風光無限時卻再無作品產出,紅過一時後又被時間埋葬。

再次出現在觀眾面前時是在一檔音樂節目,他被邀請去給當紅頂流作陪。

昔日拿獎王成為舞臺配角,眾人唏噓時,當紅頂流出現演出事故,他上演頂級救場,演出事故變絕佳對唱,登頂熱搜。

翻紅易如反掌。

後來一次演唱結束後,有記者問起宋敘在消失幾年後,為什麽又重新撿起了這份事業。

鏡頭裏的人笑容淺淺,十分真誠地道:“沒錢了。”

他說:“萬一以後好兄弟結婚,我得攢錢送大禮。”

眾粉絲感謝這位讓人迷途知返的素未謀面的好兄弟,發誓以後結婚一定會隨份子錢。

只是他們沒想到,後來他們隨的會是這位好兄弟和宋敘的分子:)

被各家cp粉爭來爭去的宋敘,最後在他們一個不註意時,落到了早有預謀的好兄弟手裏。

#你這兄弟保真嗎?啊??#

#無法純潔地躺一張床上的關系,我們一般不管這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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