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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女人和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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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進去,我在中間,謝風瑜你最後。”張雲清發號施令。

蕭遺嘶了一聲,“左右需不需要兩個人再陪著你?”

張雲清想了想,“我挺想的,哪裏能找來人。”

謝風瑜嗤笑了一下,隨即推搡著她趕緊進去。

張雲清掙紮了許久,呸了一聲,“等下,裏面有人怎麽辦?”

蕭遺走在前面,感覺兩個人的相處似乎有些不對勁,他回頭看了一眼謝風瑜,這小子也是面目清秀,青衫落拓,看起來好像不差。

“你不擔心你妻子?”

謝風瑜嗯了一聲,“當然。”

蕭遺這才覺得舒服多了,伸手擋了一下張雲清的去路。

鐵門之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兩邊還有一盞油燈,一直點亮著。

蕭遺伸手拿下來,照亮前方,腳底下還有些潮濕的泥土打了結,一塊一塊的。

隱約之下,三人都看見一排排的腳印。

蕭遺噓了一聲,隨即蹲下來自己洗勘察了許久,“腳印很新,像是剛剛來的人。”

謝風瑜一楞,“會不會是於微生?”

“先別說這個。”張雲清看向前面,臉色有些發白,長長的甬道像是黑暗的巨口,“我們進去才知道裏面是誰?”

三人繼續前行,靜謐的空間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慢慢的被打破。

蕭遺的眉頭越來越擰著,想了想才提醒道:“裏面有聲音了。”

謝風瑜仔仔細細聽了一遍,“我沒有聽見。”

張雲清拍拍謝風瑜的肩膀,以示自己的同情。

謝風瑜的臉色發白,張雲清頗為同情的緊緊跟蕭遺身後。

走了不過一息,只見前面分出兩條岔道,一邊隱隱有燭光,一邊陰氣森森。

三人對視一眼,都選擇有燭光的那邊。

分叉的甬道已經不同於之前泥土洞了,裏面擁砂漿和磚石砌的整整齊齊,蕭遺的臉色變的難看,這個寨子還被於微生隱藏著這樣的地方,想必他私下裏定瞞著什麽事情,就今天的態度,於微生不能多用了,一定要找個機會解決掉,聖母的事情只是一個旗號,只要旗號有了,這些個東西沒有了也一樣的結果,誰知道他們能不能活下去。

想到這裏蕭遺不禁看向張雲清,想說些什麽,忽然裏面傳來一陣笑聲。

三人俱是一震,靠著墻壁下的陰影躲藏起來。

“這蕭老板不是個東西,一個人來就想搶掉我們的功勞,還敢坐在首位,對我們橫加指責,簡直是膽大包天!”

“但是他武功極高,我們有什麽辦法能做掉他?”

“張易是不會同意的。”

“我們不用他同意,事成之後,張易也不能留。”

這句話是於微生說出來。

此話一出,眾人都沈默了。

終於有人開始打破沈默,讓於微生說為何要殺了張易。

“張易和蕭老板是一夥的,他們共謀在京城起義的事情,從來不讓我參與,他們說這邊只是一個旗號,只要達成目的,沒有人將會記得我,包括你們所有人。”

“你得意思是他們要撇開我們單獨幹?”

“是的,所以你們要怎麽辦?”

又是一陣沈默,隨即有人低聲道:“殺了他。”

張雲清不覺呼吸聲越來越重,忍不住抓緊蕭遺的胳膊。

“那好,怎麽動手?他武功太高了,不說整個寨子,就是天底下也沒有多少人能殺得了他!”

於微生胸有成竹道:“女人還有毒藥是最簡單也是最有用的方式。”

“於先生如此的話,便交由你來做。”

張雲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還是默默的聽著,裏面又開始討論,聲音又小了一些,張雲清忍不住屏息去聽。

“那個女人的事呢?”

於微生重重的哼了一聲,“那女人耍了我,說和我做交易,結果當夜就逃跑了,還有謝風瑜那個混蛋,也不顧他家裏那女人的死活了!”

“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幾個人湊在一起又罵了一會張雲清,氣的躲在陰影下的三人牙癢癢。

虧著謝風瑜拉著兩個人,否則張雲清沖進去,對著幾只老狗就是一拳。

三人聽了一會,裏面傳來吱吱呀呀的聲音,不知道在做什麽。

蕭遺微微擡手,拉著張雲清悄悄的出去。

謝風瑜楞了楞,這兄弟怎麽沒提醒自己。

“於微生要對你下手了!你不能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

出了鐵門,張雲清忙開口。

“我知道,他算什麽玩意兒!想殺了我?”蕭遺拉著張雲清往宅子方向去。“再說全天下的人都想殺了我!你見誰成功過!”

謝風瑜趕緊跟上去,有時間趁著張雲清走路慢,趕緊走到他們前面。

而張雲清上上下下打量了蕭遺幾眼,“我也知道你武功高強,否則不會在這裏活蹦亂跳了。”

“多謝誇獎。”蕭遺的臉皮從來就不薄。

張雲清微笑,“那我不經意間遞一杯茶給你,你會喝嗎?”

蕭遺一楞,顯然沒想到張雲清會這樣說,但是自己一想於微生的話是有道理,的女人和毒藥是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謝風瑜插嘴,“大概會喝。 ”

很快三人就回了後院,謝風瑜走在最前面,看見屋檐下有個黑影站在那裏,像是死物,心中大震,忙上前去。

蕭遺也註意到了,連忙道:“別動手,是我的屬下。”

李程一從暗中走出來,朝著蕭遺微微鞠躬道:“京城出事了。”

蕭遺臉色不變,左右瞧了一下,“進去說。”

“我要不要在外面多呆一會。”謝風瑜走到門邊,有些猶豫。

蕭遺楞了一下,擺擺手道:“進來吧!”

張雲清悠然走進去,對謝風瑜微微笑道:“你覺得天下白吃的飯嗎?”

“看著做什麽嗎?”三人掌燈,坐在左邊,張雲清朝著謝風瑜招招手,“進來。”

謝風瑜咬咬牙,一腳踏進去。

張雲清這才給他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桌上,“你們東南老家,現在這個時候想回去也難,靠吃祖產也不知道哪天就沒了,現在得罪了於微生,和聖母搭上關系,你以後也沒法平靜的生活下去,不如來幫我們一把。”

張雲清向來是勸人的好手,謝風瑜腦袋靈活,小心謹慎,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是為蕭遺所用,必有助益。

“好了,該李大哥說京城的事情了。”

李程一咳嗽一聲,還真不習慣張雲清的熱情,連忙短期茶水喝了一口,才道:“在丐幫分舵的香堂走水了,驚動官府,那裏面有些逃犯和盜匪,現在所有藏匿在香堂的人都被抓走了。”

“今早,我讓你轉移的人呢?”蕭說遺也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

“他們都被轉移走了,暫時安全,丐幫知悉的幾個藏匿的地點全部清幹凈了,但是分舵”

蕭遺點頭,“我知道了,這些人我是專門留給丐幫的,沒想到來的這麽快,丐幫不能用了。”

張雲清忍不住看向蕭遺,“你聽我的話了。”

“我什麽時候都聽。”蕭遺緩緩放下茶盞,看向謝風瑜,“我明日去京城,今晚我們必須要把你的妻子救回來了。”

“我不知道怎麽謝你們。”謝風瑜站起來,呼了一口氣,“子卿姑娘,還有蕭先生。”

張雲清擺擺手,“我姓張,名的話,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謝風瑜笑笑,“我知道,張姑娘。”

蕭遺看的心裏十分不舒坦,打斷道:“我們需要再去一趟東邊的那個院子。”

張雲清點頭,“既然鐵門之後都藏著秘密圓桌會議,說不定東院裏有個秘密地窖。”

蕭遺眼睛一亮,“也許真的是。”

“那我們現在去吧!”謝風瑜急急道。

東院還是來之前的樣子,燈火沈沈,風吹響屋檐下的風鈴,帶起細密的鈴聲。

張雲清沒有踏進府裏之前,還覺得這個春天暖洋洋的,進去之後只覺得渾身發冷.

一個東院竟然占地不少,四個人從頭到尾又梳理了一遍。

事實證明,蕭遺沒有錯,這裏沒有一個人,連只夜貓都沒有。

蕭遺挑開窗格子,無聲無息的摸進去。

張雲清神氣十足的推開主屋,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偌大一個屋子裏,被一個屏風隔成兩半。

外間一張梨花大桌,擺放了文房四寶書信卷宗,內間一張大雕花床,系著藕色床幃。

蕭遺走到案邊,借著月光,隱約瞧見,那卷宗零亂的攤在桌上,其中一頁淹開了一片墨跡。

“這裏剛才有人。”

張雲清摸摸書上的墨跡,還沒有幹。

四人心下有了計較,知道這個地方肯定有古怪,當下準備各自再去尋一遍。

張雲清還在主屋裏面等著。

忽然外間的有聲音出來,像是大門被打開,又合上的聲音。

接著便有人怒氣沖沖道:“我叫你別輕舉妄動!你非不信!現在蕭老板跑了!肯定是知道了什麽!我們不能再多留他!找到立即殺掉!”

“於先生只管放寬心,那謝小子的女人還在我們手裏,諒他耍不了什麽花樣,只要他乖乖的跟著那女人,我們就有機會扳倒蕭老板!”

“這次不準打草驚蛇了,要準備好萬全之策。”

“依我看,我們全部指望那個小子也不十分篤定,可以請於先生的侄女賀姑娘來活絡活絡。”

“你什麽意思?”

“於先生還不明白嗎?”

“可是我們現在連那蕭老板在哪裏都不知道!”

“於先生忘記了張易還在寨子內呢!”

這時候蕭遺從後邊窗戶翻進來,一把逮住張雲清往屏風後面退。

兩個人剛剛站定,那屋子門就被人推開了。

張雲清心裏腹誹,這幾天偷聽跟蹤的本事越來越見長了。

蕭遺也聽見了幾個人話,想著謝風瑜的妻子必定在這裏,可是轉念一想,這開門之後,就再無聲音,頓時知道行跡敗露了。

“殺!”蕭遺大喊一聲,一掌劈開了鬥大的屏風,擒著張雲清飛了出去。

外面的月光灑進來,屋子內地上一排排腳印極其明顯,想起之前他們從花園過來,腳底沾了泥塊,所以被於微生發現了。

而於微生已經退到後面。

呼嘯而來的是飛刀,鐵蓮子,鐵蒺藜等等亂七八糟的暗器。

四個男子閃身封了兩人的前後四方,後面更有執著暗器的人。

那邊李程一也竄了進來,準備支援。

蕭準備讓他去擒了於微生,就見謝風瑜無聲無息竄到於微生後方,手起刀落,直接砍了於微生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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