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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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眼看著宮門緩緩關閉，林昭儀才意識到，這回是離開宮裏了。
霓裳宮原本就離側門近，又有蕭祈的打點，她和采藍出來的路上一個人也沒見到。
門口的守衛自然是收到過什麽旨意的，並沒有攔著她們，直接放了她們出去了。
這會兒，心裏似乎才湧上些不舍。
也就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也只能看到宮墻飛檐。
采藍看著她的臉色，問道，“昭儀這般不舍？剛剛在宮裏看你的臉色，似乎並無什麽其他的情緒。”
“大概是……這會兒才意識到了分別吧。”林昭儀回她。
采藍跟著她順著墻根慢慢地走著，嘆了口氣，“采月應該要難過壞了……還有皇後娘娘。”
“希望她們可以原諒我。”林昭儀只是低聲說道。
若說對不起，的確是最對不起皇後娘娘的……也讓采月要難過一陣了。
“會的。”采藍握了握她的手寬慰她，“她們知道真相自然會理解昭儀的。”
林昭儀並不意外采藍說了這樣的話，和聰明人的說話的確省事很多。
“這也就是我會選擇帶你出宮的原因。”她望了采藍一眼，由衷道，“采藍，也謝謝你願意陪著我出來。”
“昭儀之前怎麽說的來著？說我們是聯盟？”采藍和她玩笑，“那我自然要相信昭儀，而且我想，昭儀和聖上此番舉動定然有一定的道理，若我能幫上一些忙，實在是我的榮幸了。”
“出了宮，也別再叫我昭儀了。”林昭儀心裏還有些可惜，“雖然這也的確是我的名字，但也容易引起麻煩；你也不再是我的大宮女了。”
采藍思索一瞬，“那我就喊姑娘吧，我就是姑娘的貼身小丫頭，我畢竟不如姑娘懂得多，也扮不來什麽姑娘的好姐妹。”
采藍知道林昭儀大概是想著，既然在宮外，她們也不再是主仆的關系了，但是若是扮成她的好姐妹，也難免會露餡。
倒不如還是做個小姐的小丫頭。
林昭儀點點頭，同意了這個方法，可還是有些好奇問采藍，“你是什麽時候發現，這是一出戲的？”
采藍緩緩道，“我在殿外聽見一陣茶盞碎地聲，可見聖上發了火；可姑娘出來後，裙角並未沾上半點茶水，可見聖上是存了力道的；我們出來的這一路，一個人也沒見到，若非經過安排，怎麽會如此順利？再說，若聖上存心罰什麽人，又何必弄出這般波折？打入冷宮或是賜死，才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好丫頭，你這麽聰明，我都自嘆不如了。”林昭儀讚道，“我出宮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有你協助我，會輕松很多。”
采藍柔聲道，“姑娘，不是因為看出來才願意陪你出來的，我出了浣衣局跟在姑娘身邊時就想過了，不管姑娘去哪裏、要做什麽，我都會陪著的。”
林昭儀心裏十分感動，恨不得立刻抱著采藍痛哭流涕一番，不過眼下有個更為嚴肅的問題，“我們要思考一下，馬上去哪裏。”
**
燕京的街道是很繁華的。
她們二人出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此時夕陽的餘暉淡淡地灑在樓閣飛檐之上,使整個燕京都籠罩在夕陽之下。
上一次出宮游覽地匆忙，如今總算有機會可以好好地看看佑朝民俗了。
采藍望著正認真點菜的林昭儀，好半天才問，“姑娘，說好了要思考我們去哪裏的呢？”
“如今不就想到了麽？”林昭儀對她指指汀芷樓的大堂，“這裏的酒好、菜好，不好好品鑒一番是可惜了。”
采藍坐在她對面，顯然還有些拘謹。
“誒？這位客官，有些眼熟啊？”從樓上下來的蘇小妹正好看到了坐在下面的林昭儀，便過去打個招呼，“我們又見面了。”
“蘇老板。”林昭儀對她點點頭。
蘇媽媽揮揮手，“太客氣了，你叫我名字就行，或者叫我蘇媽媽也行。”
這……林昭儀也是不太懂，怎麽還有人願意被別人叫這個稱呼的呢……
果然對面采藍聽見“蘇媽媽”三個字，神情立刻緊張起來了。
蘇小妹笑笑，和她解釋緣由，“我平日裏也要管那些姑娘們，原本我收養了一個幹女兒，但她年紀比我小不了多少，我就幹脆讓她這麽叫我。後來姑娘們也就這麽稱呼我了。”
“原來是這樣。”林昭儀表示了解。
“今日怎麽就你和丫頭？”蘇小妹有些奇怪，“你那夫君呢？”
壞了……林昭儀扶額，忘了這茬了，雖說蘇小妹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她也見過蕭祈的，還以為他們倆是一對。
如今的蘇小妹，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可能再見到他們倆同時出現了。
所以……只能這樣了。
林昭儀皺皺眉，“實不相瞞，我們和離了。”
“這？？？”蘇小妹掰著手指數了數，這才幾天？只能勉強笑道，“上次見兩位感情還十分的好，可見這世事無常……”
“誰說不是呢。”林昭儀附和著點點頭，忽然計上心頭，帕子一甩，掩面哭泣，“我真是命苦啊，想當初，我和他也是花前月下，舉杯飲茶，人人都說我們是神仙眷侶；可如今，他卻辜負了我……”
這一招，還是上次在面對莊敏的時候用過的。
雖說，自從來到這裏之後，每天也都在演戲，不過這種我見猶憐的小白花形象的劇本，顯然不是林昭儀擅長的領域。
對面采藍已經石化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不是該跟著林昭儀一起哭兩聲，體現她的故事的真實性。
這麽一說，蘇小妹好像想起來了什麽，“他好像上次問，什麽思慕樓裏的姑娘的……”
林昭儀拼命點頭，“對，對！這就是個預兆，是我沒有發現。”
聽她這麽一說，蘇小妹似乎也有些感慨。
林昭儀繼續道，“如今，我也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身邊也僅有個小丫頭還願意跟著我……”
“那你打算怎麽辦？”蘇小妹問道。
林昭儀抽泣一聲，“說實話，我也不知怎麽辦……如今，我也不知何去何從啊。”
蘇小妹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抽了抽，“不知道怎麽辦……所以先來我們樓裏吃頓好吃的？”
林昭儀望著剛上的菜，好像……還是挺豐富的。
擡手掩住了自己的面容。
蘇小妹也是覺得這人有趣。
明明上一次還和自己的夫君恩恩愛愛的樣子，眼下這沒幾天，就經歷了這麽多變故？
那身邊的小丫頭看上去也一臉尷尬，可知她說的那番話是在演戲了。
只是，不知道她這番表演，是想做什麽？
蘇小妹每日在汀芷樓裏，也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若說她是坑蒙拐騙的惡人，也不相像；她的眼神太幹凈，不是心思覆雜的人。
且看她這樣子，還有幾分趣味。
“其實，我如今的確是沒有夫君了。”林昭儀真誠地和蘇小妹說道，“我也的確是遭遇了變故，但是也不方便透露。”
她想，蘇小妹應該也懂。畢竟在酒樓這樣的地方，蘇小妹見得最多的就是遭遇變故的人，就說樓裏的那些姑娘們，雖說不是青樓姑娘，可若不是走投無路了，也萬萬不會來這裏的。
這裏的姑娘只是說出去比青樓姑娘好聽些。
蘇小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我可以教習樓裏姑娘們的歌舞。”林昭儀對自己這方面還是很有自信的，“所以，如果媽媽願意的話，我就是來加入你們樓的。”
“樓裏有教習姑娘們的娘子。”何況，蘇小妹並不認為，像是林昭儀這種看起來就像個府裏出來的小姐，還能懂歌舞教習。
林昭儀面露神秘之色，“若是讓我來排一出歌舞，我能保證，絕對是放眼整個燕京，都沒有人排過的新奇節目。汀芷樓的歌舞雖好，可若是不能時常推陳出新，又怎麽吸引源源不斷的客人呢？”
“有點意思。”蘇小妹有些松口了。
林昭儀趁熱打鐵，“您又何妨試一試呢？總沒有什麽損失。若是不行，再將我二人趕走便是。何況我們兩個姑娘家，在汀芷樓這樣的地方也做不出什麽事來。”
蘇小妹想了一瞬，“看姑娘這個口吻，似乎是很有自信的樣子。那姑娘想要得到什麽？”
林昭儀面露些許不好意思，“其實，也就是想在這裏住段時間……”
蘇小妹有些驚訝，就這？
林昭儀解釋道，“客棧那樣的地方，我們兩個姑娘住著，總是覺得不安全；且……”
林昭儀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跟蘇小妹認真道，“這燕京裏，有人想要我們的命。”
對面采藍：？？又來？
“若是住在客棧，太過顯眼。”林昭儀分析，“汀芷樓這樣的地方，反而安全。”
這說的的確是實話了。
蘇小妹一向是本著歡迎各類人才的原則的。再加上受她阿兄的思想影響，對酒樓人才的管理也有那麽一套方案，於是就應了下來。
反正就像林昭儀說的，她和采藍不過是兩個小丫頭，也翻不起什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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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宮門緩緩關閉，林昭儀才意識到，這回是離開宮裏了。
霓裳宮原本就離側門近，又有蕭祈的打點，她和采藍出來的路上一個人也沒見到。
門口的守衛自然是收到過什麽旨意的，並沒有攔著她們，直接放了她們出去了。
這會兒，心裏似乎才湧上些不舍。
也就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也只能看到宮墻飛檐。
采藍看著她的臉色，問道，“昭儀這般不舍？剛剛在宮裏看你的臉色，似乎並無什麽其他的情緒。”
“大概是……這會兒才意識到了分別吧。”林昭儀回她。
采藍跟著她順著墻根慢慢地走著，嘆了口氣，“采月應該要難過壞了……還有皇後娘娘。”
“希望她們可以原諒我。”林昭儀只是低聲說道。
若說對不起，的確是最對不起皇後娘娘的……也讓采月要難過一陣了。
“會的。”采藍握了握她的手寬慰她，“她們知道真相自然會理解昭儀的。”
林昭儀並不意外采藍說了這樣的話，和聰明人的說話的確省事很多。
“這也就是我會選擇帶你出宮的原因。”她望了采藍一眼，由衷道，“采藍，也謝謝你願意陪著我出來。”
“昭儀之前怎麽說的來著？說我們是聯盟？”采藍和她玩笑，“那我自然要相信昭儀，而且我想，昭儀和聖上此番舉動定然有一定的道理，若我能幫上一些忙，實在是我的榮幸了。”
“出了宮，也別再叫我昭儀了。”林昭儀心裏還有些可惜，“雖然這也的確是我的名字，但也容易引起麻煩；你也不再是我的大宮女了。”
采藍思索一瞬，“那我就喊姑娘吧，我就是姑娘的貼身小丫頭，我畢竟不如姑娘懂得多，也扮不來什麽姑娘的好姐妹。”
采藍知道林昭儀大概是想著，既然在宮外，她們也不再是主仆的關系了，但是若是扮成她的好姐妹，也難免會露餡。
倒不如還是做個小姐的小丫頭。
林昭儀點點頭，同意了這個方法，可還是有些好奇問采藍，“你是什麽時候發現，這是一出戲的？”
采藍緩緩道，“我在殿外聽見一陣茶盞碎地聲，可見聖上發了火；可姑娘出來後，裙角並未沾上半點茶水，可見聖上是存了力道的；我們出來的這一路，一個人也沒見到，若非經過安排，怎麽會如此順利？再說，若聖上存心罰什麽人，又何必弄出這般波折？打入冷宮或是賜死，才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好丫頭，你這麽聰明，我都自嘆不如了。”林昭儀讚道，“我出宮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有你協助我，會輕松很多。”
采藍柔聲道，“姑娘，不是因為看出來才願意陪你出來的，我出了浣衣局跟在姑娘身邊時就想過了，不管姑娘去哪裏、要做什麽，我都會陪著的。”
林昭儀心裏十分感動，恨不得立刻抱著采藍痛哭流涕一番，不過眼下有個更為嚴肅的問題，“我們要思考一下，馬上去哪裏。”
**
燕京的街道是很繁華的。
她們二人出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此時夕陽的餘暉淡淡地灑在樓閣飛檐之上,使整個燕京都籠罩在夕陽之下。
上一次出宮游覽地匆忙，如今總算有機會可以好好地看看佑朝民俗了。
采藍望著正認真點菜的林昭儀，好半天才問，“姑娘，說好了要思考我們去哪裏的呢？”
“如今不就想到了麽？”林昭儀對她指指汀芷樓的大堂，“這裏的酒好、菜好，不好好品鑒一番是可惜了。”
采藍坐在她對面，顯然還有些拘謹。
“誒？這位客官，有些眼熟啊？”從樓上下來的蘇小妹正好看到了坐在下面的林昭儀，便過去打個招呼，“我們又見面了。”
“蘇老板。”林昭儀對她點點頭。
蘇媽媽揮揮手，“太客氣了，你叫我名字就行，或者叫我蘇媽媽也行。”
這……林昭儀也是不太懂，怎麽還有人願意被別人叫這個稱呼的呢……
果然對面采藍聽見“蘇媽媽”三個字，神情立刻緊張起來了。
蘇小妹笑笑，和她解釋緣由，“我平日裏也要管那些姑娘們，原本我收養了一個幹女兒，但她年紀比我小不了多少，我就幹脆讓她這麽叫我。後來姑娘們也就這麽稱呼我了。”
“原來是這樣。”林昭儀表示了解。
“今日怎麽就你和丫頭？”蘇小妹有些奇怪，“你那夫君呢？”
壞了……林昭儀扶額，忘了這茬了，雖說蘇小妹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她也見過蕭祈的，還以為他們倆是一對。
如今的蘇小妹，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可能再見到他們倆同時出現了。
所以……只能這樣了。
林昭儀皺皺眉，“實不相瞞，我們和離了。”
“這？？？”蘇小妹掰著手指數了數，這才幾天？只能勉強笑道，“上次見兩位感情還十分的好，可見這世事無常……”
“誰說不是呢。”林昭儀附和著點點頭，忽然計上心頭，帕子一甩，掩面哭泣，“我真是命苦啊，想當初，我和他也是花前月下，舉杯飲茶，人人都說我們是神仙眷侶；可如今，他卻辜負了我……”
這一招，還是上次在面對莊敏的時候用過的。
雖說，自從來到這裏之後，每天也都在演戲，不過這種我見猶憐的小白花形象的劇本，顯然不是林昭儀擅長的領域。
對面采藍已經石化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不是該跟著林昭儀一起哭兩聲，體現她的故事的真實性。
這麽一說，蘇小妹好像想起來了什麽，“他好像上次問，什麽思慕樓裏的姑娘的……”
林昭儀拼命點頭，“對，對！這就是個預兆，是我沒有發現。”
聽她這麽一說，蘇小妹似乎也有些感慨。
林昭儀繼續道，“如今，我也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身邊也僅有個小丫頭還願意跟著我……”
“那你打算怎麽辦？”蘇小妹問道。
林昭儀抽泣一聲，“說實話，我也不知怎麽辦……如今，我也不知何去何從啊。”
蘇小妹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抽了抽，“不知道怎麽辦……所以先來我們樓裏吃頓好吃的？”
林昭儀望著剛上的菜，好像……還是挺豐富的。
擡手掩住了自己的面容。
蘇小妹也是覺得這人有趣。
明明上一次還和自己的夫君恩恩愛愛的樣子，眼下這沒幾天，就經歷了這麽多變故？
那身邊的小丫頭看上去也一臉尷尬，可知她說的那番話是在演戲了。
只是，不知道她這番表演，是想做什麽？
蘇小妹每日在汀芷樓裏，也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若說她是坑蒙拐騙的惡人，也不相像；她的眼神太幹凈，不是心思覆雜的人。
且看她這樣子，還有幾分趣味。
“其實，我如今的確是沒有夫君了。”林昭儀真誠地和蘇小妹說道，“我也的確是遭遇了變故，但是也不方便透露。”
她想，蘇小妹應該也懂。畢竟在酒樓這樣的地方，蘇小妹見得最多的就是遭遇變故的人，就說樓裏的那些姑娘們，雖說不是青樓姑娘，可若不是走投無路了，也萬萬不會來這裏的。
這裏的姑娘只是說出去比青樓姑娘好聽些。
蘇小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我可以教習樓裏姑娘們的歌舞。”林昭儀對自己這方面還是很有自信的，“所以，如果媽媽願意的話，我就是來加入你們樓的。”
“樓裏有教習姑娘們的娘子。”何況，蘇小妹並不認為，像是林昭儀這種看起來就像個府裏出來的小姐，還能懂歌舞教習。
林昭儀面露神秘之色，“若是讓我來排一出歌舞，我能保證，絕對是放眼整個燕京，都沒有人排過的新奇節目。汀芷樓的歌舞雖好，可若是不能時常推陳出新，又怎麽吸引源源不斷的客人呢？”
“有點意思。”蘇小妹有些松口了。
林昭儀趁熱打鐵，“您又何妨試一試呢？總沒有什麽損失。若是不行，再將我二人趕走便是。何況我們兩個姑娘家，在汀芷樓這樣的地方也做不出什麽事來。”
蘇小妹想了一瞬，“看姑娘這個口吻，似乎是很有自信的樣子。那姑娘想要得到什麽？”
林昭儀面露些許不好意思，“其實，也就是想在這裏住段時間……”
蘇小妹有些驚訝，就這？
林昭儀解釋道，“客棧那樣的地方，我們兩個姑娘住著，總是覺得不安全；且……”
林昭儀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跟蘇小妹認真道，“這燕京裏，有人想要我們的命。”
對面采藍：？？又來？
“若是住在客棧，太過顯眼。”林昭儀分析，“汀芷樓這樣的地方，反而安全。”
這說的的確是實話了。
蘇小妹一向是本著歡迎各類人才的原則的。再加上受她阿兄的思想影響，對酒樓人才的管理也有那麽一套方案，於是就應了下來。
反正就像林昭儀說的，她和采藍不過是兩個小丫頭，也翻不起什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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