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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二百七十三章 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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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二百七十三章 請便

南綃沒有等到霍寒霖。

這段時間以來,霍寒霖除了工作外,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南綃,但因為霍爵和葉晚意的話,他今晚沒有回霍宅。

他留在了公司。

南綃給他打過電話,發過短信,他都沒有回。

霍寒霖本想今晚就在公司裏住,也想一個人靜一靜。

但他收到了洛月蕊的一條短信。

“澈兒今天差點死在南綃的手上。”

只這一句話,讓霍寒霖前往了洛月蕊的住所。

霍寒霖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洛月蕊還沒有睡,而是守在洛澈床邊,偷偷的掉眼淚。

霍寒霖走進洛澈的臥室,看著床上已經熟睡的孩子,也終於放下心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洛月蕊一眼,便走出了臥室。

洛月蕊也是懂事,輕手輕腳的出來,也小心翼翼的將門帶上,只是她眼中的淚卻怎麼也止不住。

霍寒霖眉頭皺起,不再像以前一樣展現出心疼。

“出什麼事了?”

他冷聲開口,顯然他的耐心已經到達了頂點。

洛月蕊止住了抽泣,將今天在霍宅發生的事說給霍寒霖。

當然,她著重講的也不過是南綃瘋了一樣的舉動,對於其他的她要麼一帶而過,要麼根本就只字未提。

“澈兒嚇壞了,回來時不停的哭,晚上睡覺時還時不時的驚醒,寒霖,南綃她怎麼可以這樣對一個孩子?”

洛月蕊的眼淚像是不要錢一般,不停的滑落。

她聲聲都在替洛澈討公道,句句都是南綃的狠毒,而她自己好像只是一個沒能力保護自己孩子的母親。

這一點,洛月蕊也是厲害的,她都沒想過會被人拆穿。

就算真的被拆穿,她也有辦法應對。

“你去霍宅做什麼?”

霍寒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漆黑的眸子裏一片冰冷。

洛月蕊楞住,微張著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她想了千百種方法應付霍寒霖,卻並未想到,他聽到這些不是關心洛澈,而是直擊問題的關鍵。

“你帶著澈澈,去霍宅做什麼?”

霍寒霖重覆著這個問題,但聲音明顯又冷了幾分。

洛月蕊緩緩低下頭,手也不自覺的揉搓著衣角。

“我只是想去看看南綃,聽說她身體一直不好。”

她隨便扯了一個理由,只是她自己可能都忘記了,這個理由已經用了無數遍了。

“你上門去看望孕婦,沒帶任何禮品,反倒是帶著一個孩子?”

霍寒霖早就看穿一切。

如果不是擔心洛澈,他也是懶得跑這一趟。

“還有,南綃對洛澈不友善應該是有前提的吧?澈澈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沒有,澈兒還小嘛,只是說了一些南綃搶走你之類的話。”

洛月蕊放出兩句無關緊要的話,想要蒙混過關。

霍寒霖卻後退一步,打量著她。

他是在心裏嘲笑自己的。

洛月蕊的演技如此拙劣,他之前是怎麼做到對她的話深信不疑的?

“南綃自從懷孕後,脾氣是有些古怪,但也絕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你和澈澈如果沒有觸碰到她的底線,她也不會懷著孕做那樣的事。”

霍寒霖說著,上前一步,眼底不自覺的襲上一抹煩躁。

“洛月蕊,我不管你帶著孩子都做了什麼,但我希望你記住,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他是提醒她,也是警告。

洛月蕊擡起頭,臉上的淚痕尤為明顯,而那副受傷又不可置信的神情,也依舊楚楚可憐,若人心疼。

“寒霖,我和她之間,你竟然信她不信我?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嗎?我是什麼人你……”

“對,我不清楚。”

霍寒霖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的話。

他側了側身,微昂著頭,不再看她。

“我也曾義無反顧的信過你,但你都做了什麼?以你的所作所為,自然是南綃可信。”

一股屈辱感襲上洛月蕊的心頭。

她做好了被霍寒霖教育的準備,卻沒想到,他會將她與南綃對比。

在他的心裏,她竟然還不及南綃一半。

洛月蕊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拉霍寒霖的衣袖,但霍寒霖沒給她機會。

霍寒霖向前走了兩步,躲開她的手,也躲開了她示好賣慘的戲碼。

“時間不早了,我走了。”

他向門口走去。

“寒霖,你這樣羞辱我,真的不怕我出什麼事嗎?”

洛月蕊終究是急了。

霍寒霖是她唯一的活路,如救命稻草一般,她必須死死抓住。

可如今,他的態度冰冷冷漠,好像與她之間要劃清界限一般。

她必須試一試,賭一賭。

她失敗了。

“請便。”

霍寒霖連頭都沒有回,丟下這兩個字後便大步離開。

房門關上,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洛月蕊站在地中央,伸出去的手還停在半空中,冰冷的空氣從她指尖劃過,一直冰凍到她的心臟。

幾秒鐘後,她倒在沙發裏。

洛月蕊覺得好累,身心俱疲,有那麼一刻,她甚至想就此放棄吧。

只是,當這樣的想法冒出來時,她的腦海中就會顯現出她前夫那張惡心又讓人恐懼的臉。

她沒有放棄的資本。

哪怕她已經覺察出霍寒霖內心的想法,她也必須另想辦法。

同樣的夜晚,南綃也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給張偉打過電話,但張偉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最後也只說了一句,霍總很忙。

南綃不傻,知道霍寒霖是故意不接電話,不回信息,大約也不想再見她。

至於原因,自然是因為洛月蕊。

洛月蕊一定帶著那個孩子去向霍寒霖告狀了,添油加醋的顛倒黑白,此時的霍寒霖估計快恨死她了。

想著這些,南綃的心裏還是如刀絞一般。

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表現的像是已經將霍寒霖放下的樣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放手,不是因為不喜歡了,而是不想再互相折磨了。

南綃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但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多。

楊嫂告訴她,霍寒霖一大早回來過,還帶回了一些小南廚的早點。

小南廚的早點很出名,但南綃也只是在很久以前去過一次。

“他沒說別的?”

南綃問著,楊嫂也立即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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