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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二百三十六章 也要有個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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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二百三十六章 也要有個限度

洛月蕊是什麼樣的人,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是霍寒霖心裏的人,所以即使南綃再好,也是不好。

何況,這場婚姻本就是不公平的。

南綃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擡起頭揚了揚嘴角。

“我沒事,我只是有些擔心你,霍氏集團現在也在極力處理那些謠言,我是怕等霍寒霖騰出手來,會對付你。”

她已經不在乎自身了。

南綃從嫁進霍家那天就是深陷泥濘,她沒有自怨自艾,也不怨天尤人,反正這條路是她自己求來的,她活該。

只是,她不想連累了身邊的人。

“他敢,他如果敢對祈念動手,我一定跟他拼命,發誓。”

陸謙瞪大眼睛,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少了那抹壞笑,多了幾分鄭重,倒是讓南綃放心不少。

祈念所求一直都是一個一心一意。

她曾說,她希望身邊的男人是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陪她站在一起的人。

陸謙做到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南綃眼中的笑意那樣明顯,在陽光下,是那樣燦爛,那樣明亮。

可是在平常,卻很少看到她這樣。

南綃沒有再問有關洛月蕊的事。

也算是一種逃避吧,眼不見為凈,她也可以讓自己清凈一些。

當天夜裏,霍寒霖闖進了南綃的房間。

南綃嚇了一跳,還未說什麼,一股濃重的酒精味便刺激著她的鼻子。

她輕皺眉頭,不禁後退兩步。

“你是不是有病?”

她瞪著眼前的男人。

這一整天,她都沒有見霍寒霖的身影,臨近休息時,他卻出現了。

不過,今天的霍寒霖有些異樣。

他並沒穿著西裝,而是一身休閑裝,使高大的身材更顯挺拔,如此可見,他今天並沒有去公司。

霍寒霖雙眸通紅,滿身的酒氣,但看上去並沒有喝醉,眸子漆黑明亮,但目光裏卻滿是鄙夷。

他並沒有理會南綃,而是在這房間裏轉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這張寬大松軟的床上。

隨即一抹嫌惡的神情襲上臉龐。

“南綃,你真惡心。”

他開口時,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而這句話,也不是他第一次說。

南綃站在地中央,在心底暗暗的沈下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既然覺得我惡心,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免得臟了霍先生的眼睛。”

南綃微昂著頭。

其實她一直都不知道霍寒霖為什麼這樣說她,不過不重要,反正就算是她什麼都不做,他也一樣看不慣。

但南綃沒想到,今天的霍寒霖就是一瘋子。

他突然上前,擡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已將頭揚的更高一些。

“你這渾身上下唯一值錢的就是你這張臉,哦不,也許還有你的床上功夫。”

他清冷的聲音,鄙夷的臉龐,還有這些滿是侮辱的話語,都使南綃不禁渾身一顫。

她想說什麼,可下巴被他死死的捏著,連嘴都張不開。

她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他手指的力度在不斷加大。

“在外面你跟其他男人糾纏不清,在家裏,你竟然也做這種惡心事,南綃,是不是只要是男人給你足夠的好處,你就可以爬上任何人的床?”

霍寒霖咬著牙,雙眸腥紅,似是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一樣。

南綃瞪大雙眼,甚至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只是為了侮辱她,他就可以隨意捏造一些莫須有的事扣在她頭上嗎?

南綃想打掉他的手,可他的力道卻又添了幾分。

“怎麼?被戳穿心事,惱羞成怒了?”

霍寒霖不肯放過她,上前幾步後,才繼續冷笑著說了下去。

“是因為知道我不會給你想要的,所以你便四處勾引,甚至連我爸都在你的手段裏,南綃,你可真不要臉。”

霍寒霖說著這些時,腦海中浮現的,是那個保姆昨晚的話。

那位保姆還說,有一次還看到南綃穿著蕾絲睡衣半夜去敲霍爵的門,而那天,恰巧葉晚意不在。

這些事,都足以讓霍寒霖發瘋。

但現在,發瘋的不只是他。

南綃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將什麼樣的表情放在臉上。

她甚至不敢想念,這種話竟然會從霍寒霖的口中說出來。

她動彈不得,說不出來話,強撐著的情緒都在瞬間崩塌。

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燈光下,竟然給人閃閃發光的感覺。

是淚呢。

霍寒霖的手微微頓了頓。

此時他才發現,南綃原本白凈的臉,已經被他捏的青紫。

他還是收回了手。

南綃不自覺的彎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只是因為下巴處的疼痛,更因為霍寒霖的話。

“你剛剛說什麼?”

南綃開口問著。

沒錯,她不信,即使她清楚的聽到了那些話,她也不相信是從霍寒霖的口中說出來的。

“你不是聽到了嗎?說你不要臉,我告訴你,在我這裏得不到你想要的,在我爸那裏你更……”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徹整個房間。

霍寒霖的頭不自覺的歪向一邊,可見南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南綃的手掌生疼,疼的她覺得心臟都被什麼揪住。

“霍寒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討厭我,甚至恨我,我都認了,可那人是你的父親,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南綃的淚水怎麼止也止不住。

她不想哭,不想將自己脆弱的一面表面出來,可她真的忍不住。

只是,她的話對於現在的霍寒霖來說,只是一個笑話。

“你還知道那是我爸?南綃,你犯賤也要有個限度。”

霍寒霖惡狠狠的說道。

沒錯,還是像以前一樣,南綃說什麼,他都不會信,不會聽。

在那一刻,南綃似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她後退兩步,倚靠著墻壁,身體慢慢,而後坐到了冰涼的地上。

她是想問霍寒霖到底聽說了什麼,可是想著他剛剛的話,她也不由得一陣反胃。

“你現在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難不成,你覺得我還會可憐你這種賤人。”

霍寒霖居高臨下,毫無顧及的說著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話。

南綃絕望了。

“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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