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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就事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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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二百二十二章 就事論事

洛月蕊前後的變化,很難讓人不懷疑。

南綃笑著,但眼底的嘲諷也那樣明顯。

旁邊有人走過來,她便又裝出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與那些太太們繼續閑聊著。

霍寒霖此時就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他與洛月蕊的目光相撞,在那片期待的目光裏,他的眸子只釋放著冰冷的光芒。

洛月蕊知道他生氣了,但她不以為然。

就算霍寒霖問起,她也可以說,她在工作總要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這場應酬散去時,南綃與霍寒霖手挽著手向車邊走去。

而洛月蕊就站在他們的車旁,似是一直等待著。

南綃和霍寒霖幾乎同時停下腳步。

洛月蕊似是無助,緩步上前。

“寒霖,你可不可以捎我一段兒?我錯了通勤的車,只要將我放到可以打到車的地方就可以。”

她言語中帶著乞求,又轉頭看向南綃。

“南小姐,我剛來這裏工作,實在是沒有辦法才……”

洛月蕊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站在那裏,手搓著衣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南綃的唇間掛著淡淡的笑,轉頭看著霍寒霖。

霍寒霖神色微冷,深知洛月蕊此時的處境是她自己做出來的。

“我會給你叫車,你等著就好。”

他悶聲開口發,言語中不含什麼感情。

他這樣的態度,倒是讓南綃覺得意外,不知他是因為今天的場合,還是為了其他。

“寒霖,澈兒還在等著我回去,我怕等不了太久。”

洛月蕊不甘心。

她上前一步,卻在靠近霍寒霖的時候停下腳步。

秋風蕭瑟,她穿的單薄,裏面的工作服外只套了一個薄薄的外套,看上去更顯得無助。

南綃猜不透這二人到底要做什麼。

洛月蕊的目的不言而喻,但是霍寒霖如此,讓她摸不透。

或者是,他們根本就是在自己面前演戲。

“既然洛小姐如此為難,不如幫幫她吧。”

南綃突然開口,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霍寒霖輕皺眉頭,但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南綃便繼續說了下去。

“霍先生放心,既然你不想搭洛小姐,那就交給我來解決吧。”

說著,她便向不遠處的一對夫婦走去。

洛月蕊意識南綃沒安好心,趁此機會,立即開口。

“寒霖,我只是想回市區,南小姐這樣……”

“她在幫你,不是嗎?”

霍寒霖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整張臉也冷的有些嚇人。

洛月蕊微張著嘴,一時無言。

很快,南綃便帶著那對夫婦走了過來。

“張先生,張太太,就是這個姑娘,我和霍總的車實在是不方便帶一個姑娘,麻煩你們了。”

南綃客套禮貌,淺笑間落落大方。

“霍太太真是太客氣了,這是小事,反正我們也不回去,司機還要回市區,帶一個人有什麼麻煩的。”

張太太立即欣喜的回應著。

“我答應張先生的設計圖,三日內必發過去。”

南綃眉眼俱笑。

那對夫婦千恩萬謝,現在別說是讓他們送個人了,就算是送一車豬,他們也心甘情願。

這二人暫時離開,也讓洛月蕊先等待著,很快司機都會過來。

“好了,洛小姐很快就可以回家,也很快就可以見到你的孩子了。”

南綃微挑眉毛,笑的明艷動人。

洛月蕊暗暗的咬了咬牙,眉眼間也不自覺的襲上一抹委屈。

“南小姐還是不肯原諒我,才這樣對我嗎?”

她將委屈的目光投向霍寒霖,但這個男人並未給她回應。

“洛小姐何出此言?為了找人帶你回去,我可是搭了一張設計圖呢,你可知道我現在的設計很貴的。”

南綃低垂著眼睛,擡手輕輕轉動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那枚鉆戒是她與霍寒霖結婚時的婚戒,她平時不戴,也只有出席這樣的場合時還拿出來裝裝樣子,沒想到今天倒是派上用場了。

“還是說,洛小姐今天攔在這裏,不是為了快點回家,而是有別的目的?”

南綃擡起眼簾,眼中是輕蔑的光芒。

洛月蕊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沒有,我只是沒有熟悉的人。”

“好了,既然南綃幫你找好了車,你就在這裏等著吧。”

霍寒霖似乎是沒有耐心再看她們演下去。

話音落下時,他拉著南綃上了車。

南綃回頭看了洛月蕊一眼,輕揚起的嘴角處,滿是嘲笑。

洛月蕊的計劃再次落空。

即使是在南綃面前,霍寒霖也沒有給她留下絲毫顔面。

而另一邊,南綃與霍寒霖的車子已然啟動。

在外,他們是恩愛的夫妻,人人羨慕的郎才女貌,而在內,他們又恢覆到了冰冷針鋒相對的關系。

“她不過就是那點私心,你又何必給她這麼大的屈辱。”

霍寒霖早就看透了一切。

洛月蕊是故意的不假,南綃的做法更是讓洛月蕊顔面無存。

不過,這一次,霍寒霖沒有拆南綃的臺,已經是不容易了。

“她出現在這種場合,又要讓我們的車,不是著打我臉來的嗎?我這次若是讓了,下一次她會不會拿著B超單子來找我,讓我打到孩子?”

南綃瞪著霍寒霖,句句不讓。

霍寒霖咬了咬牙,深知她說的,都是洛月蕊做過的事。

“我只是就事論事,你何必扯那麼遠?”

“就事論事?那就今天的事而言,霍先生覺得你的白月光的目的是什麼?”

“她確實行事不妥,打發了就好了。”

“你打發了嗎?你借故跟她單獨相處,相處後就換來了她不知廉恥的來攔我的車,你打發什麼了?”

南綃的聲調都不自覺的提高不少,這在以前是從未發生過的。

霍寒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他看著她如今淩厲,不肯退讓的樣子,心底湧起異樣的情緒。

為難的地方在於,他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空氣一下安靜下來。

前面的司機連大氣都不敢出,而車子裏似是結了一層冰般,二人誰也沒有再說什麼。

南綃看著車窗外。

已經駛進市區,路上的車輛和行人都多了起來。

她沒有心情看這些景色,滿腦子裏都是霍寒霖為了洛月蕊跟自己爭吵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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