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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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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拭目以待

霍寒霖每天都會來醫院,但並未見到南綃。

直到他在南綃的病房門口遇到了江河川。

“你不該出現在這裏。”

霍寒霖的眸子瞬間冷了下來,瞪著眼前的人也提醒著,裏面的人是他的妻子。

江河川看了一眼門口,而後迎上霍寒霖的目光。

“你的妻子,為什麼會在醫院裏?”

江河川一直是個溫和的人,如陽光,他不屑於用激烈的語言做無謂的爭辯。

可是,此時的他,卻如一只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瞪著霍寒霖,他眼中的怒火也絲毫不掩飾。

“這與你無關。”

“當然與我無關,但南綃是我含著口中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的人,你無能,我會取代你。”

江河川微昂著頭,每一個字都說的無比清晰。

這是他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表達自己的心意,而這個人還是南綃的名義上的老公。

霍寒霖緊抿薄唇,眸子收緊。

“就憑你,也配?她在我霍家一天,就是我霍寒霖的女人。”

他能拿得出手的,好像也只有這層身份。

江河川冷笑一聲。

“拭目以待。”

他丟下這句話後,便走進了病房。

南綃的病房。

那間,到現在為止,霍寒霖都沒有進去的病房。

南綃醒了有幾天了,不像之前那麼疼,卻也一直臥床。

江河川坐在她床邊,看著她時滿眼心疼。

“我沒事了,是不是祈念又多嘴跟你說了。”

南綃扯動了下嘴角,露出好看的笑,只是唇間沒什麼血色。

“如果不是祈念,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呢,這麼大的事,你該跟我說的。”

江河川的內心是自責的。

他怪自己沒能保護好南綃,想象著那刀子刺進她身體時,她該有多絕望。

“對嘛,就是應該跟我們這些朋友說的,而你那名義上的老公,也該丟了吧。”

祈念走過來,滿臉的怨氣。

南綃倚靠在床頭,滑動著手機,笑笑沒有說話。

手機上有霍寒霖每天發來的問候信息,以及他言語中的歉意。

不知為何,哪怕只是看著這些,南綃也會想到他救下洛月蕊時的樣子。

“綃綃,離婚吧,我知道你喜歡他,可是當一個男人心裏有其他人的時候,你做什麼都是沒用的。”

祈念輕聲勸說著。

祈念是看著南綃一路走來的人,這世間所有的人都可以傷害南綃,但唯獨霍寒霖不可以。

南綃擡起頭看著她,卻也只是笑了笑。

“祈念,她還傷著呢,先別說這個,你們吃點什麼,我去買。”

江河川適時緩解此時的氣氛。

祈念輕嘆了口氣,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夜幕降臨。

身在醫院長廊的霍寒霖接到了洛月蕊的電話。

電話裏,洛月蕊一邊說著洛澈的病情加重,一邊哭訴著自責,顛三倒四,語無倫次。

“你喝酒了?”

霍寒霖的聲音略顯擔憂。

“寒霖,你來陪陪我好嗎?我好害怕,我覺得自己好多餘,什麼都做不好。”

電話那頭的洛月蕊開始哭起來。

霍寒霖掛斷電話後,直奔洛月蕊的住處。

翌日清晨。

霍寒霖在陽光下坐起身,擡手間觸碰到身旁滑嫩的肌膚。

“你醒了?”

洛月蕊也緩緩起身,扯了扯被角蓋住自己赤裸的白嫩的上半身。

她看著他,臉上掛著羞澀的紅暈,輕咬下唇,也顯示著她的幸福感。

霍寒霖不禁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

他來到洛月蕊家裏時,洛月蕊纏著他一定要他喝酒,但是幾杯後,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所以,昨晚……”

他冷漠開口,也看著這房間內的淩亂。

他們的衣服散落一地,床單也滿是褶皺,可見昨晚的春宵有多瘋狂。

洛月蕊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但馬上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擡起頭。

“你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說的,只要你心裏有我,我什麼都不在乎。”

她再次垂下眼眸,表達著她的真心。

霍寒霖頭疼不已。

他起身下床,將自己的衣服拾起,利落快速的穿好。

“你稍後去藥店買藥。”

霍寒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投過來的目光,也異常冰冷。

或者說,他從未以這樣的態度面對過她。

洛月蕊怔了怔。

“寒霖,你的意思是……”

“我不想留下任何麻煩事,如果你覺得委屈,可以提出賠償。”

說到底,他不想負責。

他與洛月蕊之間,已經時過境遷了,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他能做的也只是物質上的滿足。

“還有,我不希望這樣的事再次發生。”

他又嚴肅的補了一句。

洛月蕊自然聽得出來他話裏的意思。

無論是他的生活裏,還是他的心裏,都不再有她的位置。

“我明的,你放心吧,我一會兒就去買藥,昨天我們都喝多了,也不需要什麼賠償。”

洛月蕊突然揚起笑臉,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她將此事,當成了成年人醉酒後的一次錯誤,並對霍寒霖說,也不會放在心上。

在聽完她的話後,霍寒霖才轉身離去。

洛月蕊臉上的笑容消失,被一抹陰狠所取代。

想甩掉她?怎麼可能那麼容易?

她洛月蕊想要的東西,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要得到。

洛月蕊下了一手好棋,但這盤棋現在只是剛剛開始。

霍氏集團。

霍寒霖坐在辦公桌前,卻無心工作。

張偉進來兩次,都發現他若有所思的模樣。

“霍總,警方那邊有消息了,那個綁匪只說與您有仇,同時又想要點錢。”

霍寒霖的思緒被拉回。

“南綃和洛月蕊的行蹤,他了如指掌,又可以準確判斷出我什麼時候出現,恐怕不是他一個人能完成的。”

這一點霍寒霖很確認。

這次的綁架事件,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特別是當那人說與自己有仇,可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說是什麼仇。

“是,我也這樣認為,但他不肯說,一口咬定是他自己行事,警方也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證據。”

張偉回答著。

霍寒霖思索了一下後,才再次開口。

“你派個可靠的人去暗中調查,警方那邊盡力配合。”

“是,霍總。”

張偉應下,走了出去。

而霍寒霖還在為昨晚的事後悔,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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