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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三十八章 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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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三十八章 不知廉恥

南綃拿到了那張照片。

照片裏,她和江河川的舉動過於親昵,甚至還表現出了暧昧。

這張照片落在任何人的手裏都會誤會,更何況是一向高高在上的霍寒霖。

“昨天我們確實喝多了,但不只我們兩個人,還有祈念。”

南綃開口解釋。

即使她與霍寒霖的關系已經達到冰冷的地步,她也不想因為這種莫須有的東西而被誤會。

霍寒霖冷冷擡起頭眼簾,漆黑的眸子裏寫滿了鄙夷二字。

“你的意思是,你們三個人在一起,你就可以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不知檢點了?還是說因為喝多了,你就可以隨意的出入酒店?”

他唇角微揚,說出來的話也如刀子般刺過來。

南綃做好的心理準備,卻還是被他的話傷到。

她壓抑著心中的難過,依舊解釋耐心的解釋著。

“我們去酒店,但是沒有房間了,所以三個人在一間房,河川從始至終都沒有踏進臥室一步,我們只是臨時休息。”

南綃沒辦法形容昨天的醉酒有多意外,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了下去。

“拍這照片的人肯定看到我們三人是一起進的酒店,可是為什麼照片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最近發生的事,讓南綃明白,所有的巧合都不是單純的巧合。

這張照片出現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

只是,她的猜測也好,解釋也罷,在生氣的霍寒霖面前都一文不值。

“南綃,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的這些理由是你跟別一個男人糾纏不清的原因嗎?”

霍寒霖說著時,緩緩起身,一步步的走到南綃面前。

他伸手,輕輕擡起她的下巴。

南綃沒有躲,任他擡起自己的臉,她垂下眼簾,正撞上他滿含怒意的雙眸。

“天生下賤,所以當初拿腎換一個男人,如今婚還沒離,就立馬找好備胎,南綃,這就是你的為人。”

他的每一個字都有清晰有力,他的唇好看的令人窒息,但吐出的字卻極盡侮辱。

前一秒,南綃還在為那張照片不停的解釋,而下一秒,她嬌美的臉便瞬間失了血色。

天生下賤。

這四個字無異於將她這三年的努力全部歸零,甚至,她的存在都好像是一種恥辱。

幾秒後,南綃打掉了霍寒霖的手,後退一步,她的柔和也在此刻蕩然無存。

“霍寒霖,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現在只是演戲的關系,於夫妻而言,早就分道揚鑣。”

她不再解釋,也不再期望得到他的理解。

霍寒霖明顯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眼底閃過一抹意外,而後又被冰冷所取代。

“你依舊是霍太太。”

“霍先生,你和洛月蕊摟摟抱抱的時候,記得有霍太太嗎?我被那個女人誣陷,你緊緊護著她的時候,可想過我是霍太太?”

南綃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

她早該知道的,在霍寒霖的心裏,她的委屈也好,誤會也罷都不重要。

“我說過,我和月蕊……”

“對,你和洛月蕊沒有關系,清清白白,現在我也告訴你,江河川是我的好友,幫了我很多,僅此而已。”

她的語氣滿是堅定,只有起伏的胸口顯示著她情緒的波動。

南綃的態度也終於惹怒了霍寒霖。

“你如此維護那個男人,應該是他給了你很多吧?告訴我,你能在他那裏得到什麼?”

霍寒霖的眸子腥紅。

南綃突然覺得像是洩了一口氣。

這就是她和洛月蕊的區別。

她不想再爭吵了,側身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我上樓休息會兒。”

但是南綃剛走了兩步,手腕便被霍寒霖死死的拉住。

“你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你不知廉恥,還有理了?你別忘了,你是怎麼成為的霍太太,坐在這個位置上,你就要給我負責。”

他咬著牙,手的力度也在不斷增加。

“霍寒霖,你夠了。你覺得我用腎換這個婚約是恥辱,當初你為什麼要答應?你為什麼不能反抗,帶著你的洛月蕊遠走高飛?”

南綃的聲音都開始嘶啞。

當年的這個婚約,讓南綃承受了霍寒霖三年的嘲諷,可他忘記了,她不是平白拿下這些好處的。

霍寒霖的手又不自覺的收緊。

南綃因為疼痛用力的去甩霍寒霖的手。

而後,在霍寒霖手上的力道稍松之時,南綃綃直直的向後倒去。

花盆的架子隨之倒下,不偏不倚的砸在南綃的手臂上。

疼痛瞬間傳來,南綃不禁紅了眼眶,但她還是強忍著將不可思議的目光投向霍寒霖。

他站在那裏,如一尊佛像,不可違逆,更不可親近。

霍寒霖也被這一幕震了一下,而後立馬將地上的南綃抱起。

南綃想推開他,可她的胳膊已經疼的擡不起來。

她冷冷的看著他的側臉,即使他現在抱著自己向門外沖去,她也感覺自己的心沈到了谷底。

她緩緩的閉上雙眼,任由疼痛在全身蔓延。

時隔幾天,南綃再次住院。

手臂骨折,打好石膏,坐在床上的她並沒有感覺疼痛減少。

醫生在向霍寒霖交代著一些簡單的註意事項。

總之短時間內,南綃的那條手臂是無法使用了。

霍寒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臉色並沒有好轉,倒是關於那張照片的事,他沒再提起。

“寒霖,你真的在這兒。”

門口處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醫生和護士們離開,洛月蕊也帶著一些東西走進了病房。

她那樣坦然,那樣自由,進入別人的病房也絲毫不會顧及。

洛月蕊的目光落到南綃身後,眼中布滿擔憂。

“我聽護士說南小姐又來醫院了,所以過來看看。”

說著時,洛月蕊將自己帶來的一些水果放到病床邊。

“南小姐,你覺得怎麼樣?有好一些嗎?”

洛月蕊像極了一位親密的好友,關心,擔憂都寫在她清純白凈的臉上,就好像,她與南綃之間從未發生過那些不好的事情。

南綃沒有心情陪她演戲,將頭轉向一邊,緩緩的閉上雙眼。

病房裏的氣氛也顯得無比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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