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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風雨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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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風雨人生

拓溪很清楚,他來到這個劇組,並不能完全合群,盡管劇組裏的主演都對他十分友好,但是最好的融入劇組,最好的表現自己的方式,就是一來就用演技震撼大家,讓大家知道他並不是一個花瓶,並不是單純走後門進來的。

唯有用演技服人,他才能真正做到和這些人關系融洽。

倒是編劇有些遲疑:“清居君的臺詞記好了嗎?現在就來試戲,是不是太倉促了?我看,不如先叫個人跟清居君對一下臺詞,蕙蘭小姐倒是可以!”

一旁被Q到的蕙蘭,聽見編劇叫自己,轉過頭來看,卻聽見編劇說的話。

拓溪十分淡定:“沒事,臺詞都記住了”

蕙蘭聽完拓溪的話,展顏而笑,似乎還很驕傲的朝編劇說道:“沒問題的編劇,我們森野出來的演員最基本記臺詞的功底都是挺不錯的,更別提安奈姐帶出來的弟弟!”

還真別說,安奈這個名字真的太管用了,其實安奈完全足夠成為天後,只是,在即將被稱為天後時,她在一次記者會很大氣謙虛的表示:她不是天後,她還需要進步。她的話讓多少所謂虛實天後汗顏臉紅。

編劇聽到安奈的這個名字,相信了一半。其實別說他了,佐木導演也不相信拓溪回這麽快就將臺詞記好,畢竟從簽合同拿到完整劇本到進組這才幾天。

拓溪就是記憶力再好也不可能這麽快記住啊!他們都不約而同地不語。

“那就拿著劇本上場”佐木說道。

拓溪沒繼續說,蕙蘭心裏更清楚,直接拿表現出來就是了。

拓溪帶著他走到機器邊,這個時候正好拍完一場,佐木拿著擴音器高喊一聲:“撒,準備,下一場拓溪試戲,建一和拓溪搭一下”

“好,沒問題”高達建一應聲。

拓新放下劇本,慢慢走入鏡頭下。高達建一已經做好了要遷就拓溪的準備了,誰知,他一踏入鏡頭,對上拓溪的雙眼,就忍不住有一下恍惚。

拓溪那雙眼....就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等他一眼望過去的時候,他頓時就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在對方的手裏被攥緊了,狠狠地,讓他被這種壓力弄得喘不過氣來。

“呼....”高達建一竟然足足過了半分鐘才從拓溪的目光中抽身,他呼出一口氣,心裏已經提起警惕,他知道他不能小看拓溪來。

劇組裏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他們很期待這一幕,有的人暗搓搓地等著看高達建一教訓新人,也有的同情地看著拓溪的方向。

唯有蕙蘭很淡定,神情平淡抱著手臂看著場上,仿佛一點都不關心拓溪,事實上,她清楚拓溪的實力,相信拓溪的演技。

但是拓溪一個目光都沒有去註意,他就要摒棄掉外界的一切幹擾。

那些目光算什麽?他從踏入娛樂圈,又沒有少被人盯著看過。

於是大家發現這個‘新人’在大家‘熱切’的目光之下,不僅沒有半點驚慌,看起來似乎反倒更加鎮定了。

“準備,一、二、三...開始!”隨著佐木一聲落下,拓溪對場外招手:“椅子”

他這道聲音有些暗啞,有些低沈,聽在耳中十分冰冷。場外的人打了個哆嗦,連忙端了椅子上前去,然後又退了下去。

拓溪坐在椅子裏,他的身形幾乎都陷進了椅子裏去。模樣看上去有些慵懶,但是絕對不會有人將他跟這個詞聯想到一起。因為大家看到他做這個姿勢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一種動物,蟄伏盤恒的毒蛇,只等著將對手一擊斃命。

有的人已經忍不住摸了摸胳膊,仿佛雞皮疙瘩已經在這一刻起來。

“過來!”拓溪又開口了,這句話卻是對高達建一說的。

這一場戲演的是,宇田勳也懷疑男主角的身份,於是將他單獨叫到了面前來,想要試探他。

這就是一場心理戰,演員要達到一松一馳的表演效果,讓看到這一場戲的觀眾,心臟緊緊的隨著他們而波動。不得不說,這一場戲難度是相當大的。

佐木這個時候忍不住有些忐忑,覺得自己選錯了戲,不應該一開始就讓拓溪來試難度大的,要是上了拓溪的面子怎麽辦?

但是另一方面佐木導演又有些隱隱的期待,他很想看到拓溪會做到什麽程度,他很想看拓溪是不是會像剛才從化妝間出來一樣,帶給他更多的驚艷。

高達建一步履穩穩地走到了拓溪的面前,他扯出一個笑容來,瀟灑放、、蕩劇組裏有的女孩兒已經忍不住抓住了衣角,強忍著尖叫出聲的沖動。

“老大,叫我來有事嗎?”其實高達建一私底下握了握拳,但他卻沒有外洩一點情緒。

“跪下!”拓溪慢慢吞吞地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高達建一,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目光裏的陰冷。

高達建一的心臟緊了緊,他咧開嘴笑了笑:“好好的,怎麽突然說要跪?”

男主剛到宇田勳也身邊的時候,就跟宇田勳也說過他不愛跪人,宇田勳也也沒為難過他,那麽這個時候宇田勳也突然讓他跪,那就說明宇田勳也已經對他起疑了,這是在威懾他了。

但是男主角這個時候不能承認,所以要裝作若無其事,甚至是裝作胡攪蠻纏,要將這歸於全是宇田勳也的錯誤判斷。

“等著我幫你跪嗎?”拓溪還是慢慢吞吞的語氣。緊接著,大家看見他掌心竟然拿著一把槍,他沒有刻意耍酷將手槍轉來轉去,他只是就這麽握著,他越是不動聲色,就越讓人覺得膽寒。

高達建一笑了笑,還是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但是下一秒,拓溪飾演的宇田勳也卻自己加了動作,他陡然將槍扔到了高達建一的腳邊,高達建一被嚇了一跳,以為他真開槍了呢!不自覺地往下摔了一跤,剛好跪在了拓溪的面前,等高達建一回過神來時,他才發覺到自己做了一件多麽丟臉的事情。

高達建一只能順著拓溪演下去,他緊張地動了動眉毛,笑著說:“怎麽了,這就對我動槍了?”看上去還是那個吊兒郎當的模樣。

拓溪不為所動,站起身走到高達建一的身邊,然後蹲了下來。

高達建一怔怔地看著他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他竟然不自覺地縮了縮,覺得脊背後面有點發涼。

這是高達建一從未有過的感覺,哦不!在桃園安奈身上他體會過這種感覺,光是拓溪站在他面前,就讓他感覺到壓迫感。

尤其是當他對上那張明艷逼人的臉時,高達建一覺得自己連話都有點說不出來了。

沒有誰看見拓溪手上做了什麽動作,等回過神來時候,他才發現他手指尖夾著一只針筒,拓溪沒有笑,也沒有呢動怒,他就只是這麽冷漠地看著高達建一問道:“要試試嗎?最新研發出來的嗎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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