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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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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被兔兔妖王飼養的日常5 貓貓x兔兔……

被她一蹭, 洛澤立時感受到身體的異樣。

分明不是敏感期,但是會受這只小壞貓的影響。

“王上大人,你好香啊!”

聽得阿滿吐露一句, 他額上太陽穴突突跳, 袖風一卷,將人帶回忘憂山。

撲通一聲, 將人扔進寒潭,他也不著急挪開,取出只蒲團, 在一旁打坐,看著她。

阿滿:“?”

這只死兔子,不解風情?

嗆了幾口水, 她扒拉著靠近岸邊, 被對方一掌按了回去:“你需要多泡會兒寒潭, 冰冷池水能助你壓制……”

“壓制什麽?”

阿滿明知故問,對方卻閉目養神, 不肯多說了。

洛澤不想看她, 卻沒辦法完全忽視她。

她在池子裏游水嬉戲, 攪動著嘩啦啦的水聲,傳入耳中,因為敏感期,她身上濃郁的香氣縈繞四周,直往人的鼻腔裏鉆。

一閉上眼, 滿腦子都是水中烏發紅唇的少女,濕漉漉的額發,緊貼在瓷白的臉頰,黑白分明, 瓊英膩雲,露濯瞬姿,比狐妖還要擅蠱魅。

“小道長,我好冷啊!”

聽得阿滿開口,洛澤微怔之後,無奈搖頭:“少看點話本子。”

寒池裏的少女往岸邊的妖修瞪來一眼,被他氣得兩腮鼓鼓。

在寒潭泡了幾日水,敏感期過了,阿滿也病倒了。

按理說妖族皮糙肉厚,輕易不會受風寒暑濕,唯有敏感期身體孱弱,稍不註意,被風邪寒氣入體。

洛澤給她診治,到後山采來新鮮草藥,熬制成湯汁。

這是阿滿到忘憂山頭一回生病,嬌氣得很,嘗了一口湯藥汁,皺成一張苦瓜臉,不肯喝。

換作平時,洛澤或威逼,或利誘,總能命她好生喝下湯藥,可她還在病重,瓷白的臉頰燒成兩團緋紅,跟夏季秋季交接時的成熟桃子般,帶著鼻音的軟調,使他無法繼續冷硬著一副心腸。

“喝了藥,寒氣才會散去,你要怎樣才肯喝藥?”洛澤耐著性子輕哄。

阿滿:“我好冷。”

他便抱著她餵藥,於是她得寸進尺:“王上大人,我瞧那犀牛精威武雄壯,你覺得呢?”

洛澤輕哼一聲。

她繼續上房揭瓦:“如果下次再發生敏感期,我不想浸泡寒潭了,好難受。”

“不想泡寒潭,你想幹什麽,想去找犀牛精?”洛澤乜她一眼,道。

“不找犀牛精,我去找誰?”見他遲遲不開口,阿滿決定加重砝碼:“難道找王上嗎?”

“你記得喝藥。”洛澤將湯藥放下,逃似的離開了。

膽小鬼,阿滿翻了個白眼。

至於那碗湯藥,被她偷摸倒在花盆裏,假裝自己喝下了。

它太苦了。

一連幾日,洛澤都沒在忘憂山出現過,問了炎階,也不在赤焰山。

無聊時,阿滿會去見見父母,聽兄長姐妹回憶往昔趣聞……

山中歲月悠悠,一晃三個月過去,聽聞有人族高階修士進入妖族領域求藥,所有妖獸紛紛龜縮回洞府,生怕被修士拿來祭劍。

消失數月的洛澤,也在這日現身忘憂山。

沒等阿滿歡喜多久,半空中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對方似乎是淩雲宗掌門,道妖族奸細混入秘境,殺死他的三位愛徒,擄走二弟子喬心月,闖入妖族,替愛子愛徒報仇雪恨。

第一次見到元嬰修士的阿滿,瑟瑟發抖,又無比向往,渴望著獲得這樣強大的實力。

一抹素白衣角禦空騰飛,衣擺被疾風吹得獵獵作響。

“大妖洛澤。”淩雲宗掌門見到來人,鷹眼瞇了瞇:“本座無意與妖族為敵,請妖王教出那只山貓與名為蕉紅的狐妖,我淩雲宗願意與妖族化幹戈為玉帛,同時獻上一件半仙器寶物。”

洛澤不語,對方怒喝:“難道妖王要包庇一己之私,為了區區兩只小妖,得罪我淩雲宗?”

“是又如何。”他回。

半空中,兩道身影交戰。

下方,炎階帶著手下趕到,與淩雲宗長老和精英弟子混戰。

阿滿也沒閑著,見縫插針地放到了一名築基修士……

這場鬥法從清晨持續到了傍晚,淩雲宗掌門修為略低於洛澤,但人修狡詐,法寶暗器眾多,叫人應接不暇,掌門見不敵,帶著剩下的門中弟子以符箓陣法傳送走。

青蔥的忘憂山,樹木東倒西歪,茂密的山坡草地光禿禿一大片。

從前阿滿常去采山花的山坡,妝點洞府,遭到了毒手,山花被毀,禿然焦黑。

妖族這邊也有三死二十九傷,人修那邊更為慘重,炎階帶著人扒屍體上的儲物袋,神識一掃,樂顛顛,想來儲物袋裏的物資豐厚。

炎階指揮著妖族將修士屍體運送到一處,集中處理。

洛澤與炎階商量如何撫恤傷亡妖族的族人,一轉頭,見小貓妖垂頭喪氣,安安靜靜蹲著,跟做了錯事一樣:“現在知道害怕了?”

怕?

除了最開始阿滿見到淩雲宗掌門,第二次見到這位元嬰大能,的確有點害怕。

但再來一次,她還會宰了淩雲宗三人。

聽聞喬心月沒有回淩雲宗這個糟心門派,欺辱忠烈門人之女,那三人死有餘辜,淩雲宗這個掌門也好不哪裏去,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總的來說,自己應該算是做了一件懲惡除奸的好事。

但在洛澤面前,她總要裝一裝:“嗚嗚,王上大人,我真的好害怕。”

洛澤:“……”

裝的一點都不像。

阿滿問:“王上大人,你今日還會出門嗎?”

洛澤越過她,望向她身後滿目瘡痍的忘憂山,很想問她,人修闖入妖族領地時,她是不是很害怕?

想也知道是,所以他沈吟片刻:“暫時不走了。”

阿滿追問:“暫時是多久?”

他不說話,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

一翌日一早,阿滿一覺睡到朝陽升起,睡飽了覺,聽到外頭傳來雜亂無章的腳步聲,不像是一只妖獸,像是好多只。

洛澤喜靜,最討厭嘈雜,是以其它妖王都會冊封左右使,從旁服侍,獨獨他一個孤家寡人。

當初她沒頭沒腦闖入忘憂山,蕉紅見了,驚恐萬分,沒敢跟著追來,也是因為這個緣由。

居住在忘憂山的妖王喜靜,妖族不敢貿然打擾,阿滿誤打誤撞,被洛澤撿去當了抱枕。

今日這般嘈雜是怎麽回事,他們不要命了?

待阿滿披了見外衫,匆匆趕來,發現原本瘡痍的忘憂山,在木靈根妖族的侍弄下,重新煥發生機。

她常去的那片山坡,現下蔥蔥郁郁,恢覆了生機,至於橫七豎八的植被,被擡走斷木,重新栽種上樹苗。

見到洛澤,她提著裙擺小跑過去:“王上,你不是很討厭其他妖族來忘憂山嗎,幹嘛喊這麽多妖族來幫忙?”

洛澤的目光落到山坡:“因為你很喜歡采摘那處的山花。”

阿滿轉頭看來,盯著洛澤認真的清雋眉宇:“王上大人真好。”

他會幫她尋找父母,還會把父母接來忘憂山庇護,盡管他不喜歡嘈雜。

他也會在意她所在意的山花與山坡……

阿娘說,遇到好的雄性,要緊緊抓牢在手裏。

她當然知曉這個道理。

但她更想變得強大。

所以在下一次敏感期到來時,她揚言要去找犀牛哥哥。

哪知洛澤慢悠悠來了句:“找不到的,你的犀牛哥哥搬走了。”

阿滿:“那我就去找炎階,再不行去人族領地找清倌,我有靈石靈丹。”

“你敢。”洛澤腦瓜子嗡嗡。

“王上看我敢不敢?”

說罷,擡步出門的阿滿,身形一僵,被一道威壓壓制住,緊接著腰上圈來一條有力的臂彎,身後貼來的一具雄性軀體,被她身上的體溫燙得渾身發麻。

懷裏的小貓,像冬日裏的暖爐,叫洛澤不舍得放開。

他憶起那年自己外出歸來,偶然見到狐貍追貓的畫面,小貓機警,淺金色的貓眼,漂亮極了,她在狐爪下幾次逃生,堅韌頑強的生命力,叫他這種活了許多年的老妖怪停留。

他現身,提起小貓的後頸,她轉過僵硬的毛絨絨小腦袋……

鬼知道,有一日自己會喜歡這種可愛的小東西。

“本王與山貓不一樣。”

聽到身後靠來的人,掙紮了半晌,拋出這句話,阿滿腦子快轉不過彎來:“哪裏不一樣了?”

默了幾息,他說:“兔族重欲,你以後定會厭棄本王。”

阿滿:“?”

又說:“這有何妨,我們妖族講究率性而為,逍遙雲水間的志向,頗有點人族道家的理論,不似人族講究“存天理,滅人欲”等違背人性的理念。”

“那,試試?”洛澤將下巴擱在她發頂,摩擦著。

他本就是妖族,在妖族沒有人修那樣繁多的禮節,兩名妖族看對了眼,便可以約定一起雙修。

謀劃得逞,阿滿差點沒憋住笑:“好。”

洛澤:“既然你與本王雙修,以後不得再找旁人。”

阿滿小雞啄米點頭:“嗯。還有呢?”

她像凡間話本子裏,欺騙富家小姐的窮困書生,做出諸多保證,恨不得拍著胸脯賭咒發誓,待自己高中,必不辜負佳人。

佳人·洛澤聽得滿意,又問:“你喜歡本王嗎?”

“喜歡。”阿滿想,她喜歡他的修為,怎麽不算喜歡呢?

洛澤:“你回答得太快,不假思索,像騙子一樣,本尊不信。”

阿滿:“……”

那你還問?

似乎看穿她的念頭,洛澤又道:“那又怎樣,反正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他打橫抱起她,放到床榻。

阿滿小心翼翼來了句:“你會嗎?”

被看輕,洛澤輕嗤。

他朝她胡言亂語的堵了去,咬她。

她:“輕,輕點。”

洛澤含住她:“輕不了,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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