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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慣著 與五師弟當真是女才男貌,天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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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慣著 與五師弟當真是女才男貌,天生一……

一早, 沈梁與師弟陪著楚前輩逛市集,去茶樓聽說書先生對荊仙姑的推崇。

底下聽書的百姓,大多是仙姑廟的忠實信徒。

唐老爺疼愛女兒, 對荊仙姑持懷疑態度, 茶樓內的百姓多以自家子女被仙姑廟選中為榮, 沒選中的人家, 鍥而不舍向說書先生打聽訣竅。

楚阿滿聽了一耳朵, 約莫是說書先生曾經病弱膏肓, 藥石無醫,被仙姑廟選中了膝下孫兒後,得仙姑賜藥。

服藥後, 本該纏綿病榻的人,生龍活虎, 於是成為了荊仙姑的信徒。

面對百姓們捧著金銀求取訣竅, 說書先生分文不取,自茶樓出來後, 東張西望一番, 挑了條僻靜小巷離開。

三人跟上, 見說書先生來到仙姑廟後門,手持玉佩,進入結界。

沈梁冷哼:“看來這說書先生早就與仙姑廟蛇鼠一窩,狼狽為奸,幫仙姑發展信徒。”

東方泛起魚肚白, 嘰嘰喳喳的雀鳥, 打破了沈寂。

按照約定,換上素衫的童男童女們,來到仙姑廟前。

頂替了童男童女裏的三人, 互相交換一個眼神,隨著侍者一同走入結界內。

十對童男童女沒有見到傳說中的荊仙姑,被安排在後院住下。

後院的童男童女們有侍者親自盯梢,各自沐浴梳洗,十四五歲的少年少女們,被誘導乖乖聽話,便能得到仙姑指點,自此踏入修行,前途無量。

為了討得荊仙姑的歡心,修仙求道,所有人順從,中午被餓了一頓,到了傍晚,侍者捧來豐盛飯食。

楚阿滿湊上去嗅了嗅,聞到飯菜裏放了迷藥。

待到入夜後,聽到廊下傳來腳步聲,她閉眼假寐,被一名侍者扛在肩上,扔進飛行法器裏。

另外十數名童男童女,都被扔了來,有侍者操控法器,來到一處怪石嶙峋的空地。

寒鴉振翅,恰逢頭頂的朗月被重重疊疊的雲層遮蓋,四周林木隱隱綽綽,陰氣森森。

黑沈沈的夜色,混雜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幾座巨大的石柱,仿佛某種法陣,透著邪惡。

將飛行法器上的童男童女搬下的侍者,突然停下,朝某個方向執禮:“仙姑。”

以楚阿滿的神識,見到來人,步步生蓮,黑壓壓的蓮花,令她眼熟無比。

與廉貞的步步生蓮,幾乎一模一樣。

這仙姑分明是只化形狐妖,周身縈繞的魔氣,叫楚阿滿不由想到了某位故人。

狐妖身上的魔氣,分明是天魔氣息!

但狐妖並非魔種,大概與廉貞一樣,類似天魔跟班的角色,靠著效忠天魔,得到天魔賜予的力量。

“兩位仙長大降光臨,我仙姑廟真是蓬蓽生輝。”話落,那喚荊仙姑的狐妖指尖一旋,兩朵黑蓮分別朝解蘭深與沈梁飛快掠來。

兩人速度更快,直起身來,禦劍逃開。

楚阿滿也是在這時候睜開眼,坐起身來。

落在黑蓮的荊仙姑見了,輕咦了聲:“還有一個漏網之魚,莫非前輩是碧海宗老祖,我小小一個仙姑廟,竟勞駕前輩親臨?”

從前她也是元嬰修為,後來遭遇算計,境界下跌,如今發現看不透這位女修的境界,整個扶芳界十四州,只有一位元嬰女修,便是碧海宗那位老祖老祖。

觀對方面容與骨齡,似乎也不像,什麽時候又冒出來個元嬰女修,自己竟是一點消息也不知。

尤其眼前這位女修,比自己見過的所有元嬰大能的氣息還要可怖。

見到楚阿滿的瞬間,荊芥幾乎萌生退意,但想到已經走出九十九步,只要完成最後一步,陣法大成,自己的實力便能重回巔峰,到底不甘心。

“這只狐妖有金丹後期修為,還請楚前輩襄助。”夜風中,立在劍上的沈梁朝楚阿滿所在的方向執禮,懇請她出手。

姓楚的元嬰修士與金丹修士,荊芥都沒聽說過,莫不是虛張聲勢?

一時拿不準,待見到女修禦空飛行,來到高空,擋住去路,裙擺在風中吹得獵獵作響:“區區金丹修士而已,何需本座出手,相信以你們二人的能力,定能斬殺狐妖。”

她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一來自己受天地規則壓制,二來想必解蘭深不願做被人庇護的廢物。

果不其然,解蘭深朗聲道:“外出歷練,便是磨礪心志,萬事不能依賴他人,二師兄,九霄劍陣!”

言罷,他落到地面站定,一道湛藍劍光橫掃而出,楚阿滿立在高處。

荊芥一面防禦閃避,一面抽空往高處的楚阿滿看來,只有築基修士方能禦劍飛行,或是借助飛行法器,不借助法寶,四平八穩禦空的,只有元嬰修士能辦到。

此人並非西貝貨。

落在好空的楚阿滿,俯視著地面與狐妖纏鬥的一對師兄弟,他們配合默契,兩人的修為占據下風,卻也沒吃虧。

發現自己逃不掉,荊芥索性開始擺爛了,對上這對淩霄劍閣的弟子,尤其是解蘭深,狐貍眼笑瞇瞇:“我道是誰,原來是當初在秘境被蠱惑的小仙長,一晃幾年,差點沒認出來。”

解蘭深絲毫不受外界影響,提劍便砍。

哪怕修為僅有築基後期,與狐妖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仰仗他數萬年的記憶,傷到狐妖的肩背。

荊芥面色凝重,試圖幹擾他:“小仙長真是好狠的心啊,當初在秘境口口聲聲將我喚作夢姑,現在拔劍無情,真真是傷了奴家的心。”

楚阿滿秀眉輕擰,又見狐妖揶揄朝自己所在的高空望來,哀哀怨怨道:“原來小仙長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不提還好,提起秘境,解蘭深抿著唇,冷眉霜目,與二師兄沈梁合力使用九霄劍陣,終於在一個時辰後,重創了狐妖。

荊芥自知今日難逃一死,廣袖中飛出一條素練,裹住兩名侍女,三人一頭紮進漆黑怪石的陣法裏……

楚阿滿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高聳的巨石泛著詭異的紅芒,頭頂的弦月破開雲層,化作一輪殷紅血月。

這是獻祭法陣!

楚阿滿想起來了,這是獻祭召喚天魔的法陣。

怪石中,傳來荊芥的狂笑聲:“陣法已成,天魔現世,整個扶芳界要淪為魔域,哈哈哈,我荊芥願為先行卒,絕不籍籍無名死去。”

沈梁大吃一驚,下意識朝楚阿滿的方向望來:“楚前輩,怎麽辦?”

“涼拌唄。區區天魔而已,有什麽好怕的?”楚阿滿從半空落下,第一時間去查看解蘭深的傷勢。

他身上的法衣破損,染上血跡,臉頰也受了傷,脊背卻挺得筆直,單手撐著劍,劍鋒插入了石板裏。

“你還好嗎,傷得重不重,我瞧瞧?”說著,楚阿滿上手扒掉他的衣裳。

沈梁覺得楚前輩的舉止很奇怪,沒多想,方才全靠五師弟托住狐妖,承受大部分傷害,自己跟著打輔助,幾乎沒受多嚴重的傷勢。

有楚前輩幫忙處理,沈梁這個做師兄的,終於將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吞回肚子裏。

楚阿滿一面扒衣衫,一面對沈梁交代:“仙姑廟剩下的幾只小蝦米,不足為懼,你去處理了,順便找人送走這回童男童女。”

沈梁宰了十幾名練氣修士,與一名築基纏鬥,拖延了兩刻鐘世間,將仙姑廟翻了個底朝天,終於在地牢裏找到被封印靈脈的四師弟:

“小四,你身上可有受傷?”

“我沒事,那荊仙姑其實是一只化形狐妖,她們找十幾歲的童男童女,是為了獻祭天魔,召喚天魔現世。”見到二師兄,張遷跟看見了親爹親媽似的:“二師兄,你可算來了,那狐妖找不到有靈根的孩童獻祭,便用童男童女代替,還要拿我獻祭。嗚嗚,師兄既然來了,定是狐妖伏法受誅了是嗎?”

“是,但……”沈梁想起狐妖臨死前的殊死一搏,掠入法陣中,獻祭神魂,想到將來有一場生靈塗炭的災難,愁眉不展。

見二師兄欲言又止,張遷心頭一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

沈梁坦白說:“狐妖臨死前獻祭自身,言道天魔即將降臨。”

這對師兄弟走出地牢,返回廣場,見到包紮完畢的五師弟與楚阿滿。

五師弟的傷口包紮好了,換了件幹凈衣裳,這些都很正常,只是兩人拉著手,親密靠坐在一起的畫面,給沈梁造成了極大的畫面沖擊。

五師弟的頭擱在楚前輩的肩膀,楚前輩竟不惱不怒,沒一巴掌拍開也就算了,甚至從手中儲物玉鐲裏掏出包零嘴,往五師弟口中塞去蜜餞子。

五師弟叼走蜜餞,懶洋洋咀嚼著。

“五師弟,你怎麽能靠在楚前輩身上,沒大沒小?”

“還有楚前輩,你也太慣著師弟,他又不是沒手,想吃蜜餞,自己拿著吃,何需前輩親自餵給他……不是,小四,你扯我胳膊做什麽?”沈梁不解,回過頭來。

給張遷急得一腦門子冷汗,生怕開罪了。

他都看出來了這位元嬰前輩與師弟關系不一般,偏二師兄這個直楞子看不出來,只好扯開話題:“二師兄,這位便是師兄剛才說的元嬰前輩,竟是如此年輕,與五師弟當真是女才男貌,天生一對啊!”

沈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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