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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要死了 我說現在反悔了,你會放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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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要死了 我說現在反悔了,你會放我離開……

仙君一杯接一杯灌茶似乎想要緩解身體的異樣灼熱, 可這些加了藥的茶水,無異於飲鴆止渴。

擡手扯了扯衣領,讓更多冷空氣進入。

冷冰冰的寢殿, 因洛澤無聲的目光流連在她身上, 浸了墨的眼, 微敞的領口, 被茶湯染濕的唇瓣, 仿佛無聲的邀請, 不似平日裏眸光清潤,端方雅正。

隨著楚阿滿從儲物袋取出只錦盒,他目光追隨著她的舉動。

意識到接下來她要做什麽, 他的呼吸發燙。

夜色如墨,只有月華透過窗子投射入內, 四周靜悄悄。

哢噠一聲, 錦盒被人打開。

飲下茶壺中最後一盞茶湯的仙君,起身扣住她的下巴, 將口中茶湯渡了來, 另一只手按照按住錦盒蓋子。

被人強行渡來半盞茶水, 楚阿滿下意識想要吐出來,被一條濕滑的舌頭堵了回去,他道:“別抵抗,如果不喜歡本君,你會很難受。”

到這種時候, 他還在替她著想。

咽下口中的清香茶湯, 藥性湧上來,楚阿滿好奇:“我給仙君下藥,仙君不生氣嗎?”

“或許本君應該慶幸, 你的相思子是為本君準備,不是別的男修。”洛澤以拇指細細摩擦她的濕潤唇瓣,觸感柔軟到不可思議。

近在咫尺的兩人,能感覺到彼此噴灑的吐息,他吻上楚阿滿的額頭、鼻尖,再一次確定他很渴望她:“可以嗎,確定不後悔?”

她戳破對方的虛偽:“以劍結陣,我說現在反悔了,你會放我離開?”

“不會。”洛澤的目光直勾勾落到她唇瓣,移至下巴,一截纖細的脖頸,以及領口那抹動人的雪線,充斥著侵略與占有欲:“從你不知死活將下藥的茶湯遞來,已經失去反悔的機會。”

五臟六腑似巖漿入海,灼燒感陣陣襲來,楚阿滿眼神混沌,相思子的藥性比情絲繞還要猛烈,自己只吃了半盞,燒得如此難受,面前人喝下一壺,他竟還保持著清醒。

直到她難耐地探出一雙手,從對方身體汲取冷意,安靜等待的仙君,這才有了動靜,傾身靠來,咬上了嫣紅的唇瓣。

許是相思子的影響,一個吻,兩人皆是脊背一麻。

再次回神時,兩人不知怎的從外間轉移到內殿,楚阿滿被劈天蓋地的熱吻,吻得身子發軟……

在褪去衣衫,滾燙的皮膚接觸到冷空氣,泛起顆粒的雞皮時,她理智回籠,推搡了把身前覆來的人:“等等。”

取出錦盒,一只素白的手探入,握住半支黑霧森森的並蹄蓮,隨著她修為提升,半支並蹄蓮生機煥發……

必須在獲得本源之氣前,以靈力強行毀去,否則它要分走她的本源,變得更為強大。

毀去本體,得不到本源補充,作為精魄的楚阿滿會因缺乏本源而死,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仙君,對她是否有敵意,對她的愛欲……

她不能輕易拿性命去豪賭!

在捏碎毀掉半支並蹄蓮時,楚阿滿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精氣神一下子被人抽走,仿佛幹枯的花朵,迅速枯萎頹敗……

失去生機的身體,神魂刺痛,五臟六腑被一把利刃攪來攪去,疼得她出氣多進氣少,滾燙的身體,變得冰冰涼涼,瀕死體驗,令楚阿滿後怕不已。

她哼哼唧唧:“仙君,我是不是要死了?”

洛澤本想戳穿今日特意布下這一遭,不就是奔著他的本源而來,話到喉頭,轉了個彎:“不會,有本君在,本君會救你。”

即便是天道,那麽逆天而為,又有何妨?

失去本源的痛感持續了沒多久,楚阿滿感受到一陣磅礴的本源,在體內爆發,充盈著四肢百骸,絲絲縷縷的暖意修覆身體,只覺渾身一暖,整個人仿佛浸泡在溫泉裏,毛孔舒展,舒服愜意。

緊隨而來,她的修為飛速攀升,從化神後期到化神大圓滿,突破化神,晉升合體,一路升到合體後期,靈力波變得緩慢……

雷劫落下,被仙君的結界抵擋在外。

對上身前仙君不可置信的臉,慢慢紅了臉,不是羞,是不敢直視楚阿滿。

略一思索,她大概明白:“聽說男修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萬年沒破身的仙君,元陽真的補,大補!

一舉突破合體,楚阿滿信心十足,定能拿下供奉之位。

在她美滋滋時,仙君開始了第二次……

到後來,第二次,第三次……七、八……不知道多少次,受藥力支配,大腦渾渾噩噩,失去理智,無法抗拒被吞噬,也不想抗拒。

四日後,楚阿滿再也無法忍受,擡手推了把身前的人。

仙君幽幽怨怨望她一眼,披上外衫,去偏殿泡寒池了。

楚阿滿低頭,瞅見遍布肩背的吻痕,以及從內殿蜿蜒至外殿扔的衣衫。

感受到修為邁入合體大圓滿,她欣喜不已。

難怪合歡宗與水月宗喜歡修習雙修之法,一夜雙修,抵得寒窗苦修數十年,這樣輕易得來的修為,很難有修士會拒絕得了這種誘惑?

掐個去塵訣,從儲物袋取出套幹凈衣裙,拾起地上的衣裙,來到偏殿,讓洛澤打開結界,她要回武君殿閉關。

對方嗯了一聲,似還未饜足,不小心掃到一眼水下後,楚阿滿飛快收回目光。

好在他沒有加以阻攔,開了結界,她飛快掠出仙藻殿,返回自己的住處。

昨夜的劫雷,在九重天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只因劫雷落在洛澤仙君的寢殿上方,有人猜測洛澤仙君再次進階,觀劫雷,不能完全肯定,犯起狐疑。

遠遠趕來的淵明星君見了,卻說是合體劫雷,帶著武君殿的人離開。

今早一道遁光離開仙藻殿,雜役仙使自然看不出,星君與仙君們一眼看穿,那是武君殿廣思道君手底下的女修。

至於這女修從化神修為,一下子高歌猛進到合體大圓滿,用腳後跟想,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原來淩駕十一殿的洛澤仙君,也會有動了凡心這一日?

無欲無愛,仙壽永昌。

凡心大動的仙君,即將應了天機殿的寓言,其餘十殿仙君,摩拳擦掌,試圖頂替仙藻殿的地位,統領九重天十二殿,一百零八座星宿閣。

這些楚阿滿全然不知,花費四個多月,穩固修為,將雙修得來的修為,完全煉化。

半支並蹄蓮已毀,終於她擺脫了獻祭天魔的命運!

出關這日,知許帶著人來到武君殿,仔仔細細灑掃一遍。

她納悶:“你們做什麽?”

知許:“今晚仙君會過來。”

“不是,我還沒同意呢!”楚阿滿知道,只要自己修為比洛澤低,便得不到對方的尊重。

晚間,洛澤仙君大降光臨了。

就在楚阿滿以為對方要做點什麽,哪知他只是掀開被子鉆進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站著做什麽,上來,睡覺。”

他說睡覺,竟然真的只是睡覺。

除了腰上圈來一條手臂,沒有別的動作,楚阿滿心情覆雜,想到白日裏知許紅紅的眼,分明不喜她。

她沒得罪過知許,唯一可能是她傷害到知許的利益,或是仙藻殿的利益。

想著,楚阿滿翻個身,與身後靠來的人面貼面。

身後仙君的視線掃過她,落到近在眼前的唇瓣。

當她試探著伸出手,剛摸到他衣領,被對方一把捉住:“安分點。”

“我想看看你身上的天罰。”頓了頓,楚阿滿說:“在下界遇到的白衣劍修,是你對不對?”

在仙藻殿混亂的幾日裏,好像沒看見天罰,不排除被法術遮掩。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在你眼中,所有人都可以利用,但,本君並非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她看他的眼神,像是透過他,看著別人,洛澤惱怒地扣住對方下巴,吻了上去。

許久後,他放開咬得紅腫的唇,繼續圈住她,似守住獵物的猛禽,牢牢鎖在懷裏。

蒙蒙亮光,懷中人略一掙紮,脫離了禁錮懷抱,起身到殿外做早課。

等她回內殿時,洛澤打來清水,絞幹帕子遞來。

楚阿滿接過,擦洗完,被對方按在梳妝臺。

他逐一打開臺面錦盒,她問:“找什麽?”

仙君回:“眉筆。”

引來楚阿滿偏頭,怪異看來。

她隨了他的意,遞出支螺黛。

想著仙君一手毛筆字清雋雅潔,閨房之樂的描眉,應是不在話下。

聽他說好了,她攬鏡自照,一只濃,一只淡。

楚阿滿:“?”

仙君還未盡興,拿去木梳,幫她梳理長發,冰冰涼涼的發絲穿過修長如玉的指縫,黑白交錯,說不出的蠱惑。

眉毛畫得不怎麽樣,仙君的發髻挽得還不錯,楚阿滿到凈室換了身衣裙,描摹了另一只淡眉,補了顏色,準備出門。

“中午回來嗎?”

聽到洛澤開口,楚阿滿邁出門口,停下:“你要等我?”

“看吧。”楚阿滿神采煥發,來到演武場。

她到的早,這會兒演武堂幾乎沒什麽人。

大老遠瞧見曲豐一臉揶揄:“聽說昨日洛澤仙君去你的寢殿,這是一點都不遮掩了。”

話落,他咦了聲:“我靠,你,你合體大圓滿!不愧是洛澤仙君!!以你現在的修為,別說仙使,便是供奉之位也使得。我都心動了,也不知我向百草園仙君自薦枕席,能不能得償所願?”

楚阿滿打破對方的幻想:“有點難度,畢竟百草仙君她也看臉。”

有仙使匆匆趕來,告知剛結束刑期,從南川冰地回來的逍遙天官要見她。

被領到一座宮殿,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容,正是柴逍遙。

逍遙天官讓人給她看作,備了茶點,迫不及待地問:“聽說你進入瑯嬛福地,曾煉化過一粒火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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