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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攆他 現在輪到楚阿滿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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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攆他 現在輪到楚阿滿攆他了

雌雄情蠱廝殺的結果, 出來了。

離開雁雲城前,尹落姝前來送別,比起上官游, 楚阿滿更希望尹落姝活下來。

尹落姝自作自受, 被情蠱操控, 楚阿滿亦受天道操縱, 想要掌握命運, 她一定要飛升!

尹落姝知曉她在尋找傾月草, 告知自己曾聽上官游說起,見到有人獻給廉貞一株千年傾月草……

楚阿滿若有所思。

雁雲城仿似遭遇一場戰火洗禮,家園被毀壞, 親人離散,在新任城主的帶領下, 清理廢墟、休整基礎設施, 忙著重建家園……

尹落姝有野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面對災後的家園, 從迷茫到堅定, 不管如何,她會如同父親一樣保護城中百姓。

易姚林與方思道分別被送回天劍宗,腳下的雁雲城,越來越小,在楚阿滿變作一個小黑點。

離開雁雲城後, 遇到了龐松的設伏。

她們在林中過夜, 遭遇屍魃潮圍堵。

以血池催熟的魃,等同於磕丹藥晉升金丹的修士,沒有在雁雲城遇到以廣成元嬰道君煉制的魃厲害, 楚阿滿如砍菜切瓜一樣解決掉。

眼見對方兩人即將突圍,己方失去先機,差一點,僅差一點,整個雁雲城即將淪為人間烈獄,帶著這群屍魃找楚阿滿……

只差一點,能替孫兒報仇,就是因為楚阿滿多事,龐松恨意滔天,周身腫脹,似瘋了一樣朝楚阿滿飛掠來……

不好,這是元嬰自爆!

楚阿滿的瞳孔收縮,施展五行靈力飛遁。

龐松靠歪門邪道晉升了元嬰,可元嬰修士自爆的威力,非同小可,易家老祖自爆的情景,歷歷在目。

兩人本就離得近,元嬰修士拼死一搏,即便她感知不對,罩下五行防禦結界,迅速後退,不免也會遭到靈力沖擊波。

轟的一聲,巨響炸開,群山傾覆,腳下的整片大地凹陷下去。

四周沙塵漫天,掀起陣風暴,混亂之中,楚阿滿感覺到一堵胸膛貼近自己,然後對上了墨玉般的眼……

無暇顧及太多,因為很快她們被龐松自爆的風暴,震碎了結界。

被氣流掀飛,再次醒來,楚阿滿發現自己出現在一間廢棄的茅草屋,衣衫襤褸,雖狼狽,但潔凈,身上不見一絲傷痕。

猜到一定是某人將自己安置在茅草屋,至這日後,她身後的小尾巴突然消失了。

在楚阿滿有一點點信任他的時候,他不見了。

前不久,她見對方的靈劍光禿禿,特意編織了劍穗送他,趁機觸碰試探對方的靈劍,差點被劍氣割傷。

解蘭深的靈劍,與他心意相通,不會這樣對她。

在凹陷的群山搜尋,在茅草屋等待,過去三日,遲遲不見對方現身,這個結果也很好。

即便對方現身,她依然會想辦法甩掉對方,獨自踏上了歷練之路。

她離開後,茅草屋現出一道身影,他重新佩戴上了面具。

面具之下,一道貫穿整張面部的斜向傷痕。

她膚淺,她看臉,見到他這副模樣,定會心生厭惡。

……

之後的五年間,楚阿滿一次次僥幸逃出廉貞的追捕,利用畫卷裏解蘭深殘留的劍意,與廉貞的周旋,貪生怕死劍突破到第十二式。

煉化金、土、水靈珠,與火龍珠後,她的修煉較以前快了七成,靠著每日內卷,五年裏從金丹後期,邁入金丹大圓滿。

花費一年時間閉關,穩固修為後,馬不停蹄趕往東海。

水生木,她要最大化煉化木靈珠,突破元嬰。

來到東海羅家村,昔日正值壯年的羅老漢,現今兒孫滿堂,羅大力娶了媳婦,接替過父親打漁的營生。

羅小妹也於幾年前,嫁做人婦,小腹微隆。

昔年給她將踏波仙子故事的老者,墻角沒了老者的靠椅。

羅家村的日子並沒有因為韓家倒臺,變得蒸蒸日上,聽說韓家被清洗後,村門們富裕過一段時日,很快被東海的第二大世族宮家所把持,比韓家收繳的賦稅,還要高上半成。

羅家村的日子,越發不好過了。

沒了一個韓家,來了個宮家,周而覆始的循環,等待下一次被人推翻……

隱匿在暗處的楚阿滿,沒有刻意現身,準備離去時,意外在羅家村見到一位熟人——楚德音。

楚德音將修為壓制在練氣期,發間包裹著一塊灰藍色的布條,衣著打扮,仿若凡女,做著活計,將漁網內的魚蝦蟹一一摘出來,分類裝進木桶,拿到市集售賣。

沒有用一絲靈力依靠,架著驢車,來到集市,繳納一定稅額,通過關卡。

楚阿滿跟著來到集市,見楚德音學著販子們吆喝售賣,深感驚訝。

從小養尊處優的楚德音,何時學會了趕驢車,抹下面子,學著小販招攬生意……

在暗處觀察許久,楚德音不似販子機靈嘴甜,哥啊姐啊叔嬸的喚著,生意不大好,這麽久,只做了一筆生意。

她現身走到攤位:“這些海貨,我都要了。”

楚德音笨拙地擡頭,對上來人,楞了下:“是你啊!”

楚阿滿指了指:“這些海貨怎麽賣?”

楚德音:“你又不會做飯,買海貨做什麽?”

楚阿滿輕嗤:“說得好像你會做似的。”

楚德音:“我會啊,要不嘗嘗我的手藝?”

鬼使神差的,楚阿滿還真跟著她回到羅家村,在她租賃的屋子,吃著剛端上來熱氣騰騰的海貨。

楚德音的廚藝,中規中矩,算不上特別好,也不差。

海貨嘛,主要講一個“鮮”字,簡單的烹飪,最能體現海貨的鮮甜,濃油赤醬,反而不美。

清蒸海魚,一盆扇貝、海螺與螃蟹,被楚阿滿吃得幹凈。

上回來東海,還是跟解蘭深一起,進入水下龍宮時,可可愛愛的小扇貝,看著很有活力,很鮮美,曾想著回到岸上了,好好吃一頓扇貝宴。

如今,總算圓滿了。

“鍋裏的蒜蓉蒸牡蠣粉絲許是蒸好了,我去給你端來。”楚德音回竈臺端個菜的功夫,出來時,不見人影,只餘桌面的幾塊下品靈石。

在羅家村呆了三年,三年裏,楚德音從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化作尋常凡女,體會人間百味……

或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楚德音像往常一樣離開村子,與村民互相問好離開時,回望一眼,羅大力的女兒與小夥伴們在夕陽下追逐著一只蝴蝶……

沒有回天劍宗,她去了臨城。

人去樓空,楚家舊宅墻壁斑駁,遍布蛛網。因楚家二女拜入仙宗,且修為不俗,臨城士紳頗為忌憚,宅子便一直閑置著。

庭院裏,一人高的雜草,將昔日光輝盛景全部掩蓋,楚德音記得這是一處園子,阿娘聘請了數位花匠,專門照料一株名種牡丹。

從前不管聘請了多少花匠,都不能使這株名種開花,如今無人照料,它與雜草共生,綠艷閑且靜,紅衣淺覆深①,一朵百花王占盡傾國傾城的好姿色。

舊時花,吐芳露蕊,卻不見舊時人。

楚德音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年。

望著空落落的家,恍然發現原來她最想要的,早就得到了,一直在她身邊的母親,父親。

直到失去,自己才明白這個道理。

見識過底層百姓生活,重返楚宅,楚德音方知自己有多麽幸運,曾經她嫉妒阿滿妹妹能得到解真人的偏愛,卻忘了自己已經擁有了很多很多。

因心境發生變化,四周稀薄的靈氣朝楚德音匯聚而來。

她站在雜草與牡丹跟前,整個人陷入一種奇妙的觀想境。

當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修為從築基後期,晉升到築基大圓滿。

半年後,楚德音勘破心魔,回到天劍宗,再次沖擊金丹。

在楚德音成功進階金丹期,又半年,東海之濱,劫雲滾滾。

宮家起初以為有修士渡結丹雷劫,畢竟宮家修為最高的,便是金丹修士。

宮家家主試圖靠近,發現劫雲不對勁,比自己渡劫時的雷雲,聲勢壯觀了許多:“莫不是元嬰雷劫?”

客卿長老道:“不會吧,修到金丹的前輩,多半拜入五大仙門,再不濟也會去到族中沖擊元嬰,在外頭渡劫多危險啊!”

談話間,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紫雷,照亮了夜空,劈入海域。

剛才分明是青天白日,一眨眼被劫雲遮擋住光線,大半片海域被陰雲籠罩。

窺見手臂粗細的紫雷,宮家客卿不敢吱聲了。

在場所有宮家修士,與投靠宮家的散修不期而同地仰望頭頂,或仰慕艷羨、或心生向往,或被威勢臣服。

無需辯駁,這就是元嬰劫雷!

海域充裕的水靈氣,被人吸納,宮家主只覺周圍靈氣一概被這名高階修士攫取,心中一慌,海域下的靈脈,該不會被這位前輩洗劫一空吧!

楚阿滿便是存著這個心思來的,除了以水生木,最大程度煉化木靈珠,還有她乃五靈根,每次渡劫需要耗費大量靈氣,東海宮家所把持的這片海域,濃郁的水靈氣,與其讓宮家得了去,禍害一方,不如便宜了她。

一道劫雷過後,不給人絲毫喘息的機會,第二道紫雷緊隨其後……

第三道,四道……

“六十八,六十九……七十九,八十一……”有人細數著落下的若幹劫雷,宮家主與客卿冷抽一口氣:“不是只有飛升,才會渡九九八十一道雷劫?莫不是這位前輩是渡化神雷劫?”

隨著一道威壓鋪開,在場所有修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臣服地跪拜在地。

一人朝雷劫劈下的海域,拱手道:“前輩在東海渡劫,在下乃宮家家主,作為東道主,理應設宴款待,恭請前輩現身一見。”

海域中,一道女子輕哼:“憑你童佳倩,也配叫本座現身一見?”

宮家主冷汗都出來了,聽這位元嬰前輩的聲音,竟是一名年輕女子。

對方收斂了元嬰威壓,緊接著海域上方出現一道殘影,不等瞻仰前輩的英容,只見她施展元嬰修士的小神通,縮地成寸,眨眼身影消失在十裏之外,很快消失在海面。

元嬰前輩離去,宮家主拿袖子抹了把額上冷汗,這位前輩脾氣不好 ,好在總算走了。

至於海域蒸發的水靈氣,叫宮家主跟割肉似的疼。

一打聽,半月後從內陸傳來消息,聽聞洛水門妙真長老座下弟子楚阿滿,於前不久突破了元嬰。

宮家莊與客卿人單勢弱,不敢找上洛水門討要說法。

兩人私底下蟈蟈,這名女修芳齡,好像還不到百歲?真可怕!不敢惹,不敢惹,他們還是好好窩在東海,當地頭蛇。

晉升金丹時,洛水門準備幫她舉辦典禮,楚阿滿沒同意。

這次回到門中,她不願參與流程繁瑣的元嬰大典,掌門與師尊這兩處,說不過去了。

經過幾年調養,妙真身子恢覆過來,閉關沒多久,得知徒兒先自己一步晉升元嬰的好消息,坐不住了。

用掌門師尊的話,她這個做師尊的,得操持徒弟的元嬰大典,哪還有心情閉關?

洛水門給另外三大仙門派發去請柬,各大世族也有份。

閉關兩月,當楚阿滿出關時,由師尊領著雜役送來道君服飾,束發的玉冠。

給楚阿滿披上道君服,妙真言笑宴然:“你不知道,近兩個月掌門師兄可是威風得很,咱們洛水門打破了近幾千年的歷史記錄,洛水門出了一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元嬰修士。掌門師兄成天跟人顯擺,給三大仙宗掌門氣個不輕,昨日還跟我抱怨,其他掌門不理睬人了。”

楚阿滿很難想象一貫沈穩的玄清掌門,私底下竟然是這幅模樣。

按照慣例,妙真取出幾張自己提前想好的寓意吉祥的道號,拿給徒弟挑選。

看過一圈,她的指尖拿起一張:“就這個。”

為了操辦這場元嬰大典,玄清特意命人開了洛水門最大的宴客殿,足以可見,洛水門對今日的典禮有多麽重視。

從山門管事,到洛水門內外門弟子,皆是吐氣揚眉,喜意盈盈。

乾元宗掌門小聲蛐蛐:“看洛水門大張旗鼓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有門人飛升了。玄清的尾巴恨不得翹上天,依我看啊,這女修為五靈根,想要飛升難哦,別以後出什麽岔子最好。”

“以不到百歲的年齡突破元嬰期,打破千年來的記錄,換作是你乾元宗弟子,你不得擺擺闊,抖擻抖擻,換作是你乾元宗的弟子,只怕你尾巴翹得比玄清還高。”天音閣掌門看不慣他嘴臉,唾了口。

天劍宗掌門與雲中道君,則是一路沈默。

天劍宗最有希望飛升的弟子,中途折損,九重天下達的神諭,給天劍宗狠狠長臉。

更多的,是惋惜。

此情此景,不免叫雲中道君想起了自己的小徒弟,提不起興致。

幾位掌門按照分配的位置落座,吃著靈酒打發時間,不多時,在唱禮聲中,著洛水門道君服的女修,緩緩走來。

雲中道君神識一掃,確是元嬰修士無疑。

據聞煉化了五行靈珠,提純靈根,這才快速進階到元嬰期。

五行靈珠這種天材地寶,珍稀罕見,可遇不可求,即便得遇至寶,想要將之吸納煉化,並非一件易事。

雲中道君對女修的印象單薄,記憶裏只有池子邊被沙土掩埋的火堆,翎光魚的魚骨,以及天劍宗審判那日,小徒弟義無反顧將女修護在身後……

對上楚阿滿的目光,對方沖他點了點下巴,停在大殿正中央,在玄清朗聲誦讀檄文,焚香禮拜天地……

妙真為她解去釵環,以木梳重新梳理發絲,以玉冠束發:“第一次將你帶回青蕪峰時,師尊知道阿滿吃了許多苦頭,所以為師賜你道號雲明,寓意雲升月明,胸有溝壑,②盼蒲柳之姿,望秋而落,松柏之質,經霜彌茂。③”

禮成,楚阿滿的座位被安排在玄清掌門左下手的位置。

丹華道君一頷首:“恭喜道友了。”

楚阿滿:“多謝。”

眾人都以為羨慕她進階速度快,羨慕她運道好,集齊五行靈珠,殊不知光是煉化火龍珠,九死一生。

煉化完五行靈珠,自己的修為仍需要磅礴的靈氣,未來一段時日,或許進階速度比其他元嬰修士慢上許多。

元嬰修士只需吸納一兩種靈氣,她要同時吸納五行靈氣……

聽說楚德音破除心魔,結丹了,以女主的天賦,要不了多久,也會突破元嬰。

借口出去透透氣,楚阿滿溜出大殿,在園子裏吹風散步。

收到葉苓的傳訊符,裏頭爆發出尖叫,正當她以為葉苓遇到危險,那邊激動到語無倫次說:“晶晶說,進階元嬰了你,我的老天鵝,以後我們師叔,豈不是要喊你?”

楚阿滿:“……真乖,小師侄。”

冷靜了片刻,葉苓又說:“好可惜,我在外歷練,這時候趕不回去了。”

“楚道友,你在跟誰說話了,我帶了你喜歡的酸甜梅子酒酒。”身後傳來趙晶晶的聲音,道:“我就知道你在大殿呆不住,特意過來尋你。”

傳音符內,傳出葉苓的聲音:“梅子酒,是我們上半年埋的那壇?不地道啊,你們背著我偷喝啊!”

趙晶晶:“哦,原來是葉師姐,給你留著半壇子呢,等你回來,至於這半壇,恕我與楚道友先嘗嘗味。”

在楚阿滿回洛水門前一月,趙晶晶順利結丹,搬出原來的山峰,自己做峰主,用來釀梅子酒的梅子,便是她住處原有的一棵果樹,今年果子掛滿了枝頭。

梅子過酸,吃不得,趙晶晶和葉苓閑來無事,動手摘來梅子,用來釀梅子酒。

斟來一杯果酒,遞來,楚阿滿接過,抿了一口,雙眼放光:“酸酸甜甜,好喝。”

屬於梅子的獨特清香,在周身彌漫,口腔中,果酒酸甜交織,清新爽口。

趙晶晶驕傲說:“當然好喝,我與葉苓還添了十幾味靈草,能增長靈力。”

楚阿滿品了品,的確有一股溫順靈力緩緩流動,因靈流太弱,不註意,難以發現。

洛水門這場元嬰大典,在整個修仙界傳開。

築基後期的解荷華聽了,被激起鬥志,勤加修煉了三日,第四日躺在床上咕蛹地蠕動了下,表達自己努力過了。

奈何床和被子離她不得,碧色的綢被,被自己裹在身上,儼然一條大青蟲。

元嬰大典兩個月後,收到初十發來的傳音符。

楚阿滿動身,前往槐城。

自突破元嬰後,廉貞老實下來了,龜縮在魔域,不敢繼續將她攆來攆去。

有仇不報非君子,何況她壓根兒不是什麽正派人,現在輪到楚阿滿攆他了。

在槐城與初十匯合,他不止知使了什麽歪門邪道,身上血氣煞氣濃重,修為也到達元嬰期。

兩人聯手,一起殺進黑雲城。

見到半空的女煞星,易良俊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埋進沙堆裏,被元嬰修士的威壓壓制住,匍匐在地,連一根手指頭也無法動彈。

好在女煞星與同伴是專門來殺大長老廉貞,他一只小螞蟻,她們大人有大量,跟班沒放在眼裏。

楚阿滿睚眥必報,廉貞早就猜到她會報覆回來,不慌不忙,祭出自己躲在魔域搗鼓的成果——

十只魃!

楚阿滿掃視一圈,這些魃可不是從血池裏爬出來的速成品,有些棘手:“廉貞你個老東西,在魔域躲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煉制這些魃?”

廉貞桀桀桀狂笑:“化神體修,五行乾坤訣,能越階挑戰,沒有這些寶貝,我怎敢輕易與你應戰?倒是你,本座以為你會孤身前來,沒想到帶了個幫手。”

楚阿滿才不吃這套:“少激我,只要能殺你,我不介意用任何手段。況且廉貞長老操控十只魃對付我,手段未必光彩,大家半斤八兩。”

大戰,一觸即發。

她跟初十商量:“我來對付廉貞,你去牽制魃。”

初十執拗:“不行,廉貞必須死在我手上。”

他要替大小姐報仇!

楚阿滿忌憚廉貞自爆,想到廉貞身上可能有傾月草,讓步:“我答應,最後致命一擊讓給你,作為報酬,我想要廉貞身上的一件物品。”

初十斟酌著,認為她的話可信度高,沈默不語,轉身去對付十只魃。

見她們兩人旁若無人商量他的死法,欲奪他身上的物品,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廉貞不再顧忌是否會損壞這具身體,迸發出屬於元嬰中期的實力。

高階修士鬥法,每一個小細節,都有可能導致戰敗,楚阿滿與廉貞都沒有藏私。

起先廉貞占盡上風,將楚阿滿揍得東躲西藏,哇哇吐血。

很快發現她在試招,試探完他的殺招,撐著紅傘的女修,以傘面邊緣的鋸齒襲來,借著近身纏鬥,一枚飛針釘入靈脈……

防止他自爆元嬰?

廉貞發了怒,仍舊改變不了自己逐漸落入下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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