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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叫了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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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叫了 哥哥

女人的聲音一直沒有停下, 反而愈發高亢嘹亮,惹人躁動。

沈京墨皺了皺眉,壓低聲音對陳君遷解釋:“晌午我出門時, 看見有人搬進旁邊那座院子, 像是一大家子人,其中有兩對夫妻……”

後面的話她就沒必要再說了,反正他都已經聽見現場了。

沈京墨面露尷尬之色, 等了一會兒, 見動靜還未消停, 她咬咬唇,伸手捂住了陳君遷的耳朵:“別聽了, 睡吧。我明日想辦法提醒他們一下。”

陳君遷學著她的樣子,也捂住了她的耳朵。

可那聲音還是一個勁兒地往耳朵眼裏鉆, 再怎麽捂著也沒用。

好不容易挨到隔壁偃旗息鼓, 沈京墨剛松了口氣,那邊就又傳來了動靜,沒過多久就再一次折騰了起來。

這次甚至還有不甚結實的床板撞在墻上的聲音, 夾雜著些許帶了口音的說話聲。沈京墨也不想聽,可她現在已經能聽懂南方三郡的鄉音,就算想要聽不懂都不行。

隔壁院子那一家人應該也是從戰火中逃出來的,小夫妻流離失所, 已有一段時間不曾親熱過, 如今終於有了個安全的容身之處,待到其他人歇下就忍不住了,幹/柴/烈/火一碰就著,還不知要燒到何時。

沈京墨憤憤地緊閉雙眼,把臉往被子底下一埋, 心想他們再鬧上一會兒也該累了,她就這樣閉上眼什麽都不想,怎麽也能逮著個清靜的當兒睡過去。

可陳君遷卻不是這樣想的。

沈京墨剛閉上眼,就發現那床板撞墻聲變得更明顯了,陳君遷原本捂著她耳朵的手,卻不安分地落在了她的腰間。

即使隔著一層中衣,她也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灼熱。

沈京墨慌忙擡眼看向他:“你就別添亂了……”

知道這墻壁隔音不好,她刻意壓低了嗓音,只用氣音說話,這句話說起來少了幾分氣勢,反倒更顯嬌柔。

陳君遷幹脆翻身將她壓下,同樣壓低聲音問她:“你睡得著?”

“我……”猶豫了短短一瞬,沈京墨決定撒個小謊,“我能。”

“我不能。”陳君遷接完她的話,低頭就吻了下來。

自從長壽郡被圍,他們也有快兩個月沒親熱過,沈京墨哪能受得了他這樣急切的吻法,沒兩下腰便軟了,腦袋也嗡嗡發麻,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脖頸。

但她還是很快找回了理智,輕輕推他:“你才剛醒,身子虛,腿也不方便,要不算了……”

陳君遷握住她的手腕繼續吻她,邊吻邊反駁:“腿不好才要多動,正好讓你看看我到底虛不虛。”

沈京墨被他逗笑,他便趁勢吻得愈發深入,直吻到她腦袋發懵才許她喘/息片刻。

借著這片刻機會,她提醒他:“這兒可沒魚泡。”

“又不是沒用過別的法子。”不進去,他照樣能伺候好她。

沈京墨卻向旁一躲,連連搖頭:“你沒刮胡子,紮腿。”

他昏迷這些日子,下巴上的胡茬長出不少,昨晚她就摸過,那長度已經有些紮手了,今日她肯讓他親,已經很不錯了,可他要想親些別的地方……

想也別想,她最怕紮。

陳君遷聽了一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的確有些紮手:“你白天怎麽沒提醒我?”

沈京墨瞪他:“提醒你好讓你幹壞事?”

陳君遷反駁:“怎麽是壞事,明明是你我都舒服的好事。”

沈京墨伸手去捂他的嘴。

陳君遷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拽了起來,扶著她的肩,讓她兩手撐在窗沿上。

這間屋子的床就擺在靠門這側的窗下,雖說窗子鎖著,可明晃晃的月光還是能透過窗紙照亮了窗下這一小塊地方。

沈京墨還沒弄明白他要如何做,陳君遷炙熱的胸膛就貼上了她的背,兩手按在她大腿兩側讓她並緊。

沈京墨臉色脹紅,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這樣也好,至少不必擔心會懷孕了。

陳君遷憋了快兩個月,開始怕嚇著她,還想放溫柔些,可很快沈京墨壓抑的悶/哼就從她捂著嘴的指縫中漏了出來,他一聽便再也忍不住,大開大合地自由發揮去了。

一折騰就是一刻多鐘。

這法子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不能任意調換位置,偏他時間又久,沈京墨跪得累極了,腿還得用力並緊,連帶著腰都在發抖。

她仰著臉,透過窗紙,看著天上模糊的一輪明月被窗格分成幾塊,最後又匯聚成了一團顫抖不停的光斑。

……

陳君遷拿過衣服來給她清理的時候,沈京墨已經沒有一點動彈的力氣,趴在窗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山上入夜不讓生火,涼水又太冰,陳君遷只能簡單給她擦擦,等天亮之後再燒水清洗。

擦完,他把衣服一丟,一手托住她小腹將她撈進懷裏,從腰向上,沿著脊柱一點點啄吻,直到在她光滑的肩頭輕咬一口後,他把下巴搭在她肩上,和她同頻喘/息。

沈京墨靠坐在他懷中,憑他給予的支撐才沒有滑躺下去。

兩人緊緊抱了一會兒,等汗落得差不多了,她鉆進被子,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

隔壁的小夫妻不知何時就停止了,沈京墨昏昏沈沈地想,要不是她一直緊掩著嘴,三更半夜擾人清夢的沒準就是她了。

陳君遷也在她身後躺了下來,卻還不覺得困。他和她貼得極近,一低頭就能吻到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

他不知餮足地又親了她好幾下,沈京墨困得厲害,反手推他,卻被他握著手臂轉過身改為平躺。

他半支起身子覆在她身上,趁她困得無法思考,一邊親她,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話,想要誘哄她叫一聲“哥哥”。

沈京墨是困,可也沒困到那種地步,推他兩下見推不動,便睜開了眼瞪他。

“這都一整天了,你怎麽還記著這事兒?”她不過就是隨口一叫,他還惦記上了。

“他才大你三歲,你就叫他哥哥,我大你七歲,你叫我兩聲哥哥不過分吧?”

沈京墨怎麽聽怎麽覺得這話哪裏怪怪的,但她沒力氣糾正他,手指戳戳他的胸膛,邊戳邊道:“人家有字,而且字還好聽,我叫伯鴻哥哥叫著也開心。你又沒有字。”

尋常百姓有些連名都不會起,隨便叫個貓啊狗啊、老大老二之類的,還有用生辰日期做名的,總之能知道叫的是自己就夠了,至於什麽字、號,壓根用不到,自然也不會費腦筋去起一個。

“沒有字,你叫我的名也可以啊,”陳君遷不依不饒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我的名也好聽。”

這話倒也沒錯,他的名的確好聽。

沈京墨微微瞇起眼睛來,問他:“當真要我這樣叫?”

“嗯,不叫今晚就別想睡。”

見他這樣“威脅”,沈京墨只好妥協。

她環住他的脖子:“好吧,說好了,我叫了你就放我去睡覺。”

陳君遷“嗯”著點頭。

沈京墨手臂微微用力,把他拉向自己,唇貼在他耳邊,在陳君遷滿心歡喜的期待中,輕輕喚了他一聲——

“黑棗哥哥。”

陳君遷臉上的笑容一僵,猛地來撓沈京墨腰間的癢肉。

沈京墨想躲已經來不及,癢得笑個不停,只好緊緊抱住他的脖子往他懷裏貼,腰肢左扭右閃,嘴上卻還不肯服軟:“大人非要我叫,現在又來欺負我!”

陳君遷知她是故意的,只是她貼得他太近,他的手施展不開,於是低頭去咬她的耳尖:“重新叫。”

沈京墨縮著脖子一躲,偏過頭來對上他的眼:“原來大人還想多聽幾次?好呀!往後我每日這樣叫你三百遍,聽習慣就好聽了。黑棗哥哥,黑棗哥哥?黑棗哥哥!”

第四聲還沒叫出來,她的嘴就被陳君遷狠狠堵上了。

他一連親了她三次才停下,“惡狠狠”地在她挺翹的鼻尖上咬下一口:“行啊,你叫一次我就親你一次,一天親三百遍,親習慣就好了。”

沈京墨眼前一亮,像是抓到了他話中的漏洞:“那我不叫,你是不是就不親了?”

“想得美。”他又親了一下。

沈京墨笑嘻嘻地在他懷裏蹭了蹭:“既然叫也要親,不叫也要親,那還不如多叫幾次,不然我豈不是很虧?黑棗哥哥!”

陳君遷瞇著眼睛聽她一連叫了好幾遍,緩緩點著頭,沖她露出一個假笑,躺了下去,一推她的肩將她轉過身去,背對向他。

沈京墨大感意外,他竟然肯讓她歇息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膝窩。

沈京墨頓時被嚇清醒了,她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她!

可她腿到現在還在抖,再來一次,誰吃得消?

她轉過頭去瞪他:“不許再……”

剛扭過臉,他的一條胳膊就順勢從她的脖頸和枕頭之間的縫隙裏鉆了過來,回手扣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她,另一只手按在她腿側幫她施壓並緊。

沈京墨這下連掙紮都來不及,他這次比前一次還要久,好在這次她能躺著,他要鬧就隨他鬧去,她反正是撐不住要睡了。

只是沈京墨怎麽也沒想到,她好不容易睡過去沒一會兒,就被這人鬧出的動靜給搖醒了。

她腿上滿都是濕噠噠的汗,又酸又乏,再這樣下去,明日他的腿是練好了,走不了路的就要換成她了!

聽著身下的床板吱呀作響,沈京墨略有些懊惱地想,早知如此,還不如遂了他的願,叫他一聲君遷哥哥。

但今夜他這般放縱過後,她是絕對不會那樣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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