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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欺負 “一天天不著家,陪學生比陪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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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欺負 “一天天不著家,陪學生比陪我多……

沈京墨不明白他要做些什麽, 慌張地去按自己的裙擺,剛好隔著布抓住他的手。

她臉紅得快要滴血:“那也不能在這裏亂來……”

陳君遷的手停了下來,卻沒松開她, 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問她:“就試一次, 要是不喜歡以後就不來了,好不好?”

他嗓音帶著情/欲繚亂的微啞,伴著明顯的喘/息, 聽得她腰上發癢, 身子也跟著抖了幾抖。

“那種事……怎麽能在這種地方。燈還沒熄……”

“窗戶都遮上了, 誰都看不見,連影子都沒有。”

她就知道他一回來就擋窗戶是沒安好心!

沈京墨羞澀難耐, 覺得此舉實在太過孟浪,可又架不住心中隱隱好奇, 兩相猶豫下, 一時沒有回應。

陳君遷也不急,慢慢吻她的耳朵,一路向下, 吻過頸側、滑向微敞的衣襟。

她的身子開始顫栗,抓著他的手也漸漸松開了,算是默許。

他把她身後的裙子攏到前面讓她抓著,自己去戴魚泡。

沈京墨羞得閉上了眼。

她實在不明白, 有床不躺, 為何非要站著,而且還非要在桌子前面。

可等他回到她身後,她很快便懂了為何非要在此——若非有桌子給她支撐,她根本連站都站不穩。

沒兩下,沈京墨抓裙子的手便松開了。

她慌亂地扣住桌沿, 想要穩住身形,可隨後那一下,沈重的桌子都被她推得向前挪動了半寸,發出“吱”的一聲摩擦的鈍響。

她頓時一驚,怕那聲音傳到屋外去,忙反手推他,想讓他輕點。

陳君遷卻抓住她伸過來的手腕,反而更快了。

她不敢說話,怕一張嘴就會發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只好緊咬著唇,可還是有零星嗚咽忍不住地哼出來。

沒一會兒,陳君遷突然停了下來。

他比她高太多,就算她踮著腳尖站,他也要屈膝,時間久了使不上勁。

沈京墨好不容易得了空,喘/息著回頭去看他。

陳君遷一腳勾過一把墊著軟墊的椅子,扶著她跪了上去,自己也單膝跪上。

又開始了。

沈京墨用肘撐著身子趴伏在桌上,發飾都晃得松散下來,掛在發絲間搖搖欲墜。

他緊跟著貼下來,邊啄吻她耳垂邊誘她回答:“喜不喜歡?”

沈京墨不答,他就繼續追問。

她又羞又氣,低頭去咬他箍著她的手臂,可又怕給他咬出血,一點也沒敢使勁。

陳君遷停了一下,輕聲笑笑,擡手把燈和兵書拉到了跟前。

燭光靠近,沈京墨本能地閉了閉眼,卻聽見他不緊不慢地開始翻書。

“怎麽突然拿書過來?”她顫聲問他。

陳君遷沒回應,只是慢了下來,書翻過一頁才動一下,似在看書,字多便翻得慢些,字少便快些。

絲毫不顧及她被他的時快時慢磨出的哭腔。

她恨恨咬牙:“陳……”

“夫子說過,溫故而知新。時間緊迫,就算做著別的事,也得讀書不是?”

他說著,翻書的手突然一頓,似是找到了想要溫習的內容,手指指著在“禍在於好利”的第四個字。

“夫子,這字怎麽讀?”

沈京墨不上不下,難捱得眸中泛淚,看字都有重影,半晌才認清,顫巍巍地答:“好……”

“還有一種念法呢?”

她軟著聲音回答了他。

陳君遷把書翻到下一頁,長指慢慢劃過一行字,停在了“殺一人而萬人喜者,殺之”的第七個字下面:“這個呢?”

“喜……”沈京墨剛發出半個音就不再說了,在他手臂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不認得?”陳君遷故作不懂,把書本一推,俯身將她抱個滿懷,唇貼在她頸側輕輕啃咬,“夫子備課不認真,是不是該罰?”

不等沈京墨作何反應,他便又如先前那般放肆起來。

沈京墨險些發出聲,她只好收回一只手來捂緊了嘴。

陳君遷拉下她兩側衣襟,一手扣住她的肩,將她拉進他懷中,一手掰過她下巴吻她。

她的衣裙都堆在腰上,身上覺得冷,便本能地向身後的熱源貼近。可後背貼上他胸口還不夠暖,她只有拉著他的胳膊把自己抱緊再抱緊。

桌上的燈晃了很久很久,直至她軟成一汪春水,倒在冰涼的桌面上。

陳君遷飛快地脫下衣裳,托起她的腰,把帶著體溫的衣服墊在她身下。

她渾身都舒暢,也酸軟得不想動彈,伏在桌面上輕喘。

他輕輕撥開垂在她臉上的發絲,俯下身來從她的額角一路滑過光滑的脖頸,沿著肩頭一寸寸啄吻,最後將臉埋在了她的頸窩,與她一道喘著粗氣。

等兩人的呼吸都逐漸平覆下來,他突然沒來由地笑了一聲。

她懶懶開口,問他笑什麽。

陳君遷在她肩頭咬了一口:“我家娘子香香軟軟的,像塊荔枝糕。”

沈京墨不禁莞爾,聳動肩膀搡了他一下。

他順勢抽身,抱起她軟顫的身子放到床上,蹲在床邊,用新買來的水盆和巾子給她清理。

沈京墨扯過被子來遮住上身,低頭去看他。

屋裏光線很亮,她一眼就看見了自己被軟墊磨紅的膝蓋,忍不住在他肩上踢了一腳。

陳君遷蹲著,重心不穩,好在她沒有用力,他只是向後一仰便很快穩住了身形。

他擡頭,無辜看她:“怎麽了?”

沈京墨剜了他一眼,聲音帶著懶意,聽上去有幾分像嬌嗔:“凈會想些壞主意來欺負我……每次回來都急著做那事,還說不是見色起意。”

“冤枉!”他快快幫她弄幹凈,連自己也顧不得收拾,摸到床上摟住她,抓起她的一只手往自己胸口按,“你摸摸,是不是真真兒的。”

他胸膛還落著汗,她可不稀罕摸。

見她不信,陳君遷急了,心裏怎麽想,便都一股腦地和她說:“我這不是嘴笨嘛。每次一分開都好幾天,回來見著你就高興得不行。”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手也按在她手背上,讓她攤開手掌觸他的心跳:“我就想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可是我書讀得少,讓我說些好聽的話,我真想不出來,就不自覺地想抱抱你,親親你……”

沈京墨怔住了。

她原本只是覺得他們方才有些過分,想嚇他一嚇,讓他以後別再做這種放浪之舉,卻不想得到的竟是他如此認真的剖白。

雖說剛剛親密無間過,冷不丁聽到這些話,她還是覺得臉上隱隱發燙,忍不住推了推他:“大人身上都是汗……去擦擦。”

陳君遷松開她,卻沒急著下床,想了一想,認真地問她:“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是貪你身子?”

他問得太過直白,沈京墨臉一熱,不想和他聊這個:“你快去擦擦,擦完了把燈吹了,我要睡了……”

陳君遷卻不讓她回避,拉著她的手腕把她拽起來,拿被子裹住她,盯著她的眼睛道:“我當真是因為喜歡你才想和你做那些事兒。你要是不喜歡,以後我就不做。”

沈京墨皺了下眉頭。

她何時說過不讓他做了!

分明是因為他每次回來都猴急地拉她上床,讓她覺得他饞她身子多過喜歡她這個人,她才……

結果還被他倒打一耙!

“……你愛做不做。”

她說罷,背對他躺倒下去。

身後安安靜靜。

沈京墨把臉埋在枕頭與被子之間,等著背後的動靜。

陳君遷看了她幾眼,什麽也沒說,過了一會兒,默默穿上衣裳下床去了。

聽到“吱呀”一聲屋門開合,沈京墨意外地轉過身去。

屋裏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他這是……氣走了?

沈京墨蹙眉,坐起身來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他回來。

她剛剛的話很過分麽?這麽晚了,他又剛出過一身汗,還敢往外跑,也不怕受寒?

懶得管他。

她把被子往上一拉,蒙著頭躺了回去。

片刻後,又把被子掀開,穿衣下地,打算去找找他。

衣裳剛穿到一半,屋門口就響起了腳步聲。

沈京墨一頓,在屋門打開的一瞬間扒掉還未系好的衣裳,鉆進被子裏背對門口,一動不動地繼續躺著。

屋門輕輕合上,門閂落下,腳步聲變得極輕。

燈滅了。

沈京墨莫名覺得緊張起來。

很快,她聽見踢掉鞋子的聲音。下一刻,一個微涼的身子貼近她的背,淡淡的澡豆味道傳來,一只手輕輕握住她的肩,小聲問:“睡了?”

她沒回答,聳了下肩抖掉他的手。

陳君遷輕笑一聲:“不睡的話,你轉過來咱倆說會兒話。”

她不動,把眼都閉上了。

須臾,她只覺床微微顫動,睜開眼,就看見這人一側手腳撐在她眼前,螃蟹似的橫移到她這頭來,那麽大的個子,卻非要擠進她和墻之間。

沈京墨不等他躺好,轉身面向床外。

陳君遷趕緊抓住她的手臂,沒讓她轉過去,笑嘻嘻地:“我剛剛仔細琢磨了半天,你說‘愛做不做’,其實是不反對我做,對不對?”

“我可沒那樣說。”

但她語氣明顯軟下來了,可見確實沒有真生氣。

陳君遷隔著被子抱住她:“我剛才好好反省了,怪我總忍不住,害你誤會我只是貪戀你的美色。要不這樣,明兒別去學堂了,我陪你去縣裏、或者郡裏,好好玩兒一天,只要你不同意,我絕對不碰你一下。”

“都這麽晚了,我上哪兒通知學生明日歇課?不去。”

“明天早上我幫你通知。你講那麽多,學生也得有時間消化,歇一天對他們也好。再說我六天才回來一次,你一去學堂,整整一天都不著家,陪學生比陪我都多。”

他委屈地撇撇嘴,沈京墨瞧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沒忍住笑了出來,隨即又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來:“看我明日的心情吧。”

說完她拍了拍他握著她肩膀的手:“我要睡了。”

陳君遷乖乖松手,放她平躺,又給她掖掖被角,而後才回到床外側躺下。

躺了沒一會兒,她那頭的被子底下傳來一陣動靜,被子隨之隆起又落下,似乎很是忙亂。

陳君遷側目看過去,就見她一只手悄悄伸出被子,把一件衣裳放到了一旁。

他楞了一下:“什麽時候還把衣裳穿上了?”

轉念一想,應該是他出去清洗的時候。

“為了防我?”

沈京墨瞥他一眼,不僅沒否認,還極為痛快地點點頭:“對呀,為了防大人回來又動手動腳。”

陳君遷搖頭:“承認得這麽幹脆,說明我猜錯了。”

他眼珠一轉,立馬又有了猜測:“是不知道我做什麽去了,想出去找我吧?”

他倒是聰明。

沈京墨被猜中了心思,沒有說話。

陳君遷見狀就知道自己說對了,忍不住地笑,湊近來抱她:“你心疼我。”

“再胡說明日我還去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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