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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新手副本終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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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新手副本終通關

夏收的時間到了, 徭役仍舊未停。

沛縣令一扒拉縣內沒流失的戶籍名單,發現役夫不夠用了。

秦二世新頒布的律令嚴苛,提供的役夫不夠,沛縣令自己就要受罰。

還好大秦自有國策在, 役夫不夠刑徒湊。

只要稍稍鉆研鉆研律令, 執行的時候稍稍嚴格一點, 以秦律的細致程度, 沛縣令很快就湊齊一支數量足夠的刑徒。

刑徒剛送往鹹陽, 鹹陽又來使者催促。

不夠, 不夠, 完全不夠。

秦二世不僅要修宮殿, 還要養馬養狗。就這麽點刑徒,途中還死了一兩成, 沛縣令沒有幹好本職工作啊。若下次再這樣,沛縣令的官印就別想要了。

沛縣令心底咒罵了秦二世兩句, 繼續兢兢業業地鉆研秦律, 湊足刑徒。

劉邦已經是倉吏,湊刑徒的事和他關系不大。

無論是廟堂之上的權力爭鬥, 還是沛縣令的殫精竭慮, 都不是一介小吏操心的事。

除了不能再每日混跡酒肆,劉邦的生活和以往沒太大區別。

劉盈也恢覆了活潑, 每日都要創死一兩個人,挨揍頻率直線上升。

劉邦和呂娥姁十分憂愁。

劉盈大概是到了身體急速成長的時候, 每隔幾日就喊褲腿短了, 身高就像是雨後春筍一樣蹭噌噌往上冒,皮也厚實了不少,挨打時哭嚎表情一次比一次假。

但手重一點, 他們又擔心把劉盈揍傷。

再加上被劉盈氣的人,事後都說“沒事沒事,孩子能有什麽壞心思”,反倒把劉盈護得緊。夫妻倆一度想放棄對劉盈的教育。

劉邦:“他們是眼瞎嗎?劉盈就是沖著讓他們生氣去的!”

呂娥姁:“算了算了,不管了!管了還埋怨我們!”

又一場故意假哭後,劉盈在劉邦和呂娥姁面前轉悠了一圈,沒收獲到經驗值。

他長籲短嘆。

阿父阿母的抗壓能力越來越強了,這對他很不利啊。

其實和系統鬥智鬥勇了這麽久,劉盈已經發現,那個“關註度”不等於“生氣程度”。

如果劉盈表現很優秀,讓對方很欣賞,關註度也是可以提升的。

但通過讓對方欣賞自己來提升關註度,實在是太難了。

以張蒼為例。

劉盈這次課業優秀度達到了十,張蒼對劉盈表示了讚許;下一次劉盈再得到張蒼的讚許,就得把課業優秀度達到一百。

坑人呢!

但劉盈只要在張蒼面前提起“你是不是愛亂搞男女關系”,張蒼的經驗值就唰唰唰掉落,屢試不爽。

劉盈悟了。

人不會在同一件事上表示讚許,但人會在同一件事上反覆生氣。

什麽讚許帶來關註度,那都是系統的坑!

哼!

試驗了一番後,劉盈放棄新路子,繼續路徑依賴。

可惜,如果加上不能撕破臉的限制,劉盈所能找到的創死人的路徑其實不多,對方對怒氣的忍耐力也會逐漸上漲。

劉盈再次長籲短嘆。

沒辦法嘛,自己是一個乖巧的好孩子,又不能真的把人創得半身不遂。否則以後誰來為他的大漢帝國當土木老哥?

要是對方是敵人就好了,他就可以不管不顧開大,讓對方即使沒見到自己,腦海裏一出現自己的身影,就會源源不斷地給自己送經驗值。

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遺憾地搖搖頭。

阿父阿母老說他長太快,其實他身高近一米三,也就是後世同齡男童身高中上水平。

是古人太矮了啊。

如果自己再年長幾歲就好了,哪還輪得到阿父去當開國皇帝。

劉盈和劉邦一同回豐邑省親,順便拜訪王陵、雍齒,收割了一茬經驗值。

回程時,劉盈對劉邦道:“我最近不去上課了,阿父幫我找借口。”

劉邦給劉盈跳了一次經驗值後,才道:“借口?你就沒有正當理由嗎?”

劉盈給了阿父一個鄙視的眼神:“能說出正當理由,我還需要你來幫我找借口?”

劉邦已經變成一聽到劉盈的反問句,拳頭就捏緊了。

這豎子,對乃公有沒有最基本的尊重?

劉盈道:“總之就是這樣。我要求一個月的暑假!”

什麽暑假……劉邦無語:“我找不到借口,你自己找。”

劉盈給了劉邦一個“阿父你真沒用”的眼神,抱著手臂冥思苦想。

因技能副本都要在夢中進行,他想高強度刷副本,就要吃了睡睡了吃,多睡幾次。根本沒時間上課。

陳勝吳廣很快就要起義了,他的新手副本還沒通關,新手獎勵還沒拿到,在亂世中的安全保障太低,這可不行。

雖然歷史中的漢惠帝去年才出生;漢高祖起事的時候才一周歲;五周歲的時候躲避項羽的追兵,並且有可能被漢高祖多次踢下馬車並毫發無損;然後一直當留守兒童當到八周歲,才重新見到父母;十五周歲的時候繼位為帝並被帶去廁所坑裏觀賞人彘……他也活得好好的。

自己在亂世中當然也沒問題。

可惜漢惠帝五歲之前顛沛流離的生活,居然沒有給他帶來堅韌不拔的意志;八歲之前父母公媼都不在的留守兒童生涯,也沒有給他帶來獨立自主的能力;八歲後見到父母,如陌生人一般的父母就開始撕逼吵架,竟也沒給他帶來“累了、毀滅吧、同歸於盡”的良好精神狀態。

劉盈就不一樣了,精神狀態一直很良好。他將來一定比漢惠帝強。

“豎子,你在壞笑什麽?”劉邦警覺。

劉盈條件反射回答:“我在想,如果阿父想要廢太子,我就發動大漢版玄武門之變;如果阿母在糞坑裏放人彘嚇唬我,我就晚上掛具屍體到阿母床前嚇唬回來。”

“啊?!”劉邦雖然不知道什麽是玄武門之變,但他直覺劉盈說的絕對不是好話。

而且呂娥姁那麽善良的人,為什麽要放人彘去嚇唬劉盈?是劉盈放人彘嚇唬呂娥姁吧!

啊不對,為什麽是人彘?!誰教劉盈這麽殘忍的東西?!

劉盈繼續道:“至於阿母強迫我娶外甥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好違背什麽的,我直接賜死妹夫不就成了?這樣外甥女喪父不能嫁娶,妹妹還能另嫁一個更年輕更帥氣的駙馬。”

劉盈搖頭晃腦,嘆息連連。

漢惠帝真是個廢物啊,破局的方法這麽多,他居然一個都想不到。

說起魯元公主,她嫁給張敖的時候,張敖的兩個兒子都快成年了;張敖的門客要謀反的時候,魯元公主一無所知,完全不像個主母;漢惠帝一死,魯元公主同年郁郁而終。

後世人還會討論幾句漢惠帝,說起魯元公主,就是“她是呂後的女兒,一定是和呂後一樣厲害的人吧”。

有道理。

漢惠帝顛沛流離的時候還未記事,但魯元公主顛沛流離的時候,正好是既記事還脆弱的小學時期,那她必須是被此事磨礪成了如女超人一般的奇女子。

說來父母都不在的時候,誰照顧漢惠帝和魯元公主?應該是劉肥吧?

然後劉肥為了討好呂後,認魯元公主為母,哈哈哈哈,魯元公主得知此事,一定會很高興。

雖然自家阿母估計不一定會做這些事了,但自己可以試試嘛,讓劉肥給自己貢獻點經驗值。

可惜妹妹就算現在見到自己就哭,卻一個子的經驗值都不給自己。

這可不行。自己的妹妹,好歹要達到駙馬門客謀逆,就舉刀把駙馬剁了餵狗的程度才行。

這樣自己嚇唬她,她才會有經驗值掉落……“哎喲!”劉盈的腦袋再次遭遇重創。

劉邦停車下馬,把劉盈提溜到路邊,狠狠揍了劉盈一頓。

時隔許久,劉盈再次三天不能下床。

呂娥姁哭著向劉邦抱怨:“你不是說盈兒已經長大了,不能再揍得太過分嗎?”

劉邦把劉盈的話轉述給呂娥姁。

呂娥姁哭聲一滯。

劉邦猶疑:“你說那豎子所說的,難道是未來?”

呂娥姁道:“你說是你嚇唬盈兒要廢太子,還是我嚇唬他在茅廁裏放……放那什麽?”

太殘忍了,太可怕了,呂娥姁說都說不出口。

劉邦連連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以盈兒的性格,誰能嚇唬他?只有他嚇唬我們。”

想到自家兒子的性格,呂娥姁停滯的哭聲再次響亮。

她捶胸頓足:“我怎麽生了這麽個豎子!為什麽這個豎子居然和你性格一模一樣!”

劉邦否認三連:“都說外甥肖舅,我看盈兒明明是像呂澤!”

呂娥姁:“……你怎麽不說像呂釋之?”

劉邦道:“說盈兒像呂釋之,就太侮辱盈兒了。”

呂娥姁:“……哦。”她更想哭了。

瞧瞧劉邦這德性!盈兒明明就是變本加厲的他阿父!

“罷了,盈兒還小,等長大後,應該能改好。”世間無難事,只要肯放棄,劉邦道,“再者儒家不是最重道德修養嗎?三個大儒給他當老師,我就不信把他掰不回來。”

呂娥姁略略安心:“說得也是。良人,盈兒勤學不輟,都快一年了。他是不是太想放假,才說這話嚇唬我們?”

劉邦思索之後,覺得妻子言之有理。

他自己就不是個熱愛學習的人,劉盈能堅持到現在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劉邦嘆息:“也對。天下即將大亂,將來我南征北戰,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盈兒。現在該多花時間陪陪盈兒。讀書習武,也不急於一時。”

經過劉盈的嚇唬,劉邦絞盡腦汁為他找了借口,幫他向幾位老師請假。

劉邦找的借口很拙劣,但三位大儒和他的兄弟們都假裝沒發現。

誰都察覺天下即將大亂。他們以為,劉邦應該是想在天下大亂前,給劉盈多留下一點好的童年回憶。

不過他們所想的也無錯。

劉盈得到假期後,就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真如小豬似的。

劉邦還特意請了農忙假陪兒子玩耍,卻見兒子整日睡覺,捏他鼻子都不醒。

他擔憂道:“盈兒難道真的是讀書習武累壞了?”

呂娥姁又捶胸頓足大哭一場:“我怎麽沒發現盈兒如此勞累?都是我的錯,盈兒要是傷神過度怎麽辦?”

劉邦安慰道:“是我的錯。別哭了,讓盈兒好好休息。”

他尋來良醫為劉盈診脈。良醫都說劉盈身體很健康,看不出來問題。夫妻二人才放心。

或許盈兒真的只是夏乏?

劉盈知道父母在擔憂他的身體,但沒空安慰父母。

因為已經七月了。

“乃公今日就要通關!”方塊人劉盈惡狠狠地啐了一口,握緊了韁繩,“灰兔,給我沖!”

灰色的驢子長嘶一聲,蹄子飛刨。

關羽有赤兔,劉盈有灰兔。

我觀大遼追兵,如插標賣首!

刷了一年副本,劉盈對副本流程已經背板熟練。

驢車副本全程是“無追兵——箭雨——山林——休息——無追兵”這樣的流程,循環往覆。

道路不通、山川河流阻路都是小困難。

副本前期劉盈體力充沛,最大的困難是追兵,一不小心就會受傷;

副本後期追兵力度大大降低,但劉盈的體力流失嚴重,系統還會非常可惡地給劉盈上流血、生病debuff,哪怕劉盈沒中箭。

劉盈就不明白了,一個新手副本搞得那麽硬核做什麽?!

你祖宗的告訴我,這是新手副本?!

這個副本的難度策劃,怕不是從魂游裏出來的?!

不過一切折磨,都將在今日終結。

我!漢聖宗聖皇帝!今日必將征服新手副本!

“灰兔!再加把勁!”

劉盈身上已經疊了十層debuff。他懷疑歷史中真正的宋驢宗,身上的debuff都沒有他身上的多。

宋驢宗肯定有護衛,休息的時候肯定有人守夜,有人伺候他吃喝拉撒。

哪像自己,全靠自己。

還不如給我直接上真實歷史!

灰兔大概也知道關鍵時刻到了,眼神瞬間犀利。

“嘶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美妙又優雅的驢高音,灰兔頭顱低垂,悶頭沖鋒。

劉盈雙眼一花,周圍場景陡然變幻。

卡通驢變成了真驢,微風拂過他淩亂的發絲,一切都那麽真實。

他身上的疲憊和疼痛也變得真實。

“系統我草你祖宗十八代!”劉盈一屁股坐在驢車上,“通關了不是應該獎勵嗎?怎麽還給我來這一出?啊啊啊啊,痛痛痛!”

劉盈捂著腿大喊。

他刷副本的時候沒有中箭,但歷史中的宋驢宗卻中箭了。

系統給他副本結算放動畫,居然不是實時演算,而是宋驢宗來走了個過場。

於是,劉盈的膝蓋中了兩箭。

人幹事?!

就算系統不是人,這也太畜生了!!

劉盈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畜生,和系統一比,他真的是大善人。

至少他不會在獎勵結算頁面,給通關玩家膝蓋上射兩箭!

【獎勵結算完畢,請宿主查收。】

【新手副本不會關閉,宿主可持續暢玩(註:沒有任何獎勵。)。】

【是否抽取新的副本?】

劉盈罵道:“抽!抽你大爺的!”

【副本抽取中……宿主帝望為0,副本皆為王朝造成亡國禍患的歷史剪影】

劉盈大喊:“啊對對對,我帝望為0,我看你這次能給我抽出個什麽鬼東西!”

【抽取結束。新副本為“瓦剌留學生”。】

劉盈:“撲哧!”

這不是笑,是噴血的聲音。

【非新手副本為多個小副本組合而成,“瓦剌留學生”分為“全軍覆沒”“瓦剌留學”“叫門天子”三個小副本,每個小副本開啟都需要技能鑰匙,宿主可任意選擇通關順序。】

劉盈擦著嘴邊的血,腦袋一歪。

啊,一個副本拆三個,每個小副本都要鑰匙。系統你是從鵝廠豬場米場哪個殺千刀的地方進修回來的?你知道這三家的老祖宗都被玩家罵得飛出太陽系了嗎?

【為更好地輔佐宿主成為千古明君,正式副本仍舊與新手副本一樣,已加載本土化補丁。副本中地形、語言、軍制等都遵循宿主現實規則。】

【年齡和諧化補丁也已經加載,宿主請放心!】

我放心你個大頭鬼啊!

劉盈快被系統氣瘋了。我學會了“全軍覆沒”“瓦剌留學”和“叫門天子”後,能成為什麽千古明君?把大漢全部勳貴全部葬送的千古明君嗎?

雖然我大漢二代勳貴都是廢物,但罪不至此啊!

哈哈哈哈哈,我氣別人賺經驗值,系統你是不是專門來氣我刷經驗啊?老實交代,你從我身上薅了多少羊毛,我要投訴你!

劉盈翻身起床,來不及看新手副本獎勵了什麽,就抽噎著寫投訴信。

既生劉盈,何生系統?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啊昂!!!!!!!!

“盈兒,你哭什麽?”陪劉盈睡午覺的韓信嚇了一跳。

劉盈嗜睡,雖然醫者說無事,家人仍舊很擔心。

韓信和劉肥便輪流上學,輪流陪著劉盈,好讓劉盈睡醒後身邊有人照顧。

劉盈抹眼淚:“我哭?我哭那大秦完蛋了。”

劉盈開始遷怒。我所受的委屈,必百倍找回來!

無論什麽大秦還是大楚,統統在我的怒火中戰栗。上吧,就決定是你了,阿父!

“大秦確實快完蛋了。”韓信知道劉盈在胡言亂語,沒放在心上。

他幫劉盈擦幹凈臉:“是吃東西,還是繼續睡?”

劉盈道:“歇口氣再睡。”先平覆一下悲憤的心情,再琢磨刷哪個副本。

雖然副本很蠢,但給的基礎素質很香。

系統面板中,有“耐力、力量、敏捷、智力、敏銳”五項基礎數值,和“幸運”一項隱藏數值。

“幸運”數值無法查看。驢車副本通關後,劉盈五項基礎數值都有大幅度增長,尤其耐力和力量,已經超出了正常水平。

數值前期增長迅速,越接近百分百越慢。百分百就是人類的極限。刷到最後,數值會無限趨近百分百,增長幾乎停滯。

劉盈的目標,是盡快把所有數據都刷到百分之五十。

雖然“瓦剌留學生”的副本內容很蠢,但它主加的基礎數值是“智力”和“敏銳”,正好和新手副本互補。劉盈還是要認真刷的。

再說了,哪個玩家不把五維數據刷滿?這不是逼死強迫癥嗎!

睡覺還要歇口氣?韓信聽不懂劉盈的話。

但聽不懂劉盈的話很正常,韓信沒有深究。

劉盈想出門玩耍,韓信便佩劍送他去小夥伴家。

沛縣治安一日比一日亂,吏卒一日比一日少,韓信又恢覆每日佩劍。

劉肥也有了劍,前不久還隨呂澤入山狩獵,手上見了血。

見兩位阿兄都有劍,劉盈也吵著要劍。

劉邦只給劉盈雕了把小木劍,劉盈現在還沒有原諒劉邦,每天早晨都要把劉邦的餅啃一口。

“去哪?”韓信問道。

劉盈道:“當然是先找我的二把手蕭壯壯。”

韓信神情古怪:“義父今日也在蕭伯父處。”

“哦。”阿父在蕭伯父那裏很正常。劉盈沒當回事。

韓信本想說點什麽,但看著劉盈沒心沒肺的模樣,不由生出些惡趣味,沒有提前告訴劉盈。

兩人來到蕭何家。

劉盈還沒開口讓蕭壯壯出門決一死戰,門就打開了。

劉盈疑惑地看著阿父:“你怎麽知道我來了,還特意為我開門?”

劉邦彈了劉盈額頭一下:“什麽特意開門?乃公我正準備離開。”

劉盈擡頭看向劉邦,又看向劉邦身邊如喪考妣的蕭何。

怎麽回事?阿父又向蕭伯父借錢了?

“蕭伯父,我來找蕭壯壯玩。”劉盈懶得多想。

蕭何的臉皮猛地抽搐,給劉盈貢獻了十點經驗值。

突如其來的意外之喜,讓劉盈滿頭霧水。

“劉盈劉盈,我在這裏!”

蕭壯壯聽到劉盈的聲音,從屋裏跑了出來,手裏還拿著針線。

劉盈好奇:“你拿著針線幹什麽?要刺誰?”

蕭何的臉皮再次猛地抽搐,又給劉盈貢獻了十點經驗值。

蕭壯壯老老實實回答老大的問題:“不刺誰。阿父讓阿母教我刺繡。”

劉盈嫌棄道:“浪費時間學這個幹什麽?天下馬上大亂,有那個空閑時間,你不如練跑步,遇到危險還能逃。”

蕭壯壯雖然聽不懂什麽天下大亂,但老大說得對。

她把針線塞給蕭何:“好,不學了。老大,我們去哪玩?你最近沒出門,周勝之那混球皮又癢了,我們去揍他一頓!”

蕭何:“……”

劉盈點頭:“好。蕭伯父,我和壯壯先去玩了。”

他完全不等蕭何回答,拉著蕭壯壯就跑。

韓信楞了一下,跟了上去。

劉邦對著兩個孩子背影大喊:“小心點!韓信,你打不過周勃就來找我。”

韓信面紅耳赤:“我打得過!”

孩童們很快就跑得沒了影,劉邦笑著對蕭何道:“雖然我情急之下說盈兒和壯壯指腹為婚,是拒絕縣令的權宜之計,但以我之見,他們真的很合適。”

蕭何擡起腳把劉邦踹出門,狠狠把門合上。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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