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chapter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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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54

方涵沒等到楚欲回來,倒是先等來了楚欲的生日願望實現。

整理相冊的時候,方涵翻出了她和黎愷臻一起幫楚欲過生日的視頻,當時她故意調侃楚欲。後來提及生日願望這樣的事情,楚欲眼梢微瞇,她願望是希望黎愷臻可以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當時可把方涵給膩歪死了,連忙揶揄她說生日願望一旦說出來就不會靈驗了。

然後楚欲就反過來威脅方涵不準往外說。

也許是楚欲許那願望真的誠心,也或者是黎愷臻以後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她眼中看來是必然。總而言之,楚欲的願望確實是實現了。

因為彼時適逢路彌導演官宣作品,而黎愷臻正是該部電影的編劇。

照道理方涵作為一個只是喜歡看電視泡沫劇亦或者電影,不怎麽關註背後創作的人,不至於會了解到這些。但是這件事鬧得很大,因為這個所謂的導演路彌,宣布稱這會是自己的最後一部電影,換句話來說,也就是息影之作。而這位導演的上一部作品才剛剛拿了獎,諸多因素壘摞起來,消息直接屠版熱搜榜。

方涵雖然算不上高強度的沖浪人士,但勉強能拿個八卦小能手的稱號,又因為她確實看過這個導演的作品,所以就順道點進了熱搜,因此沒錯過這件事。然後順道看見了拍攝制作的備案公示表,以及一系列相關的人員信息。

再然後,她看到了黎愷臻。

方涵其實和黎愷臻沒有什麽特別深厚的感情,甚至於站在她是楚欲朋友的角度來看,她對於黎愷臻應該是帶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敵視態度。

但其實對於黎愷臻,方涵沒有太多心思。

甚至於看到這消息的時候,她是發自內心為黎愷臻感到高興的。

這年頭奔波勞碌的人比比皆是,卻很少有人在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更何況還是在家中經歷了那樣大的變故之後。

所以從某一方面來說,她確實覺得黎愷臻算是了不起。

而自從楚欲離開的這一年多以來,黎愷臻也會時不時地給方涵發消息,是什麽心思方涵也猜得到。但是說真的,楚欲雖然會聯系方涵,但是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在什麽地方,只是會報平安,以及表達自己的近況,所以方涵是真的也不知道楚欲到底去什麽地方了。

方涵不能透露什麽是真的,但她和黎愷臻還偶有聯絡也是真的。

現在又看到了這個消息,方涵決定送她一份禮物。

·

昭陽影視基地,中央大歌劇院會場。

等前來試戲的人都離開後,導演路彌讓攝像將剛剛所有人試鏡的片段再次投到大屏幕上,進行二次細節篩查。雖然第一遍現場試鏡就能夠親眼觀摩,但同時很多細微的表情稍微分神就完全不是肉眼能夠捕捉到的。而這個時候就體現幀數的重要性了。

路彌雖然每部作品風格都大相徑庭,但是卻還是第一次執導青春題材的電影。而這題材又算得上是影視行業的常青樹,每年都會有相關作品上映,想要從常規化、模板式中脫穎而出,不管是對於導演還是編劇來說,都稱得上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而既然是作為青春類的題材電影,路彌為了追求效果,所有試鏡人員,多半都是之前做準備工作時,從學校裏面挑選出來的,真正意義上正值青春的少年少女們。

當然,像這樣的情況,偶爾有那麽一兩個加塞進來的資源也正常。

但令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恰恰是那個所謂的加塞的資源咖,表現的效果最好。

而黎愷臻作為編劇,路彌自然是要過問她的意見,“你看誰試戲最有感覺?”

黎愷臻看著一遍遍回放的試鏡片段,手上拿著本子仔細研讀對照演員表情,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回答。

她的氣運在娛樂圈確實算得上優秀,現如今大多數電視拍攝,編劇的意見並不是那麽重要。就前陣子康佳夢還找她抱怨,說是她跟的那個劇組,讓想說句話都插不上嘴,全是制片那邊說了算,劇本改得亂七八糟的,簡直不用眼睛看,她光是想都想得出來,到時候一播出,絕對就是一大片討伐,演員倒是好,還能買買通稿,甩鍋到導演或者編劇的身上。

哎,現在行情,編劇的話語權是真的很低下啊!

黎愷臻自知自己的情況安慰康佳夢起不了太大的效果,也只能是轉移話題,不聊這些糟心的。

因為她在路彌這裏話語權還可以。

路彌對她很好,這位導演很尊重同在一起工作的劇組人員,也會經常和攝影師探討鏡頭畫面光影構造,黎愷臻能學到很多東西。

而且作為路彌的息影之作,卻決定用她這樣一個之前沒有任何實際工作經驗的人寫的劇本,黎愷臻確實很感激路彌。某一方面來說,路彌算得上她的知遇恩人。

黎愷臻思索著,“傅宴的表現最好,那種少年人的怦然心動他甚至表現得比那幾個從學校裏面挑選的學生還要自然。當然,也要考慮鏡頭適應感。唔……可能那些學生有點緊張或者是別的什麽因素。總之確實按照試鏡片段來說,傅宴的鏡頭感最好。”

“嗯。”路彌點點頭,但是也沒做決定。

不過說實話,這個資源咖表現好歸好,但其實是不太符合劇本人設的。

黎愷臻挑了點問題,“但是他長得太好了,這樣的人一搬上熒幕,只會讓人懷疑為什麽還需要暗戀?”

就像曾經黎愷臻看《超凡蜘蛛俠》的時候,沒有說加菲演技不好,只是會納悶這樣的人在學校居然不受歡迎,被欺負。但所幸這一設定在電影中沒有如何強化,也沒有如何表現,所以還稍微可以忽略不計。

但她寫的這個劇本不行,這是個暗戀不得的故事,男主長相可以,但是絕對沒到丟人群中直接發光的地步。所以傅宴這人過於張揚了,不太適合。

如果是決定傅宴的話,就得看後期定妝能不能將他的存在感放低一點。

當然,最終的拍板結果得由路彌決定,黎愷臻只能是補充意見。

現在黎愷臻也不用回那個小宿舍了,劇組有提供房間。

康佳夢約了黎愷臻看畫展,轉換轉換心情。赴約的時候,黎愷臻回去換衣服,順道拿了快遞。沒來得及拆,康佳夢等不及了,上門找她,想著先去吃頓飯。

雖然藝術大概都有相通的特質,但某一方面來說,確實也隔行如隔山。所以黎愷臻對於繪畫這方面的藝術細胞算不上濃重。而且審美這東西是很自我的,自己覺得好的別人不一定能覺得好,別人欣賞的自己也不一定能入眼。

而且藝術這東西,太容易產生派系之爭了。

就像她每次看《肖申克的救贖》,底下一定會有人說著——我還是比較喜歡阿甘,比不過阿甘,阿甘比肖申克好……諸如此類。

也就好像,所有人都圍在那幅大師之作面前,而黎愷臻卻看著盡頭那幅飄著雪的畫出神。

黎愷臻想起了越川的雪。

她還是沒能去越川,盡管她現在有了金錢,但時間卻少了很多。

也或者是當初那個答應陪她去越川的人已經不在了,所以去不去似乎也沒有什麽意義。

康佳夢見她看得仔細,提議,“我聽說這次的畫展除了官方邀請的幾位常駐大師,大多數都是新人畫家,畫作價格也都還可以,如果喜歡的話,不如嘗試聯系一下?”

黎愷臻搖搖頭,其實也談不上多喜歡。只是想起某些事罷了。

康佳夢也是作為編劇事業,所以現在也真心為黎愷臻的情況感到高興,還說著等到時候電影上映了,讓黎愷臻請自己吃飯。

黎愷臻欣然應允,只是這一天還早。畢竟現在才只是開始,後期拍攝還得好一陣功夫呢。

兩人又是吃了晚飯才分道揚鑣的,回到家天色已經很晚了。

黎愷臻洗了個澡,才有空慢慢拆快遞了。

到了最後,一個小小的好似信封一樣的快遞吸引了黎愷臻的註意力。一看寄件人是方涵,但是她想不到會是什麽東西。雖然內心也止不住猜測是不是和楚欲有關,但是這快遞的大小,她還真的猜不出來。

然而一打開的時候,黎愷臻徹底傻眼了。

那是一張畫展的門票。

電光火石之間,黎愷臻想起了什麽,她起身奪門而出。

再次到達畫展的時候,距離結束已經只有十多分鐘了,那幅畫也已經不見了。

黎愷臻找到工作人員詢問,是不是被人拍走了?

工作人員回答是的。

黎愷臻問畫家的聯系方式。

但是卻被工作人員告知,畫家特別交代了,只給購畫的人進行接洽聯系,其餘不方便透露。雖然誠然很多畫家自然也都希望自己的畫能被人看中,揚名立萬什麽的。但也有走這一行業的,純粹就是圖個興趣愛好,沒有什麽出名的心思。所以畫展工作人員自然是會依據當事人的要求行事。

黎愷臻知道各行各業都有規矩需要遵守,因此也沒強求。她道謝後離開。

在公交站臺等車間隙,她擰著眉,看著對面的高樓霓虹。最終,黎愷臻心中生出一絲勇氣,她想起當初同楚欲游城的時候,拿出電話,撥過去之後卻提示,“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黎愷臻不確定楚欲有沒有換電話,也不太清楚這個提示音到底是真的,還是對方已經將自己拉黑。

她沒打第二次了。

真奇怪,明明她一直都在往前,可是黎愷臻卻覺得,那些曾經過往卻還是在纏著她倒退。

但即使如此,她也還是明白,時光是不可能回溯的,回不去了。

正如同她這個撥過去卻被占線的電話,那個甚至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她的畫以及當初如果她再勇敢一點,會不會不一樣的結局,黎愷臻都知道確實回不去了。

她坐上車,依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下晚的昭陽依舊繁華,但黎愷臻望見玻璃上的倒影,滿目一片空曠。

·

接到方涵電話的時候,楚欲正在等紅綠燈。

方涵神秘兮兮,“你的畫賣給誰了啊?”

楚欲只是透露了自己在昭陽畫展有一幅畫參展,而且也不用她本人到場,後續如果有交易,策展方會作為中介聯絡接洽,楚欲樂得清閑。而她也被策展方贈送了幾張門票,就想著送一張給方涵,雖然楚欲清楚,方涵會去看的幾率約定於零。

可是等到方涵打這個電話來問的時候,一個有點匪夷所思的猜測纏上了她的心頭。

但其實,她的畫確實是被人看中了,只是那個人,在此之前,和楚欲並不認識。

楚欲笑說,“你又做一些有的沒的了?”

“有成效就不算有的沒的。”

楚欲瞧著對面的躍動的數字,淡聲,“不是。”

一瞬間兩人都明白了,方涵沒繼續說這個了,又問楚欲到底回不回來什麽的,楚欲含糊帶過。掛了電話,方才的通話請求還在導航欄掛著,楚欲看著來電聯系人楞了楞。

——回撥。

楚欲定定地望著這兩個字,就好像是此刻空氣正在揮發出某種咒語。然而此時,紅燈轉換,三十秒的綠燈倒計時開始,人潮洶湧,裹挾著空氣從楚欲的身邊晃過,於是那咒語又被輕飄飄地帶走了。

她好似游魚被浪潮吞沒,只能隨波逐流。

楚欲無聲呼了口氣,息屏,將手機放進包裏,跟著人群踏上斑馬線。

她本應該這樣,但是楚欲沒有。

從往事掙脫,她依舊站在原地不動,手機也依舊還是握在手上。

楚欲按下了回撥。

對面顯示的倒計時已經結束,再次轉換為了紅燈。

不管是令人稱羨的氣運、還是所謂孤註一擲的勇氣,有時候,總是會差那麽一點,就是一點兒。

舊夢也好,往事也罷,只希望在回首的時候,踏上前路之時,那段無疾而終的歲月,能從世俗桎梏的枷鎖掙脫,讓彼此都能成為勇敢的人。

等待的第一輛車從楚欲的眼前疾馳而過,偌大的城市交通路口車水馬龍,喇叭此起彼伏。

伴隨著這嘈雜的激流——

“餵。”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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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彩蛋提示:楚欲之所以畫雪景,是因為她去越川看雪景了。

正文BE,番外開放式。

但其實我在開始寫下這個故事的時候,原定結局確實就是BE,甚至原定結局還要更讓人覺得煩悶。是的,原定結局很不好。我砍掉了一部分內容。原本是要寫兩人的關系被黎源發現,然後才導致了後來的事情的。

可是後來我仔細想了想,黎愷臻只是驕縱了一點,她並不是一個很自私的人。所以這樣描述,不符合人設,只能砍掉了。

但她確實自詡情深,文案的一句話簡介就是:自詡情深。

不過她這個心理很好理解,我舉個通俗的例子:假如考試的時候通過作弊取得了一個很好的成績,並且還獲得了全校表彰,那麽心裏面肯定是沾沾自喜的,就算是也考慮不是真材實料的問題,但是喜悅絕對是壓制性勝利。(這個可以代換為黎愷臻和楚欲在一起時候的心態。)

然後結果等下次考試的時候,特別安排考場,並且監考嚴苛,完全沒有作弊的可能性,而且在這時,關於考試作弊的說法也冒了出來。那麽心慌和恐懼因素是加倍的。

當然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覺得這個例子不恰當,因為雖然似乎作弊不對,但是這情況對於學生時代來說,好像並不鮮少?

但實際上大多數作弊的情況都不會是往第一第二去做,所以這個例子得想得極端一點,就比如平時年級倒數的,一下子作弊跑年級一百去了。雖然不是第一第二,但是所要承受的壓力肯定是倍增的。

這樣的例子其實還有很多,簡而言之,就是在真正的後果沒有到來的時候,心理上是會享受快感,而下意識忽略慘重的後果。

我前文第一章也描述了,黎源很少主動問楚欲的情況,而且後面黎愷臻和楚欲關系緩和之後,黎愷臻也會主動提。再者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黎源表達過對於黎愷臻的感情,他覺得自己沒有照顧好黎愷臻,而到了最後,這個懺悔的對象,換成了楚欲。

因為楚欲對於黎源沒有感情,再加上黎源也不明確在黎愷臻面前表達自己對於楚欲的感情,所以黎愷臻後來的心態就自動弱化了這一點,才會導致後來情緒反撲嚴重。

再加上我也描述過,楚欲同黎源在一起的時候,和黎愷臻的接觸不多,所以站在黎愷臻的角度,她不太註意楚欲和黎源的感情如何。所以在她明白自己對於楚欲的心跡之後,考慮的阻礙因素,她和楚欲的關系是最大的,反而楚欲和黎源的感情,她沒有考慮,這很正常。

·

其實寫到這個故事結尾的時候,也就是這個月,我很不順。封校這些亂七八糟的情況暫且不提,我之前買了條裙子,結果忘記補尾款,定金直接打了水漂。到目前為止也還好,最讓我情緒突然崩潰的是和我妹的一次聊天。

因為Q有一個功能叫【往年今日】(好像是,不太確定)作用就是去年的某一天發布過什麽說說,過了一年後就會提醒你去年經歷了什麽。

而去年的五一,我妹去了長沙旅游。

似乎聽起來不是什麽能夠讓人覺得崩潰的大事。

但當時,她身上只帶了七八百,就出省去了長沙旅游,她自己存的錢,也沒給家裏面要,自然也沒有給我說。我是看到她發的說說的時候,才去問她的,我打趣她,說她一天到晚瀟灑得很。(起先我不知道她就七八百)

然後她說回來的時候路費都沒有了,只能坐火車,臥鋪也買不起,硬座。我不太敢想象,曾經我去找我一個朋友的時候,也是坐的火車,兩個多小時我都覺得要瘋。而她從長沙回來,好像十多二十個小時?(這個也不太確定,因為我沒有坐過,但是十多個小時肯定是有的。)

老實說,我當時很佩服她。但我面上十分揶揄,我說我以後有空了也去,這沒什麽了不起的。而且七八千和七八百玩起來肯定不一樣。

是的,我做不到身上只有七八百就跑出省,這在我看來太瘋狂了。

也有俗話說,所有的旅游攻略只要記住——錢,帶足夠多的錢就好了。

但我從來沒有去什麽地方玩過。

我不愛旅游?恰恰相反,我很愛旅游,我想過穿著漂亮的小裙子去一望無際的草地拍照,去海洋館,去美食一條街……但我很少在路上。

我總是會擔心這,擔心那,覺得訂酒店麻煩,做攻略覆雜,拖行李箱累,所以我沒去過。

而今年,我妹看到了這條說說,她興趣之下,想去重慶。

我以為她是開玩笑,但是她用她原本打算買平板的錢風風火火地跑去了重慶。她說平板到時候打暑假工可以掙,好不容易五一放假就是要出去玩。

然後我結結實實地不對勁了。

她去重慶那天,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

我搞不懂我活著幹什麽?

學校時不時封校,拿快遞不方便,我基本上大多數裙子都是買回家,所以就基本上等於,我想玩的地方沒去過,買的裙子也沒穿過。

偶爾在學校後山拍個照,不知情的朋友都以為我一天過得有滋有味……實際上我基本上就是在那塊地。

所以,哪怕是現在敲下這些話的時候,我都在想,黎愷臻和楚欲不勇敢,那我呢?

我更加懦弱,我從來只會想東想西,然後直接躺在床上。

我寫愛情故事,但實際上,愛情在我生命中所占的比例很小,我當然遇到過喜歡的人,但是都算不上太喜歡,屬於那種過後就算了。而且就算喜歡,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去追,我其實很享受一個人的時光。

或許大多數人喜歡看小說,也正是因為恰恰原本在生命中占比其實不是最大的愛情被別人描繪得感天動地,所以才會覺得愛情可貴吧?

我從來沒有質疑過愛情的珍貴性亦或者美妙感。但我很少會幻想這樣的愛情會出現在我身上。唔……這麽說我還是個現實主義者?現實主義者瞎編小說,哈哈哈……

所以比起考慮愛情突然降臨,我更喜歡想象自己出門旅游,或者是和自己的好朋友。

可惜,綜上所訴,並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過。

所以寫這篇番外的時候,本來是想著兩人就這麽錯過的。但是我又想,就如其中所說,不管是氣運、還是勇氣,總是差一點,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

可是我明明時間也能擠得出來,身上也正好有可以足夠去旅游的錢,那我幹嘛不去啊?

因為我缺少勇氣?

我還看過一句話,三十歲的時候去十八歲想去的地方就沒意義了。雖然其實我不太讚同。

畢竟三十歲去有三十歲的意義,十八歲去有十八歲的意義,但歸根結底就在於——不管是什麽時候,要有踏上征途的勇氣啊。

最重要的是要在路上。

願我們都能長成勇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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