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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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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做噩夢了

這具身體和他想象中的相去甚遠,讓他有點兒不敢確定那是不是季軟。

設想中,這個Beta的身體應該是幹癟無力像一團無用的軟肉。而不是這樣……充滿了欲望的暗示。

恍惚間,他甚至覺得那段纖細的脖頸後面應該藏著一顆腺體,散發出甜香。

剛才他對季軟說的話,充其量就是想要嚇唬嚇唬他,要真讓他和一個男性Beta做,他可硬不起來。

Alpha和Beta多惡心。

小倉鼠埋著腦袋洗頭,雖然是夏天,水撲在身上也激得他直打顫。忽然就感覺後背涼涼的,抹了把眼睛回頭看,並沒有什麽人。

季軟到食堂的時候人差不多都走光了,韓士祺給他打了飯,問他去哪了,小倉鼠餓得眼冒青光,顧不上回話一個勁兒往嘴裏塞東西。

韓士祺一邊給他遞水,一邊往他盤裏又發那個了個面包,笑話他的吃相:“你吃東西嘴巴還一鼓一鼓的,像倉鼠誒。”

季軟嚼著牛肉,心說我本來就是只小倉鼠啊。

他捧著牛奶喝了一大口,滿足地舔了舔唇上的奶漬,忽然瞥見遠處角落的卡座坐著的幾人。

那個沈冀秋不知道又在犯什麽毛病,陰沈沈地盯著他,那眼神跟要把他吞了似的。季軟捧起面包小口小口的啃,過了一會兒再擡頭,發現沈冀秋還在看他。

“冀哥,你都盯著那個Beta看半天了,要是實在看他不爽一會兒回宿舍的路上咱們幾個上去把那小玩意兒給綁了,出出氣?”

一個Alpha在邊上討好的試探道,沈冀秋沒說話依舊盯著季軟看,怎麽看怎麽不舒服,他覺得季軟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一個Beta皮膚怎麽那麽白,腰那麽細,屁股長得也騷裏騷氣,不正經。

“冀哥要想弄他還用我們幫忙?冀哥動動手指頭就能讓那個小娘們哭著求饒,對吧冀哥?”

Alpha說著遞上了一只水蜜桃,還貼心地去了皮。

沈冀秋咬了一口,然後後知後覺的拿起那圓潤飽滿,汁水豐盈的桃子。

“今兒這桃子還挺新鮮的。”

“是啊,長得也粉嫩,夠甜。”

“……”

沈冀秋拿著桃子,眼前的東西不自覺地就和腦海裏的畫面重疊在了一起,他下意識“操”了一聲,都怪那個Beta,他都被弄得魔怔了。

旁邊幾個跟班兒不清楚狀況,還在調侃季軟:“誒,不過你們覺不覺得他長得比普通Beta好看多了,我今天上課看他那腰就那麽細一點兒,要是扭起來肯定帶勁兒。”

“靠,你也太騷了吧,對著Beta也能發情。”

“嘁,別搞得你多正經似的好不好,玩玩而已,爽就行了分那麽清楚幹嘛。再說了,以我的經驗來看,他那樣的到了床上一定特別刺激……”

Alpha話沒說完就住了嘴,因為沈冀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要發情就給我滾遠點兒,什麽Beta,惡不惡心,你也操得下去。”

他們這幫人家裏都是有些背景的,沒來軍校之前都是貨真價實的公子哥兒,其中不乏愛玩兒的。沈冀秋知道有些特殊癖好的Alpha會和男性Beta睡,這在他看來實在匪夷所思。他不喜歡,平常也沒人提這個,今天幾個人聊興奮了也就忘了這茬。

“哥,你瞧我,這不是在學校憋壞了嘛,咱們幾個月都放不了一次假。是我嘴上沒個把門兒,哥你別見怪。”

沈冀秋不想多計較,再擡頭一看,剛才的位置空了,那小東西竟然座到了和他們幾乎是對角的一桌,要多遠有多遠。

沈大少不爽了,一個沒用的Beta竟然也敢嫌棄他?這種不悅的情緒沖淡了他心裏那點兒詭異的旖旎,心說早晚要把那小廢物擠兌出去。

季軟和韓士祺不在同幢公寓,吃完晚飯說了再見,小倉鼠就熟悉他的新寢室去了。

軍校的住宿條件不算差,該有的設備都有,裝修簡約利落。房間是兩人寢,季軟一個人住,很是寬敞。

行李箱已經送過來了,不出所料,他帶的那些個小零食、鵝絨枕頭、小軟被通通被沒收了。

小倉鼠沒有力氣悲傷了,整個人砸在了床上,恨不得就此睡他個三天。季軟拱進被子裏,雖然這裏的床沒有家裏的軟,但被褥清爽的味道還挺好聞,他沒過多久就睡熟了。

半夜,季軟模模糊糊地聽見有敲門聲,以為是阿姨要叫他喝牛奶,又朦朧地想了一會兒才記起自己是在軍校。

小倉鼠一點兒都不想爬起來,但外面的人敲得更起勁了。他勉強睜開酸脹的眼睛,稀裏糊塗地踩著拖鞋去開了門。

季軟打著哈氣,淚眼惺忪,當那張熟悉的面孔豁然出現在眼前,他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然後“砰”地摔上了門。

小倉鼠小步跑上床,拉著被子閉上了眼睛。

做夢了,做夢了,一定是今天太累了,才會做這麽可怕的噩夢。

外面,剛結束禁閉的夏厲景看著緊閉的寢室門,沒忍住笑了出來。

真沒想到,竟然這麽巧。

他伸手往門框的縫隙裏一摸,拿鑰匙開了門。

季軟躲在被子裏,耳朵卻異常靈敏,聽到開門的聲音瞬間就清醒了,後脊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只可怕緬因貓,那只想吃掉他的緬因貓,越獄了!夜黑風高,他竟然從禁閉室一路找到了這裏,難道……難道真的是吃他的嘛?

他才來軍校的第一天,就要被上社會新聞了嗎?

某一瞬間季軟甚至想好了明早新聞的頭條標題:聯邦特種軍校驚現倉鼠Omega,寢室內被發狂緬因撕咬身亡。

夏厲景借著昏暗的應急燈看到他床上有一小團被子在發抖,於是慢悠悠地關上了門,坐到了對面的床上。

小倉鼠快嚇死了,但過了好一會兒房裏都沒有動靜。

怎麽沒有聲音呢?難道是他睡糊塗了嘛?

季軟慢慢地拽下一點被子,昏暗的房間裏,他對上了一雙淩厲的帶著笑意的眼睛。

夏厲景很是友好地同他打招呼:“你好啊——季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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