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 142 章 又來了又來了，又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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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又來了又來了，又來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的目的倒是始終如一。”
姜子期一聲調侃讓系統回神。
【什麽目的？】
姜子期笑了一聲, “變著花樣地想讓我當救世主。”
【……對不起。】
姜子期大驚小怪地叫起來，“天哪！我竟然能聽到系統說對不起！”
系統知道宿主在陰陽怪氣，可系統也無能為力, 想要拯救世界, 就只能讓無辜的姜子期做犧牲品。
這是麒麟族花費近百年時間才演算出來的代價最小的辦法。
【系統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這個世界不能被一意孤行的天道毀了, 這是不對的。
“挺好。”姜子期說。
挺好, 麒麟族想拯救世界, 而這個“世界”卻不包含她。
苦一苦你一個人, 所有人都能有幸福的未來，對不起啊。
從來都是被人問當電車難題發生的時候，自己會選擇往哪邊開, 第一次成為躺在鐵軌上的人——
挺新奇的。
姜子期面無表情的想。
“什麽人！”
剛從禁地深處出來，迎面就撞上個耳廓長羽毛的鳳族人, 交了一聲就向她撲來, 半路就被一道勁氣彈飛出去，被靈氣餵大的鳳族人連近身都做不到。
姜子期停下腳步, 囂張又狂妄, “跟你們長老說, 姜子期來過了，不想做別人的墊腳石，準備幹一票大的。”
轟隆一聲天雷炸響，嚇得人膽顫，姜子期卻沒事人一樣撣撣衣擺, 瀟灑離去。
倒地的年輕人捂著肚子, 誒呦了好一陣才從地上爬起來。
這姑娘哪兒來的？明明修為才化神，怎麽能下手這麽狠？還有這天雷——
這不是三族長老給姜鐵花的懲戒嗎？怎麽會在這個叫姜子期的人身上？
姜子期……
姜——
小年輕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姜鐵花怎麽能來上界！她到底有什麽手段！
姜子期來過上界的消息立馬傳開, 她剛剛趕到湖邊，追兵就已經追了上來。
“姜鐵花！哪裏跑！”
姜子期微哂，這話說得其實很沒氣勢，她想往哪兒跑就往哪兒跑，正因為抓不住她，所以才要喊一句“哪裏跑”來給自己壯膽。
姜子期連個眼神都不給，喊得是姜鐵花，關她姜子期什麽事。
“還有多久？”
【馬上馬上！宿主別急，再給我兩分鐘！】
兩分鐘——
姜子期估摸了一下追兵的速度，他們追過來連二十秒都用不了，兩分鐘——
兩分鐘過去，沒準她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勾龍長木長老氣喘籲籲地追來，被人攙扶著，眼中赤紅，怒不可遏，“你你你——”
“你竟然是姜鐵花那個災星！”
“姜子期。”
雲淡風輕的聲音引來雷霆，湖邊嫩綠的草地上瞬間被劈出一塊焦土，生生攔住追兵的腳步。
勾龍長木又急又氣，他怎麽能想到當初為了約束姜鐵花行為設下的天雷引，今日竟成了這妖女拿來對付他們的武器？
其他兩族的長老投來不滿的目光，明擺著將這事的責任全都推在他一個人身上。
扯淡！勾龍長木在心裏罵街。
“姜鐵花！你不要不識好歹，現在九洲是什麽情況你心知肚明，該怎麽做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當真要棄九洲生靈的生死於不顧，走到眾叛親離的境地嗎！”
又來了又來了，又來道德綁架PUA了。
姜子期眉眼不耐，“姜子期。”
轟隆一聲，又是雷霆落下，她沒事人一樣，可那些從未遭受過天雷的三族嬌嬌兒可就慘了，一個個被劈得外焦裏嫩，神志不清，嘴裏、鼻孔裏都在冒黑煙。
“姜鐵花！”三族長老怒不可遏。
姜子期掏掏耳朵，輕輕吹了吹指尖，“聽不懂人話嗎？姜子期！”
在雷霆落下的瞬間，姜子期猛然前沖，直接沖入追兵之中，雷霆聲勢浩大，如雨落下，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連湖水都被炸了開來。
一片狼藉之中，只有姜子期完好無損，施施然站在天雷席卷過的焦土上，看著滿口仁義道德的勾龍長木長老。
“長老，您一邊說我是災星，一邊又讓我拯救世界，我早已眾叛親離無人在意，那我為何又要為了根本不在意我的人去付出生命？”
訛奪不是不適合現在開口說話，系統都要跳起來給宿主鼓掌了。
勾龍長木語塞，臉上神色變了又變，姜鐵花伶牙俐齒，最會蠱惑人心。
“姜鐵花，你想帶著罵名離世？”
姜子期搖搖頭，“不想。”
勾龍長木老臉一喜，強壓笑意正色道：“既然如此，何不信任老夫，世人會記得你的付出，會記得你的功績，你將不再惡名纏身，所有人都會喜愛你，就像喜愛……萬法道祖。”
能從遺族嘴裏聽到“萬法道祖”四個字，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
姜子期挑著眉梢，眼含譏諷。
“不好意思。”她說。
所有人都楞住，什麽不好意思？
“有沒有一種可能，無論是美名還是罵名我都不在意，我想要活著。”
話音落下，金光頓起，瞬間籠罩全身。
【宿主宿主！系統趕上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熟悉的擠壓感傳來，她知道這是踏上返程的路了。
【宿主，你剛剛說想活著，是準備完成拯救世界的任務了嗎？】
“你能讓我在拯救世界之後還活著？”
【系統不敢保證。】
這就是有可能活。
姜子期想了想，既然靈玉寶珠能讓死去的鳳雲緲覆活，能讓她在變成寶珠之後還留有對外界的感知，說不定就有什麽保存靈魂的功效，也許能有一線生機。
【宿主，按照預言本子裏寫的，還有推算出來的結果，真的很難有生路。系統不想完不成任務，也不想讓宿主死。】
雖然它跟宿主總是吵架，還總是吵輸，可它不想讓宿主死的心是真的。
它知道姜子期過去過得是什麽日子，更知道這些日子每一步走得有多難，到哪兒都被人利用，到哪兒都被人算計。
姜子期這個萬人嫌，不是她天生就討人嫌，而是她從不按教條被規訓，從不按他人的預期被犧牲，所以才被那些利用她的人厭惡。
姜子期沒心情管系統在想什麽，她在想靈玉寶珠到底能不能覆活的事，從眼前的局面上看，就算她不想死，但在圍追堵截之下也很難逃出生天，所以必須給自己找條生路。
而生路無外乎有兩條，一條是足夠強，強到讓所有人奈何不得，另一條是找後路，來一出金蟬脫殼，絕路逢生。
姜子期突然回神，“怎麽還沒到九洲？”
上來的時候似乎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怎麽下去要這麽長時間？勾龍族那個帶著神格之心下去的使者貌似也沒這麽久吧？
“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系統一下急了，緊急排查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眼前風雲變幻，色彩紛呈，雲霧時而聚攏時而飄散，一絲淡淡的血氣不知何時摻雜在雲霧之中，在一片虛無縹緲裏緩緩凝成人形。
這是一道血紅的影子。
影子飄在姜子期對面，像是鏡子照出來的幻影。
在影子出現的那一刻，姜子期察覺到體內的血液在奔湧，在欣喜，在控制不住地想要沖出去、撲過去。
沒有意識的影子突然掙紮起來，像是要掙紮出自己的魂靈。
身上劇痛傳來，血液在體內瘋狂湧動，像是有什麽要破體而出。
全身的血液都向心口匯集，四肢無力，心口脹痛，痛呼不受控制地溢出。
姜子期面色慘白，勉強擡起手，從腰後抽出匕首，猛地刺向心口。
鮮紅的血瞬間從心口湧出，沒有落在衣服上，也沒有落在地上，而是直直像那團血影飛去。
姜子期指尖運力，快速點過周身幾處大穴，趕在失血過多之前將血止住，趕緊吞下焦易昇給她的丹藥。氣喘籲籲地看著逐漸顯出面孔的影子來。
這是血魔。
她無比篤定。
怪不得她對被血魔邪法侵染過的人感應格外靈敏，原來血魔一直就藏在她的體內。
也許是在當初姜家村被屠之時血魔就已經盯上她，也許是在當初浮圖城時一不小心著了道。
原來血魔一直沒死，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覆活。
她的手筆和謀劃，連歲月長河都瞞過。歲月長河只能展現過往，不能展現人心，若血魔的所作所為都是有意騙過天道，也並不奇怪能瞞過歲月長河。
姜子期曾無數次想過血魔究竟長什麽模樣，總覺得能掀起如此大風浪的女子必然是如火一樣熾烈的人，明艷、驕烈，驚心動魄，過目難忘。
但眼前，是一位容貌並不算出色，氣質也並不獨特的女子。
面容清秀，容顏寡淡，面容慘白，眉心透著淡淡的倦怠，細長的眉毛卻很濃，像是兩柄細長的劍，只在眉梢透出鋒利。
這樣一位色彩寡淡的女子卻有一雙極為讓人難忘的眼睛。
血紅的，如同寶石一樣的眼睛。
血紅的眼睛緩緩聚焦，最後凝在姜子期身上。
只一瞬，姜莫就知道眼前的年輕女子是誰。
她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姑娘！”
“成功了！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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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的目的倒是始終如一。”
姜子期一聲調侃讓系統回神。
【什麽目的？】
姜子期笑了一聲, “變著花樣地想讓我當救世主。”
【……對不起。】
姜子期大驚小怪地叫起來，“天哪！我竟然能聽到系統說對不起！”
系統知道宿主在陰陽怪氣，可系統也無能為力, 想要拯救世界, 就只能讓無辜的姜子期做犧牲品。
這是麒麟族花費近百年時間才演算出來的代價最小的辦法。
【系統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這個世界不能被一意孤行的天道毀了, 這是不對的。
“挺好。”姜子期說。
挺好, 麒麟族想拯救世界, 而這個“世界”卻不包含她。
苦一苦你一個人, 所有人都能有幸福的未來，對不起啊。
從來都是被人問當電車難題發生的時候，自己會選擇往哪邊開, 第一次成為躺在鐵軌上的人——
挺新奇的。
姜子期面無表情的想。
“什麽人！”
剛從禁地深處出來，迎面就撞上個耳廓長羽毛的鳳族人, 交了一聲就向她撲來, 半路就被一道勁氣彈飛出去，被靈氣餵大的鳳族人連近身都做不到。
姜子期停下腳步, 囂張又狂妄, “跟你們長老說, 姜子期來過了，不想做別人的墊腳石，準備幹一票大的。”
轟隆一聲天雷炸響，嚇得人膽顫，姜子期卻沒事人一樣撣撣衣擺, 瀟灑離去。
倒地的年輕人捂著肚子, 誒呦了好一陣才從地上爬起來。
這姑娘哪兒來的？明明修為才化神，怎麽能下手這麽狠？還有這天雷——
這不是三族長老給姜鐵花的懲戒嗎？怎麽會在這個叫姜子期的人身上？
姜子期……
姜——
小年輕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姜鐵花怎麽能來上界！她到底有什麽手段！
姜子期來過上界的消息立馬傳開, 她剛剛趕到湖邊，追兵就已經追了上來。
“姜鐵花！哪裏跑！”
姜子期微哂，這話說得其實很沒氣勢，她想往哪兒跑就往哪兒跑，正因為抓不住她，所以才要喊一句“哪裏跑”來給自己壯膽。
姜子期連個眼神都不給，喊得是姜鐵花，關她姜子期什麽事。
“還有多久？”
【馬上馬上！宿主別急，再給我兩分鐘！】
兩分鐘——
姜子期估摸了一下追兵的速度，他們追過來連二十秒都用不了，兩分鐘——
兩分鐘過去，沒準她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勾龍長木長老氣喘籲籲地追來，被人攙扶著，眼中赤紅，怒不可遏，“你你你——”
“你竟然是姜鐵花那個災星！”
“姜子期。”
雲淡風輕的聲音引來雷霆，湖邊嫩綠的草地上瞬間被劈出一塊焦土，生生攔住追兵的腳步。
勾龍長木又急又氣，他怎麽能想到當初為了約束姜鐵花行為設下的天雷引，今日竟成了這妖女拿來對付他們的武器？
其他兩族的長老投來不滿的目光，明擺著將這事的責任全都推在他一個人身上。
扯淡！勾龍長木在心裏罵街。
“姜鐵花！你不要不識好歹，現在九洲是什麽情況你心知肚明，該怎麽做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當真要棄九洲生靈的生死於不顧，走到眾叛親離的境地嗎！”
又來了又來了，又來道德綁架PUA了。
姜子期眉眼不耐，“姜子期。”
轟隆一聲，又是雷霆落下，她沒事人一樣，可那些從未遭受過天雷的三族嬌嬌兒可就慘了，一個個被劈得外焦裏嫩，神志不清，嘴裏、鼻孔裏都在冒黑煙。
“姜鐵花！”三族長老怒不可遏。
姜子期掏掏耳朵，輕輕吹了吹指尖，“聽不懂人話嗎？姜子期！”
在雷霆落下的瞬間，姜子期猛然前沖，直接沖入追兵之中，雷霆聲勢浩大，如雨落下，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連湖水都被炸了開來。
一片狼藉之中，只有姜子期完好無損，施施然站在天雷席卷過的焦土上，看著滿口仁義道德的勾龍長木長老。
“長老，您一邊說我是災星，一邊又讓我拯救世界，我早已眾叛親離無人在意，那我為何又要為了根本不在意我的人去付出生命？”
訛奪不是不適合現在開口說話，系統都要跳起來給宿主鼓掌了。
勾龍長木語塞，臉上神色變了又變，姜鐵花伶牙俐齒，最會蠱惑人心。
“姜鐵花，你想帶著罵名離世？”
姜子期搖搖頭，“不想。”
勾龍長木老臉一喜，強壓笑意正色道：“既然如此，何不信任老夫，世人會記得你的付出，會記得你的功績，你將不再惡名纏身，所有人都會喜愛你，就像喜愛……萬法道祖。”
能從遺族嘴裏聽到“萬法道祖”四個字，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
姜子期挑著眉梢，眼含譏諷。
“不好意思。”她說。
所有人都楞住，什麽不好意思？
“有沒有一種可能，無論是美名還是罵名我都不在意，我想要活著。”
話音落下，金光頓起，瞬間籠罩全身。
【宿主宿主！系統趕上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熟悉的擠壓感傳來，她知道這是踏上返程的路了。
【宿主，你剛剛說想活著，是準備完成拯救世界的任務了嗎？】
“你能讓我在拯救世界之後還活著？”
【系統不敢保證。】
這就是有可能活。
姜子期想了想，既然靈玉寶珠能讓死去的鳳雲緲覆活，能讓她在變成寶珠之後還留有對外界的感知，說不定就有什麽保存靈魂的功效，也許能有一線生機。
【宿主，按照預言本子裏寫的，還有推算出來的結果，真的很難有生路。系統不想完不成任務，也不想讓宿主死。】
雖然它跟宿主總是吵架，還總是吵輸，可它不想讓宿主死的心是真的。
它知道姜子期過去過得是什麽日子，更知道這些日子每一步走得有多難，到哪兒都被人利用，到哪兒都被人算計。
姜子期這個萬人嫌，不是她天生就討人嫌，而是她從不按教條被規訓，從不按他人的預期被犧牲，所以才被那些利用她的人厭惡。
姜子期沒心情管系統在想什麽，她在想靈玉寶珠到底能不能覆活的事，從眼前的局面上看，就算她不想死，但在圍追堵截之下也很難逃出生天，所以必須給自己找條生路。
而生路無外乎有兩條，一條是足夠強，強到讓所有人奈何不得，另一條是找後路，來一出金蟬脫殼，絕路逢生。
姜子期突然回神，“怎麽還沒到九洲？”
上來的時候似乎只是眨眼之間的事，怎麽下去要這麽長時間？勾龍族那個帶著神格之心下去的使者貌似也沒這麽久吧？
“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系統一下急了，緊急排查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眼前風雲變幻，色彩紛呈，雲霧時而聚攏時而飄散，一絲淡淡的血氣不知何時摻雜在雲霧之中，在一片虛無縹緲裏緩緩凝成人形。
這是一道血紅的影子。
影子飄在姜子期對面，像是鏡子照出來的幻影。
在影子出現的那一刻，姜子期察覺到體內的血液在奔湧，在欣喜，在控制不住地想要沖出去、撲過去。
沒有意識的影子突然掙紮起來，像是要掙紮出自己的魂靈。
身上劇痛傳來，血液在體內瘋狂湧動，像是有什麽要破體而出。
全身的血液都向心口匯集，四肢無力，心口脹痛，痛呼不受控制地溢出。
姜子期面色慘白，勉強擡起手，從腰後抽出匕首，猛地刺向心口。
鮮紅的血瞬間從心口湧出，沒有落在衣服上，也沒有落在地上，而是直直像那團血影飛去。
姜子期指尖運力，快速點過周身幾處大穴，趕在失血過多之前將血止住，趕緊吞下焦易昇給她的丹藥。氣喘籲籲地看著逐漸顯出面孔的影子來。
這是血魔。
她無比篤定。
怪不得她對被血魔邪法侵染過的人感應格外靈敏，原來血魔一直就藏在她的體內。
也許是在當初姜家村被屠之時血魔就已經盯上她，也許是在當初浮圖城時一不小心著了道。
原來血魔一直沒死，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覆活。
她的手筆和謀劃，連歲月長河都瞞過。歲月長河只能展現過往，不能展現人心，若血魔的所作所為都是有意騙過天道，也並不奇怪能瞞過歲月長河。
姜子期曾無數次想過血魔究竟長什麽模樣，總覺得能掀起如此大風浪的女子必然是如火一樣熾烈的人，明艷、驕烈，驚心動魄，過目難忘。
但眼前，是一位容貌並不算出色，氣質也並不獨特的女子。
面容清秀，容顏寡淡，面容慘白，眉心透著淡淡的倦怠，細長的眉毛卻很濃，像是兩柄細長的劍，只在眉梢透出鋒利。
這樣一位色彩寡淡的女子卻有一雙極為讓人難忘的眼睛。
血紅的，如同寶石一樣的眼睛。
血紅的眼睛緩緩聚焦，最後凝在姜子期身上。
只一瞬，姜莫就知道眼前的年輕女子是誰。
她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姑娘！”
“成功了！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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