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 135 章 姜子期，你要不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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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 135 章 姜子期，你要不要自己……
第一百三十五章
祭壇中透出的光芒愈來愈盛, 像是要撕裂漆黑的歸墟海一般。
洶湧的魔氣似乎感受到威脅，更想趁著威脅還未長成之際將其徹底抹殺。
一層又一層向劍陣壓來，恨不得將一切碾為齏粉。
魔氣愈發洶湧, 葉楚柒胸前的珠串的光芒便越亮, 甚至不受控制地飛起到半空。
葉楚柒不是八方道傳人, 也沒有奇特的血脈背景, 她身上帶著的珠子怎麽會跟祭壇有反應？
緩緩逼近的人群停步, 謹慎地打量葉楚柒, 這沒半點名堂的小丫頭究竟什麽來路？
葉楚柒自己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胸前的珠子緩緩飄起來，她反應了一下, 立馬從脖子上摘下來，一松手, 珠串就徹底漂浮起來。
繩子斷裂, 一百零八顆珠子散落在空中，自動擺成了天罡地煞星圖。
封閉的祭壇上也顯露出點點亮光, 正好與珠子的排布向對, 兩相呼應下, 滔天魔氣瞬間被壓制。
姜子期無神的眼中閃過一線金光，瞳仁周圍金色蓮紋綻放。
芥子袋中的玉蓮綻放金光，不受控制地從裏面飄出來。
一切都仿佛按下暫停鍵，乾虛陵中的每一個人眼中都失去神采，唯有姜子期, 在一片混沌中緩緩睜開眼來。
上界——
好不容易爬上石頭的金色符文突然不受控制地飄散, 漫天金色印記，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怎麽回事！到底能不能成！”
“長、長老，有什麽東西突然把祭品的神魂拉走了, 我們也無能為力！”
洞觀鏡裏，映出乾虛陵的一片混亂。
長老本不耐煩，覺得能有什麽蹊蹺？可這一看，發現鏡中的一切都停了下來。
但上界的時間還在流逝，這是怎麽回事？
震驚之下，他看到鏡中緩緩升起的金色蓮花。
“混沌青蓮怎麽會在她身上！”一聲驚嘆不受控制地溢出，神族長老的手都在顫抖。
他猛然回頭，去看神族禁地裏一片死寂的池水，孕育世間萬物的混沌青蓮怎麽可能在下界人手裏！他們這潭池子裏泡的是什麽？爛泥嗎！
……
姜子期睜眼，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被按了暫停鍵，人影變淡，世間一片純白。
她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發生了什麽，猛地停下腳步，汗毛倒豎，神經緊繃，從骨子裏滲出來的恐懼讓她控制不住地顫抖。
嗡——
洪鐘大呂震響，亙古聲音從天而降。無形無相的東西鋪天蓋地而來，明明她什麽也不知道，卻在瞬間知道這是什麽。
這個世界的天道。
掌控一切的幕後推手。
天道竟然是真實存在的嗎？
雷霆滾滾，熟悉的氣息向她襲來，姜子期確定這就是天道了。
因為這氣息跟她在說自己真實名字時的雷劫一模一樣。
天道是真實存在的，命運也是真實存在的，她這個不受掌控的棋子，到底會不會被執棋人放回她命定的位置？
短短一瞬，過往在腦海中不斷回放，有本該走的劇情，也有她自己走出來的路。
一幕幕畫面在眼前閃過，姜子期眼中的神采如風中殘燭，瞳仁邊緣的蓮紋一點一點黯淡，跟在她身邊的玉蓮也漸漸失去光彩，在空中搖搖欲墜。
突然，一個白色的光團出現，跳到姜子期肩頭，焦急地來回扭動，最後蓄力，猛地撞向她的臉頰。
瞬間將人撞醒。
“宿主！醒醒！”
姜子期猛然回神，看到一個光團在眼前跳躍，“你是——”
“我是神金！宿主是我！”
系統親昵地在她臉旁蹭了蹭，轉頭對著虛空咆哮，明明只是個團子，卻仿佛真的能嚇退天道。
對身體的掌控重新回籠，姜子期衣衫汗透，手腳都在微微發顫。
【姜鐵花，汝可知人皆有命數，汝若按命數走完此生，則可修來世福報，魂靈飛升。】
聲音直接在腦中炸響，姜子期下巴微擡，滿眼倨傲，“這也是我的命數。”
【冥頑不靈！】
姜子期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腦海中忽然湧出陌生的畫面，浩瀚如長河，奔湧而下。
眼前是九洲，山清水秀，人傑地靈，萬物繁衍生息，祥和美麗，是所有生靈的樂土。
男耕女織，怡然自樂。
然而這一切，從一塊漂亮的石頭開始改變。
晶瑩剔透的石頭裏帶著豐沛的靈氣，撿到石頭的孩子陰錯陽差被打通經脈，有了修為，小小的孩子突然之間掌握不屬於他的力量，打破了村莊的寧靜。
孩子被當做怪物處死了，但奇怪的力量卻在貪婪的人心中留下了欲望的影子。
直到這時，人族才發現，天地之間不止有人族，更有其他種族，妖族、靈族……
漫天神佛，手眼通天，人族就是這片土地上最弱小的那個。
這塊石頭開啟變強的路，也開啟貪婪的門。
彼時，神、龍、鳳三族爭得你死我活，都想成為這片土地的主宰，他們當然知道人族，只是這個弱小的種族根本不值一提，他們興許只能淪為妖族的口中餐。
但就是這麽一個毫不起眼的種族，在掌握靈氣之後，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起來。
吞噬天地靈氣，挖掘地下潛藏的靈脈，無所不用其極的變強，擴大族群，攻占領土，將妖族打得節節敗退，甚至一個個都敢跟三大族叫板。
人族成了九洲上所有種族的敵人。
他們被稱為九洲氣運的掠奪者，是災厄與禍害的象征。
三大族聯合，瞬間逆轉攻勢，人族岌岌可危，多年積累幾乎在戰爭中被徹底摧毀。
種族之間的戰爭仍在持續，長達百年之久。這時，一個自山野長大的孤兒步入塵世。
她成長得很快，還不到十歲，修為已經比許多百歲老怪還要深厚。
這就是雲不歸。
雲不歸的出現就像一柄刀，徹底斬斷了三族繼續耀武揚威的夢，她憑一己之力將三族封印，趕到“上界”，讓九洲徹底迎來屬於人族的時代。
後人尊她為萬法道祖，是後世諸多功法門派的起源。
隨著時間流逝，九洲各處可見人族蹤跡，人族繁衍興盛，成為的當之無愧的第一大族。
修士也越來越多，對靈氣的需求也越來越多。
變強的欲望是無窮的，強了還有更強，好了還有更好，因靈石而起的戰爭一場接一場，整個九洲都彌漫著血色恐懼，誰都害怕自己成為對方升階的養料。
然而殺孽過重，死氣縱橫，繚繞不散的死氣成了魔氣滋生的溫床。
姜子期清楚地看到勝利的天平傾向另一方，曾經榮極一時的人族不可避免地走向衰敗。
修為倒退，靈氣稀薄，當有人發現殺孽會讓自己徹底遠離修士之路時，為時已晚。
因此才出現了各種巧立名目的收徒方式，歸根結底都是為自己的飛升鋪路。
在這條命運的河裏，總有順水而下的魚兒想要逆水上游，也總有魚兒想要跳出河道找到一條新的河流。
然而無論河裏的魚兒怎樣做，能不能掙脫這條河流，都不會對這條河有任何影響。
這就是命，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命。
【不過蚍蜉撼樹爾。】
“我改變不了世界。”姜子期平靜地看著眼前走過的一切，“世界的命運究竟如何我根本不在乎。”
就像她曾經無數次跟系統說過的那樣，她不想拯救世界，她拯救自己還來不及。
系統焦急地在她肩頭亂跳，想讓她收回自己說的話，可姜子期就是姜子期，她不會在這個時候說違心的話。
正如天道所展示的那樣，世間萬物的結局唯有毀滅一途，但對於她而言，選擇怎樣的毀滅，是她自己的事，她不會活在別人的選擇裏。
許久許久，都沒傳來天道的聲音，似乎祂也沒想到，這個一次又一次打破命運壁壘的女子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自私之人。
口口聲聲只在意自己的人卻將拯救一個世界支離破碎的命運，而從最初就喊著要拯救一切的人卻即將為破碎的世界火上澆油。
天道還是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姜子期，如果你接受命運，你可以在一切終結之後重新活過來。屆時天地終結，你就是新的主人，何樂而不為？】
“我不信。”姜子期說得幹脆，“我要是活不過來，找誰說理去？”
【姜子期！不要不識好歹！】
瞬間，威壓再度降臨，天道的壓迫如同萬鬼哭嚎，天地瞬間變色，剛猛地風吹得人睜不開眼。
“抱歉——”
姜子期咧出一絲囂張的笑容，“我確實不識好歹。”
嘭！
天道降臨帶來的意識空間轟然碎裂，在一塊一塊的意識碎片裏，姜子期看到一群人。
一群站在鏡子前，震驚到無以覆加的人。
銳利的眸光透過洞觀鏡直直看向站在另一端的人。
下一瞬，洞觀鏡轟然碎裂。
在乾虛陵內的一切恢覆運轉之前，有人踏著碎片而來。
容顏秀麗的女子似一陣風，像一朵雲，翩然出現在姜子期面前。
雲不歸說：“姜子期，你要不要自己要個答案？”
紅色的紋路在腳下浮現，封印千年的大陣在這一刻被解封，在三族人的震驚裏，雲不歸解開這道她親手打下的封印。
姜子期頷首，義無反顧的身影消失在大陣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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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祭壇中透出的光芒愈來愈盛, 像是要撕裂漆黑的歸墟海一般。
洶湧的魔氣似乎感受到威脅，更想趁著威脅還未長成之際將其徹底抹殺。
一層又一層向劍陣壓來，恨不得將一切碾為齏粉。
魔氣愈發洶湧, 葉楚柒胸前的珠串的光芒便越亮, 甚至不受控制地飛起到半空。
葉楚柒不是八方道傳人, 也沒有奇特的血脈背景, 她身上帶著的珠子怎麽會跟祭壇有反應？
緩緩逼近的人群停步, 謹慎地打量葉楚柒, 這沒半點名堂的小丫頭究竟什麽來路？
葉楚柒自己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胸前的珠子緩緩飄起來，她反應了一下, 立馬從脖子上摘下來，一松手, 珠串就徹底漂浮起來。
繩子斷裂, 一百零八顆珠子散落在空中，自動擺成了天罡地煞星圖。
封閉的祭壇上也顯露出點點亮光, 正好與珠子的排布向對, 兩相呼應下, 滔天魔氣瞬間被壓制。
姜子期無神的眼中閃過一線金光，瞳仁周圍金色蓮紋綻放。
芥子袋中的玉蓮綻放金光，不受控制地從裏面飄出來。
一切都仿佛按下暫停鍵，乾虛陵中的每一個人眼中都失去神采，唯有姜子期, 在一片混沌中緩緩睜開眼來。
上界——
好不容易爬上石頭的金色符文突然不受控制地飄散, 漫天金色印記，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怎麽回事！到底能不能成！”
“長、長老，有什麽東西突然把祭品的神魂拉走了, 我們也無能為力！”
洞觀鏡裏，映出乾虛陵的一片混亂。
長老本不耐煩，覺得能有什麽蹊蹺？可這一看，發現鏡中的一切都停了下來。
但上界的時間還在流逝，這是怎麽回事？
震驚之下，他看到鏡中緩緩升起的金色蓮花。
“混沌青蓮怎麽會在她身上！”一聲驚嘆不受控制地溢出，神族長老的手都在顫抖。
他猛然回頭，去看神族禁地裏一片死寂的池水，孕育世間萬物的混沌青蓮怎麽可能在下界人手裏！他們這潭池子裏泡的是什麽？爛泥嗎！
……
姜子期睜眼，發現周圍的一切都被按了暫停鍵，人影變淡，世間一片純白。
她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發生了什麽，猛地停下腳步，汗毛倒豎，神經緊繃，從骨子裏滲出來的恐懼讓她控制不住地顫抖。
嗡——
洪鐘大呂震響，亙古聲音從天而降。無形無相的東西鋪天蓋地而來，明明她什麽也不知道，卻在瞬間知道這是什麽。
這個世界的天道。
掌控一切的幕後推手。
天道竟然是真實存在的嗎？
雷霆滾滾，熟悉的氣息向她襲來，姜子期確定這就是天道了。
因為這氣息跟她在說自己真實名字時的雷劫一模一樣。
天道是真實存在的，命運也是真實存在的，她這個不受掌控的棋子，到底會不會被執棋人放回她命定的位置？
短短一瞬，過往在腦海中不斷回放，有本該走的劇情，也有她自己走出來的路。
一幕幕畫面在眼前閃過，姜子期眼中的神采如風中殘燭，瞳仁邊緣的蓮紋一點一點黯淡，跟在她身邊的玉蓮也漸漸失去光彩，在空中搖搖欲墜。
突然，一個白色的光團出現，跳到姜子期肩頭，焦急地來回扭動，最後蓄力，猛地撞向她的臉頰。
瞬間將人撞醒。
“宿主！醒醒！”
姜子期猛然回神，看到一個光團在眼前跳躍，“你是——”
“我是神金！宿主是我！”
系統親昵地在她臉旁蹭了蹭，轉頭對著虛空咆哮，明明只是個團子，卻仿佛真的能嚇退天道。
對身體的掌控重新回籠，姜子期衣衫汗透，手腳都在微微發顫。
【姜鐵花，汝可知人皆有命數，汝若按命數走完此生，則可修來世福報，魂靈飛升。】
聲音直接在腦中炸響，姜子期下巴微擡，滿眼倨傲，“這也是我的命數。”
【冥頑不靈！】
姜子期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腦海中忽然湧出陌生的畫面，浩瀚如長河，奔湧而下。
眼前是九洲，山清水秀，人傑地靈，萬物繁衍生息，祥和美麗，是所有生靈的樂土。
男耕女織，怡然自樂。
然而這一切，從一塊漂亮的石頭開始改變。
晶瑩剔透的石頭裏帶著豐沛的靈氣，撿到石頭的孩子陰錯陽差被打通經脈，有了修為，小小的孩子突然之間掌握不屬於他的力量，打破了村莊的寧靜。
孩子被當做怪物處死了，但奇怪的力量卻在貪婪的人心中留下了欲望的影子。
直到這時，人族才發現，天地之間不止有人族，更有其他種族，妖族、靈族……
漫天神佛，手眼通天，人族就是這片土地上最弱小的那個。
這塊石頭開啟變強的路，也開啟貪婪的門。
彼時，神、龍、鳳三族爭得你死我活，都想成為這片土地的主宰，他們當然知道人族，只是這個弱小的種族根本不值一提，他們興許只能淪為妖族的口中餐。
但就是這麽一個毫不起眼的種族，在掌握靈氣之後，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起來。
吞噬天地靈氣，挖掘地下潛藏的靈脈，無所不用其極的變強，擴大族群，攻占領土，將妖族打得節節敗退，甚至一個個都敢跟三大族叫板。
人族成了九洲上所有種族的敵人。
他們被稱為九洲氣運的掠奪者，是災厄與禍害的象征。
三大族聯合，瞬間逆轉攻勢，人族岌岌可危，多年積累幾乎在戰爭中被徹底摧毀。
種族之間的戰爭仍在持續，長達百年之久。這時，一個自山野長大的孤兒步入塵世。
她成長得很快，還不到十歲，修為已經比許多百歲老怪還要深厚。
這就是雲不歸。
雲不歸的出現就像一柄刀，徹底斬斷了三族繼續耀武揚威的夢，她憑一己之力將三族封印，趕到“上界”，讓九洲徹底迎來屬於人族的時代。
後人尊她為萬法道祖，是後世諸多功法門派的起源。
隨著時間流逝，九洲各處可見人族蹤跡，人族繁衍興盛，成為的當之無愧的第一大族。
修士也越來越多，對靈氣的需求也越來越多。
變強的欲望是無窮的，強了還有更強，好了還有更好，因靈石而起的戰爭一場接一場，整個九洲都彌漫著血色恐懼，誰都害怕自己成為對方升階的養料。
然而殺孽過重，死氣縱橫，繚繞不散的死氣成了魔氣滋生的溫床。
姜子期清楚地看到勝利的天平傾向另一方，曾經榮極一時的人族不可避免地走向衰敗。
修為倒退，靈氣稀薄，當有人發現殺孽會讓自己徹底遠離修士之路時，為時已晚。
因此才出現了各種巧立名目的收徒方式，歸根結底都是為自己的飛升鋪路。
在這條命運的河裏，總有順水而下的魚兒想要逆水上游，也總有魚兒想要跳出河道找到一條新的河流。
然而無論河裏的魚兒怎樣做，能不能掙脫這條河流，都不會對這條河有任何影響。
這就是命，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命。
【不過蚍蜉撼樹爾。】
“我改變不了世界。”姜子期平靜地看著眼前走過的一切，“世界的命運究竟如何我根本不在乎。”
就像她曾經無數次跟系統說過的那樣，她不想拯救世界，她拯救自己還來不及。
系統焦急地在她肩頭亂跳，想讓她收回自己說的話，可姜子期就是姜子期，她不會在這個時候說違心的話。
正如天道所展示的那樣，世間萬物的結局唯有毀滅一途，但對於她而言，選擇怎樣的毀滅，是她自己的事，她不會活在別人的選擇裏。
許久許久，都沒傳來天道的聲音，似乎祂也沒想到，這個一次又一次打破命運壁壘的女子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自私之人。
口口聲聲只在意自己的人卻將拯救一個世界支離破碎的命運，而從最初就喊著要拯救一切的人卻即將為破碎的世界火上澆油。
天道還是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姜子期，如果你接受命運，你可以在一切終結之後重新活過來。屆時天地終結，你就是新的主人，何樂而不為？】
“我不信。”姜子期說得幹脆，“我要是活不過來，找誰說理去？”
【姜子期！不要不識好歹！】
瞬間，威壓再度降臨，天道的壓迫如同萬鬼哭嚎，天地瞬間變色，剛猛地風吹得人睜不開眼。
“抱歉——”
姜子期咧出一絲囂張的笑容，“我確實不識好歹。”
嘭！
天道降臨帶來的意識空間轟然碎裂，在一塊一塊的意識碎片裏，姜子期看到一群人。
一群站在鏡子前，震驚到無以覆加的人。
銳利的眸光透過洞觀鏡直直看向站在另一端的人。
下一瞬，洞觀鏡轟然碎裂。
在乾虛陵內的一切恢覆運轉之前，有人踏著碎片而來。
容顏秀麗的女子似一陣風，像一朵雲，翩然出現在姜子期面前。
雲不歸說：“姜子期，你要不要自己要個答案？”
紅色的紋路在腳下浮現，封印千年的大陣在這一刻被解封，在三族人的震驚裏，雲不歸解開這道她親手打下的封印。
姜子期頷首，義無反顧的身影消失在大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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