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 111 章 姜鐵花又哪裏會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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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姜鐵花又哪裏會需要他……
第一百一十一章
姜子期回房間了, 龍聽野還在走廊站著。
他聽到了鳳雲緲的聲音，聽到了她說的話。
姜子期……他的師父……
每每想起這個人，心跳都止不住的加快, 每每看到這個人, 都忍不住被她吸引全部的心神。
龍聽野不是一無所知的傻小子。
他站在走廊裏, 就站在姜子期剛剛站過的地方, 好像她的氣息還在, 他靠在窗臺邊, 就像剛剛的姜子期一樣，靜靜地看著被關上的房門，直到體內的承衣契如海潮般平穩起伏, 才移開目光。
窗外，被雲彩遮蔽的月亮露出自己的光。
龍聽野猛然垂眸, 望著地上散落的月光, 像是陷入濃濃的絕望。
……
“你去哪兒了？”
鳳雲緲剛走進鳳家的院子，就聽到鳳雲錚的聲音。
鳳雲錚從黑暗中走出, 表情沈郁, 像是一團鬼魂, “你去了哪裏？”
很顯然鳳雲錚已經知道她去了哪兒，但還是要追問一個結果。
“天福客棧，去見了你的救命恩人。”鳳雲緲一邊說一邊往院子裏走，好像鳳雲錚根本不是她的兄長，只是一個她不想交流的陌生人。
鳳雲緲頭也不回地往裏走, 本在她身後的鳳雲錚突然攔在前方, 她猛地頓住腳步，不耐掀眼，“你還想知道什麽？”
鳳雲錚神情沈冷, 看著鳳雲緲時也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你找她做什麽？”
“我找她做什麽應該不需要找你專門報備。”
鳳雲緲擡腳就想走，可鳳雲錚身形似鬼魅，死死封住她的每一步。本來就火大的鳳雲緲現在更加火大了。
“我去找她麻煩了。滿意了？滿意了就讓我走。”
鳳雲錚猛然攥住她的手臂，“自來到乾虛陵後，她與你根本沒有任何接觸，你找她做什麽？”
不問還好，鳳雲錚這一問，像是徹底點燃了炮仗。
“我找她做什麽？我的師兄、我的未婚夫、我的兄長現在全都倒戈到一個通緝犯的陣營，我為什麽不能去找她的麻煩？她到底是誰啊！她到底有什麽本事值得你們對她念念不忘！”
鳳雲緲的指尖直戳鳳雲錚的胸膛，“鳳雲錚，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我的兄長，你是鳳家的少主，我們才是一體的，太一宗也好，姜鐵花也罷，都是我們的敵人。”
轟的一聲，雷光乍現，寂靜的夜色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雷點亮，映出鳳雲錚這張故作深情令人作嘔的臉。
“……也可以是暫時合作的盟友。”
鳳雲緲陡然睜大眼睛，像是聽到什麽好笑至極的笑話，她誇張地笑起來，“盟友？你跟我說盟友？”
她揮手一指，“你放著鳳族的使者不管，放著三大家族的橄欖枝不接，現在你跟我說姜鐵花是你的盟友？”
“鳳雲錚，你開什麽玩笑！”
鳳雲錚被推得踉蹌兩步，站在原地，被鳳雲緲的話打擊到失去所有力氣。
鳳雲緲反倒步步緊逼了起來，一步一步走近這個她曾經敬仰過的兄長，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眼睛，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她甚至沒有用疑問句。
鳳雲錚後退半步，目光閃躲，“你在說什麽？”
鳳雲緲嗤笑一聲，事到如今，鳳雲錚竟然還不敢承認，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她突然收斂一身氣焰，笑得春風和煦，輕輕整理鳳雲錚的衣領，幫他做一個體面的鳳家少主。
“少主，使者還在，他們可都等著看你表現，能不能得到使者的支持，能不能順利帶著鳳家進入上界，就看你這位少主能有幾分本事，能不能博得未來大舅哥的歡心，娶到元璃了。”
話音剛落，少女銀鈴般的聲音響起，垂花門前，出現一位容顏嬌俏的少女，如花似玉，靈秀可愛，像是一朵迎風綻放的太陽花。
“你們在吵架？”
鳳雲緲微微一笑，鳳雲錚臉色蒼白。
“元璃姐姐，你可一定要幫我！我就是去街上走走轉轉，見了幾個朋友，我哥就在這裏數落我！”
鳳雲錚楞住，沒想到鳳雲緲竟然會幫他解圍。
元璃詢問的眼神看向鳳雲錚，在問他是不是這麽一回事。
鳳雲錚只能硬著頭皮，順著鳳雲緲的話往下說，“現在乾虛陵人多眼雜，馬上就是武試，難免有人動了額外的心思。”
元璃是個被家族保護得很單純的女孩子，對鳳雲緲兄妹二人的話沒有一點懷疑，還順著鳳雲錚的意思說了鳳雲緲兩句，“這麽晚了，早點去休息，明日就是武試，要拿個好彩頭呀。”
鳳雲緲笑得純然天真，抱著元璃的胳膊點頭，又沖鳳雲錚做了個鬼臉，這才離去。
臨走前，她看了鳳雲錚一眼，那個眼神，是讓他自己看著辦的意思。
鳳雲錚哪裏能不知道鳳雲緲的眼神就是對他的警告呢？
可——
他看著眼前的元璃，想著的卻是那個在天福客棧裏的人，那個脾氣很臭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的人。
“別生氣了。”元璃走近兩步，一身鵝黃衣裙，仿佛一道柔和的光，“緲緲年紀還小，正是貪玩的時候，她要是想去，多派幾個人保護她就是，做什麽要吵架呢？”
鳳雲錚心裏滿是苦澀，可他的苦澀誰都不能說。
“我知道了。”他說，“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說著他就準備回房。
“鳳雲錚，等等！”
鳳雲錚停下腳步，有些困惑，不明白元璃叫他是做什麽。
平心而論，從鳳族人來到九洲之後，他雖然知道鳳家人的意思，但跟元璃之間一直都沒什麽交集，多得是逢場作戲的場面話，這樣面對面的單獨交流，是第一次。
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她找自己要說什麽？
“元璃姑娘，何事？”然而就算他對元璃沒有任何想法，就算他的心裏現在放著姜子期，他也要給元璃面子，給她身後的鳳族面子，也得給自己身後的鳳家留面子。
元璃姑娘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下一瞬就堅定起來：“你的想法是什麽？”
鳳雲錚楞住，他的想法？
“我的……想法？”
元璃點點頭，有些話果然是一旦開口就好說很多，“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你應該知道，我的族人和你的家人有意想要撮合你我二人，我想知道你對我的看法，以及對兩族人合作的看法。”
鳳雲錚心裏苦笑，說“合租”完全是給面子的說法，眼下分明是鳳家人一門心思地想抱上初元鳳族的大腿，想要跟著一起得道飛升，於是這個出賣色相的任務就落在他頭上。
鳳雲錚的心裏沈了又沈，“元璃姑娘是很好的人。”
他斟酌道：“我從未見過像……像元璃姑娘這樣的人。善良、開朗、聰慧……”
鳳雲錚說著，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個人的身影，“很好很好……”
“我想聽的不是這些。”元璃直接打斷道，“我要聽的是你對我的看法。”
曾經囂張的鳳雲錚現在像是被打斷了脊梁骨的落水狗，站在元璃面前，連看她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我明白了。”元璃說，“我知道你的答案是什麽了。”
“什麽？”鳳雲錚下意識問。
元璃平靜的目光像是錐子一樣紮在鳳雲錚心上，“我知道你對我沒有任何想法，對兩家人之間的意圖也沒有任何想法。”
鳳家如同一座大山，壓在鳳雲錚身上，他面色瞬白，嘴唇顫抖，“不是……沒有，我、我喜——”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幾個字，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嘴裏說出來。
“你看。”元璃說，“你連騙我都不肯，又如何能有什麽想法呢？”
“你有喜歡的人嗎？”
鳳雲錚下意識搖頭，元璃卻點了點頭，“如果你有喜歡的人，就勇敢一點，連追求的勇氣都沒有的話，喜歡的人是會從身邊溜走的。”
鳳雲錚楞住，傻呆呆地看著元璃，像是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元璃卻微微一笑，如釋重負的樣子，“傻了？”
鳳雲錚這次倒是坦誠了，點點頭，“你為什麽要這樣說？我以為——”
鳳雲錚沒說完，他以為元璃會生氣，會拿他大做文章的。
“你以為什麽？”元璃反問，“以為我會生氣，會拿兩家之間的合作來要挾你？”
鳳雲錚沒敢點頭，但他心裏確實是這樣想的。
“餵！我像是那麽缺愛的人嗎？一定要用利益關系綁住一個可能根本就不喜歡自己的男人？”
“我的父母兄長願意把你介紹給我，說明他們對你還算認可，認為你配得上我，所以才讓我來了解你，看看有沒有發展的可能，又不是按著我的頭讓我必須嫁給你。”
“我自己的未來，我自己說了算。”
元璃說完，笑得眉眼彎彎，拍了拍鳳雲錚的肩，“早點睡，明日拿個好名次，雖然沒有坐夫妻的緣分，但或許有做朋友的緣分，初元家可不想有個一事無成的合作夥伴。”
元璃走了，只剩下鳳雲錚一個站在院子裏。
夜色茫茫，星子寥寥。
耳邊是元璃和鳳雲緲的話，眼前是他跨不過去的鴻溝。
他如何能有去追求的勇氣呢？
姜鐵花……
姜鐵花又哪裏會需要他的追求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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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姜子期回房間了, 龍聽野還在走廊站著。
他聽到了鳳雲緲的聲音，聽到了她說的話。
姜子期……他的師父……
每每想起這個人，心跳都止不住的加快, 每每看到這個人, 都忍不住被她吸引全部的心神。
龍聽野不是一無所知的傻小子。
他站在走廊裏, 就站在姜子期剛剛站過的地方, 好像她的氣息還在, 他靠在窗臺邊, 就像剛剛的姜子期一樣，靜靜地看著被關上的房門，直到體內的承衣契如海潮般平穩起伏, 才移開目光。
窗外，被雲彩遮蔽的月亮露出自己的光。
龍聽野猛然垂眸, 望著地上散落的月光, 像是陷入濃濃的絕望。
……
“你去哪兒了？”
鳳雲緲剛走進鳳家的院子，就聽到鳳雲錚的聲音。
鳳雲錚從黑暗中走出, 表情沈郁, 像是一團鬼魂, “你去了哪裏？”
很顯然鳳雲錚已經知道她去了哪兒，但還是要追問一個結果。
“天福客棧，去見了你的救命恩人。”鳳雲緲一邊說一邊往院子裏走，好像鳳雲錚根本不是她的兄長，只是一個她不想交流的陌生人。
鳳雲緲頭也不回地往裏走, 本在她身後的鳳雲錚突然攔在前方, 她猛地頓住腳步，不耐掀眼，“你還想知道什麽？”
鳳雲錚神情沈冷, 看著鳳雲緲時也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你找她做什麽？”
“我找她做什麽應該不需要找你專門報備。”
鳳雲緲擡腳就想走，可鳳雲錚身形似鬼魅，死死封住她的每一步。本來就火大的鳳雲緲現在更加火大了。
“我去找她麻煩了。滿意了？滿意了就讓我走。”
鳳雲錚猛然攥住她的手臂，“自來到乾虛陵後，她與你根本沒有任何接觸，你找她做什麽？”
不問還好，鳳雲錚這一問，像是徹底點燃了炮仗。
“我找她做什麽？我的師兄、我的未婚夫、我的兄長現在全都倒戈到一個通緝犯的陣營，我為什麽不能去找她的麻煩？她到底是誰啊！她到底有什麽本事值得你們對她念念不忘！”
鳳雲緲的指尖直戳鳳雲錚的胸膛，“鳳雲錚，你還記不記得你是我的兄長，你是鳳家的少主，我們才是一體的，太一宗也好，姜鐵花也罷，都是我們的敵人。”
轟的一聲，雷光乍現，寂靜的夜色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雷點亮，映出鳳雲錚這張故作深情令人作嘔的臉。
“……也可以是暫時合作的盟友。”
鳳雲緲陡然睜大眼睛，像是聽到什麽好笑至極的笑話，她誇張地笑起來，“盟友？你跟我說盟友？”
她揮手一指，“你放著鳳族的使者不管，放著三大家族的橄欖枝不接，現在你跟我說姜鐵花是你的盟友？”
“鳳雲錚，你開什麽玩笑！”
鳳雲錚被推得踉蹌兩步，站在原地，被鳳雲緲的話打擊到失去所有力氣。
鳳雲緲反倒步步緊逼了起來，一步一步走近這個她曾經敬仰過的兄長，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眼睛，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她甚至沒有用疑問句。
鳳雲錚後退半步，目光閃躲，“你在說什麽？”
鳳雲緲嗤笑一聲，事到如今，鳳雲錚竟然還不敢承認，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她突然收斂一身氣焰，笑得春風和煦，輕輕整理鳳雲錚的衣領，幫他做一個體面的鳳家少主。
“少主，使者還在，他們可都等著看你表現，能不能得到使者的支持，能不能順利帶著鳳家進入上界，就看你這位少主能有幾分本事，能不能博得未來大舅哥的歡心，娶到元璃了。”
話音剛落，少女銀鈴般的聲音響起，垂花門前，出現一位容顏嬌俏的少女，如花似玉，靈秀可愛，像是一朵迎風綻放的太陽花。
“你們在吵架？”
鳳雲緲微微一笑，鳳雲錚臉色蒼白。
“元璃姐姐，你可一定要幫我！我就是去街上走走轉轉，見了幾個朋友，我哥就在這裏數落我！”
鳳雲錚楞住，沒想到鳳雲緲竟然會幫他解圍。
元璃詢問的眼神看向鳳雲錚，在問他是不是這麽一回事。
鳳雲錚只能硬著頭皮，順著鳳雲緲的話往下說，“現在乾虛陵人多眼雜，馬上就是武試，難免有人動了額外的心思。”
元璃是個被家族保護得很單純的女孩子，對鳳雲緲兄妹二人的話沒有一點懷疑，還順著鳳雲錚的意思說了鳳雲緲兩句，“這麽晚了，早點去休息，明日就是武試，要拿個好彩頭呀。”
鳳雲緲笑得純然天真，抱著元璃的胳膊點頭，又沖鳳雲錚做了個鬼臉，這才離去。
臨走前，她看了鳳雲錚一眼，那個眼神，是讓他自己看著辦的意思。
鳳雲錚哪裏能不知道鳳雲緲的眼神就是對他的警告呢？
可——
他看著眼前的元璃，想著的卻是那個在天福客棧裏的人，那個脾氣很臭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的人。
“別生氣了。”元璃走近兩步，一身鵝黃衣裙，仿佛一道柔和的光，“緲緲年紀還小，正是貪玩的時候，她要是想去，多派幾個人保護她就是，做什麽要吵架呢？”
鳳雲錚心裏滿是苦澀，可他的苦澀誰都不能說。
“我知道了。”他說，“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說著他就準備回房。
“鳳雲錚，等等！”
鳳雲錚停下腳步，有些困惑，不明白元璃叫他是做什麽。
平心而論，從鳳族人來到九洲之後，他雖然知道鳳家人的意思，但跟元璃之間一直都沒什麽交集，多得是逢場作戲的場面話，這樣面對面的單獨交流，是第一次。
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她找自己要說什麽？
“元璃姑娘，何事？”然而就算他對元璃沒有任何想法，就算他的心裏現在放著姜子期，他也要給元璃面子，給她身後的鳳族面子，也得給自己身後的鳳家留面子。
元璃姑娘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下一瞬就堅定起來：“你的想法是什麽？”
鳳雲錚楞住，他的想法？
“我的……想法？”
元璃點點頭，有些話果然是一旦開口就好說很多，“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你應該知道，我的族人和你的家人有意想要撮合你我二人，我想知道你對我的看法，以及對兩族人合作的看法。”
鳳雲錚心裏苦笑，說“合租”完全是給面子的說法，眼下分明是鳳家人一門心思地想抱上初元鳳族的大腿，想要跟著一起得道飛升，於是這個出賣色相的任務就落在他頭上。
鳳雲錚的心裏沈了又沈，“元璃姑娘是很好的人。”
他斟酌道：“我從未見過像……像元璃姑娘這樣的人。善良、開朗、聰慧……”
鳳雲錚說著，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個人的身影，“很好很好……”
“我想聽的不是這些。”元璃直接打斷道，“我要聽的是你對我的看法。”
曾經囂張的鳳雲錚現在像是被打斷了脊梁骨的落水狗，站在元璃面前，連看她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我明白了。”元璃說，“我知道你的答案是什麽了。”
“什麽？”鳳雲錚下意識問。
元璃平靜的目光像是錐子一樣紮在鳳雲錚心上，“我知道你對我沒有任何想法，對兩家人之間的意圖也沒有任何想法。”
鳳家如同一座大山，壓在鳳雲錚身上，他面色瞬白，嘴唇顫抖，“不是……沒有，我、我喜——”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幾個字，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嘴裏說出來。
“你看。”元璃說，“你連騙我都不肯，又如何能有什麽想法呢？”
“你有喜歡的人嗎？”
鳳雲錚下意識搖頭，元璃卻點了點頭，“如果你有喜歡的人，就勇敢一點，連追求的勇氣都沒有的話，喜歡的人是會從身邊溜走的。”
鳳雲錚楞住，傻呆呆地看著元璃，像是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元璃卻微微一笑，如釋重負的樣子，“傻了？”
鳳雲錚這次倒是坦誠了，點點頭，“你為什麽要這樣說？我以為——”
鳳雲錚沒說完，他以為元璃會生氣，會拿他大做文章的。
“你以為什麽？”元璃反問，“以為我會生氣，會拿兩家之間的合作來要挾你？”
鳳雲錚沒敢點頭，但他心裏確實是這樣想的。
“餵！我像是那麽缺愛的人嗎？一定要用利益關系綁住一個可能根本就不喜歡自己的男人？”
“我的父母兄長願意把你介紹給我，說明他們對你還算認可，認為你配得上我，所以才讓我來了解你，看看有沒有發展的可能，又不是按著我的頭讓我必須嫁給你。”
“我自己的未來，我自己說了算。”
元璃說完，笑得眉眼彎彎，拍了拍鳳雲錚的肩，“早點睡，明日拿個好名次，雖然沒有坐夫妻的緣分，但或許有做朋友的緣分，初元家可不想有個一事無成的合作夥伴。”
元璃走了，只剩下鳳雲錚一個站在院子裏。
夜色茫茫，星子寥寥。
耳邊是元璃和鳳雲緲的話，眼前是他跨不過去的鴻溝。
他如何能有去追求的勇氣呢？
姜鐵花……
姜鐵花又哪裏會需要他的追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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