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你有用，特別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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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你有用，特別有用。……
第九十四章
歸雲山中, 一道沖天光柱刺破黑暗，繚繞不散的死氣竟在瞬間消散。
蓮花亮起的光撕裂黑龍的身軀，昏迷的姜子期直楞楞從半空墜落。
陸堯珺想去接, 但有人比他更快, 龍聽野一把將姜子期接住, 他只好去接那個名叫葉楚柒的小姑娘。
歸雲山裏發生了什麽？能讓這條龍連他們都不管了？
雲不歸——
這好像是個有點熟悉的名字, 然而陸堯珺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不知自己的過去, 自然也看不見前路和未來。
“姜子期, 醒醒！你醒醒！”
龍聽野焦急的呼喚傳來，沖到半空的陸堯珺折返，回頭去看姜子期的狀況, 不管山裏發生什麽，不會有事情比他的關門弟子更重要。
這是他的責任, 他應該負責。
……
昏沈間, 姜子期覺得靈魂似乎已經超脫□□之外，不再受肉身桎梏, 只有自由在擁抱她。
天地萬物盡收眼底, 山川河流共同呼吸。
她能感受到地下靈脈的流動, 也能感受到暗藏的魔氣在洶湧。
那一瞬間，什麽預言、什麽真相、什麽命運，全都煙消雲散，她只覺自己是一陣風，吹過山尖, 走過草原, 看過大漠，親吻海面，她仿佛是天地萬物的一部分, 又好像天地萬物就是她。
那才是她最想要的東西。
自由、清凈。
不用被世人的期許裹挾著走，不用被命運推著一次又一次跌到再爬起來，她只需要坐在那裏，看著天，看著雲，什麽都不用想，就已經足夠快樂了。
可她沒得選，沒有系統的時候，她得想辦法讓自己活得不至於太慘，有了系統之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不至於活得太糟。
明明最煩爭權奪勢，名利權欲，卻不得不在這漩渦中掙紮。
既要又要的，簡直不要臉到極點。
如果人生還有的選，她想怎麽過，如果不是被選中的命運，她想怎麽活？
可不管怎麽想，她要面對的事情總要解決，她要搞清楚血魔來屠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她要知道在幕後推動這一切的人結束陰謀，否則她想要的生活，這輩子都不可能，除非現在幹脆利落地選擇去死。
“……”
姜子期罕見地沈默了，可她連死都死不安生，金紋玉骨、神道體，一旦她死了，這些常人以為的“眷顧”會讓她徹底淪為別人爭搶的工具。
該醒了，她想。
她站起身，有什麽東西從身上掉落，她垂眸去看，發現是當初封無咎給她的錦囊，一共三個錦囊，如今還剩下兩個。
她撿起錦囊，想了想還是打開，紙條上只寫了兩個字，“回頭”。
姜子期猛然回頭——
……
她大口大口喘息，像是瀕死的魚。
姜子期猛然從龍聽野懷中彈起，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身下一空——
她在跌落？
幸好龍聽野反應及時，一把攥住姜子期的手，有驚無險地將人抱在懷裏。
姜子期一臉狀況外，她眨眨眼，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暈過去了，她的意識還停留在被勾龍奇吞下去的那一刻。
見龍聽野還抱著自己，姜子期很有自覺地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龍聽野扭捏著舍不得松手，正想說點什麽，就看到姜子期直楞楞盯著他，盯得他渾身發毛。
“怎、怎麽了？”
姜子期和善地摸摸他的頭，“放師父下來，小心壓得你不長個。”
龍聽野唇角一抽，什麽心思都沒有了，幹脆利落放手，讓姜子期站到地上。
姜子期確認自己沒事，去問陸堯珺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陸堯珺看了她和龍聽野一眼，眉眼間略帶愁思地看向正在那兒跟光柱搏鬥的黑龍。
“方才你撕裂了龍身，歸雲山上不知為何亮起這道光，黑龍見狀就撲過去了。”
陸堯珺思索道：“這條龍在離開的時候，喊了一個名字。”
“名字？”
陸堯珺頷首，“雲不歸。”
姜子期猛然想起太一宗秘卷中曾經提到過這個名字。
雲不歸，太一宗的開宗立派之祖，修為傲人，堪稱九洲巔峰。據說，連神家那位得道飛升的神也不是雲不歸的對手。
相比於她的名字，修士們更熟悉的應當是她的稱號——
“萬法道祖”。
萬法之源，道之始祖。
是第一個證得大道的人族，也是九仙洲上所有道宗門派的祖師爺。
根據野史傳說，就連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八方道，也盡數脫胎於萬法道祖的功法心得。當年，八方道的祖師爺在萬法道祖遺留的小洞天內悟道，感天地玄妙，大道無窮，因而悟出了八方道。
萬法道祖還活著？
萬法道祖竟然一直在歸雲山這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閉關？
一樁又一樁事撞在一起，愈發印證姜子期內心的猜測。
“也許當年血魔屠村，就是因為這裏是萬法道祖的閉關修行之地。”
陸堯珺沒有記憶，龍聽野對這些人物事跡不感興趣，葉楚柒尚未踏入修行之路，也就只剩下姜子期這一個還能有點作用。
比起後知後覺的姜子期，有人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萬法道祖的蹤跡。
暗紅色的血影在密林中悄然浮現，畢恭畢敬地跟在一年輕女子身後，女子身姿曼妙，容顏清麗，明明冷到極致，卻仍有勾人心魄的媚。
她擡頭仰望山尖，眼神眷戀癡纏。
女子輕笑一聲，像是帶著鉤子，勾得人心尖發麻。
“如此，便多謝了……”
……
姜子期擡頭，仰望天空，黑龍正鍥而不舍地與光柱纏鬥，看上去不死不休氣勢洶洶，實則蚍蜉撼樹蜉蝣撞鐘。
四個人齊刷刷仰著頭，看得聚精會神，差點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不行，好痛。”
龍聽野、陸堯珺和葉楚柒齊刷刷轉頭，姜子期正托著自己的脖子哭天搶地。
“要斷了要斷了要斷了。”
陸堯珺走過去，捏了捏姜子期的脖子，發現姜子期只是在誇張，平靜道：“不會斷，就算被砍下來，也有機會能活命。”
“……”姜子期捂著脖子，一下老實了，她差點都忘了，她的師父，陸堯珺，是個毫無情商的大齡直男，腦子一根筋且不會拐彎，曾讓她不止一次懷疑過是不是劍修的腦子都是這種清奇構造。
想從他嘴裏得一句安慰，簡直比登天還難。
姜子期老老實實退出陸堯珺的手心，不喊痛了，也不說話了，然而她的安靜持續了沒三息，就再度宣告結束。
“所以，我們就這麽在這兒看著他們打架嗎？顯得我們有點沒用，場面也有點滑稽。”姜子期過於真誠的發問讓剩下三個人一齊陷入沈默，思考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葉楚柒撓撓頭，眼裏茫然又困惑，“可是我本來就沒用啊？”
眾人：“……”
姜子期沈痛地拍上葉楚柒的肩頭，“……你有用，特別有用。”
葉楚柒咧嘴一笑，不說自己有用，也不認為自己一點用沒有，笑呵呵地裝傻充楞。
陸堯珺轉頭看歸雲山頂的鬥法，“子期說得沒錯，在這裏等著不是辦法，光柱中不知藏著什麽，一旦黑龍得逞，恐怕我等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姜子期打了個寒顫，雖說在這個世界，“子期”二字是陸堯珺給她起的，但他從來沒這麽叫過，要麽叫徒兒，要麽叫小花，如今被這麽煞有介事的一叫，莫名讓她有種自己大難臨頭的錯覺。
她搓搓胳膊，把奇奇怪怪的念頭趕出去，說：“這條龍叫勾龍奇，是龍族中勾龍氏的戰神，他喊的那個名字是萬法道祖的名姓，據野史傳聞，萬法道祖自通天柱斷裂後就不知所蹤，有人說她順著通天柱飛升了，也有人說她撐不過漫長歲月死在了無名的地方。”
誰也沒想到萬法道祖竟然會在歸雲山這麽個小地方。
雲不歸，歸雲山，大概就是因為從名字上就太過明顯，所以根本沒讓人聯想到這裏會是萬法道祖的殞身之地。
姜子期又看了一眼狂怒的勾龍奇，“我們先在姜家村找線索，這條老黑龍肯定不是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趁他怒火上頭，我們先找血魔的線索。”
龍聽野突然問她：“你是如何知道的？”
陸堯珺也在好奇，聞聲眼巴巴盯著姜子期，想聽一個答案。
“太一宗瑯嬛閣裏都有收錄。”姜子期笑容中透出幾分危險來，“所以我讓你去瑯嬛閣看書的時候你都幹嘛了？”
龍聽野瞬間老實，拔腿就跑，生怕被姜子期拽住然後拖去瑯嬛閣看書。
……
四個人分頭行動，葉楚柒因為不清楚狀況，便跟在姜子期身後。
“小花姐姐……”
姜子期忙著感應血魔的痕跡，猛然聽到葉楚柒的聲音還楞了一下，“怎麽了？”
“血魔……到底是誰啊？”
姜子期罕見的沈默一瞬，這實在是個好問題。
“在血魔老祖走火入魔之前，她也曾是十二仙祖中的一個，後來邪功大成，便走上這條不歸路，犯下人命無數，誰也不知她要做什麽。”
葉楚柒應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個脾氣很壞的糟老頭。”
“她是女子。”姜子期說，“包括今日提及的萬法道祖，也是女子。”
她招招手，讓葉楚柒湊近，“來幫我，你去看看那邊有沒有什麽特殊血跡紋路。”
葉楚柒脆生生應了，然後快步跑到那處廢墟，仔細查看有沒有她說的特殊紋路。
姜子期緩緩舒出一口濁氣，收回目光。
無論是鳳雲緲還是鳳雲起，抑或是無為峰的夢真人，哪個不是人中龍鳳？
可就是這麽多出類拔萃的女子，也攔不住世人覺得只有神無祁才是唯一的救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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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歸雲山中, 一道沖天光柱刺破黑暗，繚繞不散的死氣竟在瞬間消散。
蓮花亮起的光撕裂黑龍的身軀，昏迷的姜子期直楞楞從半空墜落。
陸堯珺想去接, 但有人比他更快, 龍聽野一把將姜子期接住, 他只好去接那個名叫葉楚柒的小姑娘。
歸雲山裏發生了什麽？能讓這條龍連他們都不管了？
雲不歸——
這好像是個有點熟悉的名字, 然而陸堯珺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不知自己的過去, 自然也看不見前路和未來。
“姜子期, 醒醒！你醒醒！”
龍聽野焦急的呼喚傳來，沖到半空的陸堯珺折返，回頭去看姜子期的狀況, 不管山裏發生什麽，不會有事情比他的關門弟子更重要。
這是他的責任, 他應該負責。
……
昏沈間, 姜子期覺得靈魂似乎已經超脫□□之外，不再受肉身桎梏, 只有自由在擁抱她。
天地萬物盡收眼底, 山川河流共同呼吸。
她能感受到地下靈脈的流動, 也能感受到暗藏的魔氣在洶湧。
那一瞬間，什麽預言、什麽真相、什麽命運，全都煙消雲散，她只覺自己是一陣風，吹過山尖, 走過草原, 看過大漠，親吻海面，她仿佛是天地萬物的一部分, 又好像天地萬物就是她。
那才是她最想要的東西。
自由、清凈。
不用被世人的期許裹挾著走，不用被命運推著一次又一次跌到再爬起來，她只需要坐在那裏，看著天，看著雲，什麽都不用想，就已經足夠快樂了。
可她沒得選，沒有系統的時候，她得想辦法讓自己活得不至於太慘，有了系統之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不至於活得太糟。
明明最煩爭權奪勢，名利權欲，卻不得不在這漩渦中掙紮。
既要又要的，簡直不要臉到極點。
如果人生還有的選，她想怎麽過，如果不是被選中的命運，她想怎麽活？
可不管怎麽想，她要面對的事情總要解決，她要搞清楚血魔來屠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她要知道在幕後推動這一切的人結束陰謀，否則她想要的生活，這輩子都不可能，除非現在幹脆利落地選擇去死。
“……”
姜子期罕見地沈默了，可她連死都死不安生，金紋玉骨、神道體，一旦她死了，這些常人以為的“眷顧”會讓她徹底淪為別人爭搶的工具。
該醒了，她想。
她站起身，有什麽東西從身上掉落，她垂眸去看，發現是當初封無咎給她的錦囊，一共三個錦囊，如今還剩下兩個。
她撿起錦囊，想了想還是打開，紙條上只寫了兩個字，“回頭”。
姜子期猛然回頭——
……
她大口大口喘息，像是瀕死的魚。
姜子期猛然從龍聽野懷中彈起，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身下一空——
她在跌落？
幸好龍聽野反應及時，一把攥住姜子期的手，有驚無險地將人抱在懷裏。
姜子期一臉狀況外，她眨眨眼，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暈過去了，她的意識還停留在被勾龍奇吞下去的那一刻。
見龍聽野還抱著自己，姜子期很有自覺地拍拍他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龍聽野扭捏著舍不得松手，正想說點什麽，就看到姜子期直楞楞盯著他，盯得他渾身發毛。
“怎、怎麽了？”
姜子期和善地摸摸他的頭，“放師父下來，小心壓得你不長個。”
龍聽野唇角一抽，什麽心思都沒有了，幹脆利落放手，讓姜子期站到地上。
姜子期確認自己沒事，去問陸堯珺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陸堯珺看了她和龍聽野一眼，眉眼間略帶愁思地看向正在那兒跟光柱搏鬥的黑龍。
“方才你撕裂了龍身，歸雲山上不知為何亮起這道光，黑龍見狀就撲過去了。”
陸堯珺思索道：“這條龍在離開的時候，喊了一個名字。”
“名字？”
陸堯珺頷首，“雲不歸。”
姜子期猛然想起太一宗秘卷中曾經提到過這個名字。
雲不歸，太一宗的開宗立派之祖，修為傲人，堪稱九洲巔峰。據說，連神家那位得道飛升的神也不是雲不歸的對手。
相比於她的名字，修士們更熟悉的應當是她的稱號——
“萬法道祖”。
萬法之源，道之始祖。
是第一個證得大道的人族，也是九仙洲上所有道宗門派的祖師爺。
根據野史傳說，就連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八方道，也盡數脫胎於萬法道祖的功法心得。當年，八方道的祖師爺在萬法道祖遺留的小洞天內悟道，感天地玄妙，大道無窮，因而悟出了八方道。
萬法道祖還活著？
萬法道祖竟然一直在歸雲山這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閉關？
一樁又一樁事撞在一起，愈發印證姜子期內心的猜測。
“也許當年血魔屠村，就是因為這裏是萬法道祖的閉關修行之地。”
陸堯珺沒有記憶，龍聽野對這些人物事跡不感興趣，葉楚柒尚未踏入修行之路，也就只剩下姜子期這一個還能有點作用。
比起後知後覺的姜子期，有人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萬法道祖的蹤跡。
暗紅色的血影在密林中悄然浮現，畢恭畢敬地跟在一年輕女子身後，女子身姿曼妙，容顏清麗，明明冷到極致，卻仍有勾人心魄的媚。
她擡頭仰望山尖，眼神眷戀癡纏。
女子輕笑一聲，像是帶著鉤子，勾得人心尖發麻。
“如此，便多謝了……”
……
姜子期擡頭，仰望天空，黑龍正鍥而不舍地與光柱纏鬥，看上去不死不休氣勢洶洶，實則蚍蜉撼樹蜉蝣撞鐘。
四個人齊刷刷仰著頭，看得聚精會神，差點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不行，好痛。”
龍聽野、陸堯珺和葉楚柒齊刷刷轉頭，姜子期正托著自己的脖子哭天搶地。
“要斷了要斷了要斷了。”
陸堯珺走過去，捏了捏姜子期的脖子，發現姜子期只是在誇張，平靜道：“不會斷，就算被砍下來，也有機會能活命。”
“……”姜子期捂著脖子，一下老實了，她差點都忘了，她的師父，陸堯珺，是個毫無情商的大齡直男，腦子一根筋且不會拐彎，曾讓她不止一次懷疑過是不是劍修的腦子都是這種清奇構造。
想從他嘴裏得一句安慰，簡直比登天還難。
姜子期老老實實退出陸堯珺的手心，不喊痛了，也不說話了，然而她的安靜持續了沒三息，就再度宣告結束。
“所以，我們就這麽在這兒看著他們打架嗎？顯得我們有點沒用，場面也有點滑稽。”姜子期過於真誠的發問讓剩下三個人一齊陷入沈默，思考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葉楚柒撓撓頭，眼裏茫然又困惑，“可是我本來就沒用啊？”
眾人：“……”
姜子期沈痛地拍上葉楚柒的肩頭，“……你有用，特別有用。”
葉楚柒咧嘴一笑，不說自己有用，也不認為自己一點用沒有，笑呵呵地裝傻充楞。
陸堯珺轉頭看歸雲山頂的鬥法，“子期說得沒錯，在這裏等著不是辦法，光柱中不知藏著什麽，一旦黑龍得逞，恐怕我等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姜子期打了個寒顫，雖說在這個世界，“子期”二字是陸堯珺給她起的，但他從來沒這麽叫過，要麽叫徒兒，要麽叫小花，如今被這麽煞有介事的一叫，莫名讓她有種自己大難臨頭的錯覺。
她搓搓胳膊，把奇奇怪怪的念頭趕出去，說：“這條龍叫勾龍奇，是龍族中勾龍氏的戰神，他喊的那個名字是萬法道祖的名姓，據野史傳聞，萬法道祖自通天柱斷裂後就不知所蹤，有人說她順著通天柱飛升了，也有人說她撐不過漫長歲月死在了無名的地方。”
誰也沒想到萬法道祖竟然會在歸雲山這麽個小地方。
雲不歸，歸雲山，大概就是因為從名字上就太過明顯，所以根本沒讓人聯想到這裏會是萬法道祖的殞身之地。
姜子期又看了一眼狂怒的勾龍奇，“我們先在姜家村找線索，這條老黑龍肯定不是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趁他怒火上頭，我們先找血魔的線索。”
龍聽野突然問她：“你是如何知道的？”
陸堯珺也在好奇，聞聲眼巴巴盯著姜子期，想聽一個答案。
“太一宗瑯嬛閣裏都有收錄。”姜子期笑容中透出幾分危險來，“所以我讓你去瑯嬛閣看書的時候你都幹嘛了？”
龍聽野瞬間老實，拔腿就跑，生怕被姜子期拽住然後拖去瑯嬛閣看書。
……
四個人分頭行動，葉楚柒因為不清楚狀況，便跟在姜子期身後。
“小花姐姐……”
姜子期忙著感應血魔的痕跡，猛然聽到葉楚柒的聲音還楞了一下，“怎麽了？”
“血魔……到底是誰啊？”
姜子期罕見的沈默一瞬，這實在是個好問題。
“在血魔老祖走火入魔之前，她也曾是十二仙祖中的一個，後來邪功大成，便走上這條不歸路，犯下人命無數，誰也不知她要做什麽。”
葉楚柒應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個脾氣很壞的糟老頭。”
“她是女子。”姜子期說，“包括今日提及的萬法道祖，也是女子。”
她招招手，讓葉楚柒湊近，“來幫我，你去看看那邊有沒有什麽特殊血跡紋路。”
葉楚柒脆生生應了，然後快步跑到那處廢墟，仔細查看有沒有她說的特殊紋路。
姜子期緩緩舒出一口濁氣，收回目光。
無論是鳳雲緲還是鳳雲起，抑或是無為峰的夢真人，哪個不是人中龍鳳？
可就是這麽多出類拔萃的女子，也攔不住世人覺得只有神無祁才是唯一的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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