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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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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老家

“流夢礁,我們這樣稱呼它。當然,要是我來介紹的話——歡迎來到這兒。”加拉赫帶著眾人穿過昏暗的小巷,路上的酒鬼靠著墻說著胡話,盡頭是一方巨大的鐘表小子雕像,最後,一群人分成聯盟和列車兩批分開登上電梯。

電梯門打開。

加拉赫伸出手來,如此介紹道。

沈靜的夜色渲染著這一片夢境,在匹諾康尼,眾人才有了真正的沈睡的實感。

“好奇特的景色。”三月七驚嘆,“和匹諾康尼所有的夢境都不一樣,給人的感覺也不一樣——要是來形容的話……嘿嘿,我形容不出來。”

“嘿嘿嘿,我也形容不出來。”星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頭,“三月你趕緊想想,說不準還真的能形容出來一點什麽呢!”

“啊?我嗎?”三月絞盡腦汁,“呃……要是丹恒老師在的話,應該可以形容出來的吧?”

“三月是不是想要說,在這兒,有一種安心感?”姬子彎起眼睛提醒兩小只。

“對!要是來打一個比方的話——就像這兒會是像列車一樣的安心感!”三月七一拍手打出一個比方,“和別的地方一點都不一樣!”

星說的也有模有樣:“就像突然回到了自己的快樂老家?”

“哪有這樣形容的啊!”三月七叉腰無語,“而且快樂老家什麽的,難道不是游戲裏面的初始地點嗎?”

“每個人都不一樣的吧?”星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這樣看來三月你的快樂老家是哪兒?你比我早上列車,應該去過更加不同的世界吧?”

“哪有這樣把問題拋給別人的!我的快樂老家就是列車!”三月七得意!

“毫不意外——那言你呢?”星將這個問題交給言。

什麽都沒有聽見的言將疑惑的目光投過來,她剛剛還在和游晴交換著消息,所以對於小夥伴們剛剛在議論什麽沒有聽清,“問題是什麽?”

“問言你的快樂老家啦。”秋白替星道,說完她自己也好奇,“所以是哪?”

“矅青啊。”言回答的毫不猶豫,她又把這個問題拋給提問的人,“星的快樂老家是哪兒呢?”

“要是從最初登陸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黑塔空間站?”星還真的認真思索了一番回答。

“這些東西等所有的事情完成之後再慢慢談論吧。”姬子彎起嘴角,她對於這種事情很寬容,但現在的每一分時間都足夠寶貴,“我們需要打探一些情報——或者,加拉赫先生願意作為導游給我們介紹一番?”

“我自然是樂意的。但有些事情也需要你們自己確認一番。畢竟眼見為實,列車諸位也不是那種輕易願意相信人的性格。”加拉赫連一個笑容都懶得扯出來,他那雙眼睛還是和每個人初見的時候那樣無神,“我還需要邀請一位客人再來這兒呢。”

“那我們約定一個時間見面怎麽樣?”瓦爾.特提議問。

“行。那就祝願朋友們能夠在這兒找到所有的答案。”加拉赫祝福了一句,他說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消失在靜謐的街道中。

“真的是好有特性的一位。”姬子形容道,她那雙金色的眼睛看向言,“現在來說說言你在這兒發現了什麽吧?”

“我對於這兒並不熟悉。”言搖頭,“要是說熟悉的話,知更鳥小姐在這兒呆的比我更久,她在這兒了解的東西肯定比我了解的更多,我剛才已經聯系她了。我當初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知更鳥小姐。”

“是為了溯的行蹤?”

“對。”

“言知道哪兒是我們一定會去的地方吧?”

“就在前面。”言目光看向對面的地方,“那兒長眠了三位無名客。”

“……”姬子沈默了下來,在星和三月徹底註意到這邊的氣氛之前,她招呼大家各自去找找可疑的地方。

“列車長會傷心的結局啊。”姬子長嘆一聲,“雖然說不怎麽意外。”

“不過有一點奇怪的地方。”言思索著道,“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算一個人——但是事實就是,他這個人,就是用記憶組成的。如果,我是說如果的話,他應該可以活過來,不過我需要聯系我師父給他打造一個傀儡還有用晶石存儲他的記憶。”

姬子順著言的目光看向去,“我大概應該已經猜到你說的人是誰了。”

她們的目光匯聚在藍色短發的少年那兒。

少年沒有註意到她們的目光,他正在和星、瓦爾.特談話。

聲音隱隱約約的可以傳過來,聽在姬子和言耳中十分羞澀。

受到淵月的影響,言和游晴在某種程度上對於小孩子都十分寬容,但這些寬容並不影響她們對於小孩子的判斷。

至少在實力,還有這個孩子的特殊性情況下。

“這兒是匹諾康尼,整個星系的憶質比起大多數的地方都更加活躍和濃厚。”言描述道,“那個孩子,本質上和那些憶者的差別大概是在於組成他的那段回憶更加薄弱,但也並非不能算一個生命。”

“言的意思是?”姬子等待著言接下來的話語。

“我有一種預感。”言的言語頓了頓,“我感覺他,和鐘表匠有很大的關系。他就是他,或者,即便不是,也有很大關系的那種感覺。”

“預感也是開拓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姬子的目光突然淩冽的掃向一處,比她目光更加快的是言等人的拔劍。

只是伸手劍便落入了言的手中,秋白的箭壓在弦上,當歸的長刀橫在身前。

氣氛一瞬間變的如同將要崩斷的弦。

“我想要和她談談。”溯輕巧的落在言的身前,手指搭上鋒利的劍鋒,“只是談談。雖然現在不是怎麽歡迎我,但是。冒昧了,言。”

他的手指毫不意外的被鋒利的劍氣劃傷。

血滴落在劍鋒之上。

如同泣血的淚。

——只是不知是何人落淚。

“現在可不是打起來的時候,不是嗎。”溯站在言身邊道,“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們聊聊,畢竟戰前知曉敵人更多的情報是很有必要的。何況我們說好了不在匹諾康尼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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