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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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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死亡

“你的同盟遇見了些麻煩。”拉帝奧將攤開的書合上,對房間中的另外一個人道。

“依照教授你的說法,要是有什麽足矣絆住我的同盟,我倒是覺得我們這些人的安全很是有問題了。”房間中的另外一位,打扮張揚的公子哥笑了一聲,“仙舟聯盟最新來人了,看來我們的行動得更加的快些,不然我們對匹諾康尼的計劃德出現一些外來不確定因素了。”

“這一些難道都不在你的意料之中嗎?”

頭戴金色桂葉的學者反問。

“外頭還在播放那位聞名寰宇歌者的彩排,誰知曉她已經長眠於夢境。”金色的頭發稍微的遮掩了這位公司使節的眼睛,那一雙漂亮的眼睛中似乎永遠帶著笑意,“而在盛會的噱頭之下,普通人壓根不會註意匹諾康尼的風波湧動。”

“你向來會在這場風波中抓住最順風的一場。”

拉帝奧刺了一句。

“接下來到還需要你為我引見橡木家系的那位家主了。”砂金帶著笑意朝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哼。”拉帝奧並沒有再多說一些什麽,而是帶著砂金朝朝露公館走去。

“假面愚者看來今天對於來我們這兒提供樂子並不會有多少興趣。”當歸等人在黃金時刻最熱鬧的廣場坐下,秋白沮喪的狐貍耳朵都有些垂了下去。

言摸摸秋白的頭,摸的秋白的沮喪散去了不少,“找假面愚者的確可以獲取許多的消息,要說家族中還有比那位假面愚者的消息還多的,大概也只有匹諾康尼的話事人。星期日隱瞞了一些東西,但我們也沒有必要去探尋這些東西。”

“透露一位賓客的行蹤,家族不會同意。”當歸思索著道,“即使游晴在外面周旋,難度也依然很大。從家族不願意將溯驅逐就看得出來了。”

“公司的總部都不願意迎接一位豐饒的令使,也不知道哪兒的大勢力這麽有魄力,允許一個人形兇器在自己的地盤走來走去。”秋白抱怨,“總不會家族中還有一些天真的家夥還夢想著憑借藥師達成長生吧?”

“這可是在夢境。”當歸提醒她,“當初在學堂學的東西都忘的差不多了?在憶質濃厚的地方,是可以拋卻□□的。”

“靈魂飛升是吧?”秋白擡起頭來,耳朵也立起來,“你們說,靈魂飛升的話,那些憶者到底是算記憶呢,還是算一種特殊的生命呢?”

“人是由記憶組成的。”言道,她耳邊的晶石在紙醉金迷的燈光下發散著光,“但夢不是。夢醒過來,也不過是,心中的一些終究會隨著煙霧散去的情感。我的身體可以永遠的存活,但我不願意永遠的存活。”

要是看著自己的朋友親友慢慢的死去,離開,對我來說,太孤獨,也太殘忍了。

“怎麽這麽看著我?”在朋友擔憂的目光之下,言笑了一下,如同春風乍破河中的薄冰,“你們知道的,我從來,都是一個撐不過,太多磨難的人,也是一個,不願意產生更多關聯的人。要是有一天,我不想要活了,就捏碎這塊晶石——這也算是另外一種程度的持明轉生了。”

“記憶是一個人的組成部分,關系是一個人的養成部分。”言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感慨,也帶著一種慶幸,“我很慶幸,我遇見了我師父,然後認識了你們。我很喜歡仙舟,我也很喜歡你們。”

“…別說這煽情的話了好嗎,咱們這是來找你那老情人的。”當歸收回自己擔憂的眼光,把話題拉回正事,也毫不留情的打碎了言煽情的氛圍。

秋白內心的小人開始咬手帕。

每一次都是這樣!

當氣氛開始暧昧起來的時候,當歸總是那個毀滅所有氣氛的好手!!!

我嚴重懷疑當初言你被騙的時候,談戀愛之所以成功就是因為當歸不在你的身邊啊!!!

“那就回到正題來吧。”言認真了起來,“家族不會答應我們的請求,至於原因,我們並不清楚到底是他們自己內部的原因,還是真的對於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如果是第一個……那麽這一次,家族中有人所圖甚大。”

“知更鳥小姐在夢境死亡的事情已經是事實,無論是言你,還是星,還是那位公司的使節,都看的清清楚楚。”當歸皺眉,他在一些事情上面毒舌的不行,但拋去這些,他在面對戰局的時候,很冷靜,也很擅長——一擊斃命。

“星期日和知更鳥之間的關系如何?”他問。

“關系很好。”言立刻明白了當歸的想法,“你想要以知更鳥的消息打開一個漏洞?星期日的手段很難纏。而且我們沒有必要那麽冒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當歸問了一句。

“但是我們是為了溯的行蹤,比起探尋匹諾康尼的內部,我們尋找溯的行蹤更加重要。”秋白不讚同,“這會將你置入危險。”

“所以我們得選擇不如何危險的方式。”當歸彎起眼睛,“關系好的兩人教出來的弟子,總歸也是有相同之處——幹不幹?”

“幹!”言回答的斬釘截鐵。

“你們兩個不要對於危險的事情一合計就是幹啊!!!”秋白很生氣。

“秋白,幹不幹?”當歸問她一句話。

“幹!”秋白腦子都沒有反應,一張口就是一個字。

很好,最後一個清醒的家夥也不清醒了。

接下來,這三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家夥一起上了高樓。

“說個實在的,咱們這一跳可能很會有殉情的樣子。”秋白看著下面半天沒有一個人的街道,“而且死了還很像被謀殺。”

“我們沒有必要跳樓。”當歸坐在邊上,“言已經算好了咱們被謀殺的地點,現在,我們正在等待刺客。”

“言你還沒有和我們說起多少你的旅途呢,你是不是,這樣幹過很多次啊?”

秋白尾巴一甩一甩的問。

“唔,還好吧。”言將晶石擺放好,“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要是你們想要知道,我慢慢說給你們聽,怎麽樣?”

“什麽時候回去?”當歸回首去問言,此時的匹諾康尼剛好從黑夜轉換成白晝,而從他們的地方剛好可以看見太陽的升起。

“唔,總有一天會回去的。列車會經過矅青吧?”言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她把晶石塞給當歸和秋白,“好了,準備——”

口號還沒有說完,就被貫穿胸膛。

“無論看見多少次,還是覺得,這樣的死亡方式,很疼啊。”當歸嘆氣,也在下一刻被貫穿了胸膛。

“這不是超級可怕嗎!!!”秋白雖然這麽說,但是很快的自己沖了上去。

很快,這兒就只留下一灘水證明在此之前發生了什麽。

找死成功的三人組成功了。

但外面的人很頭禿。

“軍醫人呢?夢境中發生了什麽!?他們三個的精神狀態突然的出現了很強大的波動,現在怎麽不能聯系了?”

“上椒丘師父的火鍋底料!”軍醫大膽開口。

“你不要命啦!言的口味隨著淵月先生的啊,一點辣都吃不了的!!!”

“就她了,快點,現在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言一定不會計較的!”

“上上上!!!”

“熬火鍋底料,變態特辣的!”

回來的游晴:。。。

啊這,師姐,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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