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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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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

仙舟羅浮的人流如織,淵月被景元派遣到了人流進出最頻繁的地方,同時也是整個仙舟的出入之地。

於是,在那段時間,所有進出流雲渡的人,都看見了一位抱著劍,站在最高處的青年人。

只要有任何異常舉動,當場打暈,由雲騎軍出現運送。

自然也有人發出不滿,然而那位持明青年望過來的那一眼,如同在看死人。沒有任何感情,全然的陌生,不見任何溫度。

“有不滿者,外邦進羅浮者遣回,出羅浮者雲騎軍拿下。”青年抱著一把碧綠色的劍,對身邊的雲騎道,“現在的羅浮,將要封鎖流雲渡口。故此,所有進出之人嚴查。”

“是!”雲騎軍齊聲道。

星核的消息還沒有完全走露,但無疑已經有了風暴將起的模樣。

和那個時候差不多……

但比不上那個時候嚴重。

畢竟現在大概還是在景元都掌控之中,淵月雖然不喜歡心眼子很多的景元,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家夥的確滴水不透。

淵月並不是心機深沈的人,恰恰相反,他壓根沒有多少心眼。

成為先生是為了從天真的小孩子中看見未來,成為劍客是為了有能力去保護自己在意的東西,制茶釀酒學習音律是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

空晏前半生肆意張揚,後半生修生養性 。

淵月不是。

他站在眾生的高處,自下高臺。

他的現在,本身就是一場叛逆。

“淵月。”景元聯系了他,“去追捕星核獵手,刃。當然,如果不是必要,不要重傷他。”

淵月回覆:“我可不能保證。你知道,他對我的恨意,只在丹楓之下。”

“自然。淵月,留他一命。”景元回覆道。

淵月收了手機,他不帶感情的望向遠處,天青色的劍抖動起來,發出陣陣劍鳴 。淵月撫摸上劍身:“很期待嗎?當年雲上五驍的實力?”

“我到還好啦。”淵月擡腳朝那個氣息而去,“畢竟我今天沒有帶琴出來。”

兩方都在朝著對方而去。

最先到達淵月面前卻是一道血紅色的劍氣。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那人拖著劍緩緩朝淵月走過來。

淵月直接揮劍而出!

“空晏一人打了你們四個。”淵月回話道,“刃,給你兩個選擇,一個乖乖被我關押,還有一個,被我打的半死關押。”

蒼青色的劍氣,漂亮至極。

“是你啊,空晏的轉世。”刃緩緩舉起了劍,“當初重傷我的記憶體也是你這個年紀吧?”

兩把絕世好劍相擊,對峙間的劍氣亂飛,吹動二人的頭發!

刃一擊不成,很快就後退幾步,劍劃破手臂,又是一劍襲來!

淵月對於這種打法完全不怕,他的身形靈動,劍法極快,躲開刃的劍氣的同時,手中的劍以一種刁鉆的方式挑開刃的劍!

刃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他的身形一轉,躲開淵月的劍氣,緊隨而來的是他一個掃腿攻向淵月的下盤!

在此同時他還不忘揮劍封鎖淵月的後退路線!

淵月腳尖點地,輕松跳起。

刃的劍風,削去了他的一縷長發

“你的劍,還沒有他鋒利,也沒有他快,更沒有他的經驗。”刃緩緩道。

淵月並沒有什麽表示,因為在刃講話的空隙,他們又對決了十幾招!

“自然沒有。”淵月回答道,他的劍已經無聲逼近刃的咽喉,同時,不知什麽時候,刃的周身被他布上細密的鋒利琴弦!

“因為我的琴,是用來暗殺的。我從來就不是他。”淵月制服刃,毫不在意周圍已經被他和刃所波及而成一片廢墟的流雲渡。

“很好,很好……”刃低低的笑了起來,“我會等著,你願意展現正真劍術的那天。”

“那你等著吧。”

淵月無情道。

對於這個,只有死在淵月手中的步離人才會有發言權。

當扣押著刃的淵月走向景元的時候,景元目光覆雜,“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景元看向淵月,“你把他打傻了?”

“我沒有,你別亂講!”淵月拒絕背負這個黑鍋,“你自己不清楚他這些年的精神狀態嗎?!”

“瘋瘋癲癲的樣子,制造了很大的混亂,星際和平公司的通緝令有八十一億三千萬。景元,你應該了解吧?”淵月朝景元攤手,“絕對不是我的問題!”

“不過,在我看來,他最大的問題,還是對那個人轉世的不舍。”景元揮手讓雲騎軍把刃扣押下去,“為了殺了那個人的轉世,轉而毀滅了一個港口……”

淵月看了一眼景元,“難不成他們兩拿了相愛相殺劇本?”

景元震驚:“他們兩居然還有如此淵源?!”

是我老了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了……

“何止啊,羅浮上偶然見到的一本小說,只差沒有指名道姓寫你和丹楓的名字了。小說名是什麽來著?《鳳求鳳》?”

淵月毫不在意的道,至少需要坑回來。曜青用玉兆看了那麽多東西,總有些可以創死別人。

“你在哪裏看見的?!”彥卿兩眼放光。將軍的八卦啊,怎麽可以錯過呢?

“閑暇時無意尋得,雖然看不懂,但大受震撼。彥卿你年紀尚小,還無需知曉。”淵月容彥卿解釋道。

景元覺得他的仙舟羅浮,開始不對勁起來了,趕緊回歸正題。

“星核之亂和星核獵手,淵月,你覺得有關嗎?”

“我的直覺告訴我無關,但要是無關,星核獵手的前來就是一個更大的問題。”淵月抱著劍,“但我們也無法否認一個情況,那就是,刃,他是單純回來仙舟尋仇的。”

“但他仇恨最大的都不在仙舟。”景元回答道,“是「命運的奴隸」又看見了什麽?”

“誰也不知道。麻煩。”淵月把件收入劍鞘,“我只是一個軟弱無力的教書先生罷了,我再不回去,學堂都快開學了。”

“曜青來羅浮接受歷練的雲騎軍新兵,這次被托付給了你,飛霄讓我告訴你。”景元笑道。

“怎麽可能!將軍沒有告訴我!”淵月不可置信,馬上開始查看自己的玉兆。

“聽聞羅浮有星核之亂,已經派遣新的雲騎軍新兵前來羅浮歷練,一切安好,勿念。其新兵前來,交付與你。”

飛霄的話簡潔明了,而淵月對此也無法拒絕。雖然淵月總是自稱自己只是一個先生,但本職工作卻還是雲騎軍的一方將領。其最大的原因也是因為讓一個戰鬥力高強的人在後方當先生也實在是浪費了。

而且曜青龍尊扶養淵月長大,淵月看待曜青龍尊如同長輩。

來羅浮是大人安排,而身在羅浮受到將軍的調令,便是工作安排了。

“聽從將軍安排。”淵月恭敬的在玉兆上回答,再次看向景元都時候完全沒有半分隨性的樣子了。

“不知神策將軍對我有何安排,只要用的著我的地方,是我的職責所在。”淵月恭敬行禮問道,要說當初景元安排淵月去追擊星核獵手刃,可以講是淵月仗義幫助,現在才是算真正的下屬,為其所用,為其驅使。

“你現在去整理將要道羅浮的曜青雲騎新兵。用你的時候,我自有安排。”景元揮手讓淵月退下。

“是。”淵月點頭應答。

他現在對於要來的矅青新兵也有些猜測,畢竟他在學堂教書育人也教上了那麽些年。今年畢業的學子實力如何淵月心中也大致有數。

嘰嘰喳喳的新兵們一路上沒有任何人管著他們,在到達流雲渡的時候,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有心思打招呼。

“先生您也在羅浮啊,好巧啊淵月先生!”

新報道的雲騎軍嘻嘻哈哈。

卻還在聽見淵月下一句的時候苦了臉。

“一點也不巧,各位。我是你們在羅浮的長官,淵月。想必,大家也或多或少聽聞過我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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