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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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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王夏至對著花名冊,先選了四個大丫鬟,就按嬤嬤說的衣食住行,四個能力來找,然後依葫蘆畫瓢,不到半個小時把人給選完了。

嬤嬤效率也是高,選好之後,一個時辰不到就把人帶過來了。

雙方見了一面後,王夏至覺得都可以,四個人都很穩重,說話也穩當,一看就是教導過了的。

初看沒有問題了,王夏至便把人都交給嬤嬤,讓其教導,等嬤嬤覺得合適後,便可留下來。

然後,自己準備溜達到山腳下,去送送要走的晴雯。

說是去送人,可見人磕頭拜別,上車離去了,也沒走過去。

“都到跟前了,為何不去送送?”

“你知道的,我社恐,”人看著馬車離開,接著道,“我知道她,她未必記得我,兩人見面很尷尬的。”

李延年想起兩人初見之時,笑道,“原來你社恐啊,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

“當然,”我這十來年,就李延年這一個異父異母親朋友,可不是社恐嘛。

兩人說笑著往回走,李延年問道,“人看完了?”

“看完了,都挺好。”王夏至有點事不關己的說道。

“不喜歡就換一批。”

“人都還沒有上崗,好壞也要試一試。”

”你自行決定。”李延年另說道, “後日就出發了,這兩日不要玩的太晚睡。”

“知道了,知道了。”一聽他嘮叨就轉移話題,“走水路還是陸路。”

“水路,陸路來回時間太久,趕不回來過年。”李延年說道。

說到過年,王夏至說道,“今年過年,我能去陪太太嗎?”

那件事後,三公子過繼被駁回,大老爺和二老爺各自也因治家不嚴的理由,被降爵、貶官,然後又因為分家產的事鬧了幾頓。

如今太太在府都快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年前年後我會接太太來府裏。”李延年說道,“你便跟太太在府裏過年。”

“這樣也好。”

專業的人就是不一樣,睡之前王夏至體會到了什麽服務。

從通頭到推拿、按摩再到泡澡、睡覺一流服務那叫個專業,躺在床上整個人都是暖烘烘,舒服極了。

第二日早上起來,張手就有衣穿、伸手就有水喝,餓了有飯吃,困了有枕頭睡,除了不能代吃代喝,王夏至這兩天下來,可是一點都不需要動。

整個人都快墮弱了……

“我都快被階級資產的糖衣給腐化了。”上了船了,跟著終於有空的李延年說道。

“你這不是站的好好的嘛,我可沒看到你那裏化了。”李延年笑道。

“你看看我這一身上下,那一點跟以前一樣了。”整個人楞是讓她們從圓包子收拾成了油條。

看的我自己都還以為,自個減肥成功了。

李延年表示,眼睛終於舒服了,幹的好,可以加薪。

真是謝謝你看了多年……

“不過,只是讓你看看新鮮,我已經跟她們說了款式,過幾天就穿回來了。”哼,我的審美堅決不變。

“你喜歡,就好……”反正我已放棄自療。

王夏至自個也覺得很新鮮的臭美一會後,才道,“剛才在碼頭上聽說,西海沿子打了勝仗,不日就要奏凱班師了。”

“說來這個是陛下當朝的第一仗,”人開始咕嚕道,“他們說啊,今年風調雨順年,還打了勝仗,陛下說不一高興會大赦天下,”

“戰尚未打完,不到最後一刻仍有變數,”而且,戰真正輸贏不是在千裏之外,而是在朝堂,結局尚,未分曉。

“便是贏了,咱這位陛下可是個理智的,這點子喜事是不會大赦的。”

你確定咱這位陛下是理智的嗎?

自個已經很多次見證陛下,一個高興時就送東西過來了。

這個問題,還需等王夏至日後才知。

江上風平浪靜,船行五日,過萬重青山,漸起波瀾。

停船靠岸,聽著雨打江面,風吹樹聲的白躁音,王夏至眼皮是一下比一下低,都快要合上了……

“鐺……”

什麽聲?

王夏至一個翻身從床上爬起來後,見新上任的大丫鬟止戈也起來了,還拿著劍。

“姑娘。”止戈的輕聲比劃,讓主子到衣架後面躲起來。

王夏至拿起掛著的劍,拉著人到衣架後面躲起來,同時還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呼……呼……”

耳邊回響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以及兵器的擊打和落水之聲……

一手緊緊握劍,一手緊緊握著身邊人的手,兩人相互汲取力量,盯著門口的方向。

“吱……”

月光反射出熟悉的人影,讓人卡在嗓子裏的心放了下來。

片刻後,當燭光重新照亮整個屋子,安全感也回來了,放松下來的王夏至才發現面前的人,衣上紅了一大片。

“怎麽了?哪裏受傷了?”

“不是我的。”李延年說道。

“把外套脫了,我看看。”說著就上手了,還對著止戈道,“快去取藥來。”

“還說沒有……”去掉外套,一下就看到從裏滲出來的血。

“擋的時候意外劃到了。”

王夏至拿剪刀把袖口剪開,用著布先捂著還在出血的傷口,“都是些什麽人?”

“一些秋後的螞蚱。”

王夏至一聽,眉頭皺了皺,“我們回去吧!”行程都暴露了有第一波,說不準就有第二波,安全要緊。

剛說完,止戈拿著藥回來了,後面跟著端著溫水盆的平安。

清洗傷口、上藥、包紮、回房、換衣服……等弄完這些後已經是半個小時了。

“都四點了,我回去了,你快點休息。”見人真沒大礙了,王夏至才準備回去。

“好,”跟著人走到門口,李延年才說道,“不會有第二次了。”

“信你。”

之後的行程,真如李延年說的一樣,風平浪靜,沒有一絲波瀾。

要不是給人換藥,王夏至還真以為那晚是一場夢。

在換藥的第三天,一行人終於到達了川山。

來到之後,王夏至才知道祭典的不是一座孤零零的山,而是連綿不絕的一片山。

這一片群山叫大荒孤山,川山是她最高峰,祭典常年在這,所以又叫川山祭典。

祭典一共舉行三天,有的是時間,所以一行人在山腳下安頓下來後,便慢悠悠的起來。

到川山第一天,在小院裏安頓休息,緩解疲勞,第二天,到周圍逛逛。

第三天也就是祭典的第一天,上山逛逛。

上山的這條路上掛起了燈籠,在一片青山之中遠遠望去,就像一條紅龍躺在森林中休息。

“看著山頂不遠,這一爬起來,還真遠。”都走了三個小時了,才走到一半的路程,距離山頂還有好遠。

“平日不鍛煉,現在爬一會兒就喊累,要是方丈們知道了,還不笑話你。”

“不是本人太弱,而是這山太陡。”全身上下就剩一張嘴還在挺著。

"是,山陡。"李延年看著這家夥的木棍笑道。

好吧……最近是有一點點的疏於鍛煉了。

李延年說道,“再爬一段就到廟中了,等拜完廟神就回。”

“好!”一聽馬上就要到了,人是立馬來了精神。

吭哧吭哧的終於來到廟裏,王夏至上香拜佛山神廟後,立馬坐下來休息。

喝完杯子裏的最後一口水,已經休息好一會的人,恢覆了精神,開始四探究。

這個殿不大,約三十來個平方,就供著一位主神。

出了門後檐廊的另一邊就是懸崖。

懸崖深不見底,低頭看的人發暈,也讓王夏至更敬佩上香的那些人。

“你說他們也不怕呀”一根巴掌大的木頭懸空在崖上,上個香都是高危動作。

“怕,這些香就不會在哪裏插.著。”李延年說著把盒子遞給邊上的人。

王夏至接過盒子,打開一看,一堆玉石,都是上個月雕刻的,“給我幹嘛?不是說要供奉的嗎?”

“往下拋,這些就是用來祭祀天地山神的。”

豪橫!

“要怎麽樣祭拜?”一個個來,還是全部一起。

“用你覺得最虔誠的心來祭拜。”

“最虔誠……”當然是一念一拜。

全傾而洩是倒垃圾,不是祭拜。

“一起”

“好。”

王夏至手握玉石,虔誠默念“願山神大人壽山福海”,隨後將祝福拋入天地之間。

“願山神大人吉壽無疆”……

“祝山神大人仙壽恒昌”……

“願山神大人香火萬丈”……

祭祀完山神,一行人便忘山下走。

“剛才那些玉石有些是庫房的吧。”有些看著好熟悉啊。

“新舊都有。”李延年點點頭。

“我說怎麽都這麽熟悉……”裏面都有好些好多年前的。

“對了,你說可笑不可笑,剛才念到仙壽恒昌時,我突然覺得這是賈府寶玉的玉,現在覺得好笑,怎麽可能在這兒。”

“他家的玉傳的沸沸揚揚,你又是見過,但凡有點關聯,估計都會聯想。”往下走的李延年說道,“你覺得剛才的與他家的如何。”

王夏至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更暗淡些,沒他家這麽亮。”

聽完的李延年展顏一笑,道,“回去吧,今晚看祭典。”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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