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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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誑語
許雲澤穿了一襲樸素的紅色嫁衣，上頭無瑞獸的刺繡只有簡單兩三層的緞子，他拖著長長的裙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著，沒有金冠更沒有珍珠裝飾一切極簡，如此做工粗糙的婚服穿在他身上卻不廉價，搭上他內斂的微笑白淵卻覺得這才是世間獨有。
＂你沒事？你還好好的。＂白淵欣喜若狂地朝著飛奔過去。
＂我沒事，你呢？＂
白淵握著他的雙手卻感覺到他的冰涼，這才發現不只是雙手就連臉色都很蒼白，就像是冬日的白雪般。
＂怎會這般冰涼？＂剛剛的欣喜若狂瞬間化成了心急如焚。
＂這裏沒有南蒼山溫暖，白淵我們回去可好？＂
＂你不怪我把你忘了、不怪我現在才來？＂白淵緊緊地抱住他，但他身子也冷提供不了太多的溫暖。
許雲澤在他懷裏輕搖了頭，輕聲道：＂任何時候都不會怪你的，白淵我們回南蒼山，回南蒼山我們便成親可好？＂
＂好，我們走。＂什麽萬惡之念、尊神的遺志、蒼生那都不再重要了，現在他只想為自己而活。
白淵正想一走了之，一道金光朝他而來，他帶著許雲澤閃過，怒不可遏地回頭道：＂和尚，今日我看在雲澤面子上放你一馬，但倘若你非跟我一決高下的話，毀你這金山寺對我不是難事。＂
許雲澤雖躲過了這一下，可剛剛猛烈的閃躲無疑是對他的傷雪上加霜，本來想撐到南蒼山卻有可能等不到回去的那一天了。
他大量地吐出了一口口暗紫色的血來，體力不支最終癱倒在地。
＂雲澤、雲澤，怎麽回事？＂剛剛那和尚的一招不是閃過了嗎？他怎麽還是這樣？而且這血的顏色不對，他蹲下來立刻運氣查看卻發現了一個最令他不願接受的事實。
許雲澤的五臟六腑被毒物侵蝕而他的筋脈也被當時那和尚的一掌幾乎震斷，他不知道許雲澤究竟是如何撐過來，還努力支撐著讓自己站起來。
白淵凝視著他，他的淚水如滾燙的泥漿一顆顆落在了許雲澤的臉上，原本痛不欲生幾乎昏厥過去的他感知到白淵的眼淚努力地睜開雙眼，氣若游絲地說：＂別哭了，我沒事只是有點累…白淵別打了我們回家可好？＂
＂你不能死，絕對不能！＂白淵舉高了右手，將天地間的黑氣運轉在自己的手中，這一次就算是逆天而行都要救活他。
＂白淵，不可，你受過一次天罰，再使用禁術你也會死！＂秋水隔著結界大聲叫喊著可白淵聽都沒聽進去。
法海卻將秋水的話聽進去，他一口訣一伸手手上的佛珠就往白淵的方向而去，但這一次法海的攻擊又再落在了許雲澤身上。
許雲澤不知到哪裏來的力氣再次將白淵推開，原本他手上的那團黑氣瞬間消散，留下的只剩他的迷茫。
這一次，許雲澤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他雙眼直視著天空，眼裏含著淚，模糊了一片，出現在眼前的竟是他朝也思、暮也想的畫面，出嫁時，春風拂面、落花如雨…
＂雲澤？＂白淵不敢相信自己親眼目睹了他的死亡，他跪地爬行來到許雲澤身邊，由於他身子本身就涼死後降溫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抱著他就像抱著一塊冰似的刺骨。
秋水跟法海沒想到竟是這般結果，楞在原地不敢有所行動。
＂雲澤？我喚你呢，你不是說要跟我回南蒼山，你起來啊！不要不說話，你就算惱我起來罵我便是，別都不說話啊！＂白淵接受不了許雲澤身死的事實，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秋水見他這般，狠心道：＂白淵，許雲澤死了，茉茉只被我的術法打傷所以他還有輪回轉世的機會，但許雲澤是真碎了。＂他的三魂碎得徹底，就只剩這個肉身，再過不久連同這肉身也將消失在這世間，他雖同情許雲澤卻也不得不提醒白淵該醒了。
但白淵不願接受，憑什麽心善的人最後落得這下場，而滿嘴佛法道義的殺人犯還活得好好的？他怨這天道不公，更恨這世間帶給許雲澤的一切。
他輕輕放下了他，在他肉身施法，柔聲道：＂雲澤別怕，等我把這事處理完了就帶你回南蒼山。＂
＂等、等等，白淵，你要做什麽？＂秋水破不了白淵的結界，但他料定白淵瘋了。
果真，不出他料黑氣已覆蓋了整座城再無半點光亮，白淵飛回了半空中，神情怨毒，他對著天亦對著地說：＂天道不公，卻無所作為，既如此我便殺了天道從此我便是天道。＂
再也沒有人能遏止白淵的作為，他只要輕舉高他的雙手西湖之水便成了他囊中物高掛在半空中。
＂白淵，停手！＂法海的術法已然失效。
＂面對許雲澤的時候你停手了嗎？從一開始你就對我們百般為難，若不是你許雲澤不會死，但也多虧是你，這萬惡之念才能為我所用，等我解決了你和這金山寺，那怕犧牲整個臨安城我都要救回他。＂
完了，這下全完了，白淵真被萬惡之念所操控，這法海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就是碰白淵的命脈，許雲澤對他有多重要隨便一個人肉眼都能見，只能說這和尚不懂愛，秋水深深嘆了一口氣，靜待著人間變成煉獄。
白淵手一放下，西湖之水從天上落下，整個臨安城瞬間被淹沒，從一開始的哀鴻遍野道最後悄然無聲，儼然便成了一座死城。
金山寺也被這大水沖毀了，唯一只剩白淵、秋水被術法保護的許雲澤肉身以及法海還活著。
白淵冷笑著看這一切，道：＂和尚，這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罪大惡極的妖滅了人間？既然是你心中所想我便成了你的願。＂
法海緊閉雙目，口中喃喃念著：＂阿彌陀佛！＂
＂假仁假義，現在就剩你了，你不死怎對得起因你犧牲的臨安城百姓？＂白淵向他走來，想著該如何收拾這和尚。
本想殺了個痛快，又覺得輕易讓他死太便宜了他，嘖了一聲道：＂先拔了你的舌頭，以免你的佛法吵到了我的雲澤。＂
秋水沈痛著閉眼，白淵真的徹底瘋魔了，誰來救救他啊？
說時遲那時快，白淵正要拔了法海的舌頭之時，兩道術法朝他而來，他一擺手那兩道攻擊落到了水下震出兩道幾乎與天同高的水花來。
＂白淵，收手，再這樣下去臨安就完了。＂
＂這不是老朋友上離跟初照嗎？＂
＂你們來得還真剛好。＂初照解了白淵的結界放出了秋水。
他們三位與法海站了一處，白淵見到了也不惱怒，笑道：＂你們這是打算救這和尚？可得想清楚，他們殺死了我的愛人，倘若你們打算與他站一處，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尊神的遺志你忘了嗎？保護蒼生是你說的寒南山千千萬萬個妖也都是你守護的，不曾想今日引西湖之水的竟是你。＂初照心痛地看著他。
＂什麽狗屁遺志，就是為了這些遺志雲澤才死的，什麽蒼生、萬妖，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幫他，既如此我守著這些有何意義？＂白淵一甩手，西湖之外的水也被引了過來。
＂凡人願意犧牲是為大義，白淵你…＂上離才剛開口，一團黑氣就包裹了他全身。
＂你最好改一改用詞，什麽犧牲啊、大義啊我可一個字都不想聽到。＂
法海聽不懂他們的談話內容，卻憑著當時與許雲澤對話拼出，這便是四大妖，還有位上古的尊神。
＂死和尚，今天我們三個兄弟死在白淵手裏都是你害的。＂秋水死前不忘還罵他幾句，以解心頭之憤。
＂他召來黑氣這等惡妖必誅之。＂
＂誅你個大頭，說你是頭豬也不為過，尊神曾說過白淵有滅世之力，我們三個再加上你也抵不過他一個，更遑論現在他身有萬惡之念我們在他面前更如螻蟻，人間覆滅真要拜你所賜！都是你，我們好好的滅萬惡之念穩固結界你不分青紅皂白地來攪局，這下可好了黃了、死了。＂既然大家都得死，死前不好好罵醒這禿驢對不起自己亦對不起尊神及眾生。
霎時，天雷交錯，一道道雷落在臨安城真成了人間煉獄。
＂天雷？＂初照看這陰陽倒序的畫面再回頭白淵始終淡漠的神情，心憂著接下來發生了一切。
秋水絕望地搖頭，啞聲道：＂不，這不是，天雷也阻止不了白淵了，這是滅世之力。尊神曾與我說過。＂
所以就連天雷也被白淵控制了，天道之下就再無人能阻止他了嗎？
＂區區天雷，我白淵還掌控不了？倒是和尚，這天雷來得正巧，你也該嘗嘗。＂現在任何的一切對白淵來說都輕而易舉，引天雷、殺一個人都是。
法海欲閃躲，卻被黑氣緊抓著，第一道天雷落下，他一凡體之軀幾乎快燒成了灰，可就算如此慘狀白淵卻沒有對他起半分同情，反而再次地向他走來帶著戲謔地語氣說著。
＂你拜過了佛、讀過了梵文，可現在你的佛救不了你，在我聽來你所謂的佛門對我而言就是個誑語。＂
法海哪怕燒傷了，嘴巴卻不肯停下重覆念著：＂阿彌陀佛。＂
＂可悲，總有一天你會跟我一樣頓悟，再怎麽虔誠也扭轉不了乾坤。＂白淵再次擺手眼看另一道天雷臨頭此時許雲澤的肉身卻出現了變化。
只見許雲澤周圍冒出了金光，而後他像睡著過後蘇醒來一般，睜開雙眼憐惜看著周遭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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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你還好好的。＂白淵欣喜若狂地朝著飛奔過去。
＂我沒事，你呢？＂
白淵握著他的雙手卻感覺到他的冰涼，這才發現不只是雙手就連臉色都很蒼白，就像是冬日的白雪般。
＂怎會這般冰涼？＂剛剛的欣喜若狂瞬間化成了心急如焚。
＂這裏沒有南蒼山溫暖，白淵我們回去可好？＂
＂你不怪我把你忘了、不怪我現在才來？＂白淵緊緊地抱住他，但他身子也冷提供不了太多的溫暖。
許雲澤在他懷裏輕搖了頭，輕聲道：＂任何時候都不會怪你的，白淵我們回南蒼山，回南蒼山我們便成親可好？＂
＂好，我們走。＂什麽萬惡之念、尊神的遺志、蒼生那都不再重要了，現在他只想為自己而活。
白淵正想一走了之，一道金光朝他而來，他帶著許雲澤閃過，怒不可遏地回頭道：＂和尚，今日我看在雲澤面子上放你一馬，但倘若你非跟我一決高下的話，毀你這金山寺對我不是難事。＂
許雲澤雖躲過了這一下，可剛剛猛烈的閃躲無疑是對他的傷雪上加霜，本來想撐到南蒼山卻有可能等不到回去的那一天了。
他大量地吐出了一口口暗紫色的血來，體力不支最終癱倒在地。
＂雲澤、雲澤，怎麽回事？＂剛剛那和尚的一招不是閃過了嗎？他怎麽還是這樣？而且這血的顏色不對，他蹲下來立刻運氣查看卻發現了一個最令他不願接受的事實。
許雲澤的五臟六腑被毒物侵蝕而他的筋脈也被當時那和尚的一掌幾乎震斷，他不知道許雲澤究竟是如何撐過來，還努力支撐著讓自己站起來。
白淵凝視著他，他的淚水如滾燙的泥漿一顆顆落在了許雲澤的臉上，原本痛不欲生幾乎昏厥過去的他感知到白淵的眼淚努力地睜開雙眼，氣若游絲地說：＂別哭了，我沒事只是有點累…白淵別打了我們回家可好？＂
＂你不能死，絕對不能！＂白淵舉高了右手，將天地間的黑氣運轉在自己的手中，這一次就算是逆天而行都要救活他。
＂白淵，不可，你受過一次天罰，再使用禁術你也會死！＂秋水隔著結界大聲叫喊著可白淵聽都沒聽進去。
法海卻將秋水的話聽進去，他一口訣一伸手手上的佛珠就往白淵的方向而去，但這一次法海的攻擊又再落在了許雲澤身上。
許雲澤不知到哪裏來的力氣再次將白淵推開，原本他手上的那團黑氣瞬間消散，留下的只剩他的迷茫。
這一次，許雲澤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他雙眼直視著天空，眼裏含著淚，模糊了一片，出現在眼前的竟是他朝也思、暮也想的畫面，出嫁時，春風拂面、落花如雨…
＂雲澤？＂白淵不敢相信自己親眼目睹了他的死亡，他跪地爬行來到許雲澤身邊，由於他身子本身就涼死後降溫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抱著他就像抱著一塊冰似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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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澤？我喚你呢，你不是說要跟我回南蒼山，你起來啊！不要不說話，你就算惱我起來罵我便是，別都不說話啊！＂白淵接受不了許雲澤身死的事實，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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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淵不願接受，憑什麽心善的人最後落得這下場，而滿嘴佛法道義的殺人犯還活得好好的？他怨這天道不公，更恨這世間帶給許雲澤的一切。
他輕輕放下了他，在他肉身施法，柔聲道：＂雲澤別怕，等我把這事處理完了就帶你回南蒼山。＂
＂等、等等，白淵，你要做什麽？＂秋水破不了白淵的結界，但他料定白淵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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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沒有人能遏止白淵的作為，他只要輕舉高他的雙手西湖之水便成了他囊中物高掛在半空中。
＂白淵，停手！＂法海的術法已然失效。
＂面對許雲澤的時候你停手了嗎？從一開始你就對我們百般為難，若不是你許雲澤不會死，但也多虧是你，這萬惡之念才能為我所用，等我解決了你和這金山寺，那怕犧牲整個臨安城我都要救回他。＂
完了，這下全完了，白淵真被萬惡之念所操控，這法海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就是碰白淵的命脈，許雲澤對他有多重要隨便一個人肉眼都能見，只能說這和尚不懂愛，秋水深深嘆了一口氣，靜待著人間變成煉獄。
白淵手一放下，西湖之水從天上落下，整個臨安城瞬間被淹沒，從一開始的哀鴻遍野道最後悄然無聲，儼然便成了一座死城。
金山寺也被這大水沖毀了，唯一只剩白淵、秋水被術法保護的許雲澤肉身以及法海還活著。
白淵冷笑著看這一切，道：＂和尚，這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罪大惡極的妖滅了人間？既然是你心中所想我便成了你的願。＂
法海緊閉雙目，口中喃喃念著：＂阿彌陀佛！＂
＂假仁假義，現在就剩你了，你不死怎對得起因你犧牲的臨安城百姓？＂白淵向他走來，想著該如何收拾這和尚。
本想殺了個痛快，又覺得輕易讓他死太便宜了他，嘖了一聲道：＂先拔了你的舌頭，以免你的佛法吵到了我的雲澤。＂
秋水沈痛著閉眼，白淵真的徹底瘋魔了，誰來救救他啊？
說時遲那時快，白淵正要拔了法海的舌頭之時，兩道術法朝他而來，他一擺手那兩道攻擊落到了水下震出兩道幾乎與天同高的水花來。
＂白淵，收手，再這樣下去臨安就完了。＂
＂這不是老朋友上離跟初照嗎？＂
＂你們來得還真剛好。＂初照解了白淵的結界放出了秋水。
他們三位與法海站了一處，白淵見到了也不惱怒，笑道：＂你們這是打算救這和尚？可得想清楚，他們殺死了我的愛人，倘若你們打算與他站一處，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尊神的遺志你忘了嗎？保護蒼生是你說的寒南山千千萬萬個妖也都是你守護的，不曾想今日引西湖之水的竟是你。＂初照心痛地看著他。
＂什麽狗屁遺志，就是為了這些遺志雲澤才死的，什麽蒼生、萬妖，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幫他，既如此我守著這些有何意義？＂白淵一甩手，西湖之外的水也被引了過來。
＂凡人願意犧牲是為大義，白淵你…＂上離才剛開口，一團黑氣就包裹了他全身。
＂你最好改一改用詞，什麽犧牲啊、大義啊我可一個字都不想聽到。＂
法海聽不懂他們的談話內容，卻憑著當時與許雲澤對話拼出，這便是四大妖，還有位上古的尊神。
＂死和尚，今天我們三個兄弟死在白淵手裏都是你害的。＂秋水死前不忘還罵他幾句，以解心頭之憤。
＂他召來黑氣這等惡妖必誅之。＂
＂誅你個大頭，說你是頭豬也不為過，尊神曾說過白淵有滅世之力，我們三個再加上你也抵不過他一個，更遑論現在他身有萬惡之念我們在他面前更如螻蟻，人間覆滅真要拜你所賜！都是你，我們好好的滅萬惡之念穩固結界你不分青紅皂白地來攪局，這下可好了黃了、死了。＂既然大家都得死，死前不好好罵醒這禿驢對不起自己亦對不起尊神及眾生。
霎時，天雷交錯，一道道雷落在臨安城真成了人間煉獄。
＂天雷？＂初照看這陰陽倒序的畫面再回頭白淵始終淡漠的神情，心憂著接下來發生了一切。
秋水絕望地搖頭，啞聲道：＂不，這不是，天雷也阻止不了白淵了，這是滅世之力。尊神曾與我說過。＂
所以就連天雷也被白淵控制了，天道之下就再無人能阻止他了嗎？
＂區區天雷，我白淵還掌控不了？倒是和尚，這天雷來得正巧，你也該嘗嘗。＂現在任何的一切對白淵來說都輕而易舉，引天雷、殺一個人都是。
法海欲閃躲，卻被黑氣緊抓著，第一道天雷落下，他一凡體之軀幾乎快燒成了灰，可就算如此慘狀白淵卻沒有對他起半分同情，反而再次地向他走來帶著戲謔地語氣說著。
＂你拜過了佛、讀過了梵文，可現在你的佛救不了你，在我聽來你所謂的佛門對我而言就是個誑語。＂
法海哪怕燒傷了，嘴巴卻不肯停下重覆念著：＂阿彌陀佛。＂
＂可悲，總有一天你會跟我一樣頓悟，再怎麽虔誠也扭轉不了乾坤。＂白淵再次擺手眼看另一道天雷臨頭此時許雲澤的肉身卻出現了變化。
只見許雲澤周圍冒出了金光，而後他像睡著過後蘇醒來一般，睜開雙眼憐惜看著周遭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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