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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重聚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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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重聚魂魄

秋水將他說的話消化了一番,良久才道:"尊神這般煞費苦心卻不知我們幾個都是他一手帶大的,彼此之間應當沒秘密才是。"

白淵平攤掌心,一幅地圖憑空出現,他道:"尊神把萬惡之念鎮壓在墓穴正中央,而他自己…"

隨後他搖搖頭,嘆:"果真是記不得。"

"先去哪?"

白淵手指著地圖上最後方的位置道:"這間,有個冰床將你那姑娘放在上頭可保屍身不腐,再來重聚她魂魄,等你這樁事情了了,你也該和我們一同下山去滅萬惡之念。"

白淵順著地圖行走,絲毫不管秋水究竟有沒有跟上,走了幾步路才聽到他在後頭問:"你真願意幫我?逆天之道會受雷擊這你不會不知道吧?"

"尊神的旨意是要我們四個互相照顧保衛萬民,倘若今日這事我不幫你,讓你一生都爛在那裏,我心有愧。"

"謝謝。"

"不用謝,等這事了了,就把初照、上離叫回來負起你該擔的責任。"

秋水默默地跟在後頭,想著自家尊神的墓穴著實有趣,大門懸在半空中看似高不可攀,但一入內就如凡人的墓穴沒兩樣,一樣的長明燈、一致的多間墓室,唯一不同的是凡人喜歡在墓穴裏設置一些機關防盜墓,但尊神不同之處在於他根本不用設置機關,光這裏面彎彎繞繞的密道就夠人暈頭轉向了,若沒有手中地圖,那麽擅闖入者大概就會困死在此處,不過大門的陣法就夠用了,擅闖者應該沒機會入內。

但秋水知道至今除了他們四個外再也沒有外人踏足此地,因為這墓穴的地道上已積了層層灰。

走了一會兒這才走到了那間放有冰床的墓室,這裏溫度比起他處要來得寒冷多,若不是他們有神力護體,現在大概也凍成了冰。

"尊神這冰床還真是萬年不化,就不知道這冰床是打哪來的。"秋水隔著那冰床都能感受到那透出來的寒意。

"印象中有幾次尊神就坐在上頭,每每一坐就是數月。"畫面是有,可尊神的模樣依舊模糊。

"你還想得起這些,要不是你提起,這冰床的事我都給忘了。"

"廢話這麽多,還不趕快把你那姑娘放在冰床上。"

秋水這才想起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嗯了一聲後從瓶子裏將茉茉抱了出來,見她的面容安詳就好像她沒有死只是睡著般。

白淵見一切準備就緒正要替她重聚魂魄之時,秋水卻喊了一聲:"等等!白淵,你看這冰床裏有暗格!"

視線順著秋水所指的方向也發現了那個暗格,他見這暗格沒什麽危險性就順勢打了開來。

"我還以為尊神留了什麽不可多得的秘籍,結果…一個荷包?這上頭繡的是什麽?歪七扭八的。"秋水一手拾起暗格裏唯一一樣看得到的東西,卻發現裏頭藏著的不過是一個荷包,上繡有圖案,卻無法辨認究竟何種生物。

"白色的、一條…白淵,這該不會是你吧?還是說這其實是你自己繡給自己的然後自個兒沒印象?"秋水發自肺腑的覺得這一條除了是蛇似乎沒有其他可能。

白淵白了他一眼道:"我有這麽無聊?"

"既然不是你的,那就扔了唄!"

秋水收高舉著正想將這荷包銷毀,卻被白淵一手抓個正著,他道:"這搞不好是尊神留下的,我先替他保管著。"

"哎,真要是你的就老實說啊!何必拿尊神當借口。"

"無聊!"

秋水壓根兒不在意那荷包究竟是誰的,畢竟上頭無任何施法過的跡象,雖出現在此處確實可疑,可眼下那荷包顯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冰床旁的石壁上便刻著這魂魄凝聚大法,他和秋水對視一眼後,兩人很有默契地各占一角,忽而白淵一轉身,金黃色陣法落下。

這套術法從未使用過,倘若不成功便是他倆今天都得死在這了,就算順利重聚了魂魄,那一道道天雷打下來,大概不死也殘。

他和秋水全神貫註、屏氣凝神深怕一個未註意,這墓室就會再多兩具屍體。

白淵見那姑娘的魂魄如一塊塊水晶從四面八方聚集便知這術法已成功七八分,正心裏竊喜著時卻聽到頭頂上一陣陣響雷聲。

"看來沒得僥幸,白淵…要不你我一人一半,你四我五,一共九道。"秋水頂著術法雖已消耗大半靈力卻仍是笑得出來。

"你以為這天雷可以討價還價?這該打誰就打誰吧!"雖然他直覺這九道應該都會落在他身上,畢竟他是啟動陣法之人。

轟隆隆一聲,第一道天雷從墓室頂部穿了出來,當下墓室的頂部面目全非,但慶幸的是這墓室削弱了天雷的威力。

雖然這一擊最後還是落在了白淵的身上,如果以未消耗靈力之前的他來說,這一道確實不算什麽,但現在的他靈力持續消耗著早已是分身乏術了。

秋水這麽近距離看到這天雷還是第一次,他見白淵遭此一劫都還是拜他所賜自知有愧地說:"兄弟!你得挨過去,我答應你下山一同鏟除萬惡之念。"

"就你話多。"被天雷擊中的白淵嘴角處流下一行鮮血。

"我…"

秋水還沒說話,第二道天雷就此落下,只是這次受害者再不是白淵,而是秋水…

秋水的靈力本在白淵之下,之前又為了茉茉耗費了大量靈力,加上這次重聚魂魄這一道雷劈下,他差點沒魂飛魄散。

可他死撐著,生怕自己分神這陣法就會功虧一簣。

而白淵見狀,急道:"這陣法快成功,你撐著,天雷我來頂!"

而後白淵收了陣法,將此陣法完全交給秋水,隨後他看準了雷擊準備以術法抵抗。

可這天雷並非以妖力就能抗衡,那怕他再努力,那一道道天雷終歸是落在他身上,此刻他身上布滿了道道傷痕。

第八道…還有最後一道,這天雷一道比一道還要更加頑強,看來能不能撐過最後這一道還是未知數。

"白淵,你可別死啊!"秋水也再苦撐著。

雷霆萬鈞,這最後一道似乎是在給他警告,他若不停手,就休怪它無情,除非他命大,不然這次他必須得死!

第九道終於落下,只是正當白淵已做好犧牲的打算時,許雲澤竟撐著傘向他飛奔而來。

"不要過來!"他一界大妖都有可能因此魂飛魄散了,他許雲澤不過一介凡人哪裏能抵住天雷。

可許雲澤不管,他奔向了他和他一同承受雷擊,可奇怪的是最後那一道天雷一碰到了那傘竟化成了一道閃光後便就此消失。

"怎、怎麽回事?尊神的傘這麽厲害?那不早拿來就好?"秋水的疑問正是白淵的疑問。

是傘嗎?白淵也不能肯定,但不管怎樣這劫終歸是順利度過了。

許雲澤心疼地看著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袖中藏了不少出門前就已先備好的補血藥立刻拿了出來忙不疊地塞到了白淵的嘴裏。

說也奇怪,按理說凡人做的藥丸對妖來說起的作用不大,但許雲澤這藥卻挺有效的,大概是自己真的傷得太重,他深深嘆了一口氣隨後累暈了過去。

許雲澤見他無事後,這才心頭一寬替他處理身上傷口,卻意外地發現他的懷裏藏有一個荷包,而那個荷包似是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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