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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巨鷹當坐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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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巨鷹當坐騎

第三十六章巨鷹當坐騎

在陣法之中,時光流逝的速度似乎成了謎,出了陣看了外頭夕陽正西下,紅霞映在了江河之上這才知道時間已過去了足足一整日。

這山河壯闊的樣子,終是書籍裏也無法描寫出的景象,他為眼前的一切震懾,讚嘆著這天地的鬼斧神工同時心懷感恩著,自己有幸能與之同呼吸。

紅霞溫和地擁抱他,映在他臉上的光影煞是好看,這人間籠罩在它的懷中,唱個搖籃曲夜間就能迎來好夢。

"世間真有與之相反的地方嗎?"

許雲澤面對此景,卻想起白淵說的鎮瀾山,他不相信這世間真有如此荒涼至極的地方。

"尊神算到了幾百年後人與妖之間再不能維持和平關系,所以他事前先尋了兩塊風水寶地,在那裏他設下了結界,凡人就無法輕易到達,至於妖…得看功力。"

"何意?"

"尊神尋的那兩塊風水寶地,一是寒南山,大部分的妖都在此處孕育,它的結界最為薄弱,只要妖能闖過石碑結界就能下山,另外一處便是鎮瀾山…那是尊神專門用來關那些犯事的妖,那裏的結界…除了尊神就再也沒人能破得了,我亦是。"白淵提起故人之時心情很是平靜,就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所以許雲澤一開始便以為他與尊神並不熟稔。

"那位尊神呢?"

"身殞多年,久到我都記不清。"是啊,那些曾共同經歷過的一切如今能想起來的只剩一些零星片段。

"鎮瀾山的方向該往哪個方向走?"

白淵眼角彎彎地笑著,道:"這沒十天半月是走不到的,況且…鎮瀾山的位置每幾年就會更動一次。"

平時就覺得那些書籍話本已經夠有意思了,但現在從白淵的口中得知妖界的事竟也這麽有趣,只是不曾想他們妖界也有那麽多逸聞趣事。

正當許雲澤疑惑著該如何到達時,一聲禽類叫聲響徹雲霄,循著聲音方向擡頭一看一巨鷹朝著他們撲面而來,牠那一雙銳利的雙眼像是在註視著獵物般讓許雲澤備受威脅不自覺地向後退了數步。

"不用害怕,他只是長得兇了些,但人…不對是妖很好。"

白淵拉著他的手,走到了巨鷹停的位置,笑道:"我還猜你不來。"

巨鷹盯著白淵身旁的凡人說:"白大仙有事要請我幫忙我當然是義不容辭,但…身旁的凡人是?"

"我的心上人,許雲澤。"白淵講到他的名字時語氣特別溫柔。

巨鷹不以為意地笑了幾聲,道:"這眾多女妖白大仙都看不上,原來是喜這味。"

"我們要去一趟鎮瀾山,麻煩載我們一程。"白淵直接忽略牠所言,直接了當地說出為何召他來的目的。

"鎮瀾山?白大仙要去鎮瀾山?"

巨鷹很顯然就不想去那裏,因為是妖都知道鎮瀾山是怎樣的一個地方,白淵看出了他的為難,道:"你送我到附近就好。"

既然白淵都開口了,巨鷹自然是不會拒絕,於是白淵拉著許雲澤上了巨鷹的後背,隨後還有被白淵封其法力的豬妖。

豬妖一路上都很安靜,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白淵下了禁言,既然不能發言那就用身體來抗議於是她拼命掙紮,這一掙紮差點沒從高空上跌落,心有餘悸地最後選擇放棄好好待在了巨鷹背上。

恐懼無可避免,當許雲澤全身懸在空中那種腳下是萬丈深淵的強烈失重感油然而生,幸好白淵一直守在他身邊,那些恐懼才逐漸消散,最後才適應過來。

巨鷹不知飛行了多久,等落地時許雲澤才清醒,這一覺他也不知道睡了多長,只覺得窩在了白淵的懷裏特別地安心。

"白大仙鎮瀾山我不便過去,只能送你們到這裏了,改日若有需要您召喚我使命必達。"巨鷹拍了拍翅膀,和白淵點頭問禮後便朝夜空飛去,最後消失在天際。

"他人可真好。"許雲澤睡了一覺,精神飽滿,他感覺自己現在徒步走上山都沒有問題。

"是呀,認識他許多年了,當初不過是順手救下他們一家,如今只要他們能幫上忙的地方皆義不容辭。"白淵伸長了雙手,在半空中比劃著,隨後一堆幹草及柴火竟憑空出現,都知道他厲害卻沒想到就連雜物都可以憑空變出。

"雖然你才剛睡醒尚不覺著累,但躺著也總比坐著舒服些,現在夜黑風高的上山也危險,倒不如在此處歇息,明早再上山,順便…"白淵伸長了左手後一根木條從雜草處飛出直落在湖水之中,而後他擡手,那根木條神奇地叉出了一條魚,且看那條肥美的魚尚在掙紮,沒多久就停止了動作,白淵上前處理魚鱗後,就把那鮮魚放在了火堆上烤。

豬妖發現自己似乎可以說話了,一開口便是一頓破口大罵:"好你個死白蛇,這樣綁住老娘,四大妖有什麽了不起!你放了我來場公平對決!"

豬妖在一旁嘰嘰喳喳個沒完,還是許雲澤好心地分了一些魚肉給她,道:"豬妖姐姐,您歇會吧!明早還得上山趕路。"

豬妖盯著那魚肉瞧了老半天,撇了頭一臉不屑地說:"誰知你們有沒有下毒?"

白淵嘲笑地說:"就憑妳?不過我剛剛怎麽沒考慮烤了妳?豬肉豈不更美味?"

豬妖看著白淵說這話似乎很認真,他好像正在考慮要把她給烤了…一時慌了,閉口不再言。

許雲澤見豬妖不領情,又重新靠向了白淵,輕聲問:"四大妖是什麽?"

"尊神敕封的頭銜,但那一點兒也不重要。"

"哦,難怪大家都很敬佩你。"許雲澤邊吃著吃著他的魚邊和他說話。

"你不怕?"

"怕你嗎?其他妖我是不知道,但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妖。"許雲澤笑臉盈盈,因為他的心上人在他心裏就是這般完美無瑕。

"什麽叫最好?"

"你就是最好。"

"那你真不怕我?"

"白淵是條可愛的小白蛇。"許雲澤放下了魚肉,伸出了雙手輕捧著他的臉。

豬妖聽著這二人的對話,差點沒反胃,一臉嫌棄道:"凡人你還是太單純?這四大妖都活了幾千年,老蛇吃嫩草,真的是…"

豬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她的喉嚨再次發不出聲來,可惡那個死老蛇…又來。

許雲澤拉著白淵一同躺在了幹草堆上,一擡頭又是滿天的星星,如此幹凈無半點烏雲,內心由衷發出了感激。

"等秋水這事結束後,你有何打算?"許雲澤半側著頭,他既不想錯過美景亦不想錯過他的容顏。

白淵想了想道:"若天下無事本該回南蒼山,但現在只想陪著你做你想做的事。"

"凡人的壽命不長,如果你願意陪我走過這一生,只怕是我上輩子燒了好香。"知道他活了千年,於他而言一個凡人的壽命不過如此短暫,堪比流星一瞬。

"那你不只上輩子燒好香,可能生生世世都在燒香。"白淵將許雲澤拉近身側,柔聲細語。

他知道凡人的壽命長,但凡人有個好處,他們可以輪回,只要不是大惡之人或者是受到陰毒術法而亡的基本上都會進入輪回轉世,他有信心,生生世世都可以找到他。

"你之前…有遇過其他心儀對象嗎?"許雲澤本在猶豫這口到底該不該開,但想了想關於他的一切他都想知道,最後還是脫口而出。

"沒有…我向來獨來獨往,若不是人間出事我也不會下山。"這倒是真的,他是一條懶惰的蛇,他活著是為了守尊神的旨意,保護好萬妖及黎民百姓。

"那…有機會我能去南蒼山看看嗎?"

"不嫌棄的話,歡迎至極。"

接下來許雲澤都問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如:南蒼山的景色、他在南蒼山有何喜好?、四大妖除了他跟秋水外還有誰等等,這接下來的一個時辰白淵都很有耐心地回答他的問題,而許雲澤聽著他的故事突感一陣困意接著便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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