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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差距一直都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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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差距一直都存在著…

‘’這火可不長眼,仔細你的衣裳。‘’白淵總覺得一直盯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隨便說個幾句緩和一下氣氛以免場面尷尬。

可人家壓根兒沒有多想,點了個頭靠了山壁而憩。

‘’這樣就睡了?也太沒心肝了。‘’白淵還想著自己能獲得一些感激或者…獎勵?

講什麽獎勵?他白淵是許雲澤養的寵物嗎?呸、呸、呸!趕快打消這自我貶低的念頭。

‘’我很感動其實…尤其是第一眼見到你的情況下,我差點就抱著你哭。‘’許雲澤只是闔眼但還沒入睡,所以對於許雲澤的抱怨哪怕他已經壓低聲音以為只有自己能聽見的狀況下,他還是聽見了。

啊…原來他聽到了,但他只是稍稍,真的是稍稍抱怨幾句,真沒那個意思。

‘’那你可以坐過來一點嗎?‘’

白淵以為他有什麽需求,很配合地挪動了身子靠向了他,還沒就坐許雲澤就伸長了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他的頭也正好埋入了他的懷裏,顫抖地身子啜泣著。

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會令他手足無措的事,他不知道現在該做些什麽…這樣被一個大男人擁抱著實在是有違自己的形象,幸好此刻身無旁人,平常若有妖想靠近他定是出手把對方打到鼻青臉腫嚇得對方不敢再靠近,可許雲澤身為一介凡人被他擁抱竟不覺得厭惡,但凡人不是有句話叫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嗎?

那他許雲澤怎如此肆無忌憚?等等,這句話用在他們身上好像不怎麽合宜。

好一會兒他才平覆了過來,輕輕地推開他說:‘’抱歉,我無意冒犯,只是家中父母去世的早,唯一的姐姐又年長我十歲,長姐如母可真遇事了我也不便驚擾姐姐一家尤其又因這些小事。"

他姐姐?見過一次,是那種見了一次就會忘記長相的那類型,不過人倒是挺和藹的,跟許雲澤一樣,對他並無惡意也挺友善。

"雙親雖逝去得早,但有這樣的姐姐也是挺幸運的,你、你別難過了。"

"你出現的那一刻,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光亮!"許雲澤見衣裳幹了不少,順手將其拿下並穿上。

白淵這才想起來,他剛剛可是光著上身啊!!!這下怎麽辦?該對人負責?不對啊,是他硬上的。

但等等,說硬上似乎用詞不怎麽準確,可想了老半天仍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用詞,但不能怪他腹裏全無詩書,只因他甚少踏入人間,更別說讀過凡人的著作,只要再給他個兩三年,定會叫世人對他刮目相看。

只是後來,他確實做到讓世人對他刮目相看,可他真正想分享能誇他一句的人已經不在了…

關於妖族,壽命要比凡人要長得多,記憶能力更是一絕,這世間不是沒有妖法可以磨去記憶,只是關於許雲澤的一切他都不想忘。

"我發現,自從上了車後白老師不是在傻笑就是在傻笑,昨晚沒睡好?"都到達目的地了白淵停好車後還是在笑,這個人莫不是染上怪病了?但有那種會一直傻笑不停的怪病嗎?

白淵熄了火打開駕駛座的車門逕自下車,正當許雲澤對此一舉感到不解之時,又見他朝著自己這側的方向走來,笑臉吟吟地替他開了車門。

"請下車,我的男主角。"難得見他如此紳士地替他開門,又見他伸長了手等著自己牽上,這才註意到原來這個人手指如此修長,對手控黨來說這無疑是最致命的吸引力啊!

但還來不及牽上,就聽到遠方有人大喊著:"白老師,您終於來了!現場都是您的影迷把會場擠得水洩不通!"

他倆很有默契地放下原本懸在半空即將牽上的手。

許雲澤小聲道:"要不你先去,我在車上坐一會兒再過去。"

"要是你比我晚到,就會有人因此作文章,倒不如我們一起。"白淵再次伸長了手,將面有不甘的許雲澤拉下車。

喚白淵的是這次參與拍攝的工作人員之一,之前曾有過一次合作自然是看背影便能認出人來,況且就算沒合作,白淵如此出名,高挑的身材在演藝圈也找不出幾個,萬一真認不出來的就建議要去掛眼科了。

白淵拉著許雲澤走正好與工作人員迎面撞上,那工作人員沒能第一時間認出許雲澤來見他面生還問了一句:"白老師的助理換了?"

這新來的助理儀表算是出眾,似乎比起之前的更勝一籌。

"許雲澤。"

工作人員尷尬都寫在臉上了,許雲澤見白淵似乎沒打算圓場,幹脆出聲給她一個臺階下。

"您好,不怎麽出名,您不認得我正常的,別放在心上!"他一臉笑容可掬地向前一步本想伸手打招呼以示禮貌,卻想起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正被白淵緊握著,他呵呵傻笑數聲試圖轉移工作人員的註意力,一心祈禱著別讓她發現什麽,而後默默地在背後小心翼翼地松開他原本緊握著的手。

站在他身後的白淵對他此舉並無任何不滿,反倒是笑了笑,換個話題道:"距離開機儀式還有兩小時,慢慢走過去做妝造應該還綽綽有餘吧?"

"是的,不過白老師你倆怎一起來?"這兩人明顯地就是乘了一輛車來的,而且還是白淵親自駕車?他不都是坐高級保母車讓司機給載過來的嗎?

今日怎麽有興致自己開車還帶了人一起?

雖知道白淵與許雲澤曾有過一次工作合作是出席觀光推廣活動,但僅此一次就能混得如此熟稔?

"半路上遇到,見他在等車,想著我這車挺空的就捎上他一起。"

這人說謊說得還挺溜的,若不是知道真相還真會信以為真,難道這就是演員與非演員的差別?

"那你倆怎還牽上手了?"

"暈車,只能說這一路上彎路特多,白老師車技又太好了過彎都不怎麽煞車,當時還沒那麽暈但一下車就暈得受不了,還是白老師好心攙扶我。"白淵靜靜地走在他身旁,就看他怎麽圓。

那工作人員一臉半信半疑樣,但許雲澤壓根兒也沒註意到工作人員的異樣眼光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過既然她沒繼續追問下去白淵也不想再過多解釋,本來嘛…他就打算順其自然,所以她發現也好、沒發現也罷,都不影響他想和許雲澤走到最後的決心。

白淵與許雲澤的化妝間是分開的,由此便能看出兩人雖都是男主但也只是名義上而已,這番位還是有所不同,分隔將近兩小時再次見到白淵便是在開機儀式上,許久沒參與這麽大的場合登臺的那一剎那還是被這人山人海的景象給震懾住,他想這已經不能用水洩不通來形容了,而是人如軍隊般鋪天蓋地襲來令他有所退卻。

尤其是白淵登臺的那一瞬間,現場呼喊白淵的聲浪震耳欲聾,他開始懷疑起自己面對這麽強大的演員,真能與他演好對手戲嗎?

私下的白淵沒有任何架子,所以他才忘記臺上的白淵其實是絲毫不容侵犯的,他就像一條海溝越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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