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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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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148-149.

天氣轉涼,元信覺得自己身體好像也被養得慢慢好起來了,於是想好好犒勞一下每天辛苦煎藥、送藥的男朋友,一起開啟情侶生活新篇章。

問展途還喜歡什麽角色扮演,上次的小狗他不要演了,家裏已經有貨真價實的小狗了嘛。展途很當回事,想來想去說想看他穿實驗服。

元信心想,暗黑邪惡的科學家和被囚禁的人體實驗對象,懂了!

於是第二天晚上回家之後,小元就等在房間裏,把洗完澡只穿條短褲回臥室的展途綁在了床頭,展途並沒掙紮,只是怔怔看著他,“外機沒戴。”

元信本來已經都入戲了,調整好手銬的角度,正要蒙他眼睛,一聽這又忍不住心軟,停住了動作問他,“不戴會害怕嗎?就一會兒,我去洗澡。”

俯身靠近展途的時候,聞到他身上清淡好聞的沐浴露氣味,他眼神很乖,雙手被銬在後面,還下意識仰著臉像要索吻,視線又像以前一樣去找尋他的嘴唇。元信覺得今晚這個設定好像有點不靠譜,誰會舍得讓這麽乖的囚犯聽不到還看不到呢?

反應過來的展途又軟軟地笑了一下,說,“不怕啊,你蒙我眼睛吧,我感受一下。”但元信改了主意,把眼罩放在一邊,“不要了,你就在這等我。”

元信努力表現得冷酷又邪惡,扔下他的囚犯去洗澡了,而展途調整了下靠在床頭的姿勢,在想象一會兒將要發生的事情時,對著空氣默默地硬了。

家裏的狗子擠開臥室門悄悄溜進來,跑過來要往床上跳,展途空不出手抱它,叫它乖,叫它坐,稍息終於發現主人被困,焦急地在原地嗚嗚叫起來,又循著聲音方向去房間外面找另一個主人求助。

展途一時又想笑又擔心會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好在沒過多久,那位不太靠譜的主人就安頓好狗子,光榮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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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門進來的是一個英俊高挑、眼神陰冷的男人,他看上去像是個有著變態嗜好的科學家,穿一件幹凈帶折痕的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橡膠手套,拿著一只裝滿紫色液體的圓底燒瓶,胳膊底下還夾了個記錄本。

展途頓時感覺興奮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床太軟,他找不到著力點,只好踩著被單讓自己坐起來一些。

病嬌科學家走到他床頭,垂下視線觀察著他,展途喉結動了動,側過臉,配合他給自己戴好助聽設備。

“知道我是誰嗎?”聲音隔著口罩有些含混不清,更多了幾分神秘感。

展途眨眨眼,試探著問,“是元老師嗎?我在研究所見過您一面。”

很會接話的展途立刻就幫助元信補完了整個故事:元老師在研究所對展老板一見鐘情,卻又苦於愛而不得,於是設計將他抓回家裏關了起來。

元老師笑了笑,摘掉口罩,一只手捏著燒瓶,另一只手擡起他下巴,展途追逐著他的動作,在他手背上吻了又吻,“元老師,沒想到您家裏還養了狗,很可愛,跟你一樣可愛。”一樣傻。

“不要岔開話題,”元信撫摸他有些泛紅的臉,“這位途途王子,我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願不願意做我的研究對象?”

“願意。”

“哦?這麽痛快,都不問問我想對你做什麽嗎?我還以為你會求我放你走,你難道不想回魔仙堡嗎?”

“您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不會走。”

不假思索地回答完,展途得到一個滿意的摸頭,然後被病嬌科學家小心地捏住下巴,被迫把燒杯裏疑似高錳酸鉀溶液的液體喝了下去。

雖然喝之前不知道是什麽液體,但這究極混亂的場景設定更讓他興奮。

搞生物研究的物理學家調制出的化學試劑,原來是葡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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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讓我們看看這位實驗對象的基本情況。”

元信說著,用戴著手套的手挑開他內褲的邊緣,手指像小蛇一樣靈活地鉆進去,輕輕握住他的性器把玩起來,另一只手也落在他胸口的敏感地帶。

展途像一只被困住的野鹿,在他的觸碰之下持續不斷地顫抖、戰栗,被銬住的手動不了,視線就在元信身上一遍遍貪婪地掠過,元信一邊給他擼動,一邊問他舒不舒服,他咬緊牙不回答,濃長的眼睫卻漸漸被潮熱的霧氣打濕。

他好急呀,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好不爽!這樣的情緒不斷積累以至達到頂點時,就在元信的動作中不受控制地釋放了出來。

元信有點驚訝地低頭看著手套上沾到的白濁液體,然後盡職盡責地邪魅一笑,摘掉手套在本子上記錄:九點五十八分,因觸摸而射精一次。

展途俊臉薄紅,“元老師,我……”

“很久沒這樣過,對吧?”病嬌科學家笑著打斷他,語氣溫和,“沒關系,途途王子,我們慢慢來,循序漸進,今晚還會有很多次。”

展途松了口氣,“好,但你不要故意勾引我。”

元信差點繃不住笑出來,故作嚴肅道,“我哪有?是你別著急才對,我聽說途途王子初夜的時候就把床做塌了,是真的嗎?”

展途這才笑起來,因為雙手還被銬著,所以只能仰頭等元信來吻他。

元信吻著他的唇,轉移到下巴和喉結,然後滑下去,伸出舌尖一寸一寸舔過他的胸肌和腹股溝,弄得展途又一次焦渴地低喘起來,手銬發出輕響,腰腹間的肌肉繃緊,顯出有力量又危險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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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信俯身把他剛射過有些軟下去的性器含進嘴裏,展途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地重重地嘆了口氣,爽得靈魂離體,飄飄登仙。

性器上面還沾著精液,有鹹澀的味道,似乎仿佛還有一點點橡膠的氣味,他忽然發現他很喜歡做這件事,因為對方是展途。

想到一切都掌握在自己唇舌之間,一切的開始是這樣柔軟嬌嫩,到後來卻會變得那麽猛烈暴虐,這感覺讓他渾身血液沸騰,這個過程充滿成就感和征服欲,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做一個變態科學家的快樂。

元信舔幹凈之後就輕柔咂弄起來,感受著它一點點被重新喚醒,在自己的口腔裏勃勃跳動,最後變得粗長到他完全吃不下了,氣勢洶洶地戳在他喉嚨口。展途想摸他頭發又碰不到,只能一遍遍啞聲叫他,“元元……唔元元……”

元信擡起一雙如水般含情的眼睛,嘴角被磨得濕潤嫣紅,像只吸人精氣的小妖精,驚訝於他忽然變強的自控能力,“居然還不射給我?”

展途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反客為主地命令道,“元老師先解開我。”

元信搖頭拒絕,“那不行,你會逃跑。”他待會還想玩兒騎乘呢。

展途笑笑,“我不跑,你在這裏,我怎麽跑得了?”

就在恢覆自由的下一秒,展途立刻把元信壓在了身下,實驗對象造反了!

·

情勢瞬間顛倒,只是這次他被戴上了眼罩,展途從背後拘著他不許他跑,掀起白大褂的下擺,順著腳踝往上摸到大腿根。元信說好話求饒,他好端端應著,手上卻拿了潤滑液快速而熟練地為他擴張起來。

眼前一片危險的黑,什麽都看不見也無法反抗的感覺新奇又刺激,病嬌科學家完全被他的實驗對象掌控了。被進入的時候,元信徹底落敗,在他本以為自己不喜歡的後入的體位,三兩下被頂到舒服得哼哼。

仿佛終於開啟了正確玩法,扔在一旁很久的記錄本也重新回到元信手中,展途握著他的手,在上面寫下新的時間,前戲結束,正式開始和實驗對象做愛。又寫第二次、第三次……“是這樣記錄的吧,元老師?”

元信雖然看不見,但也能大概感覺得到自己的手都寫了什麽淫穢文字,臉紅得整個人都想鉆進被子裏,什麽叫玩脫了?這就叫玩脫了!自己制定計劃讓男朋友淦自己,還要記錄開始和結束時間,還要被問舒不舒服,回答舒服之後就感覺到手拿著筆打了個對勾。

舊物再利用,實驗對象把病嬌科學家也銬了起來,但銬在背後太不舒服,就給他銬在前面,元信連推他都沒力氣,兩只手在他腹肌上無力地推拒著,倒更像是在勾引他繼續狠狠欺負自己。

“太大了……嗚……慢點你……”

展途心道,你自找的,咬他耳朵下面一點軟肉,“叫老公。”

元信很有骨氣,“我不叫!”他一直想讓展途叫他哥哥,都還沒成功呢。

他比以前瘦了些,小腿搭在展途肩膀上,大腿被壓著貼在胸前,身體柔韌地折成兩半,後腰懸空繃著腳背被操,一邊哭叫一邊求他慢點,眼淚把眼罩都打濕了兩片,從臉頰往下到鎖骨都是桃子一樣的紅。

小元腰細腿長水多,操起來好舒服,軟乎乎很有彈性的屁股肉被撞得啪啪響,叫得又那麽好聽,展途要爽死了,他更快更用力地瘋狂頂撞,恨不得把自己和對方鉚在一塊兒,還在小元身上種滿了草莓,咬滿了牙印兒。

後來還是服軟叫老公了,咬著耳朵說的,展途就放慢一小會,親親他熱燙的被汗水打濕的額頭,也在他耳邊小聲地說“哥哥裏面好緊好熱”,好像是怕羞怕被誰聽到似的,這一點小恩小惠元信又心滿意足,傻乎乎地把自己掛在他身上,蹭著他的臉說途途王子我好愛你啊。

展途把他從床頭操到床尾,正面做完背後做,床上做完床下做,翻雲覆雨做到後半夜,展途越來越精神,絲毫不見疲憊,元信卻差點被他幹死在身下。

記錄本上起初還認認真真記了兩行,到後來全是鬼畫符和不知名液體……

被密集頂撞得快要喘不過氣的元信迷迷糊糊地心想,我明明記得給他準備的是葡萄汁吧?怎麽像是喝了發情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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